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3平等規則的辯論賽



五隻大犬、五隻一人多高的大犬馱着五個不同相貌的和服美女将小亭、白衣和服女、廣田愛子、杜公平圍在正中。五名女友平靜、美麗如神廟中的美女神女,五隻大犬一個一個張牙舞爪,仿佛一個個可以厮殺過來的可怕野獸。

白衣女人站在小亭的正中目光怨恨地看着杜公平,廣田愛子在她的腳下仿佛一隻小狗一樣摩擦、糾纏着她的小腿,杜公平站在亭外仿佛古代随時可以戰鬥的武士,随時準備着敵人的進攻。

不管你們是人是鬼!

我一定、我一定可以用劍殺死你們的!

杜公平雙手執劍,目光平靜,但是氣勢仿佛是漫天的火焰一樣在背後蔓延、成長。

…………………………

另一空間,流浪動物收容所中的美彌子站在兩邊全是獸籠的動物房,一隻手槍出現在她的手中。子彈壓上,手槍上的保險開關已經打開。美彌子目标獸籠的狗仿佛已經感受到自己死亡的危險,發出着求饒般嗚嗚的聲音。

恒實僧站在美彌子的身邊,努力進行着最後勸解。

恒實僧,“美彌子小姐這隻是一種猜測,其實它不一定正确的。也許就算是您殺狗,也無法進行那片空間。”

美彌子不爲所動,“不管怎樣,我都需要進行一下嘗試的!”

恒實僧,“您其實應該有别的選擇的。”

美彌子,“有什麽選擇?我們有時間嗎?”

美彌子徑直來到一個獸籠前,不顧獸籠中狗狗求憐的目光,一槍射出、一聲狗嗚、一條狗無力地倒在了地上。又是一槍打出,地上的狗一動不動。

在确定獸籠中的狗已經确實死亡之後,美彌子接着走向下一個獸籠,一槍,接着又是一槍。

又是第三個獸籠……

第四個……

第五個……

……

美彌子的身後,那個恒實僧則站在原地,雙手佛禮,認真且虔誠地誦讀着佛教中的往生經。

恒實僧:“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彌唎都婆毗,阿彌唎哆悉耽婆毗……”

…………………………

黑白地獄!

杜公平已經決定用恒實僧命名這種神鬼空間的方式來命名這層空間。

在這個黑白地獄中,杜公平平靜地看着白衣女人,并沒有受四周的變化所影響,“如果你隻是問,是否殺過狗的放。我可以告訴你,我殺了,好像還很多!”

白衣女人發現,“爲什麽!”

四周的場景突然消失

亭子消失

森林消失

無邊無盡的狗影消失

隻有那五個坐在大犬身上的五個和服女人圍成的五邊形空間存在在無邊的黑暗中,除了這個五邊形的空間,這個世界仿佛已經沒有其他的存在。白衣和服女站在杜公平的對面,那已經仿佛迷失了自己的全部神志的廣田愛子依然如同小狗一般祈愛般在她的腳下糾纏。

正當無邊的森林消失的時候,一條白色的犬影穿過無邊的黑暗跳出那個正在消失的森林,跳入這個仿佛二維平台的五邊形空間。然後來到杜公平的腳邊。

杜公平手執黑劍警惕地看着這個仿佛一尺多高白色寵物犬的可愛動物,然後看到它突然慢慢打開了它那仿佛一條的巨大尾巴。那條巨大尾巴仿佛扇面一般地一個一個地打開。

一條

二條

三條

四條

五條

六條

七條

八條

數量停止到八條的數字,終于不再變幻。杜公平突然仿佛想到了什麽似的,看向那隻類似犬類的動物。這不是一隻小狗,它是一隻狐狸、一隻白色的八尾狐狸。

杜公平驚疑的發出聲音,“美彌子?”

