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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之内,林芃和古原品着茶,你一言我一語的聊着,或許是年紀相仿的原因,兩個人聊的很是熱鬧。
半個時辰後,城中的弟子也陸續的回來了。
那古彭也是在這個時候,帶着四個廚子來到正殿。
問起才知道,這四人一聽到是來這墓冢之地,開始都是拒絕的,在墓地做飯,對他們來說還是很難接受的事情。不過禁不住那古彭的好價錢的誘惑,左右衡量之後,他們還是決定來到這裏。畢竟,這價錢要比他們平時在别的地方,多出三倍有餘,如此價格,這上界還是第一次聽說。
林芃差人将那四人送去廚房,便和那古原繼續聊了起來。
“古原兄弟,我想去一趟聖墟和道門,就是不知道他們在什麽方位?”他開口問道。
古原沉思了一會,說道:“這樣吧,你什麽時候去?我可以給你造一個傳送陣法,你直接過去就好了。”
林芃皺了皺眉頭,說道:“那不如就等幾位離開的時間吧,對了,就在這裏吃飯,我讓靈兒去教那些廚子,做我們原來位面的美食了,你們可以嘗嘗。”
古彭說道:“族長,我是嘗過的,味道真心不錯,您一定會喜歡的。”
古原微微一笑,說道:“那就麻煩林兄弟了。”
突然想到了什麽,林芃忙說道:“對了,你們随我來,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兩人詫異的看着林芃,剛來這位面,哪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林芃沒作耽擱,他直接帶着兩人來到城外,就站在那湖泊的水面上,這時的湖泊,在陽光的映射下,顯得格外的平靜,隻不過這湖泊不知爲何,竟然很是渾濁,根本看不清裏面的情況。
林芃摸了摸那雕龍手環上的那條金龍,開口道:“蒹葭,這湖泊你看一眼,用那深潭水能不能将其淨化?”
這時一道金黃閃出,在林芃周圍的湖泊位置打量了一番,然後說道:“哥,淨化倒是可以淨化,但是這湖泊有些大,應該淨化的稍微慢一些,不過這裏湖泊裏面應該還有些東西,你确定要淨化麽?”
東西?不管有什麽東西,他都要淨化啊,不把水源地弄明白,這懸空城便是一座死城啊。
他點了點頭,說道:“你盡管淨化,其他呢事情我來處理吧。”
隻見一條金龍點了點頭,随即從口中吐出一股至清的水流,正是那深潭水。
那深潭水流入湖泊當中,隻見它流入的位置突然變得通透起來,隻一會的時間,林芃腳下的位置已經可以清晰的看到湖底的了。
古原驚訝的看着林芃和那蒹葭,他還不知道,林芃竟然還有一條這樣的金龍存在,他到底還有多少的寶貝啊,還有,這條金龍是什麽來曆,竟然可以吐出淨化這湖泊的深潭水,這深潭水是何出處,竟然如此的厲害。不管怎樣,這林芃竟然可以拿出一樣一樣的寶貝,再加上他的神秘的功法,看來,這林芃最好不要招惹,能與之爲友最好了,若不能與之爲友,也不要跟他爲敵,若不然,吃不了兜着走的是他。
古彭此刻也是在驚訝之中,雖然跟林芃有過短暫的接觸,他也知道林芃寶物和底牌不少,但是今日他還能喚出金龍,而這金龍似乎很不簡單,看樣子就是壓制了自己的境界,從他那雄厚的氣息看來,這條金龍應該是從很高文明的位面下來的,而且從他健壯的龍身看來,他應該是極具戰鬥之能的,但是爲何,這麽強大的金龍,竟然會臣服于他,這是爲何呢,看樣子,這金龍定是哪位上神留給他的,若是那樣,或許這件事情就有些大了,林芃竟然有上神來護道,若是這樣,有些意思了。
林芃看着那湖泊,淨化的範圍在一點點的擴大,而那蒹葭所說的東西,也逐漸的露出了面容。
隻見那湖泊之中,竟然有白骨出現。那白骨數量不多,不過體積确實很大,那樣子看起來應該是那些上古時期的獸類。體積比較現在的要打上很多。
就在幾人感歎之時,隻見那些白骨竟然慢慢的動了起來,不是自己所動,是因爲浮力的關系,看那樣子應該是這深潭水的排異功能發揮了作用。
不一會,隻見那些白骨盡數的浮在了水面之上,再看那湖中,此時已近變得異常透徹起來。
但是這淨化似乎還在繼續,目光可及的地方,似乎在慢慢的變的通透。那水中的白骨也在一具一具的飄出來。
就這樣,半個時辰之後,整個湖泊變得徹底的清澈通透,在湖面之上,白骨盡數的漂浮着。
林芃心念一動,炎青突然出現在了林芃身邊,他看了看蒹葭,又看了看變成清澈的湖泊,心中了然。
他忙問道:“哥,這是?”
