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間的時候,劍道社的花田剛一找到了自己。
花田剛一,“你好,杜公平同學!”
杜公平,“你好,花田剛一同學!”
花田剛一,“我聽我們主将大人說過你?”
花田剛一的主将?劍道社的主将?杜公平立即明白,花田剛一說的是今宮愛子,也就是大家一般認爲的明日花如雪。
杜公平,“是嗎?”
花田剛一,“聽說你是一個很利害的家夥,就是算是劍道也是一個高手……”
就當杜公平認爲他是找自己加入劍道館的時候,花田剛一突然抛出了自己這次來的問題。
花田剛一,“……而且你的偵探水平也是國家級的!所以我想問的是,我們的主将大人真的是死于意外嗎?”
花田剛一目光嚴肅地看着杜公平,仿佛想要從杜公平臉上直接看到答案。由于今天上午自己書桌裏的那封信,還有來自美彌子的特殊渠道消息,杜公平确實是知道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知道的事件真正答案的。但是杜公平不準備告訴他,甚至杜公平不準備告訴任何人。
杜公平,“對不起!我不知道。”
花田剛一一種不能相信的表情,“你不知道?”
杜公平,“是的!偵探并不是神仙,沒有任何資料、數據,也沒有現場搜查的情況下,我不能發表任何意見。”
花田剛一,“那你也是認爲官方的報道是假的!是騙人的了!他們甚至直到現在都不叫我們看主将的屍體!”
花田剛一看起來有一點點瘋狂、有許多的生氣,杜公平并不想他在不正确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杜公平,“但是我個人認爲,官方的說法應該是真實的。他們沒有騙我們的理由,明日花如雪同學隻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女生,雖然這次她取得了令人羨慕的成績,但是依然任何人也不會成爲她的生死仇敵。”
眼前的花田剛一已經慢慢被杜公平說動,杜公平決定再加上一把火。
杜公平,“至于警方不叫你們看明日花如雪同學的屍體,我認爲是保護你們,也是在保護明日花如雪同學。你沒有見過屍體,所以不知道。但是作爲一名見過屍體的過來人,我可以非常認真地告訴你:屍體并不好看!而且如果是被燒死、爆炸燒死的屍體就更加難看!你見過那種烤得很差的烤肉嗎?就是那種沒有烤好,有的生、有的熟、有的焦、有的還露着血液和白骨的烤肉?如果是爆炸而死亡的屍體,那很可能是數塊不同大小、不同情況的這處烤内組合。你真的想要去看她嗎?”
花田剛一由于杜公平已經産生惡心、想吐的表情。
杜公平拍拍他的肩頭,“明日花如雪是一名可愛、美麗、健康的女孩!我們就永遠将這種美麗、健康、可愛保存在永遠的記憶中!好不好?”
花田剛一用力地點了點頭,眼中已經飄出水花。
花田剛一認真鞠躬施禮,“謝謝你,杜公平同學!由于你的解釋,我終于明白我錯的多麽利害!就叫主将大人美麗、勇敢、健康的印象永遠地留在我們的記憶中!我會說服劍道社的其他同學,我們會認真準備天後的祭奠活動,請您一定參加!”
杜公平,“我會參加的。”
……
花田剛一走後,道路的拐角後,和泉校長走了出來,來到杜公平的身邊。
和泉校長,“剛才謝謝你了!”
杜公平不解,“怎麽了?”
和泉校長看着花田剛一消失的背影,“真是熱血、沖動的年齡!明日花同學事情出來後,一直有一種聲音,那就是這件事情上存在陰謀。劍道社的很多人更是堅信這種觀點。我一直爲這件事情而頭痛。剛才看起來,你已經完美地解決了這件事情。”
杜公平看着花田剛一消失的背景,聲音小小,但是和泉校長一定可以聽見,“是的,這件事情存在着陰謀!而且是很多很多的陰謀!他們的懷疑并沒有錯誤。”
和泉校長有些吃驚地看着杜公平,“你知道些什麽?”
杜公平看向和泉校長,從他的眼神中立即知道,他也是知道一些與衆不同的事情的。至少今宮愛子是死于亂槍,而不是死于爆炸這件事情,他是一定知道的。
杜公平搖頭,“我什麽都不知道。”
…………………………
升學班現在的試卷由于每天都有不同的模拟考試,所以已經變成由同學對同學的試卷進行審批。老師在上面共岸上答案,每個同學在下面批閱着其他同學的試卷。所以下午的時候,大家今天考試的兩科成績都已經出來。杜公平依然都到了滿分,這使一直擔心杜公平由于長期請假,學習下滑的高田參男老師露出放心的笑容。紫木直男沒有都得滿分,他的化學科目損失了1分,但是他的物理科目是取得滿分的。
這種成績使他十分的不悅,再也沒有敵視杜公平的心情。在卷子重新返還給自己後,他就一直惡狠狠地直盯着自己卷子,仿佛内心中存在着巨大的火焰在燃燒。杜公平卷子收回手中,突然發現自己其實早些去京洛帝國大學也不是什麽壞事。由于現在的情況是,大家都隻是在不斷磨練自己考試的技巧,其實并沒有學習什麽新的知識和能力。隻是是爲在升學大考中競争過其他同考的可憐家夥,并沒有什麽真正的意義。看清這一點後,杜公平有些對那種自己本來認爲是人生重大盛典的全國統一升學大考索然無味。
一個男生來到杜公平的桌前,善意地向着杜公平表達自己的妒忌,“真是叫人絕望的感受啊!我在批你卷子時,簡直是課堂上老師公布答案的翻版,而再看到自己的卷子時,才真正感受到什麽叫差距、什麽叫人生上的絕望啊!”