那隻小狐狸微笑地點了點頭,然後跳到了杜公平的肩頭上,發出着屬于美彌子聲音。

美彌子,“永遠趕上了!老公,你被我吓壞了吧?”

杜公平無奈地點了點頭,“你怎麽會是這種形象?”

美彌子發出懊惱的聲音,“這個該死的空間!它的規律竟然是以地魂爲主,所有表現都必須以地魂來呈現。所以我隻能這樣了!”

杜公平發出不敢相信的話語,“你竟然真的是狐狸精?”

美彌子發出緊張的聲音,“老公,你不會嫌棄我吧?”

杜公平發出堅定的怯意,“不!不管你以後變老、變醜、變成動物,我永遠愛你!”

美彌子發出哭泣、開心的聲音,“老公,您真好!”

……

杜公平和美彌子談話中間,這個五邊型的空間已經完全形成,随了這片隻20平方左右的不大空間外,仿佛四周全部都消失在虛空之中。

白衣和服女人站在杜公平的對面,發出着憤怒、、質疑的聲音,“爲什麽!你們會爲要殺狗!”

杜公平不明白眼前的神秘女人爲什麽現在還在糾結着這種無關的問題,而不是在自己的主場展開全力的武力進攻。杜公平不明白,但是現在他的身邊、他的肩頭此時卻有一個對神秘世界十分了解的小動物、自己的愛子。

杜公平的耳邊立即傳來屬于美彌子的微小聲音,“神鬼辯台!”

杜公平也是小聲,發出不解的聲音,“神鬼辯台?”

美彌子,“神鬼辯台,是一種鬼神世界的法則,一切強大的力量在這裏都不再會起什麽作用,兩個辯台上的對手隻能用語言和自己所信仰的信念去戰勝對手,如果信念崩塌,那麽這裏的死亡就代表真實的死亡。而且任何外力、任何外人都不可能打斷、加入、終結這場辯論。”

杜公平,“和辯論比賽一樣的東西?”

美彌子,“是的!非常利害的一種規則,也是非常雞肋的一種規則。它強大時可以将最最強大的神靈拉下神台,它最可笑的時間,一個普通的凡人也可能将神靈擊破。最最可笑的是,就是建立這個審鬼辯台的神靈在這個辯台的時間,也是和對面的人的實力拉成等值的。而且這裏不能使用任何能力、武器等等,隻能進行相互的辯論。”

杜公平,“竟然有這樣的東西?”

美彌子,“是的,神鬼世界什麽可能都可能存在。這是鬼神界的一個傳說,真正經曆神鬼辯台的人非常非常稀少,我一直也以爲這隻是一個傳說,具體其實什麽都不知道。沒想到,擁有至少五層鬼獄的強大鬼王竟然放棄自己的主場優勢,選擇這種雙方絕對平等的決鬥模式!”

杜公平心中暗暗不停罵着,眼前的這個女鬼王竟然也是一個瘋子!

對方的站台,和服慢慢收束,一個美麗、莊重、而富有感情的美女,一身白衣跪坐在地面之一,面容幹淨、整潔,态度認真、嚴謹,一頭黑色的長發如古代貴女般,頂頭束緊,放在身後,有如一片美麗、黑色的瀑布。女人跪坐地面,上半如刀劍一般直立,目光認真而兇狠地看着這邊的杜公平。

白衣女人,“爲什麽要殺狗!?”

美彌子爬在杜公平的肩頭,小聲提醒,“心神收斂,神鬼辯台并不是開玩笑的地方,一句話說錯,可能就會造成生命逝去。”

杜公平,“我該怎麽辦?”

美彌子,“這是一個必須接受挑戰的規則,隻要對方發起辯論,你就必須接受!那怕你是比對方強大千萬陪的存在。也必須接受這種對雙方無盡平等的戰鬥方式!”

杜公平,“我該怎麽辦?”