林芃開口道:“蒹葭不能離開我多遠的位置,這湖面之上的那些白骨,隻有你可以了。”
炎青點了點頭,說道:“怎麽處理?用火燒了?”
林芃擺了擺手,說道:“盡管是些獸類,也都是上古時期的前輩,你先把他們放置在密林一側,到時我準備将這些白骨都收到一處,把他們都埋了,已經很多年了,他們應該入土爲安了。”
炎青點了點頭,随即身形一閃,化爲龍身,隻見一條黑色炎龍懸在半空中,他朝着那些白骨飛去,然後帶着它們來到岸邊,放在密林的外側位置。
不過一注香的功夫,那些白骨便被他清理的差不多了。
就在林芃慶幸快要完成的時候,炎青突然在遠處叫他,他看了看一旁的蒹葭,一臉詫異。
蒹葭到時沒有一絲的驚訝,看樣子是早就知道這般情況似的,他淡淡的對林芃說道:“哥,是一位幸存者。”
林芃便朝着遠處奔襲,便開口道:“幸存者,開什麽玩笑?”
蒹葭忙回道:“哥呀,弟弟還能騙你麽,确實是位幸存者。”
林芃沒做聲,他心中盤算,這幸存者也太幸運了吧,這麽多年過去了,還存活着?有點扯了。
不一會,幾人趕到了炎青的位置,隻見炎青腳下位置,一個一人多高的老龜仰面朝天的躺在那裏,雖然還活着,但是那氣息确實微弱的可以了,甚至于那氣息像是時有時無的感覺。
蒹葭開口道:“上古獸類,應該是在這湖中與對手對戰中受了重傷,然後存活了下來。”
古彭開口道:“上古戰鬥到現在已經幾千萬年了,竟然會存活那麽久,這生命力好強啊。”
古原也開口道:“是啊先祖也是在這戰争中存活下來的,不過,就算它們沒有什麽傷,也已經從這裏消亡了,這着實讓人吃驚啊。”
炎青看着林芃,說道:“哥,怎麽處理?”
林芃沉思了一會,說道:“你先清理其他的白骨,我讓白墨拿着吃的來,看看給他補充一下體力,然後我們不要動他,就讓他在這裏靜養吧,這深潭水有祛病治傷之功效,讓他在這裏應該就是最好的療傷了。”
炎青點了點頭,随後一轉身,又開始拾起那些白骨來。
蒹葭看了看,這湖泊已然淨化完成,身影一閃,化爲一道金黃閃入到林芃的手環當中。
這時,白墨已經一蹦一跳的來到了這裏,他看了看那老龜,詫異的說道:“我的天啊,這麽大的老龜,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林芃忙說道:“來吧,帶什麽吃的了?”
白墨一躍跳到林芃肩頭,然後伸手一招,一堆肉幹出現在林芃手中。
林芃一愣,忙說道:“我讓你拿着吃得來,你就拿這個?”
白墨堅定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對啊,這不是吃的麽?”
突然想到了什麽,林芃哈哈的大笑了起來,是自己忘記了,這白墨眼中,隻有肉幹是最好吃的,其他什麽都趕不上這肉幹。是他自己的問題,但是既然拿來了,就試一試吧。
說着他将那肉幹撕成小塊,一點點的朝着那老龜的口中喂了過去。
那老龜雖然沒有醒,但是他聞到了食物的味道,竟然張口将林芃手中的肉幹奪了過去,還沒等林芃做出反應,他已經将他手中的那塊肉幹消滅掉了。
林芃看他還能正常進食,于是便将手中的肉幹一塊塊的送了過去。
那老龜也是來者不拒,給多少吃多少,不一會林芃手中就空空如也了,林芃一伸手,白墨又拿出了一堆肉幹,然後又遞了過去。
那老龜不住嘴的吃着,白墨看着自己一點點消失的肉幹,有些坐不住了,剛要說話,這時,直接買那老龜停了下來,頭一歪,昏死了過去。
林芃皺了皺眉頭,這人的傷他會治,化成人性的傷他也會治,但是這老龜,應該怎麽治?
