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過多的耽擱,兩人随即便是交起手來了。
不過,開始之時,兩人并沒有顯露出自己真正的功法,都是在相互試探對方虛實。不過是以簡單拳腳的你來我往。
不過雖說簡單拳腳,林芃卻是漸漸感受到,這白鶴無名基本功很是紮實,一招一式都渾厚有力。
就這樣,一人一妖你來我往,誰人都沒有過多的占到便宜。
這時,白鶴無名以一招白鶴亮翅,故意漏空檔給林芃。
而林芃也适時抓住機會,一躍而起,欲快速奔襲而上,并不會以此等到對戰任何結果,簡單拳腳就算用盡全力,也都是簡單傷害。
見林芃中計,白鶴無名快速變換身法,以快速側身而下,随即一掌拍向林芃肋部。
林芃皺眉,這才知道,是自己輕敵,此等冒進,着實不該。
而此時躲避已然不成,隻能是以手臂來擋。
一掌而至,林芃隻感覺手臂一陣劇痛,便是倒飛而出。
然而,那白鶴無名并沒有打算就這樣放任林芃,随即疾步向前,欺身而上,以膝頂向林芃腹部位置。
而此時,林芃早有防備,雙手接住白鶴無名的膝頂,借勢身形一轉,以肘擊向白鶴無名胸前空擋。
白鶴無名眉頭一皺,轉臂來擋,另一隻手借時蓄力,随後一拳轟來。
林芃見拳,突然一愣,此等功法卻很是熟悉,不自覺也蓄力出拳,迎拳而上。
“嘭”
兩拳相碰,巨大的拳勢,以最爲蠻橫的方式對撞在一起,并在一時之間炸裂開來。
一人一妖也在此時,被這爆炸之力弄得快速倒退。
停下來之後,他們并沒有繼續進攻,而是同時呆站在那裏。
拳法路數一般無二,蓄勢随後出拳,拳力剛猛,并無其他消散招式,是爲道門之絕學,行道拳也。
林芃與白鶴無名齊齊指向對方,驚訝的之情溢于言表。
“你是道門之人……”
“你是道門之人……”
兩人異口同聲,随後紛紛點頭。
沒有再出手,取而代之的是一步步的靠近對方,然後滿面驚喜之色。
林芃開口道:“這确實有些驚喜了,你們竟然都同屬道門。”
白鶴無名笑着說道:“是啊,其實原本我有這個想法的,畢竟這裏是一位道門之人所住,但是我聽聞,你是從外界而來,所以斷定你并非是道門之人,然而,卻是我想錯了,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啊。”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話說有緣千裏來相會,在這修仙路還能遇到道門之人,我覺得是榮幸之至啊。”
白鶴無名接着說道:“是我比較驚喜才對啊,哦,對了,我曾經查過你的底細,但是這好像是極其秘密一樣,在這花錢就能辦事的修仙路,在你那裏,卻是行不通,我很是奇怪,不知道可否解惑?”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我來自于一個小世界,不過我們那裏自成一界,所以隻有熟悉我的人知道,而且,我們那個小世界也算的上是,上古時期的戰場之地。”
白鶴無名皺了皺眉頭,一臉疑惑的說道:“你等等,你那個小世界的至高位面叫做上界?”
林芃也皺起了眉頭,說道:“難道你是白鶴師兄?”
白鶴無名驚訝的說道:
“你是我師弟?我的天啊,這也太神奇了吧?”
林芃左右看了看,說道:“自己并非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去聊。”
說着,兩人轉而回到院中。
林芃将其引到小亭子裏的石桌旁,随後興奮的和幾人說道:“這位,我想大家昨日應該是見到了吧?剛剛我與其切磋,見其也同樣使用行道拳,聊過才知道,這位白鶴無名先生,盡然是我的師兄。”
晨曦忙說道:“我知道了,師父和二哥家的鶴鳴之地,就是以你命名的,居然見到本尊了。”
白鶴無名擺了擺手,說道:“都是幾十年之前的事情了,都是小事,不足挂齒,不足挂齒。”
武常青插言道:“這位白鶴師兄,這裏的一日便是小世界的一月,也就是說,已經幾百年過去了,”
白鶴無名看向林芃,很是詫異。
林芃回道:“師兄是真的,距離你離開鶴鳴之地,已經有幾百年了。”
白鶴無名點了點頭,随後看向幾人,詫異的問道:“這些都是我門中之人麽?”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有門中之人,也有我的家人摯友。”
他接着說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吧,我弟弟武常青,弟妹晨曦,他們都和我們兩個一樣,是來自于同一個小世界,但是他們不是道門之人,不過,這行道拳卻是使的不錯。”
接着,他繼續介紹道:“虹玉,是這裏的主人燃燈道人的徒弟,道門之人,家中和道門淵源極深。”
他又說道:“與我一同成長,一路走來的夥伴,白墨。”
白鶴無名看了看白墨,說道:“哇,好可愛的小白猿。”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這家夥可不是看着那麽可愛,我跟你說,他厲害着呢,我都不一定打得過他,當然,他也曾受師父指點,也算是我道門道寵了。”
白鶴驚訝的看着白墨,說道:“還真看不出來,這小家夥竟然有如此戰力,看來是我眼拙了。”
林芃接着說道:“還有兩位前輩和幾個靈,他們在手環中休息,等有機會再給你介紹吧,這就是我們所有的家人了。”
白墨插言道:“還有姐姐,她現在在神界。”
白鶴無名忙說道:“姐姐?”
