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一個教室時,杜公平被一對女生給攔了下來。正是推理協會的長野花琦子和酒井麗香。大家自上次的帝大北院食堂言鬥事件之後,關系好了很多。兩人再也沒有找杜公平非常叫杜公平加入她們的協會,杜公平當然不介意大家見面後,相互打個招呼。
杜公平,“長野社長好!酒井副社長好!”
酒井麗香當然是一慣的不會給杜公平什麽好臉色,但長野花琦子就不同,看到杜公平就露了燦爛的笑容。
長野花琦子,“公平先生,好久沒見,過來坐坐嗎!”
杜公平擡頭看去,根據這裏的标牌,這就是其實就是推理偵探研究社的學園祭活動場。這裏已經被布置成了一個咖啡屋,不僅有許多身穿女仆服裝的女學生進行服務,還免費提供一些推理小說供人閱讀。甚至長野花琦子和酒井麗香也是穿着這種可愛的、黑白相間的女仆裝,短裙那種,很是可愛。
杜公平,“想一想,真的好久沒見了!”
酒井麗香發出譏諷技,“你是一個大忙人,當然天天忙了。我和花琦子其實可是天天待在學校裏。”
酒井麗香的說話依然很沖,但是杜公平反而有一種親切的感覺。
杜公平,“看來推理協會,近來發展的不錯啊!”
酒井麗香立即驕傲起來,“我們這半年,已經吸引到0名協會會員參加。其中很多天才人物啊!比如計算機很利害的花藤野次、會催眠術的古木奪……”
長野花琦子引着杜公平進入教室,這間已經被布置成一個咖啡店風格的教室。來到坐着幾個風格各異的人一個小隔間中,長野花琦子先是向衆人向大家介紹杜公平。
長野花琦子,“這位就是學校裏很出名的杜公平同學。這次難得碰見,我把他請了過來。”
幾人紛紛起身施禮。
一個長發男,“我是經濟系的稻田駒場,我對您的社會學理論很感興趣!”
一個工裝男,“我是電子系的村濑步,請多多指教!”
一個亂發男,“我是搞網絡的松田健一郎,黑客您懂嗎?”
一個眼鏡男,“我是醫學系的森川智之,您是我的偶像,請等會兒給一定簽字!”
杜公平與幾人一一握手,圍坐到一張咖啡桌旁。
杜公平,“你們剛才好像在讨論着什麽,我可以聽聽嗎?”
一張報紙遞了過來,稻田駒場指着其中一則新聞。
稻田駒場,“我們剛才說的就是這個。”
杜公平就着報紙讀讀,“百億和币神秘消失事件。”
村濑步,“京洛中央銀行,100億放在銀行金庫的現金,在第二天倉庫保管員打開大門時,就神秘消失了!”
松田健一郎說明,“24小時監控的金庫内外部幾台監視器,什麽都沒有發現。”
森川智之補充,“警察已經進行了十分細緻地搜查,連地面都一寸一寸地進行了檢查,沒任何發現。”
稻田駒場興奮,“完全是密屋,又沒有任何人進出,又沒有任何暗道的發現,就神秘消失!是真正的無解神秘事件嗎?我們正在讨論。”
杜公平,“聽起來,很有意思的樣子。”
稻田駒場興高采烈,“如果能到事發現場進行參觀,一定非常具有紀念意義!”
村濑步,“我們在讨論是犯罪事件呢?還是神秘事件?或者是有的報紙說是外星人出現呢?”
森川智之,“100億現金,全部是一萬一張的鈔票,也要100萬張,至少要1噸,大小要15151米。根本就不是一個人或幾個人能夠輕易搞定的。銀行也是使用專用叉車,給叉入金庫中的,發現時下面的托闆還在,但錢卻一張都沒有了。”
松田健一郎,“所以,網上也讨論的利害。”
松田健一郎将一台筆記本電腦推到杜公平的面前,上面正是一個激烈讨論的論壇。
這真是聞所未聞的神秘事件,如果真是犯罪事件的話,那麽世界犯罪曆上一定可以名留青史的。
杜公平接過報紙開始認真地讀了起來。看來最近熱心功課,連這樣有趣的案件都不知道了!
