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線索的出現



鈴木砂羽姑媽的小樓,現在已經成爲杜公平和他的小夥伴們近期出入最頻繁的地點。特别是大家在擁有了這個房子的鑰匙之後,已經俨然将這裏當成了他們的家。特别是鈴木砂羽的父母直接就從酒店搬住到這裏。甚至像喬安娜、凱薩琳這年年青、美麗、活動且性格好好的女生,已經開始有一點異性的朋友。比如這次,杜公平和喬安娜回來的時候,竟然有一個年青的小夥正在房子的門口正等着喬安娜。

這個年青的小夥,一見到喬安娜就興高采烈地沖了上來,希望發生一點男女之間友好、親切的聊天關系。隻是這時的喬安娜由于一天的忙碌脾氣有一些不太好。隻不過,喬安娜是一個美女,一個年青、美麗的美女,所以喬安娜擁有自己可以随意發小脾氣的特殊權力。因爲,喬安娜并沒有這個年青的、有特殊目标的小夥子什麽好的臉色和語言。但是這個年青人一看就是早有準備而來,于是他實現了他的成功接近目的。因爲他提供了一個喬安娜絕對感興趣的消息。

喬安娜,“你是說,你确實看到了一家貨車曾經停在這家的門前過?”

年青小夥,“是的。”

喬安娜審視、懷疑的目光看向年青小夥,“你沒有騙我?”

年青小夥指天指地發誓,“沒有!絕對沒有。”

喬安娜跑到了杜公平那裏,杜公平拉到這個年青小夥的面前,指着杜公平,命令那個小夥将他知道的一切告訴杜公平。

喬安娜,“将你剛才說的事情說給它!”

年青小夥先是用目光判斷了一下杜公平與喬安娜之間的男女美系,然後才輕松愉悅地講述自己知道的事情。

年青小夥,“一個多月前,我是曾經見過一個一輛貨車曾經停在這家的門前過。”

杜公平,“是快遞公司,不是搬家公司?”

年青小夥,“不是快遞公司,也不像是搬家公司的車輛。”

杜公平,“不是快遞公司,也不是搬家公司的車輛?”

年青小夥,“是的!”

杜公平,“你爲什麽會産生這樣的判斷呢?”

年青小夥,“因爲很奇怪!因爲那個貨車的後面其實是一節集裝箱。不管是快遞公司,還是搬家公司來取貨的時候都很少會使用這樣的貨車的。”

杜公平,“這樣的貨車,是什麽樣的貨車?”

年青小夥想了想,重新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這樣說吧!就是那種集裝箱可以随時取下來的貨車。那個集裝箱就是那種貨場常見的那種集裝箱。”

杜公平開始有些明白年青小夥的描述了,年青小夥描述的是那種使用天車之類的,就可以将貨車後面的集裝箱方便裝卸的貨車。這确實是一種快遞公司和搬家公司非常非常少用的一種車。他們更喜歡用那種貨倉和車是一體的那種貨車。

喬安娜,“不是快遞公司或搬家公司?”

杜公平,“如果是他描述這樣的話,還真有可能不是什麽快遞公司或搬家公司。”

這個年青小夥雖然非常不給面子地否定掉了杜公平關于快遞公司或搬家公司的猜測,但是也同時幫助杜公平确認了,确實有專業的公司将這裏的所有家具、行李和日常用品拉走的事實。

事情一被證實,就使整個事件立時顯得十分詭異。什麽情況下,一個正常的住戶會将自己家的所有的東西都打包拉走呢?

她們準備将永遠不回來的可能性,會非常非常地大!

但是鈴木砂羽并不是她的姑媽,鈴木砂羽是有自己正常社交的。那麽鈴木砂羽被她姑媽精神控制、或精神挾持的可能性就非常非常大。經常與犯罪案件打交道,又經常了解各種犯罪案件的杜公平立即就可以想到很多的可能性。一些宗教狂熱份子是喜歡将自己不聽話、叛逆的孩子帶到一個不知道什麽的地方,進行修道士的隐居生活的。

杜公平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開始認爲正是自己與鈴木砂羽的戀性被她的姑媽所發現、所知道,這個衆人評價都有點宗教狂熱的古怪女人才會進行這樣非同常人的舉動和行爲的。

杜公平,“您注意沒注意,貨車上是否有什麽公司名稱或什麽logo之類的标識?”

年青小夥認真思考,“集裝箱就是很普通的集裝箱,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如果非常要有什麽不同的話,就是有些舊……”

這個時候,喬安娜作爲一個美女的優質作用就充分地體現了出來。

喬安娜無限哀求地懇求道,“求求你!你努力想想嗎!那是我最好的一個閨蜜,她應該被她宗教狂的姑媽所劫持了!”

年青小夥,“爲什麽?”

喬安娜,“因爲她姑媽反對她上學時談對像!”

年青小夥,“就因爲這個?”

喬安娜,“就因爲這個!”

