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祭司沉默着,他知道,他們有些居高臨下的,看着這些其他的勢力,總是有一些優越感。但是,所謂的優越感,在哪裏呢?是不是,想着用實力說話,思來想去,其實有些事情,隻是自己在騙自己而已。
林芃輕蔑的說道:“我們六界之地,把你們外部勢力想得太好了,我們認爲,你們會遵守基本的外交禮節,但是,你們卻是選擇以入侵的方式對待我們。我并不能代表我們六界之地,但是,我也必須闡明我們的立場。我現在講一句,你們沒有資格,在六界之地的面前說,你們從實力的地位出發,入侵我們,卻還要對我們指手畫腳。”
那祭司沉默的,點了點頭,是啊,他們有什麽資格呢?确實是沒有什麽資格。
他歎了口氣,随後說道:“看來我們應該好好的審視審視自己了,确實,有些方面确實是有些過分,當然,也和我們這麽多年沒有吃過虧,有關系吧。說實話,這麽多世界之中,其實,我們的勢力發展的還是很快的。有厲害的功法,甚至,我們的資質要求又不高。不像你們,優勝劣汰太過明顯,最後,因爲一些不合理的機制,也死了好多,原本優秀的,有天賦的後輩們。這是你們的弊病,也是我們看到的一些漏洞。所以,對于我們來說,原本的你們,是很強大的,我們戰勝不了。但是後來你們,因爲自身的沒落,讓我們有了這樣的機會。所以呢,有些事情,并不能說,都是我們的錯,這也跟你們六界之地,自己将自己耽誤了,有一定的關系。”
聞言,林芃思考了一下。雖然這話,聽着不太好聽,但是,那祭司說的卻是非常實在的,他們确實存在這樣的問題。
優秀的修煉者,并不能保證,他可以走到最後,成爲一個強者。往往在過程之中,一些别樣的誘惑,會将他們的鬥志,全數散盡。而有一些,一心想當強者的人,确是面對着很多,不可言說的困難。
從一些小世界,去到修仙路,看似經過努力,便可以去往,六界之地的至高位面。但是事實上,可以去到那些地方的,是什麽原因,造成了這種結果呢?管理者的腐敗,随心所欲的管理,針對性的打壓,這都是原因。
這隻是在修仙路如此,但是呢,不是像那位戰神一樣,身處一個武道文明,高級的惡劣位面。所要面對的困難,要更多,若不是頭腦聰明些,或許,隻能是不斷的重生,然後在此,反複的生活下去。
是啊,他們曾經的文明,是多麽的,讓其他世界所向往。然而呢,這麽多年過去了,能剩下的還有什麽呢?的确是沒有留下了什麽。所以呢,若是被别人惦記,不光是别人的問題。有時候,也應該自己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這裏,出現了什麽問題,才會讓别人如此的看待。
那祭司微微一笑,随後說道:“不管怎麽樣,不管什麽事情,都會有一個結果。我們暫且不去想,是我們這些聯合的勢力,赢到最後。還是你們六級之地,會将我們趕出去。這都不重要,因爲我們之間有一個人,或許,看不到這結果了。”
林芃點了點頭,是應該給他們這次的交手,畫上一個圓滿的句号了。
他笑着說道:“好吧!那我們就開始吧。”
說着,他就要動
用心念,然而這時,卻是看到那祭司,沖着他擺了擺手。
林芃疑惑的看着他,這是什麽意思?怕死嗎?
那祭司緩緩的說道:“我們都說說各自的遺言吧,這一次出手,應該就有一個人會躺在這裏了。當然了,我們也可以有别的選擇。”
林芃皺了皺眉頭,還有别的選擇,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說,這家夥到了這個時候,是在求饒嗎?
他也沒說話,就是那麽看着他,等待着他下面的話,看看他到底耍什麽花樣。
那技師笑着說道:“若是我在這最後一次的教授之中。死在你手裏。那麽,記住一件事情,把我的功法吸收到你那裏,雖然我死了,但是我想陪着你一起成長。”
聽到這話,林芃有些不知所以。這家夥在說什麽?将他的功法吸走,這是不是在開玩笑哇?雖然他是主觀的想将功法傳授給他。但是他都死了還怎麽吸取啊?
那祭司接着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隻要你幹掉了我,我的靈魂會留在身體之内,幾個時辰的時間,這個是我們勢力,所有的祭司,都要會的一項技能。”
林芃攤了攤手,随後詫異的說道:“我還是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那技師笑了笑,然後将他自己的想法,與林芃說了一下,這也是他們那裏的規矩,其他普通的修煉者,倒是沒所謂,但是,他們祭司若是在對決之中,死掉了的話,就要将自己的功法,拱手相讓。
林芃皺了皺眉頭,竟然還有這樣的說法,其實,他并不想要,這祭司的任何的功法,不想知道,他手中拿的那個枯木杖之上的頭骨,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因爲,他總感覺那番邦男子,給了他一些異樣的感覺。
他忙問道:“你手中拿的那個枯木杖之上至上的那個頭骨,到底是什麽人?”
