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林芃的境界之說,對武常青和晨曦來說,也是比較有打擊性的。
林芃不說,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在這修仙路中隻是墊底的存在。
是隻比那凡人境高處隻幾個小境界的塵境。
而且他們大玄者的境界,也隻是塵境的中期,玄者境而已。
而林芃此時的境界已經是高處他們幾乎兩個大境界,七個小境界這樣,似乎變得有些懸殊了。
不過,他們心中總是有些可以慰藉的地方,可以拿出來,讓他們備受鼓舞,比如說拿那小世界的時間來算的話,兩年多的時間,實力相差較大,也算是正常的,但是,偏偏是另一種情況,實際上,他們心中也比較明白,隻不過就是十幾天的時間,林芃就已經從塵境提升到了八門境的生門,而且,這還是在林芃隐藏境界的情況下,若是他不隐藏境界,那麽,早已經是有八門境杜門的實力了。
不僅如此,武常青他們竟然發現林芃不僅僅是境界的提升,他的實力,他的肉身也都是随之變強。
更讓他們難以接受的事情是,他們竟然連白墨的境界都比不過,林芃所顯露出來的境界是八門境生門峰值,而白墨的境界則是八門境生門,雖然不是峰值,也是擁有極其夯實的基礎。
對于武常青兩人微妙的神色,林芃也看在眼裏,但是這時候并不是自怨自艾的時候,對于他們來說,最爲重要的是怎樣想辦法提升,而不是想着自暴自棄,那樣對于自己提升來說,都是一個阻礙。
不過境界倒是好說,去異獸空間提升,先将境界提升上去,然後在進去重力秘境,利用重力将境界夯實,就是這樣簡單。
雖然對林芃來說,這樣的做法最爲簡便了,但是武常青和晨曦畢竟是境界比較低一些,他們若是獨立進入異獸空間,無疑是去送死,所以,林芃決定帶着他們,從赤焰神州進入到七彩神州的異獸空間,然後由他或者白墨,弄一些高級一點的異獸内丹來吸收。
隻不過,這個想法終究是個想法而已,這七彩神州異獸空間的進入門檻,本就是八門境開門,而他們呢,隻有林芃和白墨才是正常的八門境,無奈,林芃隻能是讓白墨獨自進去,收獲内丹,然後,再拿出來給他們吸收之用。
當然,白墨有寒冰血脈,又有鬼煞劍,還沒進去多久,便是拿着二十幾個八門境生門,異獸内丹走了出來,将其交給兩人。
林芃計算了一番,若是以他們八門境生門,爲主體的情況下,他們一個人就需要二十幾個異獸内丹,但是也隻能說是可以提升,但是能不能到得了,那便是另一種情況了。
爲何要這麽說呢,那是因爲這境界一說,越到最後,需求越大,但是這内丹境界就這樣了,你本身就要提升到八門境生門,但是現在呢,這異獸内丹的境界就是八門境生門,想要提升,那是要經曆怎樣的情況才能實現呢?
白墨一聽,馬上又來了興緻,提着鬼煞劍又進入一次。
當然,這一次雖然耽擱了一段時間,但是結果卻是好的,這一次,他弄到了三十多個八門境生門的異獸内丹,随後說道這幫人帶着滿意的神情,和爽朗的笑聲,離開了那異獸空間。
回到住處,武常青和晨曦相對而坐,随後使用最暴力的方式,将那五十幾枚異獸内丹同時擊打碎裂,
接着,他們兩個開始吸收那内丹所釋放的精純靈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終于吸收完成了,林芃将他們融入重力秘境,并且叮囑他們白天的時間,參悟自己功法中的不足,好慢慢改進。而夜裏呢,則是利用秘境的重力,提升肉身,提升自己抗擊打能力了,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便是利用這重力秘境,夯實自己的境界。
畢竟這情況來說,實力強無所謂,境界高了起來,就是沒用任何功法的一招,都要比任何其他得人,要強的多的多。
當然了,這境界之事,并不是需要更多的時間來做,但是又不能不花時間,所以,這個重力秘境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不過,看到林芃有這麽多多新奇的玩意,那武常青和晨曦,已然讓人家記下。
武常青在習練的空檔,和林芃聊了起來。
他有些能夠明白那個所爲的這樣,或者8那樣的情況發生。
他好奇的說道:“二哥,這重力秘境,你到底是怎麽得到這個秘境的啊?”
林芃笑着回道:“咋麽了,這秘境個自己嗯境界有關系,你呢?”
