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裝扮成歐式古代城堡的一棟校内小樓,這時候不停有男女進進出出,剌耳的音樂音在遠遠的院外就能聽到。杜公平還在猶豫自己是否真的要進去時,已經被鈴木砂羽拉到一名守在樓門處的女巫打分的美女面前。當然如果這名美女如果不是下面穿超短熱裙黑紗網襪的話,杜公平就更能确認她是在裝扮一個古代北歐的女巫。
女巫美女仿佛是那種舞台劇的說話的的風格,将氣氛搞得莊重且神秘,“這位美女、這位先生,您們是否真的要加入今晚這次古老的宴會活動?”
鈴木砂羽認真且興奮,“是的。”
杜公平被鈴木砂羽拉了一下小手,也隻得跟随發言,“是的。”
女巫美女,“我代表宴會女神祝福你們!你們獲得了女神的邀請。”
一個熒光圖章被這位女巫美女裝到了自己手執的那個30公分長的短小魔法杖上,她用魔法杖有圖章的一頭一一在鈴木砂羽和杜公平的臉頰上加蓋了圖章,一揮手表示他們可以進入。杜公平和鈴木砂羽身後是一排長長的、準備進入這個仿佛古堡小樓的男女學生隊伍,杜公平和鈴木砂羽剛剛離開,又一對男女學生已經興奮地來到這個守門的女巫美女面前。
女巫美女依然是那句故作神秘的言詞,“這位美女、這位帥哥,您們是否真的要加入今晚這次古老的宴會活動?”
樓門打開,巨大音樂帶着一股無比的熱浪迎面而來,還沒有等杜公平适應這時環境和氣氛,幾名女生已經沖了過來,拉過鈴木砂羽,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杜公平,“砂羽!”
杜公平呼叫鈴木砂羽,但是發生的聲音卻像小老鼠在吱吱地叫那樣細小。不是杜公平的聲音真的細小了,而是這裏的音樂漫天震響,使你不能聽到除它之外,任何的聲音。
鈴木砂羽的身影轉瞬間即沒,杜公平想要追趕時,卻發現自己被陷入一個滿是瘋狂男男女女的密集空間。四周全是那種随着音樂不斷扭動、舞動着身體的男男女女,音樂也是那種使自己心髒都不由得随之震動的巨大的音樂,杜公平仿佛是一個被莫名卷入一個可怕空間的小小男孩,非常非常地不适應。
突然,杜公平的身體也被一個強壯的身體抱住。在巨大的聲音作用下,杜公平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被人近身,轉頭過去,發現原來正是自己的好友,共同被喬安娜邀請來的馬特。
馬特,“嗨,杜公平!”
杜公平,“嗨,馬特!你也來了?”
這種環境下,大家的說話被逼得不得不用吼來表達。
馬特幸福且快樂,“是不是很意外啊!這可是玫瑰營的舞會,學校中所有男生心中的夢想!對了,我有幾個新朋友要向你介紹。”
不允許拒絕,杜公平被拉着來到了一個滿是卡座的獨立空間。這裏已經比杜公平剛才入門時的那片群舞空間好多了。至少音樂聲已經少了很多。在這裏杜公平見到了馬特口中那個非常不錯的人。因爲在這裏他現在非常引人注目,那是一個如同黑熊一般強壯的男人,他正着上半身和另外的一個半身裸男在一張桌子前拼酒。
看到馬特,這人雖然依在拼酒,依然給馬特打了一個手勢,表示已經注意到馬特了。
馬特快樂地對杜公平說,“卡爾特布蘭!校橄榄球隊的隊長,我喜歡他的進球方式,野蠻且帶有沖勁。關鍵是人非常的親切,我告訴他,我是他的球迷後,他立馬就送給我了一件球迷衫,你看棒不棒!”
杜公平這才注意到,原來馬特現在身上穿得是一件校橄榄球迷統一的球迷服。而馬特卻已經放棄了杜公平,加入到前方爲兩位拼酒者加油的隊伍。
馬特揮舞着拳頭,和旁邊的人一樣興奮,“哥們,加油!幹死他!
