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黑炎訣的武常青,在接下來的時間裏,瘋狂的參悟着。
對于黑麒麟的建議,他考慮再三,決定在林芃沒有傳授那些法則之力以前,他要試着融入一些其他的東西進去,就包括焚滅的功法,還有剛剛掌握的禁锢之力。
既然是屬于自己的獨有拳法,那麽他便是想着要盡量多的融合一些其他的元素進去。
但是,就在他如火如荼進行融合的時候,黑麒麟卻叫停了他。
他這樣胡亂的融合,隻能是到最後貪多嚼不爛,弄得什麽都不是。
于是,在與武常青讨論一番之後,他們決定,采取一種特殊的,類似于焚滅的方式,來進行這新拳法的融合,那就是不固定融合的内容,隻留一個空拳,然後視對手情況,将所有屬性準備好,即時融合,這樣一來,對于這拳法來說,就變得複雜起來了,不管是對陣任何對手,他的拳都不會一樣,真正的爲對手量身定做,符合各種對手。
就在武常青抓緊習練功法的時候,林芃幾人也沒有停下修煉的腳步, 都在爲自己沒有修煉完成的功法繼續努力着。
就這樣持續了不到三日的時,這天一早,幾人都還在睡夢中,那嚴君便是急匆匆趕了過來。
問過才知道,又來了一波雇傭兵,而這一次,是一對少年男女,他們竟然來自于火域。
插一句,真心不錯,值得裝個,竟然安卓蘋果手機都支持!
按照老規矩,用地圖将嚴君送走,沒多大一會,那院落之外,還真的有兩道強大的氣息出現了。
林芃帶着歡迎的姿态走出院落,直接看到一白衣男子和一個紅衣女子,正手持法器站在那裏。
女子拿着的是一面,紅色帶着火焰标志的玉牌,而男人手上也是一枚類似于笙的樂器,小巧可愛。
林芃還未開口,那男子卻搶先說道:“你就是那個什麽芃,對吧?”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是我,有什麽事情呢?”
紅衣女子緩緩說道:“我們是來殺你的。”
林芃哈哈一笑,說道:“歡迎,歡迎,不知道兩位有什麽本事,我好給你們安排對手。”
白衣男子詫異的問道:“安排對手?是何意思?”
林芃笑着說道:“你們看,來到我們這裏,得按照我們的規矩來吧,我們對戰呢,必須要遵守雨露均沾的原則,也就是說,你們的對手可能是我也可能不是我。”
紅衣女子皺了皺眉頭,大聲喝道:“設麽亂七八糟的,我們就是來要你命的,說别的沒有用,拿命來。”
說着,隻見她并指在玉牌上一劃,一條由紅色火焰組成的猛虎,朝着他的位置呼嘯而來。
林芃皺了皺眉頭,這女人用火麽?看來你的對手有點多啊。
武常青忙說道:“讓我來吧。”
晨曦也附和道:“我跟常青一起。”
虹玉也說道:“還有我……”
這時,林芃肩頭的白墨開口道:“既然是對付火系功法,還是我比較合适。”
林芃看着就快将他們吞噬的猛虎,緩緩說道:“大家退後,小白,對手歸你了。”
白墨點了點頭,随即提指掐訣,大聲喝道:“水道·大瀑布。”
猛虎襲來,卻在一瞬間,被突如其來的無根瀑布澆了個正着,立時化爲灰色水汽,在白墨的身前一分爲二,随風緩緩飄散。
紅衣女子驚訝的看向白墨,詫異的說道:“呦,好可愛的對手,小家夥,你有點厲害啊。”
白墨冷冷的回道:“别廢話,要打便打,不打就快走。”
紅衣女子哈哈一笑,說道:“口氣不小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哥哥,助我……”
言罷,隻見她咬破手指,滴血在那玉牌之上,随後快速掐指,隻感覺周圍的熱量快速朝着她的位置聚集而來。
而她身旁的白衣男子,此刻也将手中的笙放在嘴邊,這時,隻聞得一聲聲悅耳的音樂響了起來,在看紅衣女子所聚集的那些熱量,盡然加快了速度。
一旁的林芃突然皺起了眉頭,他發現,那白衣男子的笙很不尋常,那熱量并非是加快了速度,而是那白衣男子在召喚這風璇。
紅衣女子善于用火,而那白衣男子善于用風,如此組合,還真的是默契的很啊,隻是不知道,他們是怎樣的關系,是道侶還是兄妹。
不一會,在兩人的共同努力下,一熱量越集越多,那熱量夾雜着風璇,竟在幾息之後,便是成爲一道,讓衆人都爲之顫動的火璇。
紅衣女子微微一笑,說道:“小家夥,試試這個,風火滅。”
說着,那火璇竟化爲萬千道小火璇,朝着衆人的位置席卷而來。
衆人隻感覺熱量極速增強,那熱量竟然讓他們睜不開眼睛。
然而,這并沒有結束,白衣男子在此時竟然變換了那笙的音調,似乎是一點點增強着頻率,而那火璇也在一點點增強着,原本分出來的小風璇,竟然在白衣男子節奏加快的同時,一點點的增強着,竟然和之前那大火璇相差無幾。
眼看着那萬千火璇席卷而來,白墨隻皺了皺眉頭,随後催動寒冰血脈,伸手一招,鬼煞劍持于手中,卻發現那劍身之上,一點點的寒芒迅速聚集,不一會,那黑色的劍身已經滿是冰淩。
