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公平醒來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熟悉的床、睡在一間熟悉的房間中,床頭的低櫃上放着自己整整齊齊熨洗過的衣服。這裏是雷根家的二樓客房,杜公平曾經在這裏住過2次。其中一次也是因爲醉酒。
杜公平撓了撓自己的頭,怎麽也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麽會到雷根家的。
與鈴木砂羽分手,自己記的。與漢娜吵架,自己記的。與馬特、傑克去洋基球迷酒吧,自己記的。被老闆一杯toorro搞醉,自己也記的。唯一不記得是自己怎麽會來到雷根的家中。
穿好衣服、洗漱完畢,順着熟悉的樓梯走下二樓,來到客廳。老雷根正在這裏喝着威士忌,一見杜公平就高興地打着招呼。
爺爺,“嗨!杜公平,聽說你昨晚醉在了洋基球迷的酒吧。看來你正在向一名真正的洋基球迷而努力,要一杯嗎?”
杜公平搖了搖頭。在這裏不怎麽的,慢慢有了一種叫家熟悉感覺。自己動手,從杯架上拿了一個玻璃杯,到飲水機那裏接出一杯冷水,喝了起來。
杜公平,“不用了。我是怎麽到這裏,昨天晚上?”
爺爺,“是詹姆士。他在自己常去的洋基隊酒吧中發現了你。你那個那酒吧的一個偏僻角落,睡得像一個童話中中了魔咒的公主。于是把你帶了回來,在他回家的時間。”
杜公平,“他昨晚在那家酒吧?我好像并沒有看到。”
爺爺,“昨天可是洋基隊的重要比賽,作爲忠誠的洋基隊球迷,我們怎麽能不爲洋基隊而加油呢?而看球,有什麽能比得上與衆多洋基隊的球迷在一起觀看,更有激情呢?”
杜公平終于明白了,爲什麽詹姆士會在那裏了。因爲雷根家一直是鐵杆的洋基隊球迷,而年青人更喜歡到人多的地方喝酒。詹姆士是一個年青人。
這時,琳達和蘇珊一同從餐廳中走了出來。琳達意味深沉地看着杜公平。
琳達,“杜,你醒了?聽說你正努力成爲一名合格的洋基隊球迷?”
蘇珊隻是微笑地與杜公平打了招呼。
蘇珊,“要來點早餐嗎?”
杜公平點了點頭,蘇珊拉着杜公平走入了餐廳。
蘇珊,“媽媽,你不用管了。我會招呼好杜的!”
進入餐廳,蘇珊立即熟練地爲杜公平煎蛋、煎培根,并半2片面包片放入面包片烤機中。
蘇珊,“喝什麽?”
杜公平,“白水就可以。”
蘇珊,“你昨晚醉酒了,還是來杯牛奶吧!不過,涼的可不行,我給微微加熱一下。”
蘇珊從旁邊拿過一個牛奶杯,從冰箱中的牛奶盒中,倒出了一杯,然後放入旁邊的微波爐中。
杜公平,“昨天晚上,非常的不好意思。”
蘇珊,“怎麽了?”
蘇珊先是不解,然後突然笑了。
蘇珊,“沒什麽,作一個格爾男人,如果一周沒有1、2次醉酒那才是笑話。所以對于我們家來說,這事真不算什麽!”
蘇珊将熱好的牛奶放在杜公平的身前、然後将面包片、煎培根、煎蛋放在一個瓷盤中,擺成一個美麗的造型放到杜公平的面前。
蘇珊,“先吃點東西。”
杜公平,“謝謝!”
杜公平沉默不語地說着話,蘇珊坐到了他的身旁。
蘇珊,“你心裏有事?”