年青小夥立即同仇敵忾起來。竟然不允許一個适齡女孩談戀愛,這是所有适齡男生都不可以原諒的事情。

年青小夥立即認真地說,“叫我再想想!”

人的潛力被很多科學家無數次地證實是非常巨大的,由于士氣高漲、對那個喬安娜口中不允許适齡女生談戀愛的老巫婆的極度憤慨,使這個男青年立即想起了一個之前已經被他忽視,現在剛剛想起的事件。

年青小夥,“我記得那個駕駛室的門上,好像有一個類似logo的标記。”

喬安娜和杜公平立即被激發起興奮。

喬安娜,“你能想起來它嗎?“

年青小夥非常肯定的語氣,“是的!我能想起它。”

杜公平立即從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了一個筆記本和筆,這個男青年在幾次不停修改、重畫之後,終于爲杜公平和喬安娜呈現出一個類似兩個交互互交在一起半月的公司标志。

這年男年青對自己的作品露出比較滿的神情,“就是它了!雖然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但是它在我的印象中已經越來越清晰。隻是它應該是一個藍色的圖案!”

男青年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杜公平所提供的筆是一根鉛筆,所以隻能描繪黑白兩種顔色的圖案,已經嚴重地損害到他這個作品的應有效果了。

杜公平拉着這個年青小夥的手,表示感謝,“真是太謝謝你了!你的消息真是太重要的!”

喬安娜親吻這個年青小夥的側頰,表示感謝,“真是太謝謝你了!你真是太利害了!”

雖然是兩個人都進行了感謝,但是看起來還是喬安娜的感謝力度更大一些,也更受男青年的認可。他甚至更加興奮地說,“這不算是什麽!你們有什麽需求都可以來找我!我最最讨厭那種不叫人家自由戀愛的老頑固了!”

男青年在喬安娜和杜公平的勸解下還是離開了,不過他走的時候,依然騙走了喬安娜個人的電話号碼。理由就是:萬一他某個靈感瞬間再回憶什麽時,可以更方便地找到杜公平他們。

喬安娜滿足了他的小小要求,并友好地送别了他。這是一個很好、很熱情的小夥子,他臨走的時候,仍不忘記引導着杜公平和他互擊拳面,等于提前慶賀杜公平他們幹掉那個邪惡老姑媽的偉大成功。

喬安娜回到杜公平的身邊。

喬安娜,“有幫助嗎?”

杜公平,“有幫助!非常有幫助!”

杜公平現在的狀态,其實就是那種有些小興奮、小瘋狂、小有所得的态度,而且這種态度還是一個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的态度。喬安娜不是笨蛋,所以看出來的杜公平這種。

喬安娜,“看來,你的判斷是對的?看來真是有過搬家或快遞公司來過這裏?”

杜公平,“對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喬安娜,“那爲什麽我們把這附近的搬家、快遞公司我們都問了,但是沒有什麽結果啊!”

杜公平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這是因爲我們忘了,還有一種情況。”

喬安娜,“什麽情況?”

杜公平,“那就是倉庫、庫房。”

喬安娜,“倉庫、庫房?”

杜公平,“那個年青人的信息提醒了我,搬家公司、快遞公司是一般不會用這種集裝箱的。但是一些專事爲客人長期保存物品的倉庫公司卻會使用這種方式,特别是廉價的那種倉庫公司。直接把集裝箱開過來,你們把東西直接裝入集裝箱,他們回去後直接編号、儲藏,非常地簡單方便。”

喬安娜,“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再把紐市所有的倉庫公司都找一找?”

一看到喬安娜仿佛整個臉都因爲這個強大的工作量都變綠的樣子,杜公平一下子笑了起來。

杜公平,“不用這樣!因我們已經有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杜公平将自己筆記本上的logo展示給喬安娜,“我們現在隻需要上網查一下紐市有那個公司的logo與這個比較類似。”

杜公平指筆記本上的logo告訴喬安娜,這是一個重要的信息。這時喬安娜的手機也因爲剛剛接收到一個短信而震動了一下。喬安娜看了一下手機,然後又是沮喪地看向杜公平。

喬安娜,“艾西瓦娅給我發了短消息,她在網上一直都沒有關于鈴姑媽這棟小樓的出售、出租信息。相關中介公司的網站也問了,也沒有這類信息。”

杜公平,“是啊?”

杜公平開始陷入深思,深深的沉思。杜公平幾個重要的猜測,雖然快遞公司已經被證實是錯誤的,大家白費了好幾天的力量,但也同時證實了确實存在着一個确實存在一個貨車将鈴木砂羽姑媽家的東西全部拉走。雖然這樣也不存在什麽可能的鈴木砂羽姑媽新的住址,但至少還算給杜公平一個線索。杜公平的另一個猜測,房屋中介公司,經過這幾天的努力,越來越感覺這也是一個錯誤的消息。但是房子是不會說騙人的。它被這樣整理出來,一定不會是爲了簡單放着,那麽問題出在那裏了呢?

