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芃皺了皺眉頭,他隻聽說過魔界是這樣的,但是魔界或許還沒有這種,殺死那麽多人,才走出一個人那種情況存在,或許他們隻是簡單的弱肉強食,能者居尊,但是應該不會去,以殺戮爲标準。
而且,這戰神所在的位面,似乎沒有什麽更多的規則,或許隻有殺戮,才能保全自己,而且他是從最低境界,一路躲着各路強者,才提升到着道境,那麽說來,他的提升過程,就是相當的困難。
也可以說,它是經曆了千難萬險,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這也不爲過。
林芃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在别人口中優秀的他們,與這位戰神相比,着實是遜色了不少,可以說他們,雖然也有天賦,但是,這天賦确實比不上那戰神的努力啊!
白衣男子笑着安慰道:“不要想太多,你們也很優秀的,隻不過,實時造就英雄。他就生存在那個環境裏,沒有辦法,隻能是往外拼。而你們不一樣,我相信,以你們的頭腦,應該放在那種環境裏,應該也和他差不多吧!”
林芃笑了笑,他知道白衣男子,這隻是安慰,不過正如他所說,他們确實沒有生存在那個環境裏,并不知道那個環境始終所謂的艱辛如何,但是他們也可以想象的到。
終日隻有殺戮,而且并沒有可以相信的朋友,親人存在,或許一個不注意,便會萬劫不複,可想而知生存在那裏的人,确實活着很艱難,那你并不是弱肉強食了,那裏真的是适者生存了。
他要看了看旁邊的淩靈,或許在那個環境裏,他們這份感情,應該就不會存在了,畢竟沒有可以相信的人,别人都是敵人。
接着,他開口道:“前輩,那之後的事情呢?”
白衣男子笑了笑,接着說道:“當然,那戰神殿殿主,去尋他之時,他還沒有相信,更是以爲殿主,是其他強者請來幫忙的,然後他并沒有理會那殿主,但是眼看境界敵不過,他竟然在那殿主眼前逃跑了。”
林芃皺了皺眉頭,就戰神還做過這樣的事情,打不過就跑,這倒是有些意思,好漢不吃眼前虧,要是他的話,他也會這麽做的。
白衣男子繼續說道:“但是那戰神殿主手眼通天,怎麽可能讓這位戰神,在他眼前逃走呢,當即便排出自己的寵物,不一會兒,便将那戰神找了出來。那戰神很是詫異,他的隐匿身法,在他們那裏,一旦施展,便不會被任何人所發現,而現在卻被一隻寵物,輕易的找到了,這讓他感覺有些顔面掃地。”
林芃笑了笑,看來這位戰神,又有逃跑的意思了。
果不其然,白衣男子又說到:“跟着,他用自己創造的獨特的,高于剛剛那演繹身法數十倍的,隐匿身法又将自己藏了起來,随後邊隐匿邊逃走,當然,那位戰神殿主放出的寵物,也突然尋不得方向,找不見它的蹤影了,不過戰神殿主卻不以爲然,當即又開了自己的天眼,一時間,那戰神逃跑的位置,便是顯露了出來,随即,他的寵物,便是又撲了過去,将他控制在了原地。”
林芃點了點頭,看來這位戰神殿主,還真有些本事,而且聽道
祖說過這位戰神殿主,還是他們道門的第三代弟子,若是這麽算來,那應該算是自己的師伯吧!
林芃笑着說道:“既然有天眼存在,想來這位戰神,應該是逃不了了吧。”
白衣男子笑着說道:“其實這位戰神殿主,這天眼隻不過是他一種本領而已,雖然這麽說,我想跟你說的是,他這天眼,并非是你們後天開出來的,他是天生便有着天眼,而且,你們所開過的天眼,應該都是仿造它天眼做出來的,而且并不是真實的天眼。”
林芃照了皺眉頭,他感覺自己這天眼還不錯呀,照這白衣男子這麽說來,他的天眼,竟然是仿造的,也是山寨貨嗎?看來這似乎有些悲哀啊!
那白衣男子又說道:“事實上,這位戰神殿主,本領還有很多,比如他有三十六般天罡變化,這變化可飛天可遁地。并且,他還身具道門絕學八九玄功,這功法十分了得,并非一般神仙所能敵。更是有一杆三尖兩刃槍,不知有多少神兵和法器,都是被這杆槍所滅。”
聞言,林芃皺了皺眉頭,三尖兩刃槍,這個他倒是沒有聽過,不過如是可以廢掉法器和神兵,那麽也就是說,他的這邊武器,應該是相當厲害了,已經超越了神兵的範疇,隻是不知道,他這杆神槍,是不是也是出自于道祖之手?