杜公平,“沒有。”
蘇珊,“你這可是不誠實啊!昨晚詹姆士帶你回來時,可是聽酒吧老闆說你是故意買醉的,所以老闆給了一杯最烈的混酒。由由六種基酒調配而成,在保證你要求的一醉到天明的同時,還使你不緻于飲酒過多,傷了身體。”
杜公平有些尴尬,沒想到詹姆士在帶自己回的同時,還了解了一些其他情況。
杜公平,“那就要多謝老闆了。”
蘇珊,“當然那裏的老闆是一個好人。用爺爺的話說,洋基隊球迷沒有壞人。”
兩人相視地笑了起來。
蘇珊,“有事就說出來,不要憋在心中,說出來就會好的。真的!我小時候洋洋丢了,難過了好幾天,之後找了一個牧師,說說心情就好多了。”
杜公平,“你找牧師?你是在忏悔室?牧師不是隻接受人忏悔的嗎?”
蘇珊,“我那時隻是一個小女孩,怎麽知道那麽多。見人都去找牧師說心裏不舒服的事情,我也就學着去找牧師了。”
杜公平,“哈哈,牧師也接受了你的忏悔?”
蘇珊,“牧師不僅接受了我的忏悔,還送給我一個十字架項鏈。然後,我的心情就好多了。哈哈……”
蘇珊說着說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蘇珊,“所以我的經驗是有事就找自己最好的朋友說,要不找牧師、最差寫在日記本中也行。”
杜公平,“蘇珊,謝謝你們!”
蘇珊,“怎麽了?”
杜公平,“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是我在湯國最開心的日子。”
蘇珊,“這樣最好,要不爺爺、哥哥他們才會不高興。”
杜公平,“我和鈴分手了。”
蘇珊,“鈴是你的那個東流球小女朋友嗎?”
杜公平,“是的。”
蘇珊,“肯定不是因爲我,對不對?”
杜公平,“我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麽,昨天下午她和她姑媽一起找到了我,說是要分手。我想可能是因爲她的姑媽吧?她來湯國是因爲她的姑媽。她的姑媽一直要求她大學畢業前不要交男朋友,要保持處女之身。”
蘇珊,“爲什麽?”
杜公平,“鈴說,是因爲她的姑媽是虔誠的基督教徒,婚前性的行爲是一種罪行。”
蘇珊哈哈地笑了起來,“沒想到這個年代,還有這樣的老古闆。就因爲這個原因,她就要求鈴和你分手?”
杜公平,“我想隻有這個可能最接近事實。”
蘇珊,“那她怎麽想的,那個鈴?”
杜公平,“她什麽也沒有說,隻是說不再見面。”
蘇珊,“杜公平!”
蘇珊正色地看着杜公平的正面,使杜公平的眼睛與自己相交。
蘇珊,“可能東流球、湯國的曆史文化不同,我的意見你并不一定認同,但是我認爲一個女孩如果真能因爲她的姑媽,就能和你分手,那代表在她的心中,你并沒有那麽重要。”
杜公平突然想起了之前漢娜的相類似的話,心中想到美彌子,突然産生了認同。
杜公平,“你們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蘇珊,“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就成爲唯一的杜公平的女朋友了?”
杜公平吃驚,“啊!”
蘇珊,“我可是對你很有好感的,這樣的話,我就可以放手追求你了!杜可是一名很有魅力的男人啊!打起精神來,你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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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行駛在紐市繁忙的大街上,前面坐得是丹尼爾和亨利,後排坐的是杜公平。亨利回頭看了看,杜公平給了他一個友好的微笑後,又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資料。亨利轉過頭,看向正在開車的丹尼爾。
亨利,“你真的準備帶他一起去查案?”
丹尼爾,“你說呢?當然如果你能搞定我妹妹和爺爺,那麽你說的算。”
亨利,“丹尼爾,不要多想。我沒有任何意見,隻是猜想他會像以前那樣創造奇迹嗎?”