就在他不知該如何去做的時候,那老龜又動了,隻見他歪着的頭,竟然伸到了湖水中,開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不一會,林芃幾人便感覺這湖泊的水面,明顯的降低了,看樣子是因爲這老龜飲用的原因。
隻見他狂飲了一盞茶的功夫,停了下來,然後慢慢的,呼吸似乎變得勻稱了起來。
林芃看了看,然後對古原說道:“古原兄弟,我們還是先回去吧,讓這老龜前輩在這裏靜養一下,等他醒了,應該會去找我們的。”
就在幾個人剛要提步走開的時候,那老龜突然睜開了眼睛,他茫然的看着周圍的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又看了看身邊的幾人,然後開口道:“你們是誰?”
聽到聲音,林芃幾人忙轉過身來。
林芃開口道:“前輩你好啊。”
老龜說道:“扶我起來。”
林芃點了點頭,随即和古彭幾人将那老龜倒轉了過來。
隻見那老龜突然身形一顫,變爲一個黑衣老頭出現在幾人面前。
隻見這老頭,彎腰駝背,滿面蒼老,頭發花白,還有長長的白胡子在嘴邊随風舞動着。
他看了看水中自己的樣子,忙皺了皺眉頭,這到底是誰,爲何會如此的蒼老?突然他想到了什麽,忙擡頭看向林芃,說道:“小子,是你救了我?”
林芃點了點頭。
那老頭看了看林芃身邊的古彭兩人,他皺了皺眉頭,說道:“上古一族?你們族長古玄還在世麽?”
古原微微一笑的說道:“您說的是我們的老祖,他已經過世千百萬年了。”
那老頭詫異的看着幾人,說道:“過了那麽久了?我竟然重傷昏迷了那麽久。”
林芃說道:“前輩确實昏迷了很久。”
那老頭看了看林芃,突然眼中閃過一抹忌憚的目光,他忙開口道:“小子,你是誰?”
林芃指了指身後的懸空城,說道:“我就是這城的主人。”
那老頭皺了皺眉頭,說道:“不對,你身份特殊,而且身體中還有未覺醒的力量,還有,那殺戮之心竟然在你身上,雖然你們沒有融合,但是它竟然會認你爲主,你到底是誰。”
聞言,古原和古彭對視了一眼,什麽,還有未知的力量未覺醒,還有一顆什麽殺戮之心,這林芃到底是誰?上神下凡麽?竟然會這樣。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我就是我啊,我叫林芃,真的是這城的主人,不信你問問他們二人。”
古彭兩人忙點頭示意。
老頭沉思了一會,沒有說話,然後隻見他突然開始蓄力起來,這一刻,天地變色,腳下的湖水頓時沸騰了起來。然而,就在這時,那力量突然消失了,若不是幾人親身經曆,真的不敢相信,那恐怖的力量竟然消失了。
那老頭皺了皺眉頭,說道:“果然不行,算了,還是修養一段時日吧。”
林芃忙問道:“前輩可是有傷未痊愈,所以才會使不出自己的力量?”
那老頭點了點頭,說道:“有這方面的原因,不過也跟你這裏的禁制有關系,不知道是誰弄出這禁制,我竟然沖不破。”
林芃心想,這禁制你若是沖破了,這小世界的人就完蛋了。
他轉而笑了笑,然後對那老頭說道:“是這樣,這禁制是爲了保護這個小位面才弄的,您若是沖開了,我們就完蛋了。”
那老頭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吧,我就修養一段時間,那小子,這湖泊是你的吧,我可以在這裏面暫時生活麽?”
林芃指了指那懸空城,然後說道:“我就在上面,前輩有事可以叫我,哦對了,上面有吃的,您随時可以上去食用。”
那老頭點了點頭,說道:“可能免不了麻煩你了,不過你放心,我傷好了就離開。”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前輩,你傷好了要去哪裏呢?”