原來之前批閱自己卷試的同學就是眼前的這個同學,杜公平微笑地對他展示自己的善意。
杜公平,“不要灰心!我能做到的,你也能做到!原來我也是一個很平凡地學生的!”
男生用力點頭,“知道了!我會綻放自己全力的熱情和努力,去學習的!就像杜公平同學一樣!”
杜公平微笑地揮舞着自己的右拳,“加油!”
男生也同時揮舞着自己的右拳,“是的,加油!”
…………………………
下午放學回到家時,杜公平終于見到自己思念一天的妻子美彌子,立即全身充滿着幸福的感覺。
美彌子仿佛一名家庭主婦一樣站在杜家的門口,歡迎着杜公平的到來。
美彌子微微鞠躬,“您回來了!”
杜公平開心且熱情地擁抱住自己這位新婚愛妻,抱入懷中,小聲低語,“美彌子,我想你!我愛你!”
美彌子懷中羞紅,“美彌子也想公平,美彌子也愛公平!”
杜公平心中大喜,想要發展出一點兩人在蜜月假日雙方都喜聞樂見的小樂趣時,杜公平看到了自己母親的身影。
仿佛是受驚小鹿地般地快速分開,杜公平尴尬、老實地來到了杜母的身前,恢複自己以前的見面禮節。
杜公平,“母親,我回來了!”
…………………………
上大學,特别上京洛帝國大學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件,就算說是與結婚、生子一樣的人生大事也不爲過。于是晚上家中成員聚集的時候,杜公平抛出了自己的問題。
杜公平,“……就是這樣。京洛帝國大學發來邀請我免試入學的特别邀請。”
杜公平彙報完畢,老實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表示出一種認真聽從家長、長輩珍貴意見的表情和姿态。但是幾分鍾過去了,回答杜公平的依然是安靜,非常非常的安靜。
杜公平擡着看向杜父、杜母時,發現他們依然還在那種不敢相信的震驚之中。
杜公平小聲提醒,“父親!母親!”
杜父幹咳幾聲,緩解尴尬,“你說……京洛帝國大學邀請你免試入學?”
杜公平,“是的,他們給學校已經發過來正式的傳真。”
杜父看了看自己身邊的杜母,但是杜母沒有任何想要争取話語權的想法。于是杜父不得不繼續自己家主發言。
杜父,“你是什麽想法?”
杜公平,“是的!所以我才想征詢您們的意見。”
杜父,“我的意見……”
杜父再次看了看杜母,“你先來說說。”
杜母眼含熱淚,“這是一件好事!這是一件好事啊!金榜提名、洞房花燭,這是雙喜臨門!這是一件好事啊!”
杜父眼睛一閃一閃,仿佛也終于下定了什麽決心。
杜父目光如炬看着杜公平,“那我們就免試!我們就免試上京洛帝國大學!”
杜公平沒有想到在自己父母這裏也得到了類似高田老師一樣的建議。難道說,這就是學生衆和社會衆的不同?
杜公平,“您是建議我不要進行全國升學大考,而選擇直接免試嗎?”
杜父點頭,“是的!兒子不要糊塗。升學大考的目的也是要升入大學,既然可以免試入學,這并不是什麽恥辱,反而是某種榮譽!你不是說京洛帝國大學也是來認真考察過你平時的學習成績的嗎?這是他們在參考你平時學習成線後,得到出認真的結論。所以這是一種巨大榮譽,而不恥辱。兒子不要糊塗,要牢牢地把握住它!”
杜公平看向美彌子,美彌子隻是展示給他“我相信你、我支持你”的支持表情。
杜公平點了點頭,“是的,我知道了!”
一邊持續要求保持安靜的杜瑛子立即歡樂開懷地跳了起來,“哥哥真是太幸福了!竟然不需要考試就可以直上大學!真是太嫉妒了!”
杜母輕拍杜瑛子的小腦袋,糾正着她的認識誤區,“那是由于你哥哥十分優秀!已經優秀到京洛帝國大學已經不需要他參加全國統一考試,可以直接入學學習的地步。”
杜瑛子仿佛不能相信,“真的是這樣嗎?”
