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湖心亭夜半碟仙事件八



大家衆多紛雲,沒有一個願意相信杜公平所說的話,去談及杜公平的建議、同意杜公平的意見。仿佛那就是個禁忌,沒有去接觸。大家依然手指緊緊地連在桌上的蔔碟,一絲都不敢移動。

杜公平并不着急,隻是目光直視幾人正中的蔔碟,專注異常,仿佛在研究。

杜公平身邊的石原美織連忙提問,“它怎麽了?”

杜公平的聲音十分肯定,“這不是我們之前帶過來的蔔碟!”

石原美織,“這是我們之前帶過來的蔔碟啊!我們的手指從來沒有上面移動開過。”

其他幾人努力勸說杜公平,“沒錯!這就是我們之前帶過來的蔔碟。我們的手指上面從來都沒有移動開過。”

幾人連看一眼蔔碟的想法,就開始否認杜公平的判斷。杜公平明白他們是依然不願相信現在的事實,杜公平現在需要有更大的刺激來叫醒這些在夢中、在自己謊言中,不願醒來的衆人。

杜公平沒有再說什麽,隻是突然動手,将那隻蔔碟從衆人的指下拿了出來,驚得衆人一片驚呼。

衆人紛紛震驚,“杜公平,你要幹什麽!”

正當大家都紛紛無比震驚地看向杜公平時,杜公平微笑将碟盤正面展示給衆人。

杜公平,“你們看這是什麽?提示注意上面的圖案。”

森山剛二,“是一朵菊花,一朵黃色的菊花。”

蔔碟的正面圖案是一個黃色的菊花,正是這一朵黃色的菊花卻衆人的臉色立即紛紛難看了起來。

石原美織正分肯定,“我記得我們之前用的蔔碟正面的圖案是一朵紅色的桃花!”

石原美織的目光投向旁邊的遠藤重人,“你也是記得吧?”

遠藤重人無聲點頭,仿佛是有千斤重量似的,沉重且緩慢。

山本裏美怕怕地說,“會不會是我們記錯了!這個蔔碟中原來的圖案就是一朵菊花呢?”

石原美織不在意,“之前碟仙遊戲前,我因爲上面是一朵紅色桃花曾經調戲過遠藤重人是否要對鬼神有什麽特殊企圖的。這一點我怎麽可能記錯!”

小柴碧雲氣氣地說,“就算記錯!也不可能我們所有人都記錯。這确實不是我們之前的那個蔔碟!”

平澤武志,“它是什麽時候被換的呢?我們的手指可都一直在上面的。”

大家的手指由于蔔碟的被取下,已經收回自己身邊。杜公平将這個蔔碟圖案朝上,放在桌子上,自己往後退出兩步,看着大家圍坐的桌子突然微笑起來。

杜公平,“你們看我們現在圍坐的桌子還是原來的桌子嗎?”

衆人吃驚,快速地掀開桌子上的蓋布,發現下面竟然是一個石制的石桌。有人用力敲擊和晃動,發現真的是石制的桌子。

森山剛二一頭冷汗,“這不可能!怎麽連桌子也都不一樣的了!”

杜公平走到亭邊,那個原來拴小船的位置,看了一眼,微笑搖頭,“果然船也不見了!”

杜公平的話立即使森山剛二、平澤武志幾人快速跑到這個位置。

森山剛二沉默。

平澤武志不能相信,“是……不在了!”

山本裏美沖到亭邊,不能緻信,“怎麽會這樣!”

……

小船的不見仿佛是告訴亭中的衆人,大家已經失去離開這裏方法,一時間都沉默不語。

突然山本裏美仿佛想起了什麽似的沖向了自己放在桌子旁的小包,“手機!手機!我們還有手機!我們可以打電話報警!找人求救的!”

山本裏美的話仿佛一下子很是提醒了好幾個,除杜公平的幾人紛紛将自己身上的手機一一找出,然後紛紛開啓手機開關。

時間慢慢過去,每一個人的呼吸都顯示他們對這僅僅幾秒的開機時間都十分緊張、十分期盼!

