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公平、美彌子走出酒店時,再次出現了一個年青人。這個年青人一出現就立馬跪倒在杜公平的面前,眼中放射出熾熱的光。
年青人,“賭神,請收我爲徒吧!”
杜公平,“賭神?”
年青人眼睛熾熱,“是的!我昨晚見到您在轉輪盤那裏也是連赢十二局。之後,您到老虎機那裏,沒多久就赢得了億萬大獎!您絕對是賭神界的高手,請收我爲徒吧!什麽樣的考驗我都是可以接受的!”
一個完全是看電視、電影看多的人,竟然認爲杜公平是由于出千才赢得勝利的。
杜公平,“是的,我是有我連赢的技巧。”
年青人連忙磕頭請示,“請一定教授與我!”
杜公平,“這需要非常精通數學,并且還要高速的計算能力。”
年青人一愣,“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杜公平,“不是在開玩笑!你可以說一個你認爲非常複雜的數學題來考考我。”
年青人,“97475994774乘以85880。”
杜公平瞬間回複,“15246714112616800000。這隻是一道非常簡單的乘法數學題,你需要的數學和計算能力要比這個強百倍,才可能産生一定的勝利機率。”
年青人不能相信,“您隻是不想收徒的借口。事情一定不是這樣的!”
杜公平,“事情就是這樣的!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可以簡簡單單成功,那怕在你看來十分簡單的過程,可能背後也運行着極其複雜的過程和努力。”
年青人頹喪離開,仿佛是被什麽東西抽空全身的活力。
美彌子,“我以爲你會直接拒絕他。沒想到,你會和他講道理。”
杜公平,“我隻是不想叫他走上歧途。”
美彌子,“是的,如果真的是出千的話。賭場可不是什麽善良的存在。”
美彌子的話使杜公平有些好奇,于是就開始了自己的問詢。
杜公平,“賭場一般會怎麽處置那些真正的出千者?殺死?活埋?”
美彌子微笑,“賭場到底也是生意的一種,還是要講究和氣生财的。所以殺人的事情,他們很少去幹。一般的解決方法是錘碎那個實展技巧的手就可以了。”
杜公平,“很少殺人就是也會殺人。”
美彌子,“是的。”
杜公平,“錘碎手掌,應該比單純切去手掌更加殘酷吧?”
美彌子,“是的!手掌裏所有的手骨全部砸碎,不僅過程比單獨切手更加痛苦很多。而且之後不進行切手的話,整個手掌往往都會壞死。就算想盡辦法救回手掌,那隻手也會完全廢掉,就算使一隻鋼筆都無法做到。”
杜公平看着那個年青人消失的地方,“看來不教他,也是爲他好。”
美彌子也看向那個年青人消失的地方,“如果被貪婪的心蒙蔽,最後遲早還會走上自己該走的道路。”
發生年青人想要拜師學藝的情況後,杜公平和美彌子發現确實不能就這樣出行了。由于昨晚的中獎,自己已經成爲各種各樣不同目的人的目标。現在接觸的兩例,總體來說,還算是善意的。如果真正出現惡性的,雖然兩人不一定就害怕,但是到底會産生很多的麻煩。于是兩人隻好再次返回酒店,在美彌子這名化妝高手的努力工作下,兩人更換了衣服、發型和皮色,這才再次走出酒店。
…………………………
經過化妝之後,之前中年男人和年青男人的類似事件再也沒有發生。杜公平和美彌子仿佛再次回到普通沖浪遊客一樣的生活。當然經過一天的遊玩,杜公平、美彌子再次回到酒店的時候,就發現這裏的氣氛明顯有些不對。
一、無數的警察正在忙碌,身戴搜查一課徽章的便身刑警也在不斷出入。
二、明顯是酒店高層管理人員的一大群人正整齊在走在酒店大廳的外面,仿佛是等什麽人。
看來是發生什麽事情,而且是什麽大事情。就連酒店的保安也比平時的人員多了很多,賭場竟然處于一種停業狀态。
美彌子看向杜公平,“看來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杜公平點頭認可,“好像是這樣的。”
由于警察很多,使酒店的幾個電梯都已經不夠用。再加上有許多人也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所以酒店大廳滞留的客人非常多。雖然有酒店大廳的值班經理不斷勸說着客人離開大廳,但留下來的人非常多。
杜公平和美彌子也沒有選擇離開大廳,回自己的房間。而是選擇待在大廳中進行觀望。這時,酒店的外面,一輛仿佛非常普通的老式汽車停了下來。一個滿頭白發,但是身體硬朗的老人從那裏走了出來。然後,酒店方在外進行等待的一衆足有二十多人的方陣一下全部跪匐在地上。
老人看了他們一眼,并沒有理會,在自己的随從拉開酒店的大門後,徑直走了進來。保安們已經開始拉出人牆,在大廳中隔出一道直通電梯間的人行通道。
這一場景立時引得很多人都不由地關注過來。美彌子看清那個老人後,也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驚呼。
美彌子,“原來是他!”
杜公平奇怪,“他是誰?”
