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市警局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組織,擁說她擁有着多達數萬的警察部隊。有人說這個數字是5萬,也有人說這個數字是8萬。但不管怎麽說,紐市在個可以說是世界之都的城市,也是一個犯罪的天堂。她有着令世界羨慕的金融業、時尚業、音樂業、電影業等的同時,也有着無數合法的、非法的、半合法半非法、時合法時非法的各種行業和人群。而且真實的紐市還存在着許多可怕的殺人惡魔、城市禁忌。
紐市警局總局的一間地下庫房,庫房的管理室中一個黑胖的黑人警察手中拿着批文不斷地看着眼前的丹尼爾、亨利、杜公平。這是一個黑胖的黑人警察,他的黑完全可以使他完美地溶入到這地下室中黑暗之中。他的肥胖看起來比丹尼爾、亨利、杜公平三個加在一起都要肥胖。這個黑人警察就像一頭史前動物一樣在黑暗之中靜靜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三個人。不過這頭史前動物一定是那種素食系的史前動物,滿臉展露一種叫做憨厚的忠誠表情。
黑胖警察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批文,擡頭又看了看三人。擡頭看了看三人後,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批文。動作重複幾遍,但是工作一點也沒給丹尼爾、亨利、杜公平三人去辦。這使本身就脾氣火暴的亨利立即拍案而起,英勇地像沖向黑暗巨龍的瘦小騎士沖到了這個黑胖警察面前,釋放着巨大且兇狠的聲音。
亨利,“胖子,有什麽問題嗎?”
黑胖警察害羞的回答,“我叫亨利!胖子一般是我前女友對我的特殊愛稱。”
亨利,“你也叫亨利?”
黑胖警察,“是的。”
亨利,“從現在起,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隻有一個稱呼那就是胖子!因爲我也隻叫亨利,所以我不允許你玷污亨利這個神聖且美麗的名字!”
黑胖警察,“可是……”
亨利兇惡異常,“你有意見?”
黑胖警察,“你們還是叫我三世吧!胖子真的是隻有我前女友才能對我特殊愛稱。相信你也能夠理解,特殊愛稱代表着什麽?它就像是一個美妙的開關,可以瞬間使我們進行一種異常興奮的狀态,并給我們美妙的身心感覺。所以,我想你和我都不喜歡因爲這種特殊愛稱相互之間産生什麽不正常、不正确的生理反應吧?”
黑胖警察使正在兇惡中的亨利全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顫。亨利用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這位仿佛史前恐龍一般的可怕生物,問着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亨利,“你這樣……也有女朋友?”
黑胖警察,“是前女友。雖然她最終選擇了離開了我,但是我對她是真愛。我一直努力保留着我和她一些小回憶,難道不行?”
亨利,“你說的……很有道理!三世,對吧?”
黑胖警察,“是的。”
亨利,“它有什麽特殊的含意嗎?”
一個黑胖警察桌前的照片轉向亨利,那一個幸福的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裏面正中的一個年青小夥就是眼前的黑胖警察亨利三世,而在他的身邊左右各立着一個同樣仿佛黑胖炸彈一樣的可怕史前怪物。
黑胖警察友善地進行介紹,“這是我的爺爺,亨利一世;這是我的爸爸,亨利二世……”
黑胖警察的話還沒有說完,亨利已經瘋狂地沖了過去。
亨利,“我要殺了你們!你們簡直是在玷污亨利這個神聖且美麗名字的内存含意!”
這個叫做“亨利三世”的黑人胖子警察并沒與亨利聊很長時間的天,因爲他要根據丹尼爾、亨利、杜公平手持文件要求,帶他去這裏的一個證物倉庫的庫房看一件案件的相關物品。
這個紐市警察總局下面的一個地下庫房,這是一個存着很多曆史案件卷宗、現場證據、發現物,甚至部分遺體的地方。由于這裏的很多案件都已經終結、結束,甚至是已經變成死案的案件。所以這裏平時并沒有人過來,因此這裏就更顯得陰森恐怖。
黑暗的、近似密封環境的長長走廊、兩邊都是一模一樣的鋼鐵大門、昏暗的燈光隻會在人走到它近前時才會亮起,除了4人身邊和一路過來的道路,四周仿佛還是存在在永不會明亮的黑暗中。
黑胖警察帶着丹尼爾、亨利、杜公平三人來到一個有着特殊号牌的鐵門前面,有些猶豫、有些無奈、有些害怕地再次進行詢問。
黑胖警察,“你們真的要看那種邪門的東西嗎?”
