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沸騰的火場,整整一個小樓都在巨大的火焰中顫抖。樓下無數的消防隊員、警員、校警在忙碌。還有許多被火焰吸引過來的衆多在校學生。
馬克站在巨大的火焰正下面,感受着那巨大的力量和可怕。不久,校長喬也趕了過來,并排站到了馬克的身邊。
喬長長一聲歎息,“終于還是發生大的事情了!”
馬克,“錯!是終于開始發生大的事情了!老朋友,相信我!這隻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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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熱火朝天的舞會,現在所有的燈光、音響都被關閉。整棟房子也再次恢複成它原本平凡、普通的樣貌。校警、巡警正不斷湧入會場,把仍逗留其中,不願離去的一個個男女驅離會場。
伊麗莎白,那位舞會女巫女王則手拿着一份文件和幾名校警、巡警對峙在樓前的草坪上。
伊麗莎白站在衆多軍裝警員面前一絲不讓,散發着冰雪女王般的氣質,“各位先生們請注意!我們的舞會是得到校方的相關批準的。各位沒有允許就進入會場,并驅散我的朋友們是對我國公民人身自由的最大傷害!我會立即找我的律師過來,并向各位發出律師信的!”
女王總是有衆多簇擁的,伊麗莎白也不例個,身後跟着衆多毫不退讓的男男女女,形成一個與警方對峙的防線,保護着他們身後的那個城堡。
一輛汽車停下,一個筆直的身影從車内走下,徑直走到伊麗莎白這裏。正是這個學校的副校長伊萊·羅斯,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他是蘇家的好友,其實伊麗東莎白在紐大的衆多事情都是靠他照顧。
伊萊來到伊麗莎白的面前小心地說,“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禮貌施禮,“伊萊叔叔。”
伊萊,“學校剛剛發生一場火災,已經有一名男生在火災中被燒死,一名女生因跳樓而重傷。警察的安全顧問已經向學校發出了安全警報,必須減少大量人流彙集的情況。所以,伊麗莎白不要鬧了!”
伊麗莎白吃驚,“怎麽回事?”
伊萊,“學校的安全顧問說,學校應該出現了連環縱火犯,而且十分危險那種,所以這些日子你也要注意安全!”
伊麗莎白點頭,“好吧!”
伊麗莎白讓開了身體,并揮手指揮自己的簇擁讓開的道路。放更多的校警、巡警湧入小樓。同時指揮自己的手下開始勸說、配合警方和學校的疏導工作。于是整個小樓的人群開始有序疏散,更多的人被一個一個趕出了這個小樓。
小樓的樓外,玫瑰營的領袖們則排成一排,站在小樓前的草坪中,一一和相熟的女生小團體、男生小團體的領袖相擁、告别。仿佛是那種王國與諸侯的告别。
一個女生團體的領袖擁抱、親吻,“伊麗莎白,你們這次舞會辦得非常棒!”
伊麗莎白,“謝謝!”
一個男生團體的領袖低頭親吻伊麗莎白的手背,“我們還會參加玫瑰營的舞會的!對此我們非常期待。
伊麗莎白,“非常感謝!”
……
整個疏導過程有比較和平,當然也會有相對麻煩的。
一個酒醉的男生正在房門前面,死死地抱住一名校警的大腿。
男生,“棒球隊還沒有輸!我們還要再喝!我不走!我們沒有輸!沒有輸!”
一副擔架,正被兩名消防隊員擡出,一名正躺在上面的男生,突然坐起,強大且猛烈的胃液帶着巨大的酒精和胃酸氣味直射到中足2米之外,然後這名男生再次跌倒在單架上,一動不動。
草坪之上,還有兩名女生正爲一名男生在撕架,相互拉着對方的長發死不松手。
……
不管怎麽說,今天晚上的舞會就這樣結束了。學校也由于這起造成人員傷亡的縱火事件,将事件處理的方式由内部自己處理,變成了交與警方處理。作爲一個全國、全世界都有名的高級學府這種事情的協助處理請求也被傳遞到了剛剛成立不久了fbi犯罪案件分析研究室。
…………………………
湯國,fbi犯罪案件分析研究室的巨大辦公空間,這裏有着十數人正在緊張地忙碌着。經過近2年的發展,犯罪究件分析研究實驗室終于從最初的初建,一步一步地成長了起來,已經慢慢得到了湯國國内警界的相關認可。
副組長麗莎?朗塞斯的電腦桌,一份案件剛剛傳遞到她的面前。出于職業的本能,麗莎立即投入職業的工作。突然,她擡頭起了頭,站起身來,走到房門,推門而出。滿臉露出興奮的微笑。
一間辦公室被推開,麗莎走了進去。
麗莎,“亞倫·霍奇納。”
亞倫,“什麽事情?”
麗莎,“今天發來的那件紐大的連環縱火案的案件資源你看過沒有?”
一直低着頭研究資料的亞倫終于擡起了自己的頭。
亞倫,“你有什麽進展?”
麗莎,“沒有。但是組長,我們實驗室還有一名重要組員正在那裏就讀。”
亞倫,“那個東流球的杜公平?”
