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社區清潔人員的身邊,杜公平、鈴木砂羽殷勤地服務着茶水。這時是夏天最熱的時候,陰涼地裏,早已經饑渴難奈的社區保潔大叔,大口喝着杜公平送來的水,好奇地與杜公平進行着交流。
保潔大叔,“你這個小孩還真是奇怪啊!”
杜公平,“有什麽奇怪啊!”
保潔大叔,“流浪動物,這片的數量,還真是一個少有人問起的問題。”
一個卡通的圓制徽章展示給這位滿頭大汗的大叔觀看,杜公平非常認真地闡述自己的做事理由,“我們可是愛護流浪動物保護組織的實習生成員,這可是組織考驗我們新成員的重要任務。我們一定會盡自己最大努力去完成的。”
東流球的學生社團可以說一種國家文化,小孩上小學開始會加入各種社團。國家、社會和學校都廣泛地認爲社團是小孩從小溶入到未來社會、集體環境中的重要途徑和方式。東流球人也會在各種社團中全身心地投入自己的全部熱情和精力。各個學的社團的種類也是五花八門什麽樣的情況都可能出現。所以杜公平報出了一個流浪動物保護組織并沒有引起這位保潔大叔的懷疑。但是這位大叔也會有自己其他方面的奇怪。
保潔大叔,“流浪動物難道也需要保護嗎?”
杜公平嚴肅且認真,“當然!大叔你知道全國一年内被安樂死的流浪動物有多少嗎?”
保潔大叔撓撓頭,“這個可真不知道。”
杜公平快速從自己的背包中拿一份報告,指着上面的一份報告,認真且專業地說,“一年内被安樂死的流浪動物數量大給是10萬隻,而且每年還呈現不斷上長的情況!”
保潔大叔大吃一驚,“10萬隻?這可是非常驚人的數量吧?”
杜公平快速地肯定着大叔的說法,“藏馬府下屬的東條縣,人口總數還不到10萬。10萬可是一個非常巨大的數字啊!”
保潔大叔認真正視杜公平的,“是的,10萬隻可是一個非常巨大的數字啊!”
杜公平繼續自己的道理,“大叔應該知道大多數流浪動物都是由于失去自己主人,而隻能不得不流浪吧?雖然有的人會喜歡各種原因不再喜歡自己的寵物、不願再養這些可愛的小動物了。但是動物是無罪的!在我們需要的時候,它們沒有任何怨言地爲我們提供各種快樂和安慰。而我們就能僅僅是它們是流浪動物的原因,就把它們抓起來進行安樂死嗎?”
杜公平理直氣壯,大叔深受感動,“你們愛護流浪動物保護組織就是以這樣崇高的目的,而建立起來的學生社團嗎?”
杜公平,“是的!雖然我們現在能力還很弱小,但是我們相信通過我們的努力。我們一定給流浪動物帶來幫助的!”
保潔大叔真誠鼓掌,“真是太偉大!”
杜公平鞠躬,“謝謝!”
保潔大叔,“我很願意幫助你們。不!我還要發動我所有的同事來幫助你們這麽富有社會責任感的行爲!”
保潔大叔在告訴杜公平不要離開後,就急沖沖地離開去他的同事了。他身影消失之後,一邊的鈴木砂羽悄悄地拉住了杜公平的衣角。
杜公平以爲是她擔心自己滿口跑火車,騙人的事情。于是安慰,“不要害怕!沒有事情的。再說我們目的也是幫助别人,對不對?”
鈴木砂羽非常認真地低聲詢問,“那些流浪動物真的那麽可憐嗎?”
杜公平指指自己手中的報紙,“這應該是真的。這可是《藏馬日報》,一份非常嚴謹的報紙。”杜公平指着自己作爲工具的那篇報告的下方一角,“注意這點沒有?它是轉載于《朝聞日報》,這更是一份在全國都有影響力的報紙。”
鈴木砂羽心神沮喪,“那些流浪動物太可憐了!”