那老頭突然愣住了,對啊,若是要離開,那他要去哪裏呢?他已經昏迷了千百萬年了,哪裏是他的家呢?這一刻,他突然感覺,沒了方向。
林芃開口道:“前輩若不嫌棄,就把這裏當成是家吧,在這裏你可以自由自在的,而且這深潭水可以祛病治傷,對你的身體很好的,就算有嚴重的内傷,也會恢複的。”
那老頭沉思了一會,說道:“好吧,既然你肯收留我,我便與你做個鄰居,我住湖泊,你住那城,好吧。”
林芃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不管是鄰居還是家人,我們不是都生活在這裏麽?”
那老頭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啊是啊,我們還生活在這裏。”
突然想到了什麽,他忙開口道:“前輩,過些日子,我打算你們當年的戰場清理一番,将那些前輩都埋在下面,雖然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但是也算是盡一份力了,到時還是希望前輩能夠送一送你這些老朋友,雖然裏面肯定會有你們的對手,不過,已經過去那麽久了,我想差不多這仇恨應該可以沖淡了吧。”
那老頭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到時你叫上我就好了,對了,既然我在這裏了,你就放心,有我在,不會讓别人有加害你的機會的,你這城的安全,我管了。”
林芃微微一禮,說道:“那就麻煩前輩了,不過我想讓前輩,将您承諾的範圍加大一些,不知道前輩可以否?”
那老頭反問道:“是多大的範圍?加上這個湖麽?”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您看到周圍的密林了麽?包括這些密林的位置,可以麽?”
聞言,那老頭閉眼感受了一下,然後他說道:“我看這密林周圍還有一些玄氣波動,你讓我加大的範圍就到那裏是吧?這裏是你的勢力範圍麽?”
林芃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說勢力範圍有點不好聽,還是說家吧這個範圍是我的家。”
那老頭哈哈一笑,說道:“好小子,這種說法,讓我根本就沒辦法拒絕你,好,你的家,我給你守護好,你就放心吧,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這樣可以了吧?”
林芃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就謝謝前輩了。”
那老頭捋了捋胡子,然後說道:“沒問題,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們去忙吧。”
說着,隻見他身形一顫,又變會成一隻老龜在這湖泊中遊走了。
林芃幾人回到城内,這時那幾個廚子已經做好了飯菜。
林芃将古原和古彭信至正殿之内,又叫來知天,武常青和鐵牛,幾個人在這裏邊吃邊聊了起來,當然也免不了喝些酒水。
一個時辰之後,幾人吃過了午飯,那古彭便給林芃造出去往那聖墟的傳送陣法。
林芃也沒耽擱,直接走了進去,消失在了城中。
聖城
聖墟之所在。
林芃走進城中,這才發現,這城中熱鬧非凡,不僅有熙熙攘攘的人群,那繁華程度也是超過他曾經見過所有的城市。看來這上界的确是文明高了許多啊,就從這城也是可見一斑吧。而且林芃心中明了,這城在這上界定不是最繁華的。
走在城中,一座超大的宮殿建築出現在眼前,他心中明了這裏應該就是那聖墟的真正位置了。
來到那個宮殿的門口,林芃被兩個守衛攔了下來。
因爲林芃這一身太過詭異了,腥紅的雙眼加上那萦繞黑色幽光,誰人看起來都不像是個好人。
兩人詢問着林芃的來意,他也是一一回答。
兩人見林芃看起來這樣的危險,但是還是很有禮貌,這樣的人他們是不敢惹得,畢竟對于他們來說,這時還是有些眼力的林芃的大玄者九段境界一目了然,對他們來說這樣的人在這上界都是一些危險人物,所以他們隻能趕着去通知無漾,怕怠慢了,兩面都要受皮肉之苦。
不一會,那無漾帶着無涯來到了這裏,見到真的是林芃,他們二人異常的信息,口中小師祖,小師祖的叫着。
那兩個守衛聽到林芃的身份,也是很震驚,忙行者叩拜之禮。
林芃擺了擺手,随後在無漾的帶領下,幾人往回走去。
林芃看了看着恢宏如宮殿的建築,開口道:“我看你們這裏過得有些奢侈啊,住的地方竟然像個宮殿一般,如此一來你們不就成了雍容華貴之人嘛?”