丹尼爾,“我不知道,你可以問問他。”
車在一片少數種族的聚集區停了下來,這是一片兩邊都是老式高樓建築的街區,基本上,建築的一樓都是商鋪,而之上都是公寓。車停了下來,丹尼爾挂好手檔,轉身看向了他們身後的杜公平。
丹尼爾,“杜,我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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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起女童失蹤案件,剛剛上小學一年級的墨種女童,在放學的途中神秘消失。直到天黑後,女童還沒有回家,女童的母親落實了相熟的幾個家庭都沒有見到過女童後,才報的警。
報警時,時間已經超過6個小時,警方第二天一早就派出衆多的警力對附近、女童的小學附近進行了排查和問尋。沒有任何線索,沒有任何人看到女童是怎麽失蹤的。唯一能确定的是,女童的失蹤時間應該是下午5:0-6:00之間。這時女童剛剛與一起回家的同學分手,自己離開了這個同學和這個同學的媽媽,向自己家走去。這段距離所需要的時間,其實隻有5分鍾,就算加上女童路上停下來玩耍的時間,下午6:00也應該到家,而這時她的母親正好回到家。這個時間段,這條街上的人并不少,但是奇怪的是并沒有一個人能夠提供有用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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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黑暗的樓梯、走到一條筆直、堆滿雜物的走廊,在一個普通的木門前停了下來,敲響了木門。門被拉開,一個短胖的棕色女人沖了出來,一臉緊張且興奮。
女人,“你們找到了茉莉嗎?”
丹尼爾,“對不起,還沒有。我們隻是想過來再詳細了解了解情況。”
女人,“所有你們要問的,我都已經告訴你們了。我隻求你們一件事,那就是快點找到茉莉,并帶她回來。求你們了!嗚……”
說着說着,這個應該是女孩母親的女人突然雙手捂着自己的臉,哭了起來。女人的哭聲使屋裏接着又走出一個相對黑瘦的男人,這個男人看了一眼丹尼爾、亨利、杜公平,不說一句話,隻是一把抱住正在哭泣的女人,擁着她慢慢向屋裏走去。
丹尼爾、亨利相視一笑,無奈地走入了房間。這是90平方米左右的較低市民的居所,門口右側就是廚房、對面就是客廳和公共活動區域,左側間并排的房間,其中一間還是衛生間。杜公平來到屬于女童的房間門口。
杜公平,“這是茉莉的房間嗎?我可以進去嗎?”
男人打了一個手勢,叫杜公平随意。女人則隻是伏在男人肩頭不住地哭泣。
杜公平走近房間,發現這是一間布置很用心的兒童房間,裏面的東西很整潔,并不像一般小孩的房間中,東西都是亂丢亂棄的,這裏的東西都明顯進行了分類,而且很完整。女童甚至還有自己的書架,上面放着一些卡通書、漫畫書,還有一些兒童玩具。
杜公平拿起了一張彩頁廣告,低頭鎖眉。然後又找到了一份、又是一份。杜公平想了想,轉頭回到客廳,坐到那名哭泣女人的面前,把幾張廣告彩頁展示給她。
杜公平,“我想告訴這是什麽?”
女人,“丘特公司剛剛發布的一個洋娃娃,會說話、會講故事的那一種,茉莉一直想要,我已經答應她,過生日的時候,會送她一個。”
杜公平,“我剛才看過資料,好像茉莉的生日已經過了吧?”
女人,“是的。因爲家中的錢緊張,我已經和茉莉說好,放暑假前一定給她補上的。”
男人,“這位警官,這與茉莉失蹤有什麽相關嗎?”
杜公平搖了搖頭,重新走回丹尼爾和亨利的身邊。
丹尼爾,“怎麽樣?”
杜公平,“有了一點猜想,但是還要進行驗證。”
回到車中,杜公平将手中的平闆電腦遞丹尼爾和亨利,指着裏面的信息内容。
杜公平,“如果我們将今天在失蹤女童的發現與這幾份調查材料放在一起,你們會有什麽想法?”