美彌子,“跪坐,接收挑戰。”

杜公平也跪坐到地上,上身直立,大聲地對着對方回答她的問題。

杜公平,“因爲工作!”

杜公平現在也終于明白,自己之所以會被拉入這個鬼異領域一定是那個葉子騙自己殺的那些狗。那些狗在自己身上産生了什麽臨死前的怨念,這些怨念累積到一定數量,就變成自己進入這裏的鑰匙。因爲就在剛才美彌子已經告訴自己她之所以能進入這裏的原因。所以,杜公平現在答案隻能是工作。

白衣女人,“因爲工作就可以殺狗?狗是人類的忠實朋友,它們熱愛人類、忠于人類、幫助人類,難道隻是因爲工作就可以殺狗!”

杜公平,“工作是生命存在的價值!人、狗、馬,或者什麽都因爲有各自的工作,才會有自己存在的價值。所以既然是工作,就要認真地對付,努力地完成。那麽工作需要我殺狗,那就必須尊重工作!”

白衣女人大聲地指責,“如果工作是錯的呢!是罪惡、是血腥、是無理、是瘋狂,那麽身爲執行者的自己,是否也要執行工作!完成工作呢!”

杜公平嚴肅認真地在神鬼辯台上與對面的白衣女人進行着有關生死的辯論。美彌子側趴在他的肩頭,努力地小聲述說着她所能回憶起來神鬼辯台上的法則。

美彌子,“神鬼辯台上的論辯不能有一絲否定,如果有,規則就會認爲你失敗。……”

根據美彌子所說的遊戲規則,杜公平怎麽可能說工作可能也會有錯的呢!

杜公平大聲而堅定地說,“工作沒有對錯!就像一把刀子,不管你是用它來切菜、殺人,再或者裁約,但刀子沒有對錯!”

白衣女人,“那怕是錯的事情?那怕是罪惡的事情?也沒有錯嗎?”

杜公平,“刀子就是刀子,它隻是來完成自己工作的使命!事情的對錯,它無從判斷。就像殺人,你隻從使用刀子這一刻看,它是在殺人,是一件錯的、罪惡的事情,但它可能是正在反抗一個施暴者、正在阻止一個施火者,是在阻止真正的罪惡、真正的可怕的事情呢?所以身爲一把刀子,隻要把屬于刀子的工作做好就可以了,去思考刀子之外的事情,本身就是對工作、對生命的最大的尊重!因爲,刀子的視野永遠刀子能看到的那一點,無法看到更大、更寬、更遠情況的刀子,去判斷、去思考、去決定是不屬它工作要求的事物,本身就是錯誤的!”

白衣女人,“你認爲刀子的判斷可能是錯誤的?”

杜公平,“刀子的工作本身就是去完成需要它的事情,隻要超出刀子本身工作範圍的思考本身就是錯誤的!”

白衣女人,“是這樣嗎……?”

杜公平,“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永恒的對,也沒有永恒的錯。可能現在你認爲的對,在未來反而是認定爲錯誤的東西。而認定的錯誤,反而是真實世界的真理。所以刀子就是刀子、工作就是工作,既然工作的要求是這些,那麽完成自己工作的要求,就可以了!”

白衣女人聲音突然停滞。然後整個空間突然開始晃動,空間中間的地方裂開了一條長長且黑暗的線,将整個五邊型空間撕裂成左右兩塊。然後屬于白衣女人的那片空間開始慢慢下沉,随着它的下沉,那片空間的土地也開始慢慢變小,大約已經減少了四分之一的土地,露出深不見底的黑暗天坑。

白衣女子身邊的辯台開始逐漸崩塌,慢慢變小,但突然又停了下來。

白衣女人那裏再次傳來那種散麽着無盡憤怒的聲音,“人爲什麽能殺狗!狗是不應該被殺,特别是身爲主人的人類所殺!”