無漾忙回道:“小師祖有所不知,這裏是祖師當年建設的,我們也是繼承而來,并沒有對其有所改動。”
林芃點了點頭,突然想到自己的大師兄,他心中有些不太痛快,師兄有些太過于凄慘了。雖然這聖墟之事,他本不想去管,但是想到自己的師兄,想到這裏是他一手創建起來的宗門,他又不得不前來幫忙,怎麽說人家也尊稱自己是小師祖,如此一來,他也不能讓眼前的這些人失望啊。
不一會,無漾帶着林芃來到了正殿,在這裏,他看到了自己師兄雕像,這時候的師兄,應該是風華正茂的面積,因爲這雕像明顯是師兄年輕的樣子,雕像上的他,左手拿着一本書卷,右手拖着一個類似于宮殿的東西,看樣子應該是四神殿。
林芃看着師兄的樣子,又轉而看向無漾,然後說道:“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們說一下。”
無漾皺了皺眉頭,說道:“不用說了,我知道了,祖師離開了這小世界。小師祖,你可以幫助我們重新回到原來輝煌的時候麽?”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幫是一定會幫的,但是你别全部将希望寄托在我這裏,我幫你們,也隻是暫時的,等你們好起來了,我就不管了。”
作爲小師祖,他有的事情不得不幫,但是,他又不想讓着聖墟也變得跟那雪域之人一樣,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與他,若是這樣,那他一開始就會斷了他們的希望,一絲一毫的力氣他們也不會出的。
無漾說道:“其實我們也聽說了小師祖,在這下位面受了委屈的事情,我們明白的,但是不管怎樣,我們都不會學你們下位面那些人,将所有希望都寄托于你,小師祖有自己的路要走,我們也是一樣,所以,不管也那樣,我們都會努力的去把自己做好。放心吧,小師祖,我們一但有了進步一定會告訴你的。”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好吧,若是這樣我也就放心了,你們啊,要想要回到曾經的輝煌時期,那麽隻有将你們的界榜重新啓動,才可以有機會。”
無漾皺了皺眉頭,說道:“小師祖說的,我完全明白,但是沒有了四神殿,我們無法将這龐大的對戰體系弄得完備啊,你想想,沒有了四神殿的輔助,對戰就不能肆無忌憚的進行了,若是如此,死人便是正常的了。”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并不是一定要用四神殿就可以的,而且,并不一定是對戰才是最終的結果,你試想,還有什麽其他的方法,可以讓個人的能力展現的淋漓盡緻,又可以有競技性質的?”
無漾沉思了一會,然後搖頭說道:“想不出來,還是小師祖說吧,無漾洗耳恭聽。”
林芃微笑着說道:“我跟你說完你也就都知道了,再想一想。”
無漾有沉思了一會,還是搖了搖頭。
林芃歎了口氣,說道:“好吧,我就不賣關子了,闖塔呀,找一位塔靈,将這塔每一層設置上一個守層的戰士,說白了就是每一層逐漸的加強,看那些參賽之人可以闖過幾層便是了。”
無漾恍然大悟,忙說道:“原來如此啊,我早該想到的,但是不瞞您說,這事情還真有反轉的地步。隻不過,這建塔倒是好弄,我們應該怎樣弄?還有那塔靈,誰願意做那麽無聊的工作呢?”
林芃微微一笑,數道:“我跟你說,我呀還真有一個人選,不過要經曆一番口舌了。”
無漾皺了皺眉頭,說道:“小師祖,到底是誰啊?不行,我去請他出山呢?”
林芃擺了擺手,然後說道:“這件事除了我自己出馬并沒有其他的方法。”
無漾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吧,那麽我們應該怎麽做才能配合你?”
