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一身整齊軍裝警服的杜公平已經站在自己平常訓練的操場進行着仿佛是自己人生已經進行過千百遍的步操訓練。一遍又一遍、關注且投注、簡單又單調。
仿佛很多很多年以前,自己就在這樣簡單又單調的人生重複中,渡過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教官,“杜公平”
雙腳合并、挺胸、收腹,大聲回答,“是的,教官”
教官,“你下去休息。”
大聲回答,“是的,教官”
在許多人的眼中,杜公平的瘋勁再次持續到今天了。好人是不會和瘋人,較真的。所以大家都不由自主地躲得杜公平遠遠。
但是對于夏令營的教官來說,突然之間杜公平的步操水平已經遠超同期夏令營學員,達到标準警校學員的水平。
是不是可以把彙報表演的幾個項目交與這個小孩來表演呢
幾名教官同時開始思考起來。
烈日當空,在訓練操場已經搭好的上席台上,教育省、警務省、幾個地方的警察本部高官、幾個參與學校的校長,以及相關社會名流都已經紛紛入座。和各個受邀到這裏的媒體共同見證這場少年警員夏令營的彙報表演。
現場的氣氛是熱鬧、友好、積極的。根據相關方的調查和統計,這次節目雖然中間有一段波折,但依然取得了很好的社會影響。它使公衆清楚地知道了警察這個職業從受訓至日常巡邏執勒的辛苦和不易,得到了公衆的一緻認可。同時,也認爲教育省組織少年進行社會體驗活動、體會社會責任和進行工作的不易對青少年具有很好的正向作用。
所以這個時候,就算是一直以來經常愁眉不展的滕左校長也燦爛着自己中年人的标準微笑。
軍鼓響起,一個整齊的方陣首先走入了彙報操場;這個首先進場的并不是夏令營學員的方陣,而是屬于在訓練基地的軍樂隊方陣,他們之後是爲這次夏令營節目付出辛苦工作的教官方陣。雖然這兩個方陣都不是這次表演的主角,夏令營的少年,但是依然都到了來自主席台的巨烈掌聲。
又一個方陣在莊嚴的軍樂聲中進入表演場地,雖然他們明顯比之前的兩個方陣的氣質、整齊、标準方面都差了許多,但是卻得到了整個主席台上觀衆最爲激烈的掌聲。這就是夏令營學員方陣,杜公平打着營旗走在最前面,旁邊是新部源一郎和遠光步美組成的左右護旗,後面是組成方型的整個隊伍。
整個隊伍之前,杜公平以不次于教官方陣的标準軍姿走在最前方,成爲整個方陣最爲亮眼的明星。雖然杜公平左右的新部源一郎和遠光步美,男的帥、女的亮,但是依然相比杜公平的步閥在力量和标準性上就明顯差一個階别。整個方陣走過主席台,來到操場正中後。教官方陣和學員方陣又各出少量人員進行了格鬥操表演、軍事越野表演、消防表演、心肺複蘇表演,以及警犬訓練表演。
這裏有就看出明星學員、高中生名偵探與普通學員的不同,雖然夏令營中普通學員有時也會看不起那幾個平時驕傲無比的明星學員,但是這時這5個明星學員都達到部分特殊表演的标準和要求。或多或少地參加了單項的彙報表演。
格鬥操表演,5人一個不少都選入了;軍事越野表演,遠山秀吉、新部源一郎、杜公平入選;消防表演,小島優作、杜公平入演;心肺複蘇表演,遠光步美、新部源一郎、杜公平入選;警犬訓練表演,杜公平入選。
5場特殊表演,杜公平5場都入選,而且場場表演都動作标準,成績優秀,叫别人挑不出任何想法和意見。最後,杜公平還作爲本期夏令營優秀學員代表來到主席台,接受這場人的表演和表彰。在鮮花、證書、獎章和記者的鏡頭中,成爲了一個真正的明星。
彙報表演之後,所有學員再次坐上了上次送他們來的大巴車,往着下一站的目的地京洛進發了。與别的學員不同的是,杜公平依然仿佛沒有從那種入魔的狀态中恢複過來,竟然坐着與随車教官相同的标準軍姿坐。這一點當然很快就引起全車所有學員的注意。
普通學員之間交頭接耳,“這家夥的瘋病還沒有好嗎”
小島優作鄙視,“愛表現的家夥”
遠光步美看了一眼,眼神之中,心情複雜。
新部源一郎低頭沉思。這種情況如果被随車的記者記錄會是什麽樣的結果呢會不會與來時的錄像進行對比,得出比較利好杜公平的評價呢
想到這裏,新部源一郎的坐姿和紀律也有意識地調整起來。
第9天的工作也十分簡單,就是在兩名真正巡警1個夏令營學員的模式下,少年在8月京洛火熱的太陽底下,被太陽熱情地烘烤了半天後,就回到hkc爲節目準備的基地。由節目組、警務省、教務省的相關人員進行了發言和表揚之後,大家集體照、相互簽字、接受媒體記者采訪。再後,就是少年各回各家,各見各媽。