那祭司轉頭看了看自己的枯木杖,随後笑了笑。
他得意的說道:“這個呢?是我年輕的時候。親手幹掉的一個位高權重的人,反正,我們這個枯木杖,都是要由頭骨,來裝飾作爲紀念,我也将他的頭骨當做了,我這枯木杖上的一部分。”
聽到這些,林芃心中有了一些想法,位高權重的人,這樣的說法,大概就是那海曼女王的父親了吧。應該是這樣的,畢竟,他的年紀看起來,應該是中年男子的樣子,而他的祖父,應該會更老一些。
他笑了笑,也沒有誰在問什麽?因爲在他看來,有些事情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就這樣吧。問的太清楚,反倒将自己賣了個幹淨。他也不傻,那即使也不傻,所以就不要做那種。讓自己都覺得傻的事情了。
那祭司笑着說道:“現在說說你吧,什麽遺言?”
林芃笑了笑,随後說道:“我沒有什麽遺言,若是非要說的話,那就是,我希望我的靈兒,還有我的家人,能夠盡快的将我救活,其他的就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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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祭司詫異的看着眼前的少年,這話說的何其狂妄,那話語之中透露着,他根本就不會死,而且,似乎,就算是他死了,他們也有底牌存在,也能将他救回來。
如此說來,自己這邊真的就是九死一生了,不過,他并不認命,既然自己還沒死,那也就是說,自己依舊擁有殺林芃的機會存在。
而且,他既然是那麽自信,好吧,也隻有用那一招了,将他直接滅殺好了,不給她留任何的複活機會,對,就是這麽幹好了,這樣一來,他們的勢力,真的就是可以輕松很多了。
還有,林芃這一身的功法,他也有辦法,将其吸收過來,成爲他實力的一部分,到那個時候,他就可以直接用實力碾壓大祭司,或許還能成爲統治者身邊的人,想到這裏,他心中滿是笑意。
林芃點了點頭,随後準備出手。
而這時,那祭司,也開始展露,自己勢力的功法。
隻見他,手中坐着一個奇怪的手勢,不知道是在加強自己的功法,還是在幹嘛,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林芃心念一動,婆羅摩納又一次與他融合在一起,随後,他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再看那祭司的位置,也已經沒有了他的身影。
一旁的淩靈,看着這個場面,見不到人,見不到任何的打鬥,看樣子,兩個人應該是去到了異空間。
正如他所想,異空間之内,兩個人,此時正站在一起。
林芃依舊用速度在壓制,而那祭司,眼看自己速度不及于他,便是利用自己功法的優勢,複刻了林芃的速度,以林芃的進攻方法,來與其對戰。
林芃笑了笑,早就猜到,他會利用複刻這種方法,與他對戰,因爲,他的速度,此時是無解的狀态,不知道别人扛不扛得下來,反正這眼前的祭司,确實有些困難的。
于是乎,這祭司,選擇了這種方法,也是爲了能夠更好的與林芃對戰。若不然,他隻能是接受被秒殺的命運。
兩人糾纏在一起,此時的速度,還有攻擊的力道,任何的地方,都是一般無二。看那樣子,就像是一對同門的師兄弟,再切磋一遍。
林芃并不着急去出手,他知道,他所有的出手,都是會被複刻下來的,所以,他更多的是利用自己擁有,而複刻不了的東西,比如說,婆羅摩納本身就不是他速度的一部分,而是單獨的個體,所以,那技師在複刻他的時候,複刻的是他整個的速度,但是他的速度是一個整體,并不是如林芃這般,是自己的速度,加上婆羅摩納的速度。
也就是說,婆羅摩納若是在林芃,想讓他出手的時候,他就會利用自己輔助林芃,尋找那祭司的空檔去攻擊他。
當然了,林芃還有恙存在,也就是說,他可以利用恙,讓自己,有翻盤的機會。
甚至于,他可以利用雕龍手環之中,任何一隻靈的力量。不用多,隻要一點點。攻擊在那祭司的身上,便是會讓他瞬間,破開這個複刻的過程。
當然了,林芃也并沒有選擇,更爲複雜的方式,隻是讓婆羅摩納,在輔助的時候,順便出手。随即,兩人交手,便是立時停止了。
恙在林芃的身體内部,将他的氣息調勻,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