鈴木砂羽目光堅定,“我決定了!開學校後,我就正式向學校提出申請,正式建立愛護流浪動物保護組織。組織更多的學弟、學妹投入這項偉大且富含意義的行爲中!”
杜公平呆立當場,“啊……!”
《朝聞藏馬》的辦公區域,屬于最近最最風頭鼎盛的風間美彌子辦公室,并沒有拉下百頁簾的巨大落地玻璃牆後,那個簡介、現代、美麗的辦公室中,風間美彌子手寫着記錄筆,一邊緊張地接着一個電話,一邊緊張地記錄着。不時,還會桌面上的某一本報紙或筆記本,與電話的對面交流着。
《朝聞藏馬》的主編,亞馬利莎,一個近50歲的中年婦女,又手捧着自己最最心愛的手杯,走在辦公公共區域的巨大空間中,這個空間中數十位男男女女各種記者或職員正一個一個都在緊張地忙碌着。作爲這個正蒸蒸日上的媒體的實際掌權人,亞馬利莎非常喜歡這種如同猛虎巡視自己領域的感覺。那一個一個本來還略爲清閑的員工,都會紛紛因爲自己的到來,而全力、馬力十足地投入工作。亞馬利莎非常滿意這種情況和故事,那怕他們隻是一時裝的。亞馬利莎也并不在意。因爲對這個會社重要的隻是那些一個一個有個自影響力的名記者。比如風間美彌子。
隔着透明的玻璃牆,亞馬利莎看着裏面美麗的風間美彌子,感覺就算是裏面的風間美彌子什麽都不幹,對于整個會社來說,也是一道美麗的風景。
隔着玻璃,亞馬利莎看着風間美彌子,風間美彌子也很快看到了亞馬利莎。亞馬利莎對着風間美彌子展出了一個友善的微笑。風間美彌子走近玻璃牆,也對亞馬利莎展出了一個友善的微笑。然後,風間美彌子拉動玻璃牆上的拉鏈,玻璃牆上的百頁簾瞬間打開,裏面的空間立即與外面的空間完全隔離開來。
亞馬利莎的笑容瞬間凝固,呆立當場。
不生氣!不生氣!這些名記者都是這樣!有本事的有脾氣!沒本事的沒脾氣!
亞馬利莎的微笑再次生活了起來,身體慢慢轉過,目光投向那些亞馬利莎心目中的弱小草食動物。看來給他們的壓力還是太小了!今天是不是立幾個雞殺一殺,給猴子看一看?
風間美彌子給杜公平找的辦公室,一個32米的巨大辦公白闆新立在辦公區域中間。巨大的辦公白闆上一個屬于城市社區的巨大地圖正在上覆蓋。
白闆的前面,杜公平拿着自己的筆記本,用不同顔色的記号筆,不斷在上面标識着什麽。随着筆記本上的内容不斷轉移到面前的地圖上,一個被數個不同顔色勾畫出來的區域空間開始重疊在一個小小的區間。
筆記本放回旁邊的會議桌上,杜公平空手站在這個已經飽含内容的地圖前,目光中的神彩越來越明亮。轉頭投向已經有些時日沒有翻動的幾名死者女孩的相關資料,一份一份杜公平認爲重要資料被一一抽取出來。
杜公平走在回家的街道上,一輛小車突然停到杜公平的身側,車窗下拉,一個美麗動人的臉孔從裏面微笑地露了出來,正是風間美彌子。風間美彌子并沒有理會鈴木砂羽的存在,隻是興奮地對着杜公平打了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杜公平立即明白,“lix實驗室的報告回來了?”
風間美彌子,“是的!你猜報告的結論是什麽?”
杜公平,“是那種特殊的酶?”