林芃回道:“我的道侶,你的師妹,師父的掌上明珠。”
白鶴無名詫異的說道:“他怎麽會在神界?”
林芃歎了口氣,說道:“前世今生,前世覺醒,帶今生回到神界,念其赤誠,并沒有将其吞噬,就将她留在神界,留在道門了。”
白鶴無名開口道:“所以你是要去神界的對吧?”
林芃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是一定要去往神界的。”
白鶴無名歎了口氣,說道:“不知道師父他老人家,現在怎麽樣了。”
林芃回道:“他已經不在了。”
白鶴無名驚訝的說道:“不在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林芃忙擺手說道:“哦,我說的不在,是不在鶴鳴之地了。”
白鶴無名點了點頭,說道:“也是,有大師伯在管理學院就夠了,那師父還在小世界麽?還是來這修仙路了?”
林芃歎了口氣,說道:“大師伯是真的不在了,而師父應該是被道祖接回神界了。”
白鶴無名驚訝的說道:
“回到神界了麽?這太好了。不過,大師伯是怎麽回事?”
林芃擺了擺手,回道:“被惡偷襲,受了重傷,然後救不回來的。”
白鶴無名歎了口氣,說道:“真可惜了,若是還能堅持一陣子,或許結果就不一樣了。”
林芃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啊,都是令人惋惜的事情啊。”
白鶴無名又問道:“聽說你在幫助主仙清除這修仙路中的管理者和雇傭兵?”
武常青忙說道:“呦,那些管理者還真敢說,真是睜眼說瞎話啊。”
林芃微微一笑,說道:“原來外面都是這麽說的我啊,真有意思,不過算了,随他們說去吧。師兄是不是什麽想法?”
白鶴壁回道:“沒來之前,我确實堅信不疑,但是來了之後,見到你,而且知道你是我師弟的時候,我想,就憑師父的教育,都不會出現那樣的情況,所以說,就憑借你剛剛的回答,我就知道,這應該又是那些管理者搞得鬼,他們試圖用這種方式去掩蓋他們的真實目的,而且,他們這樣做,也應該是讓我們一些雇傭兵因爲憤恨你,而接任務,還真是心思狠毒。”
晨曦說道:“二哥行事正派,反倒是那些管理者是這修仙路上的毒瘤,二哥隻是幫助主仙整頓修仙路,當然,這都是觸犯了那些管理者的利益,而且,這些管理者都是要伏法的,現在隻不過是讓他們多蹦跶一陣子而已。”
林芃補充道:“因爲這些管理者在這修仙路關系錯綜複雜,盤根錯節,一發而動全身,所以,誰也不敢将他們連根拔起,而且,現在的情況是,還有外部勢力參與進來了,想将六界從中瓦解,如此一來,這就不是單純的一個修仙路整治的問題了,可以說,誰參與進來,誰的下場就是死,沒有别的選擇。”
白鶴無名皺了皺眉頭,說道:“那管理系和參與進來的雇傭兵們,豈不是都在與六界作對,這不是自尋死路麽?”
林芃歎了口氣,說道:“這事情沒辦法勸,你們雇傭兵有雇傭兵的規矩,接任務,死了都要完成,但是,你們想過麽?他們都是在利用你們啊。”
白鶴無名說道:“若是按照我的想法,一個八門境的修仙者,我也躍躍欲試,但是,我看到你們才知道,一切并不簡單。”
武常青回道:“就是我們不出手,他們也一樣會死,沒有任何其他可能。”
白鶴無名忙說道:“你們有底牌存在?還是說那主仙會出現?”
林芃擺了擺手,說道:“其實都不是,我們有幾位前輩跟着,就算不出手,他們也一定會死,所以,你今天選擇是正确的,若是領着任務來,還不知道會怎樣。”
白鶴無名點了點頭,說道:“那時候我也隻能用巨額賠款來換取自由了。”
林芃看向白鶴無名,說道:“師兄,加入我們吧,我帶你出去。”
白鶴無名皺了皺眉頭,說道:“這樣好麽?我怕自己才疏學淺,實力不濟,不能幫助你們。”
林芃笑着說道:“我們有大量資源可以給你,還有幾位前輩可以給你指導,所以一切都不是問題。”
白鶴無名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我可以拉幾個朋友進來麽?”
林芃擺了擺手,說道:“我覺得最好不要,并不是說我不想收他們,隻不過,我在他們眼中應該是不值一提的,讓他們加入,他們會覺得我沒資格帶領他們,我不喜歡勾心鬥角,既然來了,就是自己人,我不想因爲内部原因對他們下手,所以,還是等等吧,我若盛開,蝴蝶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