報紙上的所說的,和幾人介紹的大體相同,根據銀行的記錄和實時監控,事件丢失的百億現鈔是在頭天下午點完成現鈔入庫的。其流程是運送現鈔的押款車是走專用通道到達指定地點。使用專用電梯,叉車把現鈔堆從車上卸下後,直接開入電梯,再出電梯到達金庫樓層,然後直接開入金庫的。全程有實時監控,工作人員根據就沒有接觸到現金的機會。
現鈔存在放好後,金庫門關閉。整個現鈔存放地點就已經變成偵探小說中最喜歡的場景——密室。而且這個密屋還是全世界保安程度最高的那種密屋,是世界上保安程度最高水平的金庫。金庫的門是世界級保險門公司特制的,世界上很多銀行的金庫都是用它們。根據金庫門打開的要求,需要至少三個人同時到場,而且必須按照規劃的程序才能打開大門,隻要其中一個過程出現問題,大門就會鎖死,同時系統會直接通知警察局,警察就會派應急部隊過來。
同時金庫内部也安放有6部監視器,可以看到上下左右前後6個方面,并不存在觀察死角。金庫門正上方就是肉個監視器,正對着外幾米外又是一對監視器。所以整個金庫的管理過程和保安事實證明都沒有任何問題。可是就這樣情況下,錢沒的!高達百億的現金消失了!
真是非常有意思的事件,隻要是偵探迷所關注。高達百億的現金、密屋、神秘事件、無法解決的原因,這裏的每一條都可以吸引這些愛好者的關注,更何況這麽多因素聚集呢!杜公平立即被吸引了。
杜公平,“我認爲外星人不會對人類的現金有什麽興趣。”
杜公平放下報紙,開玩笑地說。
杜公平,“我同時認爲神佛對人類的現金也沒有什麽興趣。”
森川智之,“公平先生,認爲這一定是一件犯罪事件了?”
杜公平十分肯定,“那是必然。”
村濑步,“可是他們是怎麽作案的呢?”
杜公平,“我不知道。想來一定是一種不被人知的科學技術吧。就像古代的詛咒物,現代發現隻不過是放射性物品。由于科學技術水平的不同,古代人認爲是無解的神鬼事件,而現代人認爲隻是簡單的長期接觸放射物的正常反應罷了。”
稻田駒場,“所以推理是大腦和科技的結合物,科技和大腦缺一不可。”
稻田駒場開始說起,杜公平和長野花琦子言辯時的那句重要結論。
杜公平,“是的。我們之所以偵破不了,首先現在來看大家在科技水平上就不在一條線上。隻有知道了對方的技術手段,才能推演出實施過程。”
……
杜公平在推理偵探協會一待就是很長時間,與這些偵探迷在一起對自己喜愛的事情進行聊天,竟然叫杜公平産生了很舒服的感覺。如果不是真飛聖那邊打手機過來,可能杜公平會一定待在這裏。不過歌舞會那裏杜公平的節目快要開始了。那是一個不斷循環表演的歌舞會,就是在播音器中不斷重複播放自己選定的歌一樣。杜公平的節目在這個歌舞會的計劃安排中,要循環來四次。所以杜公平還要進行場。
…………………………
說實話,銀行的百億現鈔神秘失蹤事件,對杜公平這種人來說真的十分有意思!它對任何推理迷都有至命的誘惑。學園祭結束,回到家中杜公平自己也開始收集相關的資料。雖然大多數資料來各類報紙、雜志和網絡,但内容大體都是一樣。在常人無法想像的嚴密保安情況下,絕對的密室之中,百億現鈔就那樣神秘消失了。
多麽有意思的事件啊!