沒有來得及回答杜公平的問題,那個老人已經快接近杜公平和美彌子的位置。仿佛是一種低等生物面對高等生物的本能,身邊的美彌子突然拉着杜公平來到保安隔出的人道旁邊,跪倒地上。和美彌子這麽久,很少見到她以這樣高的禮節對待過任何人。這使杜公平也不由地好奇,美彌子此時對待的對像到底是什麽人物。不過出于對美彌子的絕對信任,杜公平還是順從地跪倒美彌子身側。
這是一個身着普通、相貌普通,身形筆直、面容威嚴的白發老人。隻有兩個普通的人員跟随着他,如果不是美彌子,杜公平根本就不會注意到這個人。老人走過美彌子的時候,停了下來。
老人,“你認識我?”
美彌子匍匐地上,恭敬施禮,“是的,黑田大人。我是風間燦王家的八尾女美彌子。希望您健康萬福!”
老人,“原來是那群狐狸家的人。”
老人的說話從神态都對風間家并不在意或尊重,但美彌子看來并不在意,反而更加恭敬。老人轉頭看向美彌子身邊的杜公平時,他身邊的助手趕緊上前幾步,來到老人的耳邊低聲彙報。随着助手的彙報,老人看向杜公平的眼睛開始明亮。
老人,“原來是少年名偵探啊!我聽說過你,正好有事件能夠用上你的能力,跟上來吧!”
美彌子,“是,大人!”
美彌子再次伏地施禮,隻到老人遠去。才拉着杜公平站起身來,連忙追上。
杜公平低聲,“他到底是誰?”
美彌子低聲且非常嚴肅、認真,“非常非常重要的大人物,回頭再給你解釋,一定要嚴守禮儀!保持尊重!”
雖然是同行,但是這位黑田大人所上的電梯隻有他和兩個助手,共三人。這是一片被酒店方隔離出來的專門電梯空間,有4部電梯專門爲這位黑田大人和警方服務。在這個黑田大人一名助手的交待下,負責這片管理的酒店方的一位部門經理将杜公平和美彌子協調進行了一部滿是當地警察本部搜查一課刑警的電梯。可能是由于外人進入的情況,整個電梯的上升過程十分壓抑,所有人都是無酷無聲、目光犀利,仿佛一頭頭可以随時撲殺野獸的獵犬。
由于一名偵探的職業習慣,這種無聲上升的過程中,杜公平已經開始根據有限的信息進行相關的信息分析。
根據警察部門的相關習慣,各地的搜查一課針對的都是死亡事件。所以在這個酒店一定出現了死亡事件。黑田大人的出現,代表着這名死者一定與他有着某種強烈的相近關系。簡單說,就是這個人對這位黑田大人非常重要,使他可以在不到一天的時間裏。在警方的搜查一課還在工作的時間裏,從外地趕到這裏。
電梯一定是被調成了直達功能,電梯一升後一路沒停,直接到了酒店最高一層的數字上。一聲清脆的電梯提示聲後,電梯門開始慢慢打開。一個整大的仿佛是一個宮殿、華麗的仿佛是一個宮殿的大廳出現在杜公平的眼中。這是一個隻有在電視、電影中可以看到的那種西式宮廷風格的巨大房間,仿佛是童話故事裏面那種美麗、純潔、高貴公主才能居住的地方。
房間裏的人很多,來來往往、繁繁忙忙,仿佛每一個人都在忙碌着自己十分重要的工作。但是房間的正中此時正空着個大約10平米的自然空間,每一個從那裏經過的人都有意無意地回避開這裏。就仿佛是烏雲中的一洞藍天,是那樣的明顯、清晰,使每一個一進入這裏的人,都不得不注意到這裏。
這個空間的邊緣,之前上來的那位白發老人、那位黑田大人正安靜地站在那裏,身體挺直的仿佛風暴中的勁松,仿佛有種可怕的力量正努力地支撐着他,使他永遠不願彎曲、跌倒。空間的正中一個真人大小的美人雕像,那是一種用名貴玉石制成的雕像,那潔白如脂的皮膚仿佛它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美麗如童話中走出美麗公主地般的女人。
老人筆直、無聲、沉重地站在這裏,仿佛一個随時都要暴發力量的雷雲,使整個房間中所有人都變得一個一個小心翼翼的。
電梯裏的刑警們一個接一個地慢慢走出電梯,然後美彌子拉着杜公平快速、輕聲地回來老人的身後,站在這裏樹立的兩個助手身後。其中一名助手回頭看了一眼杜公平和美彌子,點了點頭,示意兩人不要說話後,就繼續如影子一樣一動不動地站在老人的身後。
老人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美彌子和杜公平也站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老人在這裏站立了許久許久,美彌子和杜公平也隻能仿佛是老人的影子一樣,站在那裏許久許久。這使杜公平能有充分時間細細地觀察、欣賞面前這個明顯用高檔玉石制成的雕像。這是一個極美的女人,制作雕像的作者水平也非常高,使被個女人仿佛是一個真人一般站在那裏,幽雅地站在那裏。隻是簡簡單單地站,就有如一種美麗如神靈的氣質。說起來美彌子也是一名十分優秀、漂亮的女人,但是比起這個雕像中的女人依然差了許多。不僅僅是美貌上,還存在于氣質上。如果美彌子美麗如同一個靈氣十足的精靈,那麽這個雕像中的女人就是那種不應該存在于世界上的仙女,那種隻應該存在于雲霧中的美麗花朵。
長歎一聲!