杜公平感覺自己有點明白了神鬼辯台的規則,剛才那一局應該是自己已經戰勝身爲白衣女人主辯方,使她的意志和信念産生松動或自我懷疑,所以外界的反應就表現爲白衣女人那邊的辯台變小、變下沉、變崩塌。現在的情況是白衣女人再一次地提出新的辯論話題。但是杜公平突然感覺,對待這種數百年前的古人。自己輕松地仿佛沒有難度一樣。

“人爲什麽能殺狗!狗是不應該被殺,特别是身爲主人的人類所殺!”這個立意就很好笑!人爲什麽不能殺狗?人連人都可以殺,隻要有需要,甚至國家都可以有計劃地進行人類種族屠殺。

杜公平厲聲地回答,“狗當然可以被殺,當然可以被身爲主人的人類所殺!”

白衣女人,“狗是人類的朋友,狗對人類友好,狗對人類忠誠,狗願意爲人類犧牲自己的生命!所以人類不能殺狗!”

杜公平,“狗隻是人類的工具!自古以來都是這樣,人類需要它們的時候,它們就會變得很多,會出現在更多人類的身邊。如果不需要,它們就會變少,甚至會變成食物。”

白衣女人大叫,“這是不對的!”

杜公平厲聲說,“存在即合理!世界上每天都會有很多很多的物種消失,狗爲什麽能夠沒有生存危機地存在?是因爲有人的存在。世界上想要得到什麽,就要付出什麽!狗得到了無憂的生存機會,就要付出自己的選擇權。而這選擇權就在人的手中,所以人需要它工作,它就需要去工作!人需要它當寵物,它就需要成爲寵物!人需要它死,它就需要去死!所以世界很公平,沒有什麽不應該的!”

……

白衣女人的辯台再次開始崩塌,越來越快,再也無法阻止。

“不!”

白衣女人驚叫着和辯台一同消失在黑暗中。這次竟然失敗的還自己再次立出立意的可能都不能,一直不斷下沉、不斷崩塌,不斷下沉、不斷崩塌,直消失在那仿佛無底的天坑中。

這場戰争就等于結束?

杜公平有些莫名其妙。

杜公平問向自己的肩頭的美彌子,“這場戰争就結束了?”

美彌子,“不知道。神鬼辯台也不是一種出現的事件,所以我隻聽說過一些情況。但也不是完全明白。”

杜公平,“看來隻能是等待了!”

美彌子,“我們等等試。”

杜公平開始走動,開始觀察自己腳上的土地。是那種的結實、那樣的凝固,就仿佛是自己内心的意志。杜公平感覺自己已經開始有些明白,這神鬼辯台上的土地其實就是自己内心意志的體現。自己内心意志越堅定、越強大,那麽就永遠強大。如果自己對自己的存在都産生懷疑的話,那麽隻能造成自己在這個神鬼辯台上,腳下土地的崩塌、下沉,甚至消失。

前方是無盡深、無盡黑的深洞,仿佛深得永遠不能見底,仿佛黑暗的光明永遠無法在裏存在。杜公平站在這裏仿佛是站在世界末日的邊緣,身上開始有冷意傳來。

美彌子趴在杜公平歎息着剛才的戰鬥,“那可是至少有5層神獄等級的強大神王啊!竟然就這樣失敗了!”

杜公平,“她的失敗是必然的!她的失敗不是因爲她道理上的失敗,而是她内心意志的失敗。可能在她的内心之中,也是存在着對人、對狗兩複雜的心理吧?又不想傷害人類、又不想傷害犬類。作爲神靈如果地善良,可能才是她有着強大力度和實力,卻無法被日照宮所記述的根本原因吧!”

杜公平内心中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那就是這位美彌子一直感歎強大的神靈,可能在戰争之初就被會一個意志強大的凡人在神鬼辯台上給戰勝。隻要那個凡人内心一直堅定自己身爲人類的原則,而這位神靈依然在人與狗之間徘徊的話,那這事就十分有可能。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