杜母,“是的!所以你也要像你哥哥一樣努力、一樣優秀!”杜公平看向美彌子,美彌子則展示給杜公平支持、高興的笑容。
美彌子看向杜父、杜母,提出自己請示的問題,“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準備提前到京洛帝國大學附近準備一套可以入住的房子,而且我也會對自己的工作安排一下。将它由藏馬轉到京洛,我會跟随公平,并對他進行照顧的。”
杜父、杜母此時還沒有從剛才的巨大喜悅中恢複過來,不敢相信地進行提問,“要去那裏賣房子嗎?”
美彌子細心地進行着解釋,“可能是買,也可能是租。由于至少要在那裏待上4年,還是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比較方便。”
杜母首先點頭同意,“是的!像公平這樣優秀的人才,說不定畢業後就會直接留在京洛進行發展和工作,所以我看還是直接買一套比較好的。”
杜母的意見立即得到杜父的強烈去持。當問及是否需要家庭的資金支持時,杜公平和美彌子相視一笑,表示自己完全可以自己解決。不說那份剛剛勝得了億萬大獎,就是杜公平和美彌子由于最近新書出版的收益也是可以買下一間比較小的公寓房的。而且美彌子還号稱自己還有金額不小的小金庫,還有金額更多的相關陪嫁。當然爲了不剌激到自己一直花錢謹慎的父母,杜公平隻是對中獎的事情進行再次的重提。并表示,那可是一份足以叫一個普通家庭奮鬥終生的巨大财富。杜父杜母這才發現自己的兒子真的已經全面長大了,已經沒有什麽自己需要爲其操心的事情。于是兩人的眼中均産生了一些傷感,一種失去自己家庭重要地位和意義的傷感。不過好在由于有妹妹杜瑛子的存在,兩人很快恢複了心情,把熾熱的目光投向旁邊還茫然不知的杜瑛子。此時的杜瑛子還高興地叫嚣着要去京洛去玩,還不知道自己以後的人生可能要面臨着十分嚴格、可怕、黑暗的日子。
…………………………
杜公平和美彌子共同回到屬于杜公平的房間,将那條小尾巴杜瑛子鎖在門外。嚴詞拒絕了她的進入請求後,杜公平一把将自己心愛的美彌子抱在懷中,親吻着倒在床上。
由于是在杜家,所以戰鬥、運動都是不可能的。但是纏綿和暧昧還是必須的,兩人在床上糾纏了好久,依然戀戀不舍地相互纏繞、糾纏在一起。那種巨大本能需求無法滿足的強烈失落,杜公平和美彌子兩人的目光都仿佛含着莫名的情水。
門外這時再次傳來小瑛子催促的聲音,這個讨厭的小家夥一直堅持站在杜公平的房門口,三分鍾、五分鍾地響門催促。
杜公平強烈不滿,“敲什麽敲!”
杜瑛子也是發出強烈不滿的聲音,“你們在裏面幹什麽呢!快叫我進入!”
杜公平,“這是男生的房間,女生是不能進入的!”
杜瑛子,“那爲什麽美彌子姐姐可以進入!姐姐可以進入,我也可以進入。要不你把美彌子姐姐還我,我才不稀罕進你的臭房間的!”
小女生最是喜愛那些美麗的東西的,美彌子很美麗,所以杜瑛子非常喜歡,恨不能一刻不停地和美彌子待在一起。
杜瑛子在門外發出着憤怒的聲音,仿佛美彌子理應是屬于她的,而不是屬于杜公平的一樣。
杜瑛子,“我要向美彌子姐姐學習做布花!你快将姐姐還我!”
這種争吵越來越嚴重的時候,杜母出現了。杜母拉走了依然十分不樂的杜瑛子,給杜公平和美彌子留下獨處的時間。但是這個時候,那種男女之間應有的本能沖動已經沒有剛剛的時候那樣沖動了。
杜公平從自己的書包中拿出今天上午在自己書桌中發現的那封今宮愛子留給自己的信,放到美彌子的手中。
杜公平,“這是今宮愛子留給我的信。你看一看!”
美彌子看着自己手中的信,并沒有急着打開,“今宮愛子留給你的信?”
杜公平,“是的!我今天上學時,發現它就躺在我的書桌。應該是今宮愛子離開藏馬去京洛參賽前留給我的吧!”
美彌子,“今宮愛子爲什麽會給你留信?”
杜公平,“我也非常奇怪。”
美彌子雖然甩出了問題,但是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在杜公平給出答案後,沒有去管這個答案是真是假,就打開杜公平交與她的信,低頭看了起來。
美彌子小聲讀誦,“公平君:你好!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相信你已經追到自己珍愛的愛情,而我則生命消去了!……”
美彌子擡着看向杜公平,今宮愛子的這封信開頭是有點小暧昧,但是這封信非常重要,杜公平不得不與美彌子進行商量。好在這次,美彌子依然沒有糾結這個事情,繼續地看了下去。隻是這次就沒有讀出,隻是默默、快速地閱讀。
一個計劃年,精心謀劃的恐怖事情完整地展現在了美彌子眼前。再加上美彌子所了解的一些後期情況,在這裏這次全國高中生劍道比賽頒獎典禮上恐怖事情全面完整地展示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