風間美彌子,“不僅僅是這樣,經過他們的實驗和他們的數據庫對比,這種酶是來自一種産生亞馬遜森林中一種可怕菌類。這種菌類會操縱當地的動物進行溺水自殺,之後這種菌類就會在溺死的屍體上進行生長。這是近幾年才發現的物種,暫時定義名爲redevilsilk,也就是魔鬼紅絲的意思。lix實驗室認爲風間美彌子提供檢驗的這種樣品存在與這種神奇物種相同的分泌物。很可能是這種物種的一個變種。但是唯一無法證實的這種神奇植物雖然有着很多次造成當地動物自殺溺水的記錄,但是造成人類死亡的情況并沒有相關記錄。”
杜公平擺出了一個給力的動作,歡樂地與旁邊的鈴木砂羽相擁抱在一起。
杜公平突然雙掌合實站立不動,同時合上雙眼。
風間美彌子,“公平,怎麽了?“
杜公平,“我現在想到學校的綠草湖旁,給亞由美學姐、真奈杏樹學姐、平川有裏學姐、藍沢潤學姐,她們立上一根蠟燭。”
風間美彌子,“一起去吧!隻是我們依然并不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
杜公平微笑,一疊資料從自己後背的背包中拿出放到風間美彌子的手中,“不!我們已經知道。”
報紙、大街小巷一排顯眼至極的報紙。報紙首頁的巨大海報上是,在立花高中正在不斷有學生上學的背景,照片的中間用無比醒目的白色大字寫着立花高中連環鬼殺人事件,9個叫人非常觸目驚心的大字。在這個巨大标題的側面是一排小字,這是是文章的副标題“第一話 4個折翅的花季女孩”。
雖然已經是藏馬警察本部的部長,藏馬警察部隊的最高官員,成宮寬貴依然保着自己步行上班的習慣。行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與街道上熟悉的人打着招呼,互祝幸福。這正是自己親民官員的直接寫證,更是成宮寬貴不斷連任藏馬府警察本部部長的有力手段之一。親民正是成宮寬貴最大的個人特性,也是成宮寬宮爲成功的保證之一。
就與國家警察本部、京洛警視廳的部長一樣,一般的高官可以混資曆慢慢當上。但這個實際的警察隊伍最長長官必須由現任縣長提名。這種提名在進行選舉時就必須公開,并成爲縣長選舉戰略的有力組成部分。可以說一個叫選民充分信任的警察本部部長提名,可以爲縣長的選舉獲勝加分。一個壞的提名,也可能直接導緻一個縣長侯選的失敗。但是已經連續幾任,不斷是誰來當縣長,成宮寬貴總會是這一職務的唯一獲勝者。這裏面就飽含着成宮寬貴的個人努力和個人戰術。路過一個可以反射出自己形象的玻璃,成宮部長快速地審核了一下自己的外部形象。這次審核的結果使成宮寬貴十分滿意。任何政治官員,其實與電影明星在某些方面都有着類似的内容。個人形象和名聲就是其中之一。
走過自己經常購買報紙的街頭報刊亭,成宮部長向老闆獻上自己的祝福後,一張早已經準備好金額的零錢就放到了老闆的錢盒之中。老闆也生笑地獻出自己的祝福,并将一疊早已經準備好的報紙遞到成宮寬貴的手中。坐上早已經在報刊亭處等候的小車,敲敲前排座椅的背部,示意車輛開始開動後。成宮部長便習慣地打工了自己手中的報紙。于是那個無比醒目的照片、那行無比醒目的大字就映入了成宮部長的眼中。
微微皺眉,繼續深看,慢慢地成宮寬貴的眉頭越來越深。從衣服口袋中拿出自己電話,拔通了自己助理的電話。那邊的電話迅速接通,立即傳來自己幹練助手的聲音,“部長,您好!你有什麽交代。”
成宮寬貴聲音低沉,“通知馬上到我辦公室開會!立即!馬上!所有中層官員!不允許請假!”