雖然對學員來說,這一天結束之後,就代表他們的夏令營終于全部結束。但是對于少年警員夏令營節目來說,工作和計劃還遠遠沒有結束。根據企劃,活動結束之後,節目方還要進行兩期節目。一期是回顧,回顧這一節目以來,在整個節目中出現的各種各樣的事情、少男少女故事等。最後一期是總結,主要是每一個學員的成長曆程,每一個學員對警察工作的理解和感受,以及一些對街頭民衆的随機采訪内容。
不過這些都已經與這些夏令營的學員沒有關系,甚至他們還可以坐在家中,與父母、同學、兄妹一起看着電視節目,說着夏令營中的各各故事。
京洛hkc附件的一家咖啡小店,風間和杜公平兩人悠閑地對坐着。杜公平那隻退役警犬太郎而安靜地爬在兩個的腳下,一動不動。
杜公平在另一個視覺中正觀看着那條“初級軍事技能掌握”的等級情況。杜公平的“初級軍事訓練”已經升到3級33,但是到這裏就再也沒有進展了。看來想要再有提升,必須進行繼續進行專業且嚴酷的軍事訓練了。
對于這次這場“初級軍事訓練”技能項的提升訓練,杜公平最明顯感覺的就是自己的站姿、坐姿、注意力、體力、耐力等都有了明顯的提升。整個人可以很容易地保持在一個初級軍事訓練形成的狀态中,仿佛是一名軍營中飽受訓練軍人。而且解除也非常簡單。
還有一個神秘的地方就是初級軍事技能掌握的技能項達到1級後,杜公平終于又打開了一個基本點星空,上面有着無數仿佛星星一樣的基本點。其中一些是灰色的無法打開,但打開的裏面就有體能、耐力、敏捷、數學知識、數學使用、流球語知識、流球語使用、湯語知識、物理知識。根據杜公平的理解,這個星空雖然密密麻麻,但是從基本點來劃分,應該是體能、耐力、脊椎骨活性、臂骨活性、臂骨硬度等構成的身體素質類基本點,直線敏捷、曲線敏捷、a線敏捷等組成的身體掌握類基本點,數學知識、流球語知識、湯語知識、物理知識等組成的知識類基本點和數學使用、物理使用等組成的知識使用類基本點。
雖然和一些電腦遊戲的屬性點非常像,但是非常複雜。杜公平從來沒有像過那個遊戲會這樣設置屬性點。而且如果那個遊戲這樣設置屬性點,還有什麽玩家真正敢于嘗試現在電腦最先進的是否可以運行這樣複雜的數學模型。
“初級軍事技能掌握”給杜公平一個想法。杜公平去查詢時,确認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初級軍事訓練竟然是由體能、耐力、注意力、忍受力基本點所構成。就像由無數程序語言組成的小程序,而它的結果又直接反饋到星空基本點上,構成初級軍事訓練的衆多基本點在初級軍事訓練等級提高後,都有不同程序的提升。
這就像搭積木一樣,自己可以先由最基本的星空基本點組成初級技能項、再由初級技術項組合成高級技能項。
杜公平正胡思亂想,對面的風間美彌子終于主動發言。
風間美彌子,“你在想什麽”
杜公平眼睛慢慢清明起來,“你是在問我”
風間美彌子嬌嗔,“明知顧問。”
杜公平,“我正慢慢學會控制自己的失控狀态。”
風間美彌子并不相信地問,“真的嗎”
杜公平,“真的。”
對于這一點,杜公平沒有胡說。由于自己成功的提升了初級軍事訓練的等級,然後自己就出現了一個人體模型。上面提示是否将初級軍事訓練安裝到人物模闆之上,還要求杜公平對該人物模闆命名,并設定啓動關閉密碼。
在杜公平設定了一個類似動漫公主電影中那種“我代表星星來懲罰你”的啓動指令後。系統竟然給出了杜公平使用這一狀态下身體能量值可持續時間。這簡直是在自己身體内部安排了一個不知道什麽外星科技的超級電腦遊戲系統。叫杜公平無比驚奇的同時,也無比疑惑。
最後,杜公平在關閉這一個自建的人物模闆後,終于發現了竟然自己的系統中還存在着一個早就存在、一個不完全的人物模闆。杜公平幾次嘗試,終于逐漸摸清這一人物模闆的一些情況。這是一個高智商的人物模闆,該模闆運行時,自己可以選擇模闆自動運行。杜公平的幾次失控,就是該人物模闆自動運行所造成的結果。
這使杜公平終于明白人物模闆運行時,還有自動運行這一控制選項的高級功能。這一點杜公平在初級軍事訓練人物模闆上進行實驗後,發現自己果然使該模闆狀态下的自己,不用自己控制,就主動執行帶隊巡警要求的各種工作和任務。這就像是一台新遊戲機,而是裝在自己身上的那種。在杜公平一陣後怕後,竟然慢慢适應這個系統所給自己帶來的種種好處和遊戲體驗。