老人長歎一聲,不斷繼續靜站不動。目光收回,開始環顧四周。整個樓層的數十名号忙碌人員卻被眼前這位老人吓得由動變靜,一一停滞下來。
老人四周環顧,眉頭皺起,“沒用的人,再多也是沒用!這麽多人,叫人看得心煩。”。
老人身後的一個助手連忙應聲,“是的,大人!”
助手匆匆跑出,來到這裏現場進行工作的警方負責人那裏開始進行交涉。老人則一馬當先向着一間卧室徑直走去,老人的另一個助手、杜公平、美彌子連忙跟上。這是一間有軍裝警察守門封鎖的房間,門口還拉着藍色的隔離線。一個進行值守的軍裝警察剛想進行攔阻,那邊就飛快跑來一個高級警官将他拉到一邊,并親自爲這位黑田大人拉開了房門。
一間巨大而潔白的卧室呈現在杜公平的眼前。房間正中隻有一張潔白而美麗的大床。這是西歐風格的貴族卧床,有潔白的白紗籠罩着它的四周。床下是巨大、紅色的地毯,地毯上一雙銀色的、精緻的高跟鞋整齊地、并排立在床的側面。而床的正中則躺着一名仿佛正在深眠的美麗女人,雖然看不清全貌,但是依然能夠清晰到她那種不染半點紅尖的美麗。而且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那個從房門處隻能看到一半側身的女人,竟然就是外面那個雕像中的女人。
老人走近,杜公平、美彌子跟随走近。這正是那個外面雕像中的女人,仿佛正在沉睡的女人竟然和外面雕像中的女人一模一樣,同樣美麗地叫人心驚。
不!應該說比外面的白玉雕像中的女人更加美麗,那光滑似錦的皮膚、那烏黑修長的秀發、那高挑調皮的鼻子、那微微張開的紅唇……,使人不由地被她的美麗所征服,更有一種不忍傷害的情感。
整個場景就仿佛西歐童話故事中的睡美人的情景,給人一種美麗公主正等待着自己王子深吻、醒來。
老人站立床邊久久。衆人都跟在身後,默默無聲。
又是許久。
老人轉身離開,回到大廳。這時大廳裏本來人滿爲患的人流已經清空,隻留下了幾名高級警官和幾名搜查一課的刑警和法醫。老人來到正中的座椅上,虎踞龍盤一樣地坐了上去,全身自然而然地散發威嚴如猛虎般的氣場。衆人,包括現在留下的警察紛紛來到才人的身前,分左右一一站立。可能是沒有心理,這位黑田大人并沒有留在現場的警方高官進行什麽特殊的言談,對于這些警察就仿佛是自己家的家仆一樣。而這些明顯有高官帶隊的警察并沒有什麽怨言。這使杜公平再次間接地感受到老人擁有着無以倫比的權勢。
老人的右手食指有一個細微的擡動,兩個助手立即反應,帶着兩名一直站在大廳一邊牆側的女仆和一名中年婦女來到老人的面前,同時跪倒,匍匐在地,三人不由地全身顫抖。
老人目光投向那個中年婦女,“森子,你是家中的老人了。你先說吧。”
中年婦女身體擡起,保持一種恭謹的前傾,“是,老爺!昨天小姐一直非常開心,特别是這具玉制雕像送來後,她非常滿意。仿佛也沒有原來那樣憂郁,一直不斷撫摸着這個雕像到很晚……”
中年女人的述說使衆人都不自覺地看向那個雕像,眼中呈現出那個躺在床上的美麗女性在曾經的某個時間,一身白衣站在那裏不斷撫摸廳中雕像的美麗場景。微笑、幸福,充滿着無限生機。……
中年婦女,“……之後,小姐說她累了,說要休息,叫我們不要打擾。誰今早我們推門時,發現她已經……”
老人聽久久無語,直到杜公平感覺他的右手食指又動了一下。立時,他的一名助手指着其一名女仆。
助手a,“你來說!”
女仆a,“是,老爺!事情确實和森子夫子說的一樣,小姐在睡覺前還多加一次牛奶泡浴,并做了全身的護理。做泡浴和做護理時,心情也比平時好很多,還多與下女說了幾句。”
老人,“說了些什麽話?”
女仆a,“隻是一些女人間的話。”
助手a嚴厲,“直接說!”
女仆a驚戰,“小姐說,女人苦短,美麗終會老去。下女說,小姐天仙般的人物,是永遠不會老的。小姐說,人都是會老的。那時皮膚就會變黃、變粗,牙齒也會脫落,頭發也會枯黃分叉……”
女仆努力地述說,恨不能一句都不曾缺失。随着女仆的述說,杜公平的心中一個美麗女性的身影逐漸鮮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