這一個其實非常善意的提醒,它說明黑胖警察内心中的十分不安和害怕。
亨利,“對啊,有什麽意見?”
經過亨利與這個黑胖警察嚴肅、認真、深刻的交流,兩個人已經達成了一個廣泛且友好的共識,那就這個黑胖警察的名字在亨利在場時隻能是“黑胖”,而不是什麽亨利、三世或者胖子。
不得不說,這個黑胖警察亨利三世果然是那種脾氣好得可以比拟自然界中的神奇動物水豚一樣的存在。自然界中的水豚是傳說脾氣最好的動物,是那種你可以騎到它的身上随意蹂躏它,它都不會生氣的生物。黑胖警察亨利三民就是這樣,他不僅沒有因爲亨利這種強占他個人名字所有權的行爲表示任何不滿,而且非常順從了這個帶有一點點種族歧視色彩的名字。
黑胖警察亨利三世,也就是亨利口中的“黑胖”站在這個明顯是目的地的庫房門口依然在善意地規勸。
黑胖三世,“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好好的,非要搞這麽邪門的事情!”
亨利發出威脅的聲音,“黑胖讓開!”
黑胖三世發出無奈的聲音,“好吧,你是老闆!”
這個黑人警察終于不再磨蹭,晃動着巨大的身體,拿出那巨大屁股後面的一大串鑰匙,從中間拿出那個小小的一把,然後爲三人打開了這個黑暗走廊中唯一光明區域中的這個小小的鐵門。
亨利發出埋怨的聲音,“該死你們難道不會把這裏的光線搞得光亮一點嗎?”
“成本!”黑胖三世解釋,“你認爲财務部那夥吝啬鬼會允許我在常年都沒人出現的地方,沒事就長明燈嗎?在酬金和處罰之間選擇,我當然會選擇他們的要求了。你應該能夠理解的吧,兄弟?”
亨利看來十分理解,“是的!就像我們的油費一樣。他們總是會吝啬到每一分錢。”
鐵門非常非常正常地打開了,根本沒這個黑胖三世口中邪門的事情發生。隻是這個剛剛被打開的房門中,依然沒有什麽燈光,它是黑暗的。就像一個可怕、陰暗生物正張着大嘴等待着你一不小心落入它可怕的妖口。
這個時候燈亮了!
之前的感覺還沒有持續多長時間,我們脾氣極好的黑胖朋友就爲大家打開了這個小小倉庫的房門。
黑胖朋友給大家打了一個友好的表情,然後就率先走了進去。然後,丹尼爾、亨利、杜公平依次走了進去。
倉庫中間是一個小小的鋼制小桌,隻是現在它的上面空空如野,并不存在着任何東西。倉庫最重要的設施,也是杜公平一行來此的主要目的就是地個整整占據整面牆壁、三分之間房間體積的巨大冰箱,黑胖警察打開了冰箱,露出裏面密密麻麻的無數小箱子。
巨大冰箱的打開使本身來就因爲在地下有些陰冷的房間溫度又降了幾度。
等到杜公平他們的黑胖朋友拿着一個單獨的箱子從冰箱中走出,關閉冰箱後,将它和杜公平一行出示的文件一同放到這個房間中唯一的桌子上時,大家心情也不由地緊張起來。
這個叫大家心情也不由地緊張起來的原因還是那個黑胖三世。黑胖三世不知道因爲什麽緊張起來,如同一個可怕巨獸一樣不斷大口地喘氣、呼吸,并将他巨烈跳動的心髒聲音傳遞給在場的每一個人。所以不管大家樂意不樂意,都不由自主地緊張了。
箱子放上桌上、文件放在箱上,黑胖三世仿佛是再次規勸,發出鄭重的聲音。
黑胖三世,“就是它了。你們真的要看?”