山本裏美突然歡呼,“開機了!它終于開機了!”

接着又是無比期盼,“信号!快出信号!”

小亭之中,其他幾人的手機也都已經開機,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手機信号的連上。

幾分鍾之後,這種期盼變成了絕望。

山本裏美不能相信,“沒有信号!怎麽可以沒有信号呢?”

山本裏美把自己的目光投向其他人,其他人都無聲地搖頭,表示自己的手機也沒有信号。山本裏美仿佛再次想起了什麽,沖到遠藤重人面前。

山本裏美,“我們都知道你耳中有可以聯系上益田秀一的隐形耳機和耳麥!快聯系益田秀一,叫他報警!叫他來救我們!”

遠藤重人苦笑搖頭,“它幾分鍾前都已經沒有信号了!”

山本裏美目光轉向衆人,瘋狂大吼,“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杜公平無奈再次站出,努力想叫大家現在認清現實,“如果你們繼續觀察的話,就會發現不僅是蔔碟、桌子、木橋和小船,而且神台、野營燈、亭子的漆面等等都已經不是我們原來所在的那個地方了。”

小柴碧雲已經平靜下來,“先生有什麽見解?”

杜公平,“我認爲那個碟仙沒有回答我們的問題時間,我們可能已經不再原來的時間和空間了!”

小柴碧雲不解,“我們不在原來的時間和空間了!這是什麽意思?”

杜公平微笑,“神社神域總是聽說過吧?你們去神社進行祈禱、許願的時候,一過山門的鳥居,那種木制的門型牌坊,就是不是就被老人告之,已經進入了神靈的國度?那是可以存在于現實中的國度,還有一種不存在現實中的國度,有人稱它們爲鬼神空間,也有人稱它們爲鬼神地獄。我想我們現在就是在這樣的地方。”

杜公平身邊的石原美織歎息,“先生真是博學,沒有想到連這樣的知識你全知道。”

森山剛二不敢相信,“一邊山門的鳥居真的就進行到神靈的國度了嗎?那不是老人們的迷信嗎?”

一看森山剛二的表情,杜公平知道森山剛二一定以前在什麽神社的神界内,搞過不好的事情。

杜公平嚴肅認真地說,“如果你以前在進入鳥居後,弄過不好的事情。最後以後回去認真道個歉!”

森山剛二态度認真地點頭。

……

幾人正在說話,一邊一直低頭不語的山本裏美再次跳起,指?那個突然出現的、連接湖心亭與那邊湖畔的棧道木橋大吼地問道,“那可以出去嗎?那一定可以出去!我們可以從那裏離開這裏!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衆人表情苦怪地看向杜公平,杜公平搖了搖頭。

杜公平,“這裏雖然和我們原來的地方看起來非常一樣,但沒有人知道那裏是否真是一個橋。就算真的是一個橋,我們到底對岸了。可對岸是真實現實的對岸還是另一個鬼神空間,我們也不知道。所以我相信這裏反而是最安全,我不會去賭。”

小柴碧雲,“我相信杜公平先生!“

小柴碧雲看起來現在已經完全冷靜下來,走過去懷抱住山本裏美,“不要害怕!先生一定會有辦法的!”

石原美織來到杜公平身前,擡頭看向杜公平,“先生,您是一個偵探!一個名偵探!”

杜公平點頭,“是的。”

石原美織,“那麽您之前所說的要把神鬼遊戲繼續玩下去是什麽意思?”

杜公平沒有立即回答,反而發問小柴碧雲,“你經曆過鬼神事件嗎?”

石原美織,“啊……!對不起,如果不算這起事件的話,我從來沒有過。”

杜公平,“你不是說你一直都喜歡這樣的探險遊戲,而且從小和男孩一樣淘氣的嗎?”

石原美織,“雖然我甚至和小夥伴參加過鬧鬼地方的探險,但從來沒有遇到過現在這種情況。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難道要等到天亮嗎?”