時間很短,現在的情況是杜公平已經設定那個失控人物模闆的啓動關閉指令。杜公平已經可以自主地啓動、退出該狀态。而且杜公平發現這應該是一個非常高級的人物模闆,因爲這個模闆中技能樹上的技術點都不能啓動的灰色狀态。同時杜公平現在的身能量無法真正啓動這個人物模闆,往往剛一啓動,能量值就瞬間見低。這可能也是這一人物模闆看起來總是眼高手低的根本原因。
這個風間美彌子認爲了神魔附身好像并不是一種情況,但是杜公平并準備告訴風間美彌子這一情況。
風間美彌子認真地看了杜公平一會兒,仿佛是在确認杜公平的話是否真實。
風間美彌子,“你要我辦的事情,我已經辦好。我們晚上就可以去見他。隻不過”
杜公平,“隻不過怎麽了”
風間美彌子猶豫半天,才不好意思地回答,“隻不過,那裏是一個紅燈街。”
杜公平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張天師,曆史傳承的非常利害的陰陽師,怎麽會在這種地方,“紅燈街風月場”
風間美彌子無奈,“是的。”
杜公平,“你沒有搞錯嗎”
風間美彌子,“像這種特殊職業者,你說我會搞錯嗎”
杜公平,“那就是你沒有搞錯了。”
風間美彌子,“當然。”
杜公平,“那他真的具有你說的能力嗎會不會是人騙子”
說實話,現在杜公平由于對自己身體的不斷掌握,已經漸去想要了解自己身體内發生了什麽的想法和沖動。杜公平确信自己隻可能是被外星科技附體,也不可能是風間美彌子口中的神魔附體。而且杜公平也不太相信風間美彌子口中的神話故事。
風間美彌子目光直視杜公平,“這個可能嗎你是不是有什麽别的想法如果不想的話,那就算了。”
杜公平無奈,“我當然沒别的想法。好吧今天晚上”
風間美彌上,“今天晚上,我去接你。”
杜公平正以爲這次的談話将要結束的時候,風間美彌子從自己随身的包包中拿出了一個厚厚的信封、一本厚厚的書放到了杜公平的面前。
杜公平首先拿過了書,看到了上面的内容,“立花高中連環惡鬼殺人事件。”
風間美彌子微笑,“是的。我與書商協議出版的書終于出來了。而且這裏是稿費中你的那一份。”
杜公平将書和信封共同收入自己随身的背包中,“你企劃的這次活動怎麽樣”
風間美彌子微笑,“很好啊平均收視率22。而且版權已經有幾個地方電視台要求買購,我們很快又會有一樣分成。而且我還準備再出一本書,書名我已經想好,就叫”高中生偵探夏令營白骨事件”。”
杜公平有些不能理解地看向風間美彌子,“你不是說這次事件中的很多事情是不能對外公開的嗎”
風間美彌子微笑,“出書又不是新聞報道,并不一定都需要真實。所以我說的事情,你想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還就不告訴你。叫你自己猜”
風間美彌子看着杜公平依然不能相信的表情,微笑,“放心吧這事我心中有數。不會出事的。”
杜公平,“反正怎麽對我都沒影響,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吧。不要忘了我的事就行。”
風間美彌子,“知道了晚上見”
三島室神社,三島家曆史傳承供奉的神廟。也是2個多月前那場立花高中風波事件後,選擇全家在這裏出家、隐居的三島章大人一家現在的居所。
雖然已經成爲僧人,但是經過2個多月的不斷努力,一身僧服的三島章已經成功轉職成爲令人敬佩和信任的僧人政治家。已經開始慢慢重回自己原來的政治圈子。
雖然已經是黑夜,由于馬上就要到來的藏馬市9月議員選舉事件。三島章的僧房中,此時正人頭攢動,事業繁忙。由于有上層人物的支持,以及本身三島章就是一個非常成熟的政治家。所以三島章對這一役中,自己的重新複起非常有信心。
打開僧門,讓外面的冷氣可以吹入這間早已經熱浪滾滾的僧房。打開僧門的三島章突然看到,外面僧院中傻傻走過的兒子,三島雄男。一個他曾經寄于厚望,最後叫他又恨又痛的家夥。痛苦的回憶如同火焰般,突然從心頭猛然升起。三島章的眼光陰冷了下來。
在三島章的目光中,那個叫他無比讨厭的家夥的拿着一套打掃衛生的家夥,慢慢走入旁邊供奉三島尊的神居。三島章知道,現在這個家夥早已經不明白什麽是白天、什麽是黑夜。隻會一遍又一遍地不斷打掃着這間神居。好像隻要他一醒來,就會來到這個神居進行不斷地打掃。
三島章在心中不斷盤算,眼中這個已經傻掉的兒子是不是可以在政治秀中,作爲某些感情牌打出的時候。三島雄男已經走入了那間神居。
望見正坐在那這間神居正中神台上三島尊的神像,三島雄男突然露出了如同愛人一般的表情。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