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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之後,通道中,似乎可以看得到遠處有光亮出現,看樣子那前面應該就是這通道的出口了。
幾人沒有耽擱,馬不停蹄的朝着那光亮的位置進發。
那光亮位置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兩刻鍾後,一道帶着符文陣法出現在幾人面前。
這符文陣法沒有什麽特别的,隻是它的樣式和外面那個旋轉的圓盤很是相像,隻不過那外面的是有一塊塊石頭雕刻而成,而眼前的卻是純純的符文陣法。
破風直接擡手印在那符文陣法的中間位置,隻見那符文陣法突然停了下來,卻是沒有消失,過了一會,又繼續旋轉了起來。
破風轉頭看向林芃,眼神中盡是詫異。
林芃剛想說些什麽,隻感覺腳下的道路突然顫動了起來。
“那是什麽?”破風皺眉說道。
林芃一回頭,隻見一個黑乎乎的,長得像犀牛的異獸,朝着他們的位置沖了過來。
林芃眉頭一皺,這是什麽情況,竟然還有異獸,而且那陣法爲何沒有打開呢?難道是看出了破風的身份?還是隻有開啓那通道的人,才能打開這符文陣法?
看着沖過來的異獸,淩靈剛要出手,卻被林芃拉了回來。
林芃開口道:“你們拖住它,我們兩個看看怎麽開啓這陣法。”
說着,破風四小隻沖了出去,一瞬便是和那異獸戰在了一起。
林芃拉着淩靈來到符文陣法旁,開口道:“可能因爲是我們開啓那通道的原因,這陣法,應該還是由我們開啓。”
淩靈點了點頭,兩人剛要伸出手,這時,他們感覺腳下,那顫動又出現了,這一次,似乎還是更加的厲害。
轉頭看去,隻見一群犀牛模樣的異獸朝這邊沖了過來,再看四小隻的位置,似乎四打一都沒有占到什麽便宜。
淩靈皺了皺眉頭,說道:“哥哥,我們是不是要去幫忙啊?”
林芃沉思了一瞬,說道:“不,我們專心對付這符文陣法,那異獸出現,應該是與破風觸碰這符文陣法有關。”
淩靈點了點頭,随即轉頭回來,兩人按照進來時的方法,各執一手印在那符文陣法的中心位置。
這時,符文陣法突然停了下來,而那些異獸也像是靜止了一般,立在原地。
正當兩人一臉欣喜,在等待符文陣法開啓的時候,隻見那符文陣法又轉了起來,而那些異獸也恢複了過來,繼續瘋狂的攻擊着破風幾小隻。
淩靈詫異的看向林芃,意思很明顯,難道他們搞錯了?
林芃想了想,既然兩人剛剛已經将這陣法停了下來,而且還将那些異獸限制了行動,而那陣法卻是沒有打開,那麽也就是說,是破風将它們鎖在了這裏,或者說他們剛剛觸碰的位置和方式不對?
若是前一種,或許隻有将那些異獸全部消滅,才有機會打開這符文陣法。若是第二種,他們就應該盡快想起,原本觸碰的位置,或許要找到原本同樣的手形才行。
若是選擇第一種,他們應該現在就過去幫忙了,但是看破風幾個打的吃力的樣子,那異獸看起來也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那樣無異于浪費時間。
選擇第二種,不管他們怎麽出手,就算調整觸碰的位置也好,手形也好,都是比較容易的事情,而且還可以讓那異獸停住,如此一來,也算是分擔了破風他們的壓力,一舉兩得。
于是乎,林芃和淩靈又一次嘗試起來。
不出所料,符文陣法又停了下來,那些異獸也依舊是停止了攻擊。
但是幾息過後,卻依舊是恢複了回來,沒有解決任何問題。
林芃想了想,卻是沒有放棄,邊回憶着開啓通道時候的手法和心裏狀态,想着盡量一緻。
然而,一次次的失敗,讓他們有些迷茫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就在這時,遠處的異獸竟然神奇消失了,再看那符文陣法,竟然也在跟着慢慢變淡,随後消失不見。
林芃和淩靈對視一笑,随後拉着手走了出去。
撥開一片光亮的雲霧,隻見一個大大的池塘出現在眼前。
看着這清澈的池塘,淩靈開心的說道:“哥哥,你看啊,這池塘好美啊。”
林芃看着池塘,若是一愣,這池塘有種熟悉的感覺,似乎在哪裏見到過。
深潭。
對,就是在界城時偶然遇到的深潭。
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看了看周圍,除了濃濃的雲霧,似乎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他有些詫異,不過,也像是知道了什麽一樣。
他拉着淩靈,說道:“跟我來。”
說着,他縱身一躍,紮進水中朝着那深潭底找去。
不一會,他來到深潭底,眼前的一切,似乎很是熟悉,還沒等淩靈說什麽,他就直接鑽進一旁的濕漉漉的洞穴中,而那裏,并沒有之前的那位老前輩。
難道錯了?