亨利,“你說呢?老闆都下達命令了,我們隻能往前沖的。我們和你們這些常年坐案頭家夥不一樣,明白嗎?”
黑胖三世,“好吧。你們随意。”
放在箱子上的文件拿開,箱子打開,一個仿佛被燒烤過的人類巨腳露了出來。這是一個有着完整腳部組織、腳腕和小半個小腿的東西,說實話它更像一個外表醜陋的靴子。但是它真的就是杜公平他們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
雖然它很醜陋,也很猙獰,但是當它出在衆人面前的第一刻,依然像一個美麗、性感女生一樣吸引了在場所有男士的注意力。
亨利,“它就是……?”
黑胖三世,“是的!它就是。”
丹尼爾,“它就是它?”
黑胖三世,“是的!它就是它。”
……
這是一個傳說中東西,它就是一個稀世的寶藏一樣,當然收藏家将它展示給專門過來進行瞻仰的人們,一時沒有任何人敢于觸摸它、玷污它、接近它。直至……
杜公平非常專業地從自己的衣服口袋中拿出一雙那種法醫、醫生、強盜都喜歡用的一次性手套,熟練、專業、利落地套在自己一隻又一隻的手上。然後雙手伸出,将這位傳說中存在請出那個狹小的箱子,放到了衆人當中的桌子上。
杜公平友好且友善地看向四周,就像是詢問:先生們!紳士們!你們有沒有想入手感受的?
搖頭!
一緻地搖頭!
大家都友好地把這個第一個嘗試的光榮任務和工作讓給了這個裏面最是瘦小的杜公平。
從杜公平的人種來說,杜公平現在的身高、體重絕對是本民族、本國家之中比較中等偏上的存在。但是現在在這個黑暗的、隻有一個燈光的小屋中,丹尼爾、亨利都是那種身高一米八、體重九十公斤以上的壯漢。黑胖三世雖然身高沒有一米八,但他絕對有着遠超二百五十公斤以上的體重,光他一個身就已經足足占據整個桌子的一面。所以現在在場的4人中,杜公平确實像瘦弱小孩一樣瘦小。
在黑暗房間唯一燈光投射的燈光中,在幾個巨人在杜公平身後的陰影中,杜公平再次将大家面前的靴狀物拿了起來、拿到手中、拿到自己面前。
雖然它長得很像一個醜陋的靴子,但是它确是一個曾經人類的足部。一個已經全部變成焦黑的人類殘肢,越往腳趾部走,越是完好,而越是往斷口處,越是焦黑,特别是那本來應該是白色的骨頭部分,已經全部變成了黑色,特别是裏面的骨髓部分,黑的利害。
杜公平歎息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物品,感受着它發自内部的刺骨冰冷,每一寸每一寸地研究着它的完美。
丹尼爾來到了杜公平的身邊,緊張且謹慎地看着杜公平手中的殘肢。
丹尼爾,“這就是那個連續人體自燃事件吧?”
黑胖三世立即緊張且嚴肅地用手指在嘴上,比了一個止聲的動作,“這是上帝的敵人,魔鬼的傑作。我們要心懷敬畏,才能遠離魔鬼。”
黑胖三世不知道從那裏拿出了一個銀色的十字架,纏繞在自己巨大的右手之上,在自己的胸前比劃起虔誠的十字祝福。亨利立即本能開始同步時,被丹尼爾一把拉住,并狠狠瞪了一眼。
丹尼爾目光的含意非常簡音!
我們是警察!我們是來破案的!我們都搞這種封建迷信這一套,這活你還加入不加入?
亨利尴尬地傻笑,“百無禁忌!百無禁忌!”
