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身便身的左京右衛和他的助手山崎警官也走進了這個正在舉行學園祭的巨大學校。
一邊走山崎一邊小聲地問,“左京前輩,這樣不太合适吧我們的消息隻是傳聞,并沒有經過證實。你不要太緊張吧”
一個手掌重重地拍到山崎的腦後,左京右衛,“将近100公斤的烈性炸藥對于我們警察來說,不管是不是傳聞,那怕是假的,我們也要當成真的事件一樣高度重視”
山崎,“可是警察本部那裏不是并沒有重視嗎小日課長還專門給三島府打了一個電話。那裏不是說沒有此事嗎”
左京右衛,“永遠不要相信政治家所說的話三島章議員即将進行又一次的政治重返,如果這樣的事情流傳出去,不管真否,都會對他産生緻命的打擊。這種情況下,他可能會說真話嗎既然有證據證明三島家出動了大量人手在找什麽東西,那麽就已經可以确定三島家消失100公斤烈性炸藥的事情是真實發生的”
山崎,“可是三島家丢失炸藥的事情和這裏學園祭有什麽聯系啊我們找炸藥也不必須來到這裏啊”
左京右衛,“精神病醫院的片倉右次和拳井風葉消失了,據說有病人看到是三島雄男帶走的他們。你認爲這兩件事情上有什麽聯系”
山崎,“那隻是精神病人所說的話。他還說三島雄男的眼睛是紅色的呢沒必要相信吧再說三島家從來沒有說過三島雄男失蹤。前輩是不是想多了”
左京右衛,“我甯願是認爲,我自己想多了但是這裏正在舉辦學園祭,還有很多政府官員、社會名流、記者參加。隻要發生那怕一點點小小事情,第二天在報紙和電視上都會成爲非常非常轟動的事件而且我心中有一個直覺,那就是這裏可能要出事”
山崎一邊揉着自己的頭,一邊小聲地勸解說,“這隻是您的個人猜測連警局局長都無法去彙報,要不您也不可能隻帶我一個人來”
又是一個很重的巴掌拍到山崎的頭部,“無知的晚輩什麽是猜測這是經驗,這是我從警近十年,從無數案件中生成的直覺對我來說,它就是證據什麽沒有證據這就是證據所以,給我全力地開動起來要不,我回去就降你去巡警部,巡守大街”
山崎一聲哀号和左京右衛相互告别,分頭進入無盡的人流。
這時,1000的鍾聲已經響起,全部的人群發出一陣歡呼聲。因爲,這預示着1100的有着衆多政客、社會名流參加的校友共祭大會很快就要開始。學園祭将要迎來第二個高潮。
1010
就像是命中注定的姻緣,在人來人往的人流左右,杜公平看見了左京右衛,左京右衛看到杜公平。左京右衛停身站住直視着杜公平,杜公平停身站住直視着左京右衛。
左京右衛立即眼睛一亮,擠切開流動的人群,來到了杜公平和今宮愛子面前,目無今宮愛子地對杜公平說,“見到你,真好杜公平同學。”
杜公平,“不好一見你,就感覺什麽都不好了”
左京右衛哈哈一笑,剛想說些什麽,突然看到杜公平旁邊今宮愛子。于是把身體湊上前,嘴巴貼近杜公平的耳朵,十分的小聲說,“昨天晚上,我們警方接到線人通報,三島家丢失了近100公斤的烈性炸彈。”
杜公平,“你開玩笑三島家怎麽會有那種東西”
左京右衛并解釋繼續述說,“前天晚上,第五醫院的片倉右次和拳井風葉不見了。據同房的病人說,是三島雄男将他們帶走的。”
杜公平,“三島雄男,包括這兩個不都傻了嗎”
左京右衛,“我懷疑這兩件事情可能會與今天發生的學園祭有關。”
杜公平,“你認爲三個瘋子會在立花高中的學園祭上大開殺戒”
左京右衛點頭,“是的。所以請你幫助我。”
杜公平望左京右衛身後看了看,然後微笑地看向他,“藏馬警察本部不會隻來了你一個人吧”
左京右衛臉一紅,“還有一個我的後輩,山崎信長。”
杜公平笑容更加嚴重,“也就是說警察本部根本就沒有這樣的預警。”
左京右衛臉更紅,“這是我個人猜測的。”
杜公平,“你線人的消息可能也不準備,或者已經被否認了吧”
左京右衛臉由紅變黑,“你不準備幫助你不相信我的猜測”
杜公平展示一個親善的笑容,“錯我相信你所說的話。”
杜公平說話的同時,側眼微看了一邊的今宮愛子一下。心中更加确認了今宮愛子剛才的直覺。
杜公平,“一個人情”
左京右衛,“什麽意思”
杜公平,“在不違背你職業道理的情況下,我有條件要求你歸還一個人情。”
左京右衛冷冷地看着杜公平,杜公平則一付你不答應,我是不會幫忙的表情。
左京右衛終于說道,“可以。”
1020
學校的校牆邊,靠着牆是一排,學生自設的鮮花商館,這裏已經布置好無數美麗的花,身着豔麗服務的美麗學妹正在一些男生熱情地嬌聲嘻笑。已經幾乎繞着整個學校找了一圈的杜公平來到這裏,頭腦中依然不斷地思考如果自己是三島三人衆,這樣高出鏡率的學校名人會怎麽樣潛入現在的學園祭呢到處都是人,可能不認識他們的沒有幾個,包括老師、家長、學生。
杜公平突然聽到一聲熟悉的犬吠聲。
是太郎
是太郎的聲音
太郎怎麽會在這裏這種人數衆多的環境中,太郎不是應該在家待着的嗎
沒時間去思考這是什麽情況,杜公平立即朝着犬吠的聲音急跑過去。也就是繞過一個樓角的距離,杜公平果然看到了自己家的警犬太郎。
此時的太郎正被牽引着犬繩,在以杜母爲首的一群媽媽的環繞中,驕傲前進。杜公平立即明白,這一定是自己母親炫狗心理作祟,所以才不辭辛苦和麻煩地将太郎從自己家裏帶來。
沒有任何解釋,杜公平沖到自己母親面前搶過犬繩,拉着太郎瞬間消失。就像一陣風突然刮過,又突然消失。隻是帶去了杜母現在最爲驕傲的炫耀物太郎。
杜母愣在當場。
旁邊有媽媽疑惑地說,“剛才那個把狗搶去的人,是你家的兒子,杜公平吧”
杜母終于清醒,然後發出一陣響徹天地的吼聲,“杜公平,你這個死小子還不快把太郎還給我”
一個無人的角落,杜公平正蹲在自己愛犬太郎的身側,沒有人發現的是,此時的杜公平眼睛竟然已經全部變成了閃金屬光澤的金色。杜公平的雙手已經從左右兩側把了太郎大腦袋的兩側,與杜公平相同的是,太郎的一雙眼睛也全部變成了金屬的金色。
在神秘的世界中,杜公平的感知正和太郎的感知連在了一起。無數的氣味開如從四面八方流蕩過來,有香的、有臭的、有汗味、有咖啡味,突然一個氣味引起了杜公平的高度重視。這是從校外北側傳來的血腥味。
集中注意力,這種感知再次加強,杜公平從太郎的判斷中,确定這是人血的味道,非常新鮮的人血、大量的人血。
杜公平一愣,松開了太郎的頭。舉目望去,正看到一棟隻有7層高的公寓樓。就在校牆外,不遠的地方。
去找它出來
杜公平命令通過意識快速地傳出。太郎立即像一隻離弦的箭一樣,飛速向那個發現血腥味的方向竄去。
在一棵小樹的借力下,太郎兩下就跳過了2米多高的學校圍牆,根本沒有因爲圍牆的存在而影響速度。
緊随着太郎到達牆下的杜公平,也沒有猶豫,也是躍起,重踩一下圍牆旁的樹