這時,洞穴一陣顫動,那感覺就像要塌了一般。
不由多想,林芃拉着淩靈就朝外面跑了出去,然而,剛到洞口位置,卻發現那洞口竟然離奇的消失了。
消失了?這怎麽可能。
林芃心中一緊,壞了,這下可好,折在這裏了。
正當他絕望的時候,洞中突然一陣風雲變幻,一時間,變成了另一番景象。
隻見原本洞穴的位置,竟然是一條清澈的小溪,而這小溪卻不知道從哪裏流出來的,隻是流向了四面八方。
仔細一看,他們此刻正處在一片茂密的森林裏面,森林中,辨認不得方向,卻是可以看到小溪流去的方向,竟然隐隐約約可以看到,一扇扇七彩斑斓的光柱立在那裏。
淩靈指了指那些光柱,好奇的說道:“哥哥,你看,這些應該都是一道道的門吧?”
林芃順着淩靈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确實,是有些像門,他仔細數了數,那光柱竟然有幾十之多。若是門,似乎有些多啊。
淩靈皺了皺眉頭,說道:“哥哥,怎麽辦?”
林芃沉思了一瞬,回道:“不管他們了,随便找一個進去好了。”
淩靈忙問道:“我們進到一個門麽?”
林芃沉思了一瞬,說道:“進一個門,我們不能再分開了。”
說着,兩人帶着四小隻随便選擇了一個光柱,便走了過去。
走近了才發現,那光柱正如淩靈所說,是一道門。
兩人試探着走了進去,盡然真的可以一起走進去。
不過,兩人一腳踏入那光柱的時候,卻是身形一閃,直接消失了。
破風見狀,忙說道:“我們快跟上。”
言罷,四小隻一起踏了進去,隻見在他們踏入以後,那光柱随之消失。
林芃一陣眩暈,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竟然置身于一個前後通透的通道之中。他的左右,既沒有破風和白墨,也沒有淩靈。
又走散了?
帶着疑問,他開始呼喊着淩靈的名字,還有四小隻的名字,但是讓他失望的是,根本沒有任何的回應,這是怎麽回事?
看看這通道,左右都可行進,該往哪裏走呢?他思索了一番,選擇了一條路,便朝着那方向走了過去。
然而,剛走出去幾丈遠,卻是發現,他竟然選擇了一個死胡同。他搖了搖頭,隻能是朝着另一個方向行進而去。
沿着這方向走了一盞茶的功夫,卻發現,竟然出現了岔路,爲了不走冤枉路,他在原地位置,用氣指在地面上做了個标記,随後選擇了一條路,走了過去。
沒走一會,又是一條岔路出現,他想了想,選擇了一條路,走了過去。
然而,這條路在走了幾息之後,竟然又是一條死路,他隻能是返了回來。
又朝着另一條路走了過去,一路通暢,也沒有岔路出現,然而,一注香之後,依舊是一條死路。
他皺了皺眉頭,心想,這裏應該是一個超大的迷宮,隻有走出去,才能見到淩靈幾人吧。
心中這樣想着,一下子竟然有了動力。
沿着原路返回,并且随手做着标記,就這樣幾次反複之後,一個殘破的青石小廟出現在他的眼前。
隻見這小廟像是一座小塔,隻有幾丈寬,幾丈高,那小廟的外部長滿了苔藓,與腳下的路,形成了統一的樣式,看着破敗的樣子,這裏似乎有些年頭了,就是不知道這裏是不是他要尋找到的出口位置,不過看看這裏,好像并沒有出口存在,看樣子,他還是要找出口。
而這時,白墨竟然冒冒失失的跑了進來。
看到林芃,他詫異的問道:“哥,你怎麽在這?”
林芃也很是詫異,忙說道:“我也不知道啊,走着走着就來到這裏了。”
話音未落,隻見雪靈和月靈也來到了這裏。
緊接着,破風也走了進來。
林芃皺了皺眉頭,說道:“看樣子,這裏就是出口了,難道是這個小廟?”
說着,隻見淩靈也走了進來。
她看了看幾人,随後說道:“這是怎麽回事?”
幾人都搖了搖頭,而這時,隻見那小廟突然一顫,一個白發白須,身着一身白衣的老者出現在眼前。
他伸手一招,一根白色拐杖出現在手中。
他看着林芃幾人,開口道:“你這一大家子,不容易啊。”當他看到破風和月靈,雪靈之時,突然皺起了眉頭,忙說道:“融合之靈,你們……有些強啊。”
林芃笑着微微一禮,随後恭敬說道:“前輩好,晚輩是帶着家人來通關的。”
白衣老者微微一笑,說道:“你們這氣息,似乎也有些強啊,還有這眼睛,不是殺人殺多了,才這樣的吧?”
林芃擺了擺手,說道:“當然不是,我這是家族遺傳。”
白衣老者恍然大悟,随後說道:“哦,原來是墨家人,這下知道了。”
林芃忙說道:“前輩,我想知道,這裏是出口麽?我想帶我家人出去。”
白衣老者沉思了一瞬,說道:“本來是有場比試的,也就是我與你對戰一番,但是你們這麽強,我衡量了一下,我打不過你們,但是這對戰還要進行,小子,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做?”
林芃皺了皺眉頭,說道:“前輩,你若是不介意,我讓我的破風與您對戰一番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