杜公平不由自主變開始推演,拉出自己書房中的白闆,就開始往上面書寫、連線自己感覺重要内容。快睡覺時,美彌子來到了杜公平這裏。
美彌子,“你在忙些什麽?”
杜公平,“你聽說過最近發生的百億現鈔金庫神秘消失事件嗎?”
美彌子,“當然這可是最近十分出名的一件事情。”
杜公平,“我今天下午在推理協會那裏,聽他們談起這個事件,感覺非常有意思,所以正在推演。”
美彌子,“有什麽收獲?”
杜公平,“第一,絕對不可能是什麽神秘事件,一定是犯罪事件;第二,犯罪過程一定不是在金庫,金庫的保密程度應該不會出現問題,所事件的搜查還”要往更深更廣的方面搜查;第三,金庫那裏,我感覺一定不有什麽地方忽略了,所以最好再次進行詳細搜查。
杜公平突然發現美彌子怪怪地看着自己。
杜公平,“怎麽了?”
美彌子,“我建議,這件事情千萬不要管。”
杜公平,“有什麽特殊情況?”
美彌子,“你沒有感覺有忍術流在裏面操作?”
杜公平,“你是說這個事件是忍術流派的人做的。”
美彌子,“如果是這樣,那就是權力鬥争。所以你沒看出來警察部門其實也是在拖延嗎?”
杜公平,“警察在拖延?”
美彌子,“警察一直以來還沒有動用什麽相關資源和力量,比如像你一樣的外圍偵探、或者國際警察組織、外國警察專家。現在這件事情的情況應該是外緊内松,看得忙火忙天,其實上是大家都沒怎麽幹活。大家都等上屋權力鬥争結束,那麽自然會有一方給本次事件一個外界滿意的答案。現在做得越多可能越錯。所以叫一動不如一靜。”
杜公平,“真是可惜!”
杜公平把相關資料收集到一個紙箱中。
杜公平,“這個事件還真是有些傳奇彩色的,現在隻能冷眼旁觀了。”
…………………………
文國東部的海面上,一片一覽無雲地廣袤天地。
一條嶄新的小型渡輪甲闆上,幾個水手衣着的人被一一背捆着繩索強制跪在甲闆的地面上。如果是杜公平、真飛聖或反町隆史等在這裏的話,一定可以認出這幾個被捆綁着、跪在甲闆上的人正是那次海難事件中,棄船而逃、殺人而逃,最後又在小島上洗劫他們食物和水的那些水手。強制他們跪下的是一群和他們打扮相似的水手,這群水手首領歎息地走到這幾個人的面前。左右走動,最後停在了這群水手中的那個船長的面前,蹲下身來,玩味地看着他。
首領,“老六啊,老六!你記不記得兄弟以前提醒過你的一句話。”
面孔擡起,正是杜公平他們發生海難時遊輪船長。
船長的聲音很平靜,“什麽話,不記得了。”
首領,“老六啊,你太聰明了!你退早也會載在這聰明兩個字上。”
船長,“四哥是在譏諷我嗎?”
首領,“老六啊,老六。你們兄弟雖然之前是有些小仇恨,但一個堂口出來的兄弟。拜得是一個祖師,吃得是同一種飯,頭是一起磕的。可能鬧到血流七步的地步嗎?”
船長仿佛已經明白了什麽。
船長,“那四哥是爲誰辦事?”
首領微笑,“老六,你這麽聰明!難道真的猜不到嗎?”
船長,“是送我們這件船的人?”
這個船長在發現海難事件之後,很是樂意了一段時間。不僅再也沒有追責他海難時抛棄乘客的那種不道德事情,也沒有追責他們襲擊那夥外國大學生的事情,而且那夥外國大學生的校長爲了封他們的口,還給他們買了一艘新船。但是沒想到僅僅一個多月後,當那次的事情開始慢慢被所有人剛剛開始遺忘的時候,竟然發生了自己和自己的船被人劫持的事件。水手是一種很傳統的職業,自古以來,他們一半可能是正經的商人和水手,但有時他們十分不介意當幾次臨時的海盜。文國這片海域混海船的人,基本都是屬于幾個類似黑暗社團性質堂口的。他一樣,襲擊他們的這夥人也一樣。
首領微笑,“對!人家之所以送你們一條船,就是爲了好讓你們早早上路。你還真以爲是封口費?”