石原美織的話立即引動其他好幾個的注意,紛紛把目光投向這裏,仿佛是在詢問“等到天亮可以嗎?”

杜公平微笑搖頭,“最好不要這樣,因爲5年前這裏因爲玩碟仙已經玩過6個人,如果他們是和我們一樣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後,被困要這裏,那麽很可能他們的選擇也是等到天亮。所以如果我們選擇等到天亮,可能的結果我相信你們都已經知道了。”

杜公平沒有說這裏的鬼神空間的能量來源可能是大家,時間耗的越久,大家的生命危險越大。這是因爲:一、杜公平認爲如果自己這樣解釋,可能要再解釋其他更多的事情和知識。這樣太費時間。二、他們也有可能并不相信。三、可能更加引起大家的恐懼。

小柴碧雲懷中的山本裏美再次突然跳起,“對!我們可以遊泳!我們可以遊泳回到岸上!”

杜公平再次搖頭,“最好也不要這樣,就和剛才的解釋的一樣,你能肯定水裏會沒有問題、湖的對岸就沒問題呢?就算這一些都沒有問題,隻要一個簡單的鬼打牆,你就可能會一直在水中遊,永遠找不到對岸。你能連續遊幾個小時?一個?二個?三個?你如果在水中終于遊不動了會怎麽樣?會不會累死?”

杜公平正再一次擊潰山本裏美不現實際的想法,杜公平身邊的石原美織突然眼睛一亮,目光熾熱地看向杜公平。

石原美織臉上滿是驚喜,“先生……難道……經曆過鬼神事件?”

杜公平微笑,“是的,我經曆過!”

湖心亭中,一衆已經失去主心骨的人們将杜公平圍了起來。

遠藤重人一臉不敢相信,“您經曆過鬼神事件?”

杜公平,“是的,經曆過!”

山本裏美接着搶問,“比這次嚴重嗎?”

杜公平想了想,點頭,“我認爲應該比這次嚴重。”

小柴碧雲直奔主題,“那就是先生應該對這次事件有辦法了。”

杜公平點了點頭,“是的,我的辦法就是将這個神鬼遊戲繼續玩下去!”

其他幾人依然不想進行,“爲什麽?”

…………………………

杜公平之所以進行這樣的選擇,當然有他的判斷和道理。藏馬流浪動物收容所事件之後,杜公平就與美彌子聊過這類鬼神出現的特殊情況。根據美彌子的說法,人或者某種生物死後之所以會成爲鬼,那就是因爲它們有一股執念。而這股執意就成爲它們沒有消失的原因。如果這個鬼物能夠更進一步,将這個執意呈現出來的話,它們就有了成爲鬼神的潛質。流浪動物收容所的事件就是這樣,因爲那個犬母就這樣的一個偉大存在。雖然她已經衍生出來很多别的神域,但她内心最核心的執念依然是“爲什麽人要殺狗”。所以才會最後出來那個神鬼辯台。

杜公平這次的判斷和理由就是基于這一點。既然他們會出現在這裏,這一定是這個碟仙的執念所在!杜公平不相信它會是如那個犬母一樣的偉大存在,所以它不可能有好幾層的神獄。就算現在的這個,很可能都是由于杜公平幾人就是這個神獄能量的提供者,所以才會被圍在這裏原因。既然自己一方無法切斷自己對這個神獄的能量供給,那麽擊碎這個神獄的執念也是一樣。

小柴碧雲不敢相信杜公平的建議,“我們要再把那個該死的碟仙遊戲繼續玩下去?”

杜公平,“是的。”

小柴碧雲,“爲什麽?現在已經這樣了,我們還要繼續玩碟仙?”

杜公平反問,“那你們認爲,我們爲什麽出現在這裏呢?這裏應該是5年前的那碟仙事件的現場吧?你們也都仔細觀察過了,這一定就是5年前造成6名帝大學生死亡的碟仙殺人事件的現場。碟仙把我們帶到這裏,是因爲什麽呢?它把我們帶到這裏難道會沒有原因嗎?”