武常青笑着說道:“原來是這樣,看來,哥哥的身邊還真的是藏龍卧虎啊,竟然都會創造了奇迹,不錯不錯隻不過,現在的情況下個,都要有些好夢的那麽執着了。”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還好吧,要懂得物盡其用,不是看你說,這邊的情況還好,就不去管那邊的情況,反正不管怎樣,這情況就是,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所以我們之間,或許真的可以做一番大事業。”
武常青笑着說道:“這情況大概就是這樣了,通過幾天的情況下,我覺得我們的境界,在有甜的都是黑拳,他還黑拳,不過,我想,沖刺的情況發生。”
林芃笑着說道:“你們也不愛這樣去做這樣的事情,不如就呆在這裏,提升到一定的程度了,再出去走走,那樣的話,知道什麽就是什麽了。”
武常青歎了口氣,說道:“我明白二哥的心意,不管怎樣,我們都不可能變得一蹴而就,但是對于我們來說最爲重要的,是要追趕哥哥的腳步,不然我們會成爲哥哥的累贅的。”
林芃歎了口氣,說道:“我是怕你們沒有實力自保,到頭來,因爲我再被别人給害了,我又怎能接受的了呢。”
……
經過幾日的相處,晨曦竟然和那虹玉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當然,這虹玉給晨曦講解這修仙路上的不平之事,而晨曦也将自己塵封多年的身世當成了故事,說了出來。
……
“娘親,您這是怎麽了?”幼小的晨曦問道。
她感覺母親的身體似乎在顫抖着,明顯是在哭泣。
“曦兒,不管發生什麽事情,娘都會在你身邊,不讓你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母親似乎堅定的說道。
小晨曦眉頭微皺,這樣反常的行爲,讓幼小的她更加疑惑了。
雖然不知道家中發生了什麽,但是母親既然說了會保護自己,他便會全然相信,因爲在他心中母親是無所不能的,有母親在身邊,她什麽都不怕。晨家的車夫早已将車馬備好,分三路等候着。
見一切準備就緒,晨父便吩咐将那滿置銀兩的箱子,捆綁于兩路馬車之上,就準備離開。
“遭此大難,實非不願,這些錢财分于你們,足夠你們做些小生意。”晨父說着,随後行了一禮。
看着眼前的下人們,晨父說不出的難過,這些下人,在自家長則幾十年,短的也有七,八年之,今日一别,便是永遠。
晨父扶着老母親坐上了一輛馬車,這時,晨母也走了過來。還未開口,晨母便跪于地面之上,滿面淚痕。
不知是何情況,晨曦也跟着跪了下來。
晨母對着老人不住的叩拜,眼中盡是淚水,是悔恨,亦是歉意。
“無需自責,這不是你的錯,而且我們是一家人,不管是什麽事情,都會過去的。”老母親安慰着兒媳。
說着,她顫顫的将晨母扶起,抽出手帕,爲其拭去淚水。
“婆婆,路途颠簸,您身體不好,千萬要保重啊。待事情平息,我們必定還會相見,到那時,我們會續報您老的養育之恩。”晨母輕聲說道。
拉着晨母的手,她又一次淚如雨下。
“好了,我的好媳婦,不要再哭了,女子本弱,爲母則剛,爲客小晨曦,你要堅強。”
老母親說着又轉頭看向晨曦,開口道:“曦兒要聽娘的話呀,以後要找一個可靠的男孩子照顧你呀。”她擡手撫摸着晨曦的臉頰,一臉的慈愛展露無疑。
“老祖宗,曦兒要保護好母親,老祖宗放心。”小晨曦說道。
看着眼前,小晨曦的笑容,老母親輕歎了一口氣。接着她又對晨母說道:“我老了,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看到你們,他們呢,就要拜托給你了。”
她努力的咧嘴,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輕拍着晨母的手,那是種安撫吧。
晨母又何以不知婆婆之意,正欲開口,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隻見一身影從不遠處疾馳而來。
“哥哥,那邊已經去過了,他會在城門處跟我們作别,我們可以離開了,萬無一失。”他開口道。
晨父點了點頭,看着滿載物品的車馬,還有整裝待發的衆人,他無奈的搖了搖頭。随即踩着馬镫一躍上馬。
那懸挂于府門之上的晨家匾額,在火把的映襯下,閃着别樣的光亮,而這一刻,那光亮卻如針刺般,晨父的心中陣陣作痛,他一聲歎息,腳下一緊,轉而驅馬朝着城門的方向,緩緩駛去。
“婆婆,您一定要保重身體。”晨母抹了抹眼淚說道。吩咐貼身丫鬟将婆婆扶回車廂,而她則站在那裏,駐足良久,在車夫的催促下,才轉而牽着晨曦回到自己的馬車。
晨曦坐在母親的身邊,借着車中昏黃的燈火,她看着母親眼中帶淚,有些許憂傷的面頰,心中有些觸動,忍不住伸手替她拭去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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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不要哭,晨曦會乖乖的,不惹娘親生氣。”
晨母的心頭一怔
,看着眼前的孩子
,她感慨萬千。她是個不稱職的母親
,也是個不稱職的夫人
,更是一個不稱職的兒媳
,因爲自己的原因,讓全家人颠沛流離,其心不忍。
但是,有些事情,她一個女人可以左右的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