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掌聲。
黑田工業園酒店的會議會場之中,一片掌聲。
在一片掌聲中,杜公平結束了自己的學術演講,向大家表示感謝後走台了講台。杜公平從帝大帶來的助手,開始上台幫他收拾剛才講演的資料。
今天從早上到中午的黎島騷亂并沒有對現在黑田工業園這裏的酒店内進行了學術會議産生什麽影響。或者說這裏的人們根本就不知道這樣事情。
這個酒店是專門爲黑田工業園服務的半封閉酒店。入駐酒店的人也大都是與黑田工業園有業務往來、商務往來的人,或者本來就是黑田集團下屬其他公司的人。所以外面的消息,在權力者的控制下,并沒有人知道。所以學術會議的人,大家該進行交流的,還進行交流;該開始的進行開會。昨天一夜已經進行完黑田工業園内的參觀,本來今天一天也都是大家學術演講和交流工作。中午的時候,杜公平也回到了這裏。下午時候,杜公平就參加了會義,并完成了自己的學術演講。
内容并沒有什麽新鮮東西,還主要是杜公平上次報告的老生常談,最多就是加入了最新黑田工業園變化的内容。其實就是對杜公平上次報告猜想的一種肯定。演講的内容是杜公平身邊由帝大派來的助理完成。被這些年齡、學曆都比自己大的男女研究生不斷尊重地稱爲老師。杜公平一開始的時候也是嚴重不适應,但是現在已經習慣。說起來諷刺的是,杜公平身邊的這群社科院的在讀研究生,原來都是跟那個福澤克雄的學生。現在由福澤克雄的下馬,他們很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自己前進的方向,直到杜公平這個研究小組的成立,他們才被帝大組織到杜公平的小組中,開始爲杜公平服務。從某種意思上講,杜公平是他們的仇人,是他們的殺師仇人。但是他們現在表現的很順從、很努力。
今天的會議内容是幾個不同機構和大學組織,進行各自的學術論文的講述。不僅限于黑田工業園的相關理論和事件,還有他們一定針對性研究的幾個項目。這是一場學術交流會議,也是展示各個研究機構研究成果的一次交流活動。由于有帝大和幾個國内外大學的平台,黑田集團的贊助,這次的學術交流活動,還會出版一期學術交流報告,進行相關大學和科研機構的免費發放。
本次學術會議從現代社會學、現代工業化的管理、最新的科技對工業生産方式的影響、最新科技對工業管理的影響和發展趨勢等方面進行了相關學術交流和讨論。由于近一個世紀的人類社會高速度發展,特别近十幾年來以網絡、計算機、大數據等标志物的發展,已經對工業生産、管理、交互性等方面産生了很大的影響。所以,不僅是相關大學和研究機構,就是黑田集團和其他企業也派了不少人參加這次的交流活動。并代表實際管理方,對自己現實發現、發生的事還必須進行講究和共同分析。
大會的内容很非常,各種報告也很多。杜公平的報告很重要,但不是唯一受大家關注的。上午的時候,隻是對杜公平的發言和演講進行了時間上的調整,調整到了下午。杜公平的報告主題是對上次黑田工業園所發生事件的近期觀察和結論。
會議是成功的,在會議結束之後,杜公平的團隊代表帝大與黑田集團簽署了長期科學合作協議。同時也有幾個世界性的大學和科研機構與黑田集團簽署了管理科學、心理科學、社會科學等方的長期科學合作協議。這就是黑田集團作爲世界性的财團的高明之處,一流的公司是自己創造和建立标準和體制,叫别人來跟随、學習。二流的公司才是不斷學習和建立别人建立标準和體制下的東西。所以黑田集團才可以在世界範圍内全面開花,占據利益最大的那一份原始蛋糕,這就是它的格局和戰略目光。
會議結束,會議代表們進行集體合照後,就一一返回自己下一個目标地點。很多人是一散會就離開了這裏。參加這次會議的人都繁忙的人物,基本上都是事情結束,就立即有事換場的。就算是杜公平也是一樣,原本會議結束後,美彌子也是對他有别的工作安排的。但是現在由于剛剛發生黎島神靈詛咒事件,杜公平不得不在這裏等黑田高層派來的人,等待他代表大人、代表上層對這一事件的相關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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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島這次神靈詛咒事件雖然有驚無險地過關了,但那隻是對黎島人來說。對黑田集團、黑田工業園,甚至小石川春夫來說,這件事情都遠遠沒完。根據美彌子對這次事件的分析,小石川春夫依然是免不了要進行處罰的。因爲他已經來黎島近一年,但是依然發生了這種幾乎要對整個黑田集團國内國外戰略産生巨大影響的事件和危險,這本身就是一件巨大的失職!雖然事件可以運氣過關,但是事件的處理依然要進行。