馬特已經忘記了杜公平,沖到圍觀的人群最前,瘋狂爲自己的新朋友加起油。
那個正在拼酒的戰場,又是一打12瓶啤酒被被分成了兩列放到了拼酒兩人桌上,兩個身穿比基尼泳衣的熱妹,各托着一個小木盒來到兩人身邊,熱情地親吻兩個半身裸男的臉頰後,就将那兩個小木盒中各裝的6杯無色烈酒一個一個地丢入兩人身前的一個個啤酒杯中,然後那些無色的小酒杯就在啤酒的酒底沸騰地冒着小氣泡。
兩個熱妹扭着小屁股走後,人群立即響起爲各自支持者加油的聲音,當然還有陪随着聲音的大小拳頭。
“幹死他!”
“幹死他!”
……
人群中奔放的男生,也有熱衣的女生,不過與男生大多隻注視兩個男生拼酒的過程不同,女生們的目光則不時掠過兩名拼酒裸男上衣那雄健、魁梧、線條明晰的肌肉。
兩人對着眼一杯杯混着烈酒的啤酒一杯杯地倒入肚中,全部喝完。又是同樣一打12瓶啤酒被送上桌來。這次再上來的2個熱妹已經又換了2個,其中一個風騷地用手指劃過自己這邊男生的胸部肌肉,立時引來四周一片狼嘯。
好吧!這裏果然不适合自己這種東方文靜男。
杜公平決定抛棄馬特這個已經進行狀态,無暇顧杜公平的家夥。轉身,選擇了一個人數密度較少的區域擠了過去。
這裏是一片沙發卡座區,數對男女正旁若無人地親吻、撫摸在一起。有幾名女生的胸前已經再無寸縷。
看來,這個地方也不對!還是得換。
杜公平開始尋常相對正常的地方,并且試圖尋找鈴木砂羽或她的女友。
一樓,沒有。
二樓。全是一個一個的房間。
一個房間打開,一對男女,不對是一男二女正在床上無衣地糾纏在一起。趕快關門,屋裏的人仿佛沒有什麽反應,杜公平反給吓了一跳。
算了,直接回去吧!
杜公平已經不準備再嘗試打開未知的房門,已經準備開啓自己回家自宅的模式。
轉身時,杜公平卻被一名女巫美女手執着一根魔法杖攔了下來。同樣的上衣兜頭的黑色的古典巫長袍,不過一到胸部以下,立即變得全部消失,隻餘一個超短熱裙和黑絲網襪。
女巫美女,“怎麽了,朋友?你想要離開嗎?”
杜公平,“對不起,我隻是想找我同夥。我想她已經離開了,所以我準備去找她。”
女巫美女,“我叫蘇珊,蘇珊雷根。”
杜公平,“你好,蘇珊!很高興,今天晚上能遇見你。我想我現在應該離開了。”
蘇珊,“不要着急!”
蘇珊再次攔住了杜公平。
蘇珊,“名偵探先生,本次舞會可是爲你準備了特别的節目。您要是離開,可對不起很多可愛的女生啊!”
杜公平頭腦有些亂,看來這次的舞會并不簡單。應該是鈴木砂羽那幾個調皮的閨密策劃了某些事情。
杜公平,“我隻是一名普通的學生。”
蘇珊,“名偵探閣下,您覺得我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小女生嗎?還是您覺得我這個人比較笨?”
女生,特别美麗女生,是根本無法和她們說清誰對誰錯的。杜公平高舉雙手,表示投降。蘇珊立即露出得意的笑容,并遞過來一個小小的魔法杖,要求杜公平拿在手中。
蘇珊,“特别通行令!名偵探先生,您現有已經獲得本次晚會女神的特别許可,您擁有到達一切地方的權力。首先,您的第一個任務!這裏有一個案件,請您告訴我案件的到底是怎麽一會事。如果答案正确的話,你将得到你女友現在位置的信息。我們可以開始了嗎,名偵探閣下?”