沒有一個人可以解釋這個原因,于是大家都把目光投向杜公平,相信他一定會有解釋的。

杜公平微笑,“那是因爲這個場景對它很重要!我想它想叫我們繼續玩下去。”

山本裏美不敢相信,“它想叫我們繼續玩下去?”

杜公平點頭,“那麽你們認爲它将我們全部帶到這裏是因爲什麽?”

杜公平看向神台,看向碟仙桌,“這是一場沒有完成的碟仙遊戲。那麽隻有一個解釋,它想我們把這個遊戲繼續玩下去!”

…………………………

大家再次安靜了下來,說實話,并沒有一個想要進行杜公平的解決方式。因爲它太鬼異、太可怕、太吓人了,而且還是在這樣一個已經十分鬼異的地方!

杜公平并不着急,隻是安靜等待。沒有辦法他也需要别人的幫助,但又無法強迫他們,所以隻能慢慢等他們自己接受。雖然杜公平其實也很着急,着急這個空間裏時間過去的越多,對人的影響就越大,但是杜公平依然沒辦法。

時間慢慢過去。

森山剛二首先坐到杜公平身邊,對着杜公平說,“老大,我相信你!你是我的偶像。”

小柴碧雲也慢慢地坐到了碟仙桌前,對着杜公平說,“你怎麽肯定你的猜測是對的?”

杜公平,“你有别的選擇嗎?”

小柴碧雲無奈,“好!我相信你。”

遠藤重人坐到碟仙桌前,對着杜公平說,“拜托先生了!”

石原美織坐回自己位置,“我相信你!”

杜公平點了點頭,安慰他的情緒,“不要緊張!相信我,其實隻要應對得當,鬼神事件并不一定都會出事的。”

平澤武志坐回,“不就是再玩一次碟仙遊戲嗎?我沒有問題。”

最後一名山本裏美在大家的目光共同注視中也坐回自己的位置,對着杜公平微躬施禮,“公平先生,拜托了!”

杜公平微笑地看向四周幾人,“那麽我們就開始吧!”

…………………………

益田秀一的直播間,那個新放出的飛人機所傳回來的畫面正不斷靠近那個失去聯系的湖心亭,仿佛之間,益田秀一好像從無人機傳回的畫面上可以看到畫面裏的人依然在那個放着碟仙字圖的桌子前正玩着碟仙遊戲。

難道隻是信号突然出現問題了?

一定這樣!

益田秀一有腦海中選擇了一個自己最最期盼的答案,将其他不利于自己的猜測都通通丢掉。

他們都沒有事!隻是不怎麽了隻是信号全部中斷了!

一定這件!

益田秀一開始笑出起來,“哈哈……哈哈……”

益田秀一的笑聲剛剛開始就突然停了下來,因爲前方的那台備用無人機的拍攝畫面也消失了。也像所有前方的鏡頭畫面一樣,神秘消失了。

怎麽會這樣!

怎麽會這樣!

益田秀一開始抓狂起來。但收爲網絡直播者的職業本能還是叫他第一反應還是把目光投直播面畫的觀看數量,觀看數量正在直線下滑。再看向直播的評論區,那裏刷屏一片。

e,“怎麽又是這種情況!主播你們是不是編故事、編劇情叫我們玩的?你們劇本真是太爛了!”

f,“主播,你們是不是已經沒有劇本可以演了!用黑屏來吓觀衆,太沒有職業道德了!”

g,“再不出畫面,我就換台了!”

h,“明明再有兩個問題,直播就結束了!你們這樣搞,玩懸念,可是欺騙觀衆群啊!”

i,“不道德!不道德!”

……

評論區的反饋一面倒,全部是指責這次直播節目在玩虛假直播。這也造成觀看數量正不斷下降。

不能這樣!

不能這樣!

益田秀一頭腦中此時隻剩下直播人數這一個東西。益田秀一突然手拿起自己桌上的那個手執攝像機,目光投入湖心亭的那個方向,目光無比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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