白墨微微一笑,旋轉劍身于手上,随後大喝一聲,持劍一劈。
一道強大的劍靈力量快速奔湧而出,夾雜着寒冰之氣,竟然在所過之處,都冰封起來。
一瞬,火璇至,而白墨的那道寒冰劍氣,也在同一時間,和那火璇碰撞在了一起。
冰與火的碰撞,在這一刻,竟然沒有産生巨大且震撼的效果。
寒冰劍氣直接讓那萬千火璇啞了火,幾息時間内,竟然讓那些火璇帶着原本的爆裂形态,整個凍上的。
林芃笑着看向衆人,他們意領神會的也跟着笑了起來,若是白墨動用劍靈的力量,這兩人還真就扛不住。
差着那麽多的境界,鬼煞隻要是簡單的吹一口氣,便是可以滅殺他們,更何況是這種夾雜着寒冰之氣的劍氣。
那劍氣長驅直入,在将那些火璇冰凍之後,又朝着白衣男子和紅衣女子的位置襲去。
倆人皺了皺眉頭,他們明顯感覺到這寒冰劍氣,并非是他們所能敵,于是,兩人對視了一眼,掉頭就跑。
然而,就在這時,白墨手中的鬼煞劍突然自己動了,沖着兩人的位置分别一點,隻見兩道寒冰劍氣快速射出,直斬兩人。
“啊……”
“啊……”
兩聲慘叫響起,隻見劍氣穿二人眉間而過,兩人應聲倒地,抽搐一會之後,沒了氣息。
白墨剛要說些什麽,鬼煞劍又動了,沖着遠
處位置,分别又點了幾下,又是幾道寒冰劍氣射出,不一會兒,幾聲慘叫傳來。
而這時,遠處傳來又傳來一陣驚慌之聲,看來,是誰在逃命。
林芃看了看眼前的場面,着實有些震撼,赤焰神州竟然遍布冰淩,而且,鬼煞剛剛出手,這是又幹掉了幾個管理者派來觀戰的手下,而那個逃跑的,并非是故意放走,隻不過是讓他驚恐一些,讓他回去之時,所描述的事情更爲誇張一些。
這也是對管理者的一種威懾力量。
回到院内,鬼煞伸手一招,那白衣男子和紅衣女子的手環,還有他們的法器,都盡數湧來,而另一面,遠處在暗中觀戰的人,他們的手環也一并收了來。
小亭子的桌子上,擺放着一個個的手環,林芃沒有看那些,他對财物不感興趣,不過,他倒是對那個帶着火焰形狀的玉牌,産生了濃厚的性趣。
而這時,炎真突然出現,她盯着那玉牌,說道:“這個能給我麽?”
林芃忙問道:“你喜歡?”
炎真點了點頭。
林芃死随手給了她。
炎真看着那玉牌,詫異的說道:“哥哥,你看,這上面有文字。”
林芃皺了皺眉頭,将那玉牌接了過來,然後在火焰形狀的地方,真的有文字出現,而且這文字似乎看着有些眼熟啊。
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翻看了一下那焚滅的第九種攻擊形态,對比文字之後,他發現,這玉牌上的文字,竟然與那焚滅第九種攻擊方式一般無二,隻不過這玉牌上的文字,隻有那九種攻擊形态文字的一部分而已,并沒有什麽稀奇之處。
林芃轉而看向恙,想問問她是什麽情況。
恙看了看那玉牌,随後說道:“這玉牌應該是神火族的老祖,或者是神火族流傳出來的,而這玉牌上的文字,應該是與那第九種攻擊形态的文字有所關聯,你若是能參悟這玉牌上的内容,應該就可以參悟那第九種攻擊形态了,若是我沒有分析錯,這玉牌應該不是孤品,一定還有同樣的幾個玉牌存在,而且,幾面玉牌組合起來,或許可以直接參悟第九種攻擊形态。”
林芃皺了皺眉頭,說道:“你是說,或許這玉牌,就是那第九種攻擊形态的組成因素?”
恙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看這玉牌之上是三個文字,而那第九種攻擊形态是一十二個文字,那麽,也就是說,若是我猜的沒錯,你需要再弄至少三個玉牌才可以。”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任重而道遠啊。”
炎真皺了皺眉頭,說道:“什麽意思?是不給我了麽?”
林芃哈哈一笑,說道:“給你,再找到也給你,隻不過,你得讓我将這焚滅的第九種攻擊形态,參悟明白才好啊。”
炎真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哥哥說話最算數了,我相信哥哥。”
林芃微微一笑,将玉牌遞給了她,然後說道:“先收着這個吧,我找到再給你。”
炎真點了點頭,捧着玉牌蹦蹦跶跶的去到一旁,滿意的欣賞起來了。
而另一邊,武常青看着那個笙,仔細端詳,似有些驚訝,他開口道:“你們看,你們說的文字,是這一個麽?”
聞言,林芃和恙湊了過去,看了看那笙,的确有文字存在,隻不過,那文字并不與玉牌上的文字相同,而且,跟第九種攻擊形态的文字也不同,是另一種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