然後仿佛氣勢如虹地站到了杜公平的另一側,仿佛一個英勇地戰士一樣去審視自己的敵人。但不一會,亨利的臉又開始變黑起來。
亨利發出不能相信的聲音,“這真是從内到外燃燒的啊!一個人從裏到外自燃成灰燼。”
杜公平,“是的。”
杜公平态度認真地回答了他,并指着手中的殘肢爲亨利解釋。
杜公平,“從這裏看,它應該是從裏往外進行燃燒的,所以你看它燃燃的形狀,造成的形狀,與正常的把肉從外往裏烤是不一樣的,肉也是裏面全熟,而向外呈發散狀的不熟半生……”
“啊……嘔……”
亨利發出一聲代表想要嘔吐地聲音,捂着嘴立即向門外沖去。
“啊……嘔……”
黑胖三世也發出一聲代表想嘔吐的聲音,捂着嘴向外沖去。
“碰!”
一白一黑兩個身影撞在一起,一胖一瘦兩個身影撞在一起,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撞在一起。
“啊!”
巨大的雙方體重差異使本來速度還占優勢的亨利立即像一個輕松靈活的小皮球一樣被撞飛了出去。飛撞到旁邊的牆壁上,然後反彈地掉在地上。隻能無力地看到那黑胖三世如巨山一樣巨大的身軀、如輕風一樣靈活的身軀,轉瞬消失在那個唯一的房門處。
杜公平、丹尼爾一同回頭奇怪地看着亨利,亨利則一臉不敢相信地看着黑胖三世消失處的房門,然後十分悲催地發現自己口中那一口湧出物竟然被強大的黑胖三世給撞了回去。一種與之前嘔吐感完全不同的嘔吐感覺混合着之前的嘔吐感産生着更爲強大、更爲不可抑制的本能感覺,帶着亨利全然不顧自己身上的可能傷痛,沖出了這個房間。
杜公平看看那個已經消失了兩個人身影的大門,看看自己身邊的丹尼爾。
杜公平,“你沒事吧?”
丹尼爾,“我沒關系。”
杜公平,“那我們就繼續了!”
丹尼爾,“那我們就繼續。”
杜公平對着丹尼爾點了點頭,繼續自己剛才還沒有進行完的科普座談。
杜公平,“自燃指一個物體在沒有與外部熱源接觸的情況下,内部發生化學反應産生火焰的現象。人體自燃情況是指人在沒有與外部熱源接觸的情況下,從内部發生化學反應産生火焰的現象。最早的人體自然事件是16世紀中葉,丹麥解剖學家托馬斯·巴托林描述了巴黎的一名婦女在睡着時“焚燒成一堆灰燼和煙霧”的經過。這是曆史上記載的第一起人體自燃事件。她睡覺用的草墊床卻并沒有被火燒着。同時代的法國人約拿斯·杜公平朋在所發表的作品《人類自然現象》中搜集了諸多自燃案例。并提出人體燃燒需要具備兩個要素,“”極高的溫度和可燃物質。在正常情況下,我們的身體并不具備這兩個要素。幾個世紀以來,科學家一直在推測可能解釋這一現象的說法。……”
…………………………
這間小庫房外的廊道,那一個唯一的垃圾桶前,亨利正和自己身邊的黑胖亨利三世競争着那唯一垃圾桶入口的使用權。由于嚴重的身體體重上的差距,每次這位黑胖三世不經意的碰撞,都會使他身邊瘦小的亨利失去原來的位置。
但是兩個人并沒有争執,都十分專注地進行着各自的工作。
這時這裏的燈光滅了。
這裏的廊道本來也就隻有這裏一處燈光還在亮着,但是現在就在這樣的一個時間、時候、時刻,它竟然突然熄滅了下去。
整個四周一下全部陷入濃稠地仿佛凝結的黑暗。
這一個十分叫人恐懼的感覺,于是:
黑胖三世一聲慘叫,雄厚而有力,“啊……!”
亨利朋友一聲慘叫,高昂而穿透,“啊……!”
“啊……!啊……!”
兩個明顯不同的男人的慘叫還在整個廊道不斷地回蕩,而在兩個聲音響起的一瞬間,整個廊道一下就全部變成了明亮。
兩個亨利相互尴尬地對視着,瘦小的那個亨利此時的目光已經幾乎能恨出火來。
巨大的那個亨利尴尬地道歉,“對不起!我忘了這裏的燈光是聲控的了。”
“啊……!啊……!”
一大一小兩聲慘叫還在這個長長、密封的廊道中不斷回蕩,瘦小的亨利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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