林芃說道:“送我回原來的位面,然後我把他請來,或許也隻有我能請的動他了。”
無漾沉思了一瞬,說道:“那倒是可以,不過那萬界城此時已經封閉了,需要重新開啓,不過,我想提醒小師祖,我送你回去,最多隻能是兩個時辰頂多了,若是時間一長,那些界兵還有上界的那些監管勢力就會找來,你呢,也就隻能留在下位面了。”
林芃皺了皺眉頭,左思右想以後才決定,這兩個時辰是夠了,他可以盡快完成,成或者不成,到時一定要返回來。
說着,無漾帶着林芃來到了後殿,之間這裏有一個被封印的傳送陣法,看樣子,應該是通萬界城的,一但這萬界城啓動了,那麽也就是說這聖墟就會重現昨日輝煌。
無漾口型默念咒語,随後擡手放在了那封印之上,隻見那封印一顫,随即消失不見了,一個完整的傳送陣法出現在幾人眼前。
無漾擡手示意,引林芃走入傳送陣法,随即消失不見。
眼前,正是那曾經的萬界城,此時這裏已經是無人之境了。
沒多想,林芃跟随那無漾來到了那正殿的一間房内。隻見這裏空空如也,一個簡單的房間什麽都沒有。
無漾對着那房間的中間位置微微施法,隻見一個虛幻的小世界出現在眼前,這小世界并沒有多大,隻是一個縮小般的小世界虛影。
無漾心中默念心法,随後擡指一點那個虛影,隻見那虛影突然晃動了起來,不一會,雪域的投影出現在眼前。
無漾開口道:“小師祖我跟你說一下,一會傳送開了之後,你一定要在兩個時辰以後回來,記住千萬别耽誤了否則不僅是你麻煩,我們更麻煩。”
林芃點了點頭,随後說道:“好吧,來吧。”
說着,那無漾大喝一聲“開”,隻見一個傳送陣法出現在眼前,林芃沒有多想,直接走了進去。
一瞬,林芃出現在了一個宮殿之中,這裏很是熟悉,對,這裏就是當時知天帶他們來到過得地方,當時他們去界榜就來到的這裏面。
雖然如此,林芃還是沒有耽擱,時間緊迫,走出宮殿,随後踏入沙漠。
這裏有異獸出沒,所以他沒有選擇淩空飛行,而是使出疾風步法再加上那風之石的力量,即便如此,他也還是用了兩刻鍾的時間才走出那沙漠。出了沙漠第一時間,他造出傳送陣法,随即走了進去。
秩序城
林芃突然出現在門外,這讓城樓上的人驚訝不已,這林芃不是離開這位面了麽,怎麽又回來了。
林芃沖着那人說道:“你最好是快一點打開城門,若不然,我讓你們這城變成一片廢墟。”
那人沉思了一會,随後打開了成門。
林芃大踏步的走了進去,沒作耽擱,他直接身形一閃,來到了那城中的湖泊處。
他想去到上面的房間尋那老頭,但是還沒有行動,那老頭就出現了,出現在了林芃的眼前。
“小子,你怎麽回來了?”那青龍老頭問道。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跟我走,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們路上聊。”
青龍老頭說道:“好吧。”
說着,兩人走出房間,就要離開的事時候,隻見那安辰帶着十幾位長老來到了這裏。
安辰向林芃,忙開口道:“怎麽,不是走了麽,又回來幹嘛。”
林芃皺了皺眉頭,時間緊迫,哪裏有時候和在和這安辰犯不必要的口舌呢,那樣子很不對啊。
他沒理他,直接造出傳送陣法,準備就這樣走進去。
然而那個安辰卻似乎不想就這麽算了,一直站在那裏絮絮叨叨的說着,而且似乎還想擋在林芃的身前,不讓兩人順力的離開。
林芃微微一笑,也沒說話,一拳轟了過去,隻見那安辰自己的暴退而出。
林芃兩人直接走進傳送陣法,消失在了眼前。
被打落于一旁的安辰,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并沒有生氣的感覺,而是轉而笑了起來,他對一旁的幾人說道:“去,給我聯系界兵,就說我被他們打傷了。”
沙漠邊緣
林芃和青龍老頭站在那裏聊着。
林芃說道:“前輩,跟我去上界吧。”
青龍老頭說道:“可是我主人沒有說讓我去那裏啊,我不能離開這裏的。”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去往聖墟,是你主人所創建出來的宗門,他們現在有難了,需要你的幫助。”
青龍老頭說道:“可是,我答應過主人的,我會一直在那位面發光發熱,若是離開了,是不是……”
林芃忙說道:“我就問你,你想不想救自己主人的宗門,你難道想看着自己主人的宗門直接隕落麽?”