杜公平正努力思考的時候,突然一隻手的有力打擊,将杜公平從沉思中打醒過來。

正是喬安娜。

杜公平稍稍有些不悅,但是喬安娜毫不爲所動,指指不遠處。

喬安娜,“她們回來了。”

杜公平擡頭看去,果然不遠處的一個剛剛停下的出租車中,鈴木砂羽夫妻、凱薩琳剛剛從那裏走了下來。這個三人組,今天的工作依然是聯系東流球在紐市的大使館。雖然想叫大使館發一份正式的協助函,以現在手中的線索依然是十分困難的。但是僅僅隻是去一封通知函,告訴紐市警察有這樣一個事情,你們在辦其他案件的同時,如果發現有關的情況,記得告訴我們一聲的話。杜公平認真研究分析後,還是十分可能達到的。這種通知函,其實對大使和紐市警局來說,都是一種可管、可不管,一般都不會管的東西。但是杜公平這裏自己人已經提前打好招呼,那麽這種可不管的可能性就會大大降低。現在怎麽說通東流球大使館去這封通知函就十分關鍵。

因爲是這一封通知函,所以它并不是那種需要什麽正式大使審核、簽字才可以發出去的東西。其實大使下面的直管人員有時也可以做這個小主。所以杜公平給了鈴木夫妻一個非常中肯的意見,就是要充分發揮鈴木砂羽母親身爲女性可以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巨大性别優勢去打長期戰。對于這個建議,鈴木砂羽父親的臉色是有些難看,但是鈴木砂羽母親倒是一口就同意。于是這個鈴木夫妻與大使館這場戰役一打就是打了好幾天。

現在見他們比正常回來的時候要早地回來,杜公平、喬安娜立即同時走過了過去,一見面就急急問那邊的情況。

喬安娜,“怎麽樣了?”

凱薩琳微笑,“東流球駐紐市大使館的官員已經發文給紐市警局,現在隻能等待警局的反饋了。”

這是一個勝利的消息,下車的幾人立即與喬安娜相互擁抱慶祝。

杜公平沒有加入這個慶祝,杜公平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立即打通了丹尼爾的電話。杜公平需要通知丹尼爾這邊的進展,以便請他在那裏關注,并幫忙協調。

丹尼爾那邊也是很忙,所以兩人簡單交流了一下信息就關閉了電話。杜公平合上手機,看着一旁都急切關注自己這裏進展的衆人,突然明白自己也需要給他們一個有力的支持和信心。

杜公平,“那邊已經說好,會時刻幫我關注着這件事情。一旦有進展,會馬上電話進行聯系。”

喬安娜,“現在什麽辦?”

杜公平展示手中筆記本上的那個年青人手繪的logo圖案。

杜公平,“我們看看能不能在警察正式接手前,取得一些實質性的進展。”

喬安娜,“不等警察來處理?”

杜公平,“我們現在收集的證據隻會使警察快速認爲是這是一起個體自願消失行爲。如果産生這樣的報告,案件很快就會被停止。警察是沒有時間幫你找故意躲着你的人的。所以我想盡可能在立案之時,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案件爲危險性的事件,這樣警方才會投入更多的人力和精力。”

喬安娜,“好吧,你說了算。”

凱薩琳,“喬安娜,杜說的沒有錯!我也比較認同這樣的方式。”

杜公平看向其他人,其他人也都露出支持杜公平決定的表情。

杜公平,“那麽我們就查一下這個logo到底是那家倉儲公司的吧。”

…………………………

城東、臨港,一個偏僻得可以說是荒涼的地方。

這裏是一個廉價的私人倉庫公司。艾西瓦娅從神奇的網絡上找到了那個年青小夥所繪制logo的這家私人倉庫公司,并且還順便找到了它的地址,于是現在的衆人都出現在這個私人倉庫公司所坐落的偏僻區域、偏僻地點。

這仿佛是一個渺無人煙的地方,隻有這個私人倉庫公司那破爛的鐵栅大門外的一處牆面印着一個已經快要失去原有顔色的藍色logo,這正是那個對喬安娜很有好感的年青小夥所畫出來的logo。

車在這個巨大的logo下停了下來,大家在認真比較了杜公平手中筆記本中的logo圖案和這個的logo圖案後,更是增添了不少信心。

杜公平,“看來就是這裏了!”

鈴木砂羽的父親依然仿佛不能相信,“德蘭把自己家的所有東西都寄存在這裏了?”

鈴木砂羽父親的疑慮是十分有道理的。鈴木砂羽姑媽這個女人,沒有把自己家的東西送到新的地點,或将它們放在老家等待再用,而是将它們寄存在這種一放都是幾年、十幾年、幾十年的私人倉庫。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怪異的事情。

杜公平幫助大家整頓心情,“我們是來尋找線索的!尋找線索最重要的是不要帶自己主觀的想法和意願。我們現在不理解她們爲什麽這樣做,但隻要她們這樣做了!她們就有自己這樣做的理由和原因。我們所需要的隻是把這個理由和原因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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