有效地消除黎島本地的危險因素對黑田工業園的影響。就算消除敵視有些困難,但進行有效掌控而是必須的。這才是小石川春夫在黎島應該做到的工作,而不僅僅是工業園的管理。但是小石川春夫并沒有做到,所以他必須承擔責任。考慮到了小石川春夫算是黑田大人比較喜愛的下一代家族未來重臣,小石川春夫這件事上的最後的結果可能是他最後的事件報告和報告中事件之後處理的方案建議。這一點很重要,因爲犯錯不可怕,但是隻會犯錯,不會處理,就非常嚴重了!如果這一事件沒有處理好,上層就不一定會小石川春夫的面子了。
仿佛是在證實美彌子的猜測,從這天下午的學術會議開始,一直到整個學術會議結束,杜公平也就僅僅見小石川春夫在會議結束時代表黑田工業園說了點官話,其實的時間就不知道他幹什麽了。
杜公平自己本身的事情也很多,由于帝大現在不僅給杜公平建立了現代工業園封閉社會環境研究組的科學研究小組,而且還在爲杜公平籌建一個人類種族特性研究實驗室,所以杜公平本來的計劃也是在這次的會議之後,盡快回去。還有帝大還在爲杜公平安排幾場在京洛其他大學的講座活動,這些也非常重要。所以杜公平很忙、真的很忙。但是由于杜公平也是直接參與本次事件中的黑田家族的家臣,所以杜公平不得不也現在停留在這裏等待那個特派員的出現。
杜公平就開始利用這一段短時間的空閑時間,進行學習。杜公平不得不學習,因爲他現在已經時刻被帝大催着要快點學成他的社會科學學士和醫學學士的兩個學士,因爲正有兩個教授的頭銜等着他去拿。好在帝大在這裏駐守科學研究工作站的事情并不會杜公平操心,這件事情直接由帝大跟杜公平過來的那些助理和小石川春夫的手下直接去雙方協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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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會議散場後當天晚上,黑田集團的特派員就到了。其實就是兩個人,坐着普通的渡輪和出租車就到達到這裏。仿佛并沒有什麽特殊和不同的地方,但是他們确實代表着黑田家族最高權力者的意見和權力。來的人也是杜公平的熟人,那個伊東鈴上和那個杜公平一直心中膈應的左手大人。這兩個人見面後都與杜公平進行了親切地握手,并表示了親近。但是對左手,杜公平總是無法投入自己的感情。
私聊是私聊,但是正式的家族會議上,幾個人還都是一本正經的。在一間隻有伊東鈴上、左手、小石川春夫、杜公平的房間中,伊東鈴上身體筆直坐在上位,代表着家庭的權力和尊嚴。左手坐在他的側面。小石川春夫坐在伊東鈴上對面的下首,杜公平坐在小石川春夫的側手。
首先是一個講述過程。伊東鈴上叫小石川春夫講述整個事件的過程,以及他對這起事件之後處理的方案和想法。小石川春夫的方案還是大出杜公平意料了,因爲小石川春夫準備放過那個若松武和七齒神社的廟祝。由于一直以來杜公平見到的風格都是那種切手指、切手等血腥暴力的對抗、報複的處理方式。所以小石川春說出自己計劃時,杜公平竟然一時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家族允許這樣嗎?
伊東鈴上沒有一絲表情地坐在上首,“說說你的理由!”
小石川春夫仿佛面前就是黑田大人一樣,認真再次躬身施禮,“是的,大人!我是這樣認爲的。若松武和那個廟祝已經被我們徹底打敗!而且由于這件事情,他們原來的支持者和黎島人對他們信任度一定下降很多,不再會有什麽爲他們進行拼命的想法。所以現在的他們已經對我們不存在任何危險,而如果我們把他們打下去。由于我們與部分黎島人的天然矛盾的不可調和性,依然會出現新的他們領袖和首領。而我們又對他們不熟悉不清楚,可能造成的危險性更大!而且對若松武、這位廟祝的原諒也能表現我們黑田集團的氣度和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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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川春夫的這次答辯一定是很叫黑田大人那裏很是滿意,而且加上之前對小石川春夫的扶持和培養。小石川春夫的處罰僅僅是一年半之前不再給發工資了。但是在黑田工業園的職務和之後到趙國新工業園基地去任職的等與未來、與前途有關的事情都沒有影響。對杜公平的獎勵就很奇怪了,是說京洛百守木中衛的那個小組現杜公平是負責人了。原來杜公平就經常和他們合作,有事也經曆找他們幫忙。現在仿佛把這種臨地的、友情式的雙方關系,變成了一種真正意義上的上下級關系。
杜公平從内心來說,自己很忙,對這種情況真的沒有任何興趣。但是一直坐在伊東鈴上身邊的左手發言了。
左手,“京洛百守木中衛的小組可是對黑田家非常重要小組!京洛是國家的首都,而且黑田家的許多下屬公司和機構的總部都在京洛。所以這個小組非常重要,而我們好像之前也将會有很多的合作情況啊!”