于是,他将這個疑問交給了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笑着說道:“并非如此,這柄武器,是他偶然所得,傳說他的武器,原本是一條守護神尊大殿的蛟龍所畫,而且,并非是我們這個時代的,說實話,我也不太了解,隻是聽說而已,而且也是在那戰神那裏聽說的。”
林芃點了點頭,看來這戰神殿還真是藏龍卧虎啊!就他們做一個殿主而言,就已經是相當了不起的存在了,如此實力,怪不得說有外地入侵,那在神殿便是首當其沖的先鋒,看來也不無道理。
白衣男子接着說道:“再後來,這位戰神,便是被這位殿主接到了戰神殿,不久之後,他竟奇迹般的,将自己的境界提升到了破道境,但是他的破道境,不是真實的破道境,是僞破道境,到時你會知道這境界,而就在這時,外部勢力入侵了我六界之地,作爲先鋒隊戰神殿,首當其沖,但是他們這一次,卻是吃了敗仗,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林芃和淩靈對視了一眼,還是疑問那戰神殿主如此實力,怎麽會吃了敗仗呢?
白衣男子看出了兩人的疑惑,解釋道:“這世間,有很多你們不可能理解的東西,比如說一個實力強勁的戰神殿主,爲什麽會敗下陣來的?并不是因爲它的實力抵不過人家,是因爲,那外部勢力,知曉對抗他們的,一定是戰神殿,所以他們到來之前,便是對戰神殿,研究了一番,對戰神殿中的人也比較了解,所以,用了一些陰謀詭計,将戰神殿所有人,都困在了一個結界當中。”
他接着說道:“就在大家愁眉不展之時,我們這位戰神,。。卻顯示出了他有别于其他人不同的一面,畢竟是在那逆境中存活下來的人哪裏能沒有一些保命的手段呢?,當然,對于這結界,他很早就有了一些研究,畢竟結界關注對這是常用的方法,而
他呢,從最簡單的結界,到最難的結界,他都見過,也都研究過,而且也都從中跑出去過,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活着。”
林芃歎了口氣,看來這位戰神,确實不僅僅是天賦決然,他的頭腦也是相當的不錯,竟然連結界,都可以破的,隻不過,他有些後悔,若是知道,他有這一個本事,他之前就應該,向他讨教讨教,隻不過,人家教不教他就另說了。
白衣男子笑着說道:“不要揣測,有沒有學到他本事的問題了,因爲他曾經說過,這破結界這種方法,并非人人都可破得,他能夠每次都從結界中逃出,與他本身的頭腦有關系之外,其實最重要的,還是依靠他自身的特殊屬性,這種屬性,他也曾去到道門研究過,隻不過道祖也沒有研究明白,是怎麽回事。”
林芃忙說道:“什麽屬性的身體,有這種神奇的功能,還能穿越結界呢。”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然後說道:“具體什麽屬性,我說不清楚,但是,他曾經說過,道祖在研究過他的身體屬性之後,曾經說過一句話,就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通過這句話,我是認爲他的身法,确實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林芃點了點頭,看來也是因爲這特殊的身法,他們才能從那結界中逃出,這也算是側面救了這戰神殿,所有人一命。
白衣男子沉默了一瞬,說道:“當然光這一點,讓神界對他有所感謝,也許他建立自己的家族,其實倒不足以,隻不過這位戰神頭腦,相當之厲害,不僅是對戰神殿做出了貢獻,而且還給整個神界做出了貢獻。”
林芃有些好奇,這位戰神到底是做了何種貢獻?
白衣男子接着說道:“你也知道了,他的身體屬性,很是特别,所以,對于結界來說,他有特殊的能力,于是也是因爲他這種特殊的能力,所以他将神界所有的,大的,小的,各宗門,還有一些特殊位置的結界,都重新鑄造了一番,不過這鑄造,并不是他一人所爲,當然還有你們道門的三位道尊陪同,雖然說他對神界有如此大的貢獻,但是他并沒有就此,而有任何的交橫反而更加的努力,在戰神殿以武力,穩穩占據了第三把交椅的位置。”
他沉默了一瞬,随後說道:“然後,就是一些平淡的時期了,他自感覺這樣的生活,并不适合他,所以就和戰神殿主提到了,這個建立自己家族的想法,戰神殿主開始沒有同意,但是考慮他,畢竟這麽多年,對神界有如此大的貢獻,而且他曾經生存的那個地方,是如此的惡劣,生活突然轉好,而且又變得平淡,這似乎也是會,讓她的心态有所變化,于是,戰神殿主就去神尊那裏,請求給他一個特權,讓他建立自己的家族,神尊欣然答應,不過,他隻提了一個要求,那便是神界,戰神殿需要他的時候,他要義無反顧的回到神界,不能推辭,回到戰神殿去做他該做的事,盡他應盡的責任”
林芃和淩靈看了一眼,看來他們過得,确實有些太平凡了,相對于這位戰神來說,他們的生活簡直不值一提。
淩靈突然開口道:“看來常青繼承了他的衣鉑,應該也是一件好的事情,隻不過,,我在擔心珍惜會有怎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