杜公平,“我可以選擇不玩嗎?”
蘇珊微笑地搖了搖頭。
杜公平,“那好吧!開始吧!”
蘇珊拿出一個裝扮成魔法卷軸的東西,打開露出一頁寫滿文字的紙。
蘇珊,“一個人剛剛海難回來,和他同去的愛人卻死于這次海難。朋友爲了安慰他,特别爲他舉辦了一個晚宴,晚宴上上了一盤非常好的烤肉。這個人問這是什麽肉?朋友說是企鵝肉。他立即号啕大哭,不久就自殺了?請問他号啕大哭和自殺的原因是什麽?”
杜公平,“你說完了?”
蘇珊,“是的!”
杜公平,“我答對了,就告訴我鈴木砂羽位置的信息?”
蘇珊,“沒錯。”
杜公平,“好吧!我的答案是,有人曾經給他吃過說是企鵝肉的肉,但是在晚宴上他發現之前的那肉并不是企鵝肉。結合他剛海難回來,而和他一起的愛人卻死于那次海難的故事設定。他發現不是企鵝肉後,号啕大哭并不久自殺的事情。最合理的解釋就是,海難時他的愛人爲了讓他活下去,将自己身上的肉割下烤給他吃,并告訴他是企鵝肉。所以他活了下來,但是他的愛人卻死了。他發現真實原因,無法接受,就自殺了。”
蘇珊戴在耳朵上的無線耳機中立即響起數名少女混亂的聲音。
“我就說這個問題,對于他來說太簡單了!”
“就是,我們就該找最最困難的問題來打敗他!”
……
蘇珊大聲吼道,“閉嘴!”
蘇珊忍受不住,自己耳朵中那嘈雜的雜音,對着自己魔法棒上麥克風大聲地呼道。立即聲中一片清靜。這時,正發現對面的杜公平正笑咪咪地看着自己。
杜公平,“我算過關了嗎?”
蘇珊優雅且驕傲,“當然!”
杜公平,“那位置信息是?”
蘇珊,“就在剛才那個故事中,你隻有5分鍾的時間找到她。要不她就不會再在那個地方。飛翔吧,名偵探!”
蘇珊驕傲地推開旁邊正3p混戰的房間,如同巡視領地的孔雀般走了進去,并關閉了房門。
杜公平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敢也走入那間特殊劇情的舞會房間。看來隻能分析剛才那人故事了。好在這個故事涉及的地點并不多,隻有海灘、海洋、晚宴,對了還有烤肉。海灘不可能,晚宴,這裏就是晚宴,地點太多沒有意義。那麽與海洋、烤肉相關的地點隻有遊泳池和烤肉地點。鈴木砂羽來時沒有帶泳衣,相關在遊泳池的可能性不大,那麽隻能去後院的烤肉區去看看了。
杜公平很快決定了自己的目的地,走下樓梯!
不久,那名蘇珊才神色狼狽地從那間房間裏跑了出來。一出來,就對着魔法棒上的麥克風大聲吼道。
蘇珊,“快來人,把在我床上亂搞的三個家夥給丢出去!太不像話了!太惡心了!對了,把我整套床單都換了!”
