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玉皺了皺眉頭,說道:“感情之事,我還不是很明白,所以,先不提了,也别因爲我的事情,耽誤了大家的時間。”
鬼煞笑着說道:“既然林芃已經選擇大家一起,那麽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也就是說,我們呢,不用見外的,怎麽能說你是耽誤我們的時間呢?”
林芃也說道:“鬼煞前輩說的對,我們之間,不用非要分個彼此,而且,不管是因爲碧閑所說的,讓我們監管這修仙路,還是我們原本就深厚的情感關系,對我們來說,這一切也都是我們的緣分,所以,不管怎樣,我們都要努力的去做,努力的提升自己,讓自己成爲别人眼中的強者,雖然我們不是做給别人來看的,可是,畢竟到了什麽時候,我們都不可能說自己是強者吧?有的話還是要從别人的口中說出來。”
武常青笑着說道:“是啊,二哥說的對,我們之間,确實是這樣,既然有緣走到一起,我們就應該好好珍惜這段緣分,雖然我們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但是畢竟我們這是相聚在了一起,也不知道我們能在一起多久,能有一息,便是多珍惜這一息的時間吧。”
晨曦皺了皺眉頭,說道:“怎麽,翅膀硬了?想脫離組織了?還是說你想脫離我了?膽子大了呀,小朋友。”
武常青尴尬的說道:“沒沒沒,我沒有那個想法,我隻是……”
林芃忙說道:“晨曦,常青說的是我們大家,根本就不包括你,你們是要一直相伴的,而我們呢,就像常青所說的那樣,相聚是緣,但是,我們的緣不知道會持續多久,或許長,或許短,隻不過,我們終究是要分開的,不是麽?”
晨曦沉思了一瞬,然後說道:“二哥,看來是我斷章取義了。”
林芃笑着說道:“你呀,多把心思放在自己的提升和突破上,這樣,才能夠跟常青走的更遠,這修仙路,應該不是你們的最終目标吧?”
晨曦沉默了一瞬,随後說道:“二哥,你放心,我會緊緊跟随常青腳步的。”
恙微微一笑,說道:“晨曦,别太爲難自己,現在你和常青有一個很好的機會,隻要穩步提升自己,突破到破命境,你們就有機會去到仙界,做一對散仙,若是還想往上走,若是還有那個實力,那麽,你們可以去往六界的其他至高位面。”
武常青皺了皺眉頭,說道:“恙前輩,這修仙路是有規矩的,您說的我們的機會,到底是什麽呢?”
恙笑了笑,沒有說話。
鬼煞則是開了口,他說道:“還不明白麽?你們既然被林芃選中,成爲這修仙路的監管,這樣的職位,也就是說,你們并不是普通的修仙者了,一但你們輔佐林芃将這修仙路整治的完全,那麽林芃有機會去到神界,而你們呢,則是同樣有機會去往仙界,明白麽?”
林芃忙說道:“我不是太明白。”
鬼煞開口道:“别小看了這個職位,這就是
一個捷徑,爲何那碧閑會不願意給你們中加人,現在你們知道了吧?”
晨曦興奮的說道:“前輩是說,這碧閑是怕名額太多,他不好掌控?”
鬼煞擺了擺手,說道:“确實有這方面的因素,隻不過,他可以将你們都送出去。他在意的是什麽,是林芃所選擇的人,是不是和他一般,畢竟這是危險的職位,随時會被滅殺,所以,你們想想,若是你們被殺了,不是會丢他的人麽?”
武常青沉思了一會,說道:“可是,前輩,這修仙路的規則……”
鬼煞笑着說道:“什麽規則?你們已經是規則之外了,還不明白麽?”
虹玉忙說道:“我們是……規則之外?”
恙微微一笑,說道:“怎麽?您們都可以直接對管理者下手,這代表什麽?你們已經站在規則的對立面了。”
晨曦忙說道:“那我們豈不是和整個修仙路爲敵?和所有的修仙者爲敵?”
鬼煞笑着說道:“爲什麽你不能将這樣的舉動,看成是碧閑對于這規則的改革之舉呢?”
武常青笑着說道:“前輩是說,我們所做的,都在那碧閑的計劃中是麽?”