早晨,可能是由于心中有事的原因。杜公平就起床、洗漱、穿衣下樓。在一樓的門廳小櫃上,杜公平果然看到那份還有沒有人翻閱的報紙。杜父有早晨在餐廳等待早餐時,翻看、閱讀報紙的習慣。爲此杜家每月都會訂閱城市、國家幾份重要報告的習慣。
這時的杜父還在一樓的洗漱間中進行着洗漱,二樓的妹妹杜瑛子還在賴床,早起的杜母正在餐廳爲大家準備早餐。由于是暑假的原因,這一個4口之家,真正需要上班工作的隻有杜父。拿着報紙走過父母房的時候,杜公平還看到昨晚已經燙熨整理的衣服。這就是這個國家的婦女,勤勞地叫人傾佩。不過,在這個父親還沒有完全收拾完畢的時間裏,杜公平來到餐廳坐到平時自己居坐的位置,翻開了那一疊報紙,找到自己關心的《朝聞藏馬》。接着那個熟悉的立花高中校門的照片就出現在自己眼前,然後是“立花高中連環鬼殺人事件”11個大字,再然後是文章的副标題“第一話 4個折翅的花季女孩”。
風間美彌子果然已經展開了她的新聞報道。這是一個影響面很廣的事件,對風間美彌子飛快能夠協調好事件相關方妥協,杜公平有此吃驚。本來杜公平還認爲這次的報道還會晚幾天的,沒有想到這麽快。
事情已經與杜公平沒有關系。至少杜公平是這樣認爲的。不要太糾結到自己所處理的事情中,不要帶太多的感情和情緒,不然人就會某些電視的演員。雖然電視已經結束,人卻遲遲無法從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中脫離出來。嚴重的還會瘋去。
“南無阿彌陀佛!”
杜公平雙手合實,低聲祈禱,祝願那些年青、美麗時失去生命的無辜學姐們,靈魂在天堂得到安息。
報紙放到餐廳的餐桌上,杜公平來到廚房房從母親正準備食物的餐盤中取出幾個飯團,然後就拿着飯團,離開了家門。今天的去處杜公平已經想好,那就是網吧。杜公平拿出手機拔開了同學周子航的号碼。
廚房中杜母回身望着杜公平消失的背影,低聲埋怨,“這個孩子,一放假就野得沒邊了!整天都不回家。”
清晨的鈴木砂羽正在自己家的餐廳吃着母親辛勤準備的早餐,這時門廳中的公用電話鈴聲突然響起。鈴木砂羽連忙站起,跳去接通。
鈴木砂羽,“你好,這是鈴木家!”
電話那邊立即傳來鈴木砂羽要好女生的聲音,“砂羽啊!今天的報紙你看了沒有?”
“報紙?”鈴木砂羽聲音疑惑,雖然鈴木家也有每天訂閱的報紙,但是那一直是鈴木先生早餐前的娛樂。鈴木砂羽記得早餐前,自己的父親是讀過報紙的。但是他好像并沒有說裏面有什麽奇怪的内容。鈴木砂羽有些好奇,不知道裏面有什麽内容引發了自己這個閨蜜的興奮,“有什麽新聞嗎?”
電話那邊立即傳來興奮的聲音,“我們學校的那起惡鬼事件竟然被報紙報道出來了!”
“那個惡鬼事件?”正在說話的鈴木砂羽突然想起自己協同調查的亞由美學姐自殺事件,立即話風轉成吃驚,“難道是亞由美學姐的那個事件?”
“是的!全部報道出來了!原來這樣的事件過去還發生過3起,每一起的人名、事件、情況全部都報道出來了!真是可怕啊!沒想到這樣的事件竟然是真的。我還以爲僅僅隻是一個恐怖傳說的!……”
“你稍等一下!我去看一下報紙!”鈴木砂羽合上電話,跑到餐廳找到自己父親随手放到一邊的那份報紙,然後馬上就找到了就在報紙首頁的那份報道。内容飛速閱讀,故事觸目驚心。
爲什麽會報道呢?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呢?
鈴木砂羽突然想到杜公平一定會知道,已經顧不上繼續吃飯。拿起報紙沖出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