麗莎,“對。”
亞倫,“他不是因感情問題受到巨大傷害,從而一蹶不振嗎?”
麗莎,“我前一段時間聽說,他已經開始重新交女朋友了。應該正在走出感情的漩渦。”
亞倫,“你就這麽對他看好?”
麗莎,“是的,他是一個天才!”
亞倫,“說實話,我無法信任一個不成熟的組員。”
麗莎,“他那時還隻是一個孩子,20歲,你20歲時還在幹什麽?難道也是像他那時一樣成天接觸殺人犯、強奸犯、縱火犯?成天和白骨、内髒、鮮血等打交道?所以我們不能對他要求太多。更何況我們與他有一份協議,你總不想叫這份協議變成無效協議吧?萬一他現在已經恢複狀态了的呢?”
亞倫,“好吧,你說動了我。告訴我,你準備怎麽辦?”
麗莎,“我想去紐大,見見杜公平,評估一下他的狀态,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順利解決這次的紐大連環縱火案。”
亞倫,“好吧,我會盡快給你相關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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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營的小樓,數十名女仆裝的傭人正在内外緊張地忙碌着,整理着前一天晚上那場盛大舞會所産生的各種痕迹。
小樓的二樓,一間會議室正中是一個類似華國的圓型木桌,圓桌的四周坐着七八個的執法杖的會員,正是前一天晚上那個半身女巫打扮的那些女巫美女,隻不過她們現在都已經紛紛改變了昨晚女巫美女的着裝,變成一個一個風格不同的美麗着裝。同時在她們的身後,四周則站着20-0名普通着裝的各種各樣的美女。這裏是玫瑰營的一次較高級别的會議,會議的内容正是對昨天進行的玫瑰營舞會活動的一次總結。
伊麗莎白坐在圓桌的正上方,正手執着長長的法杖,主持着這場玫瑰營的内部、高級會議。
伊麗莎白,“……綜上所述,我認爲雖然昨晚的舞會後來由校内火災而不得不停止,但舞會策劃的各項主要工作都已經完成,而且舞會的目的也基本達到,所以本次舞會仍然是一場勝利的舞會、成功的舞會,是可以成爲我們玫瑰營女會曆史上重要一步的重要舞會!各位,議員大人,還有什麽意見?”
一個身影突然拍案而起,正是白骨辨識關的漢娜·喬恩。
漢娜,“那個杜公平,不可原諒!”
伊麗莎白,“我理解你的心情,就像我一樣,自己辛苦設計的關卡被人輕意地破壞掉,的确實在叫人沮喪,但從整體上來看,杜公平的成功過關,實際上是對我們舞會上《勇士挑戰》節目的有益宣傳,我喜歡他最後那句‘我要把這段舞蹈獻給你’的愛情表述,從效果上來看,已經引起當時現場許多女生的感動。效果大大出乎我們的意料。相信在下次,這個節目一定會大火,最終可能會成爲我們玫瑰營舞會的一種保留節目。”
伊麗莎白的目光掃光四周幾名議員,散發那種自然生成的女王氣質。
伊麗莎白,“其實我們要感謝杜公平的勝利,如果像以前那些挑戰者一樣,一個一個被你們滅掉,那麽這個節目最終會成爲一個笑話。其實,我還準備爲這個杜公平制作一張宣傳照,作爲這個節目首個過節者的最高獎勵,再加上他那句讓人感動的話,相信可以吸引無數熱血男孩,不顧生死地加入挑戰。”
又一個身影拍案而起,正是毒酒挑戰關的泰伊·謝裏丹。她的目光看向圓桌中空出來的一個空椅。
泰伊,“絕對不可以原諒!我認爲這個杜公平是使用作弊手段,從我這裏取得的通節!我們一名傑出的議員正因這事,至今仍在醫院裏進行洗胃治療!所以,絕對不可以原諒!”
伊麗莎白有些頭痛,想了想,首先把目光投向一邊的蘇珊·雷根。
伊麗莎白,“你也有什麽話要說嗎?”
蘇珊微笑,“不,我沒有。我的那一關,本身就是用來放水使用的。所以杜公平順利過節,我沒有意見。”
伊麗莎白,“其他議員還有什麽想法或意見?”
衆人皆搖頭。
伊麗莎白,“很好!根據本議會的規劃,我首先将會對第一階段的議題進行結題!我認爲,昨天的舞會是成功的、勝利的,對玫瑰營有着巨大正向意義和影響力的。衆位有什麽意見?”
沒人說話,伊麗莎白搖了搖自己桌前放的小銅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伊麗莎白,“我宣布,第一議題結束。現在進入第二話題:杜公平是我們的朋友,還是我們的敵人。以後是做盟友,還是對手?”
伊麗莎白目光掃向四周,見沒人發言,最後把目光投向漢娜。漢娜沉思了半天,最後搖頭。
伊麗莎白一笑,接着把目光投向泰伊。
泰伊,“杜公平,必須接受懲罰!”
伊麗莎白,“泰伊議員,我們應該把杜公平作爲我們玫瑰營的敵人對待了?”
泰伊最終也是搖了搖頭。伊麗莎白一笑,并鼓起掌來。
伊麗莎白,“我非常高興我們玫瑰營議員們的整體素質,不爲個人的情感而影響組織的利益!所以我建議大家一起爲我們自己的強大而鼓掌!”
四周一片鼓聲。伊麗莎白再次搖了搖自己手中的鈴铛,掌聲停止。
伊麗莎白總結發言,“第二個議題結束,杜公平是我們玫瑰營的朋友、盟友、重要夥伴。所以所有玫瑰營的成員,今後要對他表示适當的尊重!當然,我們對我們這位朋友的頑皮,還是存在不滿意見的。所以在有适當的機會後,本議會不會反對對杜公平進行一些小小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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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樓的地下室,一個一人多高的木制十字架。一個身穿丁字褲,背背皮帶衣的少年,正被口堵着情趣口球,眼戴着眼罩,四肢牢牢地固定在十字架上。在他的身前,并排站着三名可愛的女生。如果現在是杜公平在這裏,杜公平一定可以認出這個男生正是自己在昨夜漢娜主持的那個節目中找出來的那個漢娜的異裝弟弟,那個瘦弱的少年,丁字褲、皮帶衣,鼻了挂環,一副十分另類的那個男生。不知道爲什麽,在大家都已經離開這個小樓、離開那個舞會的時間,他依然留在這裏。而且仿佛成爲這裏正在進行的一次玫瑰營入營新人的考驗節目單的一項組成部分。
三個可愛女生站在這個男生面前,仿佛也不知所措。因爲她們的入營計劃單中剛剛被新增加了一項工作,那就是将眼前的這個男生全身上下所有的毛都拔得幹幹淨淨。
a女生,“爲什麽玫瑰營的入會儀式會出現這樣下流的節目?”
b女生,“大學裏的兄弟會、姐妹會都是這樣的!如果不能完整整張計劃單,就不可能允許入會。”
女生,“可是,聽說這個計劃單以前并不存在這樣的任務。”
b女生,“這就是考驗!玫瑰營從現在起隻會越來越火,以後的入會隻能越來越……”
a女生,“變态!”
b女生手放到唇邊,示意大家小聲後,嚴肅地說,“這種話,我們私下說可以,但如果你們還想入會的話,就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
女生,“知道了!”
b女生看着十字架上男生目光堅定起來,“所以不管節目怎麽變态!錯了,是困難!我們都就應該盡自己最大努力,認真地、毫無瑕疵地完成。比如,這次的剃毛節目!”
a女生拿出了一把節目組提供的剃刀。
a女生,“這個真的可以嗎?好像很鈍的樣子。而且面對這樣一個幾乎全身,全身好似排骨一樣的惡心家夥,我們真的要這樣幹嗎?”
b女生,“當然!必須幹,而且還要幹好。我現在所擔心的是‘一根不剩’!節目的要求是‘一根不剩’,如果我們結束後,被這裏的學姐們發現還有剩餘的話,我們就白幹了、失敗了,不僅白白被這個惡心男人所侮辱,而且也失去了入會資格。”
女生,“那怎麽辦?”
b女生,“我想到了一個辦法——脫毛粘!雖然會痛一些,但效果确實非常非常的好!反正了不是用在自己身上,我們多用幾張,多粘幾次一定可以做到一根不剩的!”
十字架上的男人突然開始掙紮起來,同時發出嗚嗚的聲音。
a女生,“他怎麽了?”
b女生,“沒什麽。”
a女生,“不過,他好像有意見啊。”
b女生,“不,他沒有意見!”
a女生,“他會不會也怕痛啊!”
b女生,“學姐們既然把他放在這裏,他就不會痛的。”
a女生,“真的嗎?”
b女生,“真的!除非你不想入會。”
a女生,“好吧,看來男人的身體構造真的和女人不一樣,他們一定不會痛。”
b女生十分肯定,“他當然不會痛。”
十字架上的男人開始無力地掙紮。
女生,“我有一個問題。”
b女生,“什麽問題?”
女生,“學姐們隻是說把他全身上下的毛全脫幹淨。那頭發上的算不?
b女生想了想,“我想應該算吧!”
女生,“真的嗎?”
b女生解釋,“就算不是,脫幹淨也不會出問題。但是如果是,那麽沒脫就是有問題。如果我們還要入玫瑰營的話,那麽命案就一定是——是!”
女生,“知道了!那麽鼻毛呢?”
b女生,“也是!”
女生,“腋毛呢?”
b女生,“更是。”
突然指向十字架上男人的丁字褲。
女生,“那裏面呢?”
b女生咬了咬牙,目光堅定。
b女生,“也是。”
a女生,“我聽說男生的上面也會有毛,怎麽辦,好惡心啊!”
b女生,“惡心也要做,除非你我放棄之前好不容易已經完成的17項任務,并不準備再加入玫瑰營。”
十字架上的男人再次發動巨烈的掙紮。
a女生目露惡光,“好吧,惡心男!我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