林芃也附和道:“他不方便出手直接滅殺這些管理者,應該是因爲他們在這修仙路,已經有了根深蒂固的原因,想直接改革,必然受阻嚴重。”
白墨也說道:“而我們不一樣,我們作爲修仙者,直接對抗他們,這樣的理由很充分,雖然實力不濟,但是真的對戰起來,至少可以保證不會将他們怎樣,自己也不會受到什麽傷。”
恙笑着說道:“其實,說白了,就是看中了你們的無限可能。畢竟,像你們這樣,還真的挺難遇到的,所以,那碧閑也是想尋找一個如你們一樣,能打能殺,還有無限可能的,去幫助他們,這樣一來,這些管理者被滅殺,整個修仙界會震驚,這也就達到了震懾的效果,如此一來,再更改規則,就會變得很容易。”
林芃點了點頭,說道:“還真的是這樣。”
恙接着說道:“所以,你們所想,就是要消除時間,努力的提升,提升,再提升,隻要你們能活下去,并且幫助那碧閑滅殺所有的管理者,那麽,你們就會直接去往神界或者仙界。”
林芃笑着說道:“任重而道遠,我想現在的我們,應該抓緊一切時間了,一邊提升自己,一邊想着怎麽去滅殺他們這些管理者,然後我們還要通過這裏,去往六界的至高位面,你們準備好了麽?”
衆人齊聲回道:“準備好了。”
林芃哈哈一笑,說道:“你們集體說謊,怎麽樣?我離開的這幾個時辰,焚滅已經略有小成了吧?”
白墨皺了皺眉頭,說道:“傷心事,不提也罷。”
晨曦開口道:“二哥,這焚滅我已經嘗試
融合到了第三種形态,你落後了哦。”
虹玉笑着說道:“我倒是沒有他們有天賦,我隻是融合到了第二種形态。”
林芃轉而看向武常青,等着他的回答。
武常青沉默一瞬,笑着說道:“我已經嘗試融合到了第五種形态,隻不過,雖然是不太熟練,但是,我們相信,假以時日,這融合成爲我們一種習慣以後,我們真的可以,将這功法作爲下意識的。”
聞言,林芃驚訝的說道:“原來你們都已經融合成功了,看樣子,這焚滅還這的沒有想象中的那樣難。”
武常青擺了擺手,說道:“非也非也,二哥,這焚滅,你融合的時候也會發現,第一種攻擊形态,到第五種攻擊形态的融合,都是有規矩的疊加,到了第六種攻擊形态,直接就變成了另外一種沒有規律,雜亂無章的疊加融合方式,所以,這融合起來,才會有這樣一種不可描述的困難之感,所以我的融合也隻到了第五種形态。”
晨曦也說道:“所以,我有些明白那紅岩所說的話了,沒有如此血脈的我們,應該是很難會将這焚滅使的明白了。”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别灰心,繼續努力,念念不忘,必有回響,不是别人說我們不可以,我們就不可以了,這世上難的事情還少麽?既然他們可以做到,爲什麽我們不能?”
衆人互相看了看,是啊,既然人家可以做得到,那麽自己又是比人家差在哪裏呢?自己爲何會做不到呢?
虹玉皺了皺眉頭,說道:“可是,人家應該是有血脈的關系吧?是不是瞬這焚滅,我們外族人,也就能習練到第五種攻擊形态吧?”
林芃歎了口氣,說道:“并不是這樣的,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本族的靈,就算擁有血脈,不也是沒有将這焚滅的第九種攻擊形态,融合出來麽?你說,這是血脈的問題麽?根本就不是。”
他接着說道:“到什麽時候,都不要給自己設障礙,你們知道麽?若是你們心中,想的都是這血脈是你們融合的阻礙,那麽,你們一定不會将這焚滅融合出來,因爲你們根本不相信自己可以做的出來,但是事實是什麽呢?你做出來了。”
他又說道:“所以,就算他們說出了他們先祖之外,族中再沒有将那焚滅的第九種攻擊形态,融合出來,那麽,這不代表别人就不能融合的出來,所以呢,你們不要再想着那些的不可能,你們要想到可能,我們一定可以,然後呢,我們爲了這個目标努力去融合。”
虹玉忙說道:“要是還不成功呢?”
林芃笑着說道:“不成功就繼續努力呀,知道成功了爲之,若是真的沒有成功的可能了,那麽,我們大可以開心的将這功法放在一旁,并且驕傲的說,這功法我曾經不止一次的嘗試去融合他,但是,卻沒有融合的明白,我們感恩這融合的過程,雖然說,沒有成功,但是這追逐夢想的過程,卻讓我們一生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