船長憤恨,“真是可恨!這些号稱傳承古老貴族精神的家夥,也不過是一些惡棍。”
首領歎息,“老六啊,老六!你是認爲自己聰明呢?還是認爲别人傻?是認爲這隻是一個測試呢?還是以爲自己真作的天衣無縫?我們混的這碗飯,你難道真以爲人家必須真憑實證,才能報複?人家隻需要一個猜測,我們就必須給一個完美的交待。所以爲了堂口,爲了自家兄弟,老六還是真心上路吧!心裏别有什麽埋怨,以後每逢過節,兄弟會記得給你送錢、送衣的。”
船長大吼,“我們是無辜的!”
聽到這個船長的話,這名帶人襲擊他們的首領突然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很燦爛。
首領,“老六啊!你說你說的話!我說不信吧,你肯定認爲我在嘲笑你。我說信吧,這不是在侮辱大家的智商。好吧,還是準備上路吧!”
十幾名水手站出,一個個手持長刀站在這十幾人的背後,一一按住跪上掙紮的他們。
船長大吼,“四哥,我再說一句!”
首領,“停!你說。”
船長仿佛已經認命,“我們的妻兒沒事吧?”
首領,“放心,沒事。”
船長,“謝謝!”
首領,“那就安心上路吧。動手!”
一個手勢打出,十幾把長刀同時舞動。刀從脖頸處砍下,十幾個人頭在整個甲闆上倒處亂滾,十幾血柱噴向半空,然後染紅整個甲闆。一個水手來到首領的面前,拿着攝像機。
水手,“老大,已經錄好。”
首領看了看滿地的死屍,“都丢到海裏去吧!這算是趕海的人該有歸宿。”
這名水手小聲詢問,“老大,我好像聽說,他們的妻兒都被人抓了。是不是我搞錯了?”
首領玩味地看了這名水手一眼,“沒錯!是被人都給抓了,一個個都被安了一個根本還不起的高利貸。可能回頭你就能在一個低檔的風俗店見到她們。他們可是把很多人的一生都給毀了,其中還有大人物的孩子。别人可能就這樣放過他們嗎?所以,這事我們管不了。”
水手,“可是大哥爲什麽那樣回答他們。”
首領,“爲什麽?爲他們好!兄弟一場,我現在所能做到的事,隻能是叫他們安心上路。”
水手歎息,“大哥仁義!隻是可惜了!”
首領,“可惜什麽?”
水手,“多麽好的一條新船。回頭還要弄沉,搞成海難。所以感覺有點可惜。”
首領驚訝,“誰說要弄沉的?”
水手不解,“可是,您不是說要搞成海難嗎?既然是海難,船不弄沉怎麽能行?”
首領氣惱,“你這個沒有腦子的家夥!老六是太聰明,你是太笨!把船的gps、黑匣子給我搞壞了,丢到海裏。船開去,回頭找個地下船塢,投船重新刷個漆、改個名,辦個假證,不就成了!誰真要搞沉啊!
水手驚訝,“這樣能行?“
首領,“就應該這樣!你知道爲什麽這回辦事,人家沒有給錢?因爲這船就是錢!人家那些有身份的人不可能辦花錢買兇的事,所以船就是錢。回頭出事,也是我們爲圖這條船,自己殺人搶船的。懂了吧?”
水手一驚,“懂了!”
首領,“懂了,還不趕快幹活去!把甲闆弄得幹淨些,這可是咱們自己的船,别他媽不當一回事!”
兩天後,一條不爲人知的新聞由文國海事部進行公布:一條前兩天出海的遊輪發生海難,無一人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