杜公平一下愣住。如果按左手這麽說,京洛的這個小組真的非常重要。那麽自己是否可以有完成它的能力呢?
杜公平的表情被旁邊的幾個人看到,小石川春夫笑了。
小石川春夫,“看來公平君,你也到必須自己吸收武士和家臣的地位了。需不需要我先借給你幾個得力的手下呢?”
杜公平終于明白,自己的想法還是錯了。自己的想法還停留在現在企業中,崗位=人的思維定式中,而這裏的情況可以是崗位=團體。自己完全可以建立自己的小團體、小山頭,去實現這樣的工作任務。
杜公平,“啊!我想想。”
杜公平現在想法是,如果真的要借人,自己一定也是從美彌子那裏借一些人、找一些人。
這一時刻,伊東鈴上也仿佛抛棄了自己一直嚴肅認真的姿态,一臉興奮地對着小石川春夫說。
伊東鈴上,“現在工作上的事情已經全部完了!這裏的事情已經全部完了,你小石川又躲過一次大難,這裏又是你的地頭,招待不周可是不行的啊!”
小石川春夫大手一揮,“那是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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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人除了是工作人之外,還是自然人。那就是有血有肉有的人。
杜公平、小石川春夫、伊東鈴上等人都是男人,那就是有血有肉有的男人。而這種有血有肉有的男人最愛的就是那種有酒有美女的花脂氣味的地方。杜公平不熟悉黎島,但是小石川春夫就不一樣了,怎麽看都是那種喜歡風流的多金帥哥,所以一帶杜公平來到一個外面看很普通的小店内裏,店内本來坐在酒吧前面一排花枝招展的酒吧女孩都站了起來。然後全部是一臉笑容地将小石川春夫圍在中央,銀鈴聲的笑聲響成一片。
小石川春夫拉過伊東鈴上、左手、杜公平,嚴肅認真地微笑交待,“這都是我非常重要的客人啊!你們一定要招待好啊!”
“那是當然!”
一片歡聲笑語的女聲回答,然後杜公平也被兩名美麗的女孩左右挾持地坐到了旁邊的卡座中。雖然杜公平不想占人家女孩子的什麽便宜,但是自己的手和肘總是不時會碰到女孩子柔軟的腿和腰上。女孩的衣服應該是制式的,仿佛是旗袍的樣子,雖然每個人的花色并不一樣,但是樣式是一樣的。而且是那種裙擺不過膝蓋的短式旗袍,一坐下來,那種裙叉一開,你是很容易看到一些辣眼睛的地方。
左手仿佛杜公平損友那樣地批評着杜公平,他的大手已經他身邊女孩的半推半就之下,進行入到旗擺的裏面。
左手,“杜啊!你這樣可是不對的。你家女孩也是這樣吃飯的!你這樣子人家怎麽生活!”
杜公平臉紅、身體僵硬、不能說話。
伊東鈴上在自己旁邊女孩的幫助下一口小酒倒入口中,“他應該是從來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多來幾次就習慣了!”
小石川春夫則一臉沒問題,指着杜公平身邊的女孩,“千乃可是非常非常優秀的女孩子,她會使我們神探先生很快适應這裏的生活的!“
杜公平身邊的女孩一個叫美由紀、一個叫花千乃,都是非常可愛的女孩子。雖然可能是職業要求,但是依然可以給你,你對她很重要,她很崇拜你,她很想和你做朋友那種親切感覺。
美由紀,“杜公平先生!非常非常有名的學者、名偵探。我們也是非常非常崇拜的啊!”
美由紀快樂如小鳥般地向着杜公平身側貼近了幾分,那光滑的大腿皮膚已經貼近杜公平的褲子,杜公平的左手竟然沒有它應該處的地方。
美由紀那種化妝術修裝出來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我想聽一聽先生那種驚歎無比的偵探故事。可以嗎?”
一杯上面鑲了一個草莓的酒杯放到了杜公平的手,“救救您了!”
小石川春夫和伊東鈴上也在起哄,“說說嗎!你前些日子和帝大的那夥學生半夜玩碟仙,擁說真的搞出來碟仙殺人事件了。說來聽聽,我也很好奇的。”
杜公平尴尬,“真沒有好說的!”
小石川春夫看了一眼杜公平身體另一邊的花千乃,“杜先生可是不給你們面子。千乃,你可是叫我們很失望啊!”
那個花千乃的女孩一下就坐到杜公平的懷,認真且嚴肅地杜公平說,“這樣可以了嗎?杜先生,救救你了。”
……
事情的結果,一定是杜公平大敗而歸,不僅按别人的要求講完人家想聽的故事,自己也被那兩個叫美由紀、花千乃的女孩搞得大醉而歸。自己怎麽回到自己所住酒店的,都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