青龍老頭沉默了,他想起自己的主人,想到他對你說過的每一句話,此時,他有些懷念啊,記憶中的主人,對他是如此的好。
林芃接着說道:“反正我該說的也說了,所要是不同意,不想去,就在這位面繼續當你的青龍仙人,如此而已。”
那青龍老頭又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說道:“好吧,我跟你走。”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好吧,跟我往前走吧,我們直接回去。”
青龍老頭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是跟在林芃身後。
兩人分别用出他們最快的速度來到那個宮殿,随後趁着時間還有,他們快速的走入了傳送陣法之中。
又過了一瞬,兩人終于來到了那萬界城。
青龍老頭左右的看着,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
無漾看着那青龍老頭,然後說道:“歡迎,歡迎前輩的到來,我聖墟得您的幫助,實在是三生有幸了。”
青龍老頭擺了擺手,說道:“聖墟是主人的宗門,我們說起來,應該是自己人,所以不必客氣咯,顯得外道。”
無漾驚訝的看着青龍老頭,然後說道:“真的是這樣麽?太神奇了,這簡直就是緣分使然啊,什麽别說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回去吧。”
說着,幾人有說有笑的走入了那傳送陣法之中。
聖城聖墟
幾人在正殿中,品着靈茶聊着那關于新建界榜的事情。
青龍老頭看了看幾人,忙說道:“說說吧,都是什麽想法,我們集思廣益,想一個好的辦法來。”
林芃忙說道:“辦法已經想過了,就是缺少你的點頭了。”
青龍老頭說道:“可以啊,不過,我得先看看應該怎麽弄。”
無漾說道:“還是讓小師祖說吧。”
林芃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的想法是建一座塔,你做塔靈,給這塔分成若幹層,讓那些前來挑戰之人可以逐層挑戰,你覺得怎麽樣呢?”
青龍老頭微微一笑,說道:“倒是個好主意。”
說着隻見他伸手一招,青龍榜的那個擂台出現在這他的手中,隻見他微閉雙眼,然後口中默念着聽不懂的咒語。
再看,那原本厚厚的擂台,此刻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帶着各樣浮雕,巴掌大的一座小塔。
青龍老頭,說道:“還是我來吧,看看這塔造的如何啊?”
林芃将其接了過來,讓後仔細打量了一番,開口道:“這擂台變寶塔,着實有些難啊。”
無漾也說道:“是啊,不知道這是何等的難啊。”
青龍老頭哈哈大笑,然後說道:“有件事情我得告訴你們,不管是擂台還是這小塔,都不是它本來的面目,這是主人的一塊神石,可以任意變換你想要的東西,不過,你想要的都是石質的。”
林芃跟無漾對視了一眼,接着開口道:“這是神石,太神奇了,活這麽大還是一次見呢。”
青龍老頭說道:“就不知道這塔應該如何命名,你們有好主意麽?”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用于界榜,當然要用界榜的名字了,就叫做界塔吧。”
青龍老頭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這名字倒是不錯啊,好吧,就叫它吧。”
無漾看了看那青雲老頭,然後說道:“前輩,可能要委屈你了,你們剛剛去過的那個地方,就是以前的界榜所在,若是沒有什麽問題,那邊就歸你管了。”
青龍老頭詫異的說道:“隻有我一個人麽?”
無漾擺了擺手,說道:“還有幾十個接引使,所以前輩并不孤單。”
突然想到了什麽,林芃忙問道:“對了,蟲師他們幾人還在麽?我們是不是也可以找他們幫忙啊?”
無漾皺了皺眉頭,說道:“他們應該還在吧,但是你也知道的,蟲師幾人因爲身份的原因,一直都是很難遇到的,若是想請他們出來,需要浪費一些時間了,你懂的吧?”
林芃點了點頭,說道:“我倒是覺得浪費點,倒是無所謂,而且蟲師他們堅持在這裏,應該是有他們的考量,就怕這界榜不在了,他們也随之會餓着肚子,如此這般,不是很慘麽,說以我還是覺應該把他們找出來,也不用他們做什麽,做個守層戰士也好啊。”
無漾點了點頭,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我覺得你倒是可以嘗試尋找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