丹尼爾,“玩具公司催銷車?”
杜公平,“根據之前你們的調查,失蹤當天,街道上是有一輛玩具公司的促銷車,而且據說促銷的産品中正包含着洋娃娃一類玩具。這個女童之前一直自己回家,被家長反複強調過,不許和陌生人說話,也不能要陌生人任何吃的或玩的。我認爲如果是強行綁架,總要産生一些動靜,但如果是小女孩自己悄悄地潛入進這輛玩具車,就可能不被人任何發現。”
丹尼爾,“你能肯定?”
杜公平,“不行。但是就算是錯的,也需我們去把它排除掉,對不對?再說這輛車,已經被記錄下來車号,并不難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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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百貨大樓的地下底,一個一身西服筆挺的經理站在人面前。
經理,“你是說2天前,這裏派出去做宣傳的車輛嗎?我并沒有聽到下面說發現什麽,或發生什麽事情。”
丹尼爾,“就算是這樣,但是由于牽涉到一個7歲小女童的生命,我們也要盡可能地搜查一下。需要我們申請法院的搜查令嗎?”
經理,“這倒不需要,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杜公平,“你們這裏的管理程序是什麽?我是問,車回來後,如何處理?還有車上的貨物。”
經理,“由于隻是新産品催銷,所以并不産生銷售,所以車回來時,倒不用點貨。隻要車入庫,停好,就可以了。”
經理領着,大家進入一個獨立的區域,幾人很快就來到一個貨車前。這是一輛一面是一個巨大液晶屏的專門的廣告貨車。經理從旁邊的值班室,拿出了車的鑰匙,很快就車的貨門打開了。丹尼爾、亨利一馬當先地沖入車内。很快丹尼爾就手拿了一個已經空了的食品包裝袋,表情嚴肅地出來,對着杜公平點了點頭。
丹尼爾,“這是女童母親提到的,當天所帶的零食包裝,看來那個女童真的是潛入過貨車。”
亨利,“但是車裏現在沒有人,接下來怎麽辦?”
杜公平看向了一邊的經理。
杜公平,“這裏應該24小的監視器的吧?”
經理,“是的。”
經理吃驚地看着丹尼爾手中的食品包裝袋,點了點頭,帶着幾人走向了大樓的保安監控室,這裏有整個大樓所有區域的錄像資料。
經理,“那個女童真的出現在車裏過?”
杜公平點了點頭,“我建議最好當天駕駛過這輛車的工作人員找來。”
經理,“沒有問題。”
經理忙去協調。杜公平的手機響了,杜公平一看,是蘇珊的手機号,于是毫不遲疑地接通了。
蘇珊,“今天過得怎麽樣?”
杜公平,“很好!這個案件已經有了一些進展了。”
蘇珊,“不是聽丹尼爾說這是一起無頭案件嗎?”
杜公平,“也不是,隻是一些線索被人忽視了!”
蘇珊,“真是太不像話!現在警察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杜公平,“也不能這樣說。我也隻是運氣好一些。”
蘇珊,“不說這個了,現在心情好些了嗎?”
杜公平,“是的,已經好多了。謝謝!”
蘇珊,“男人隻有工作時才最有魅力!杜公平,加油!晚上,記得回來吃飯。我會親自給你下餐做東流球飯團的。”
杜公平,“東流球飯團?”
蘇珊,“我專人請教人,學習來的。不能不來,也不能說不好吃啊!”
杜公平,“好的。”
電話挂斷,杜公平陷入茫然,心中對蘇珊的感情竟然越來越親切。丹尼爾來到了杜公平的身邊。
丹尼爾,“什麽事?”
杜公平,“蘇珊的電話,叫我們晚上回去吃飯?”
丹尼爾疑惑,“也叫我了?”
杜公平肯定,“是的,也叫你了。”
丹尼爾疑惑,“蘇珊那丫頭,什麽時候改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