…………………………
紐大這一夜當然情侶和愛情不止那一兩對,在同一個校園的一片小樹林中一對年青男女熱情地親吻着、撫摸着,很快兩個就嬌哼、粗喘連連。就快兩人的衣服快要除淨時,女孩一下把男狠狠推動背的樹杆上,女孩嬌笑。男孩想要再次抱過來,卻被女孩再狠狠推靠在樹杆上,女孩慢慢向後移動,同時拿下了自己的胸罩,一手護胸,一手将胸罩抛向男生。男生一把接住放在自己鼻間狠狠聞嗅。
女孩嬌笑,拾起身上的外衣,裹在身上,向着不遠處的一棟小樓跑去。男生舔了舔自己嘴唇,飛快地拾起地上的衣服,向着女孩追了過去。一男一女、一前一後,飛快地跑入小樓。不久,樹林中的一棵普通的樹木之後,一個全身裹在黑色衛衣中身影,走了出來。明亮的眼睛如同寒芒直身剛才兩人消失的地方。如果杜公平現在就在裏的話,一定能馬上認出,那就是杜公平之前追逐的那個神秘人。
…………………………
這個古堡小樓的後花園是一個燒烤區,四五個烤架正在努力工作,四五上身的精壯男生正揮汗如雨地爲四周的女生們烤制着各種的食物。這裏穿插走動着20-30名女生,一個一個都身穿着最美麗的衣物。
杜公平在這裏并沒有找到鈴木砂羽,卻找到了鈴木砂羽的閨密喬安娜。一見杜公平,喬安娜就一下摟住了杜公平的手臂,用自己的全部上半身緊緊地貼着。那種觸感、那種柔軟使杜公平身心搖晃。
杜公平,“喬安娜,不要這樣!鈴在那裏?”
喬安娜,“沒有情趣的家夥,人家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麽呢?”
杜公平,“我正找鈴!”
喬安娜,“哈哈……哈……,我知道。”
杜公平,“快告訴。”
喬安娜,“我就不告訴你!快求我啊!”
杜公平,“求求你!”
喬安娜,“好吧!首先恭喜你,第一關的任務已經成功完成,你找到了正确的地點。但是……,鈴鈴依然不在這裏。你還需要繼續第二場遊戲!準備好了沒有,名偵探?”
杜公平臉一黑,就知道這些瘋丫頭不會那麽簡單。
杜公平,“第二場遊戲是什麽?”
喬安娜,“很好!恭喜你,你已經進入到第二場挑戰遊戲環節!有請我們的毒蛇魔女!”
又一個半身裝的女巫美女出現在杜公平的面前,區别是她的魔法杖是雕刻着兩隻纏繞的毒蛇。前後各兩個比基尼熱褲少女圍繞着她來到杜公平的面前,這位女巫美女進行着自我的介紹,“我是毒蛇魔女泰伊謝裏丹。”
毒蛇魔棒一揮,一個比基尼熱女托着一個放着5個高腳杯紅酒的托盤,來到了杜公平的面前。
泰伊,“我的考驗十分簡單,但也不會像蘇珊那丫頭那樣放水。這裏有5杯一模一樣的紅酒,一杯放毒藥,雖然喝下去不至于死亡,但至少需要馬上送到醫院洗胃;一杯放了春藥,喝下去保證你春心大動,欲求不止……”
四周已經群觀上來的人群立即響起一片口哨聲,這位女巫美女仿佛非常享受這種氣氛,在等待大家的口哨聲減弱的一,才繼續介紹。
泰伊,“一杯放了瀉藥,喝下去的結果,保證你腸道通暢!”
四周又是一片善意的笑聲。
泰伊,“一杯放了沉睡藥,喝下去的你可以看到第二天的太陽!還一杯放的是神秘的愛情藥,喝下去保管,你看誰都是你的夢中情人。”
毒蛇魔棒高高舉起,指向杜公平,女巫美女大聲喊道。
泰伊,“勇敢的少年,告訴我你選擇那一杯!”
這幫女生真的玩瘋了,竟然沒有一杯不下藥的。杜公平的臉色立即難看起來。
杜公平,“能不能不選?”
泰伊堅定地不由抵抗,“不能!”
四五個熱女從四周把杜公平團團圍住,阻止了杜公平的離開,其中就有鈴木砂羽的好友喬安娜。
泰伊陰笑着來到杜公平的面前,“你要不選,我将會親自爲你選擇!非常高興地告訴你,我也不知道具體那一杯裏有什麽,所以我也非常地好奇,最後的結果會是什麽!開始吧,讓我們倒計時!60、59、58……”
四周同時響起群衆們興奮的聲音,“50、49、48……”
面對這群已經遊戲刺激地興奮起來的男男女女,杜公平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可能。而且這裏面還有鈴木砂羽的好朋友在裏面,杜公平也不想叫她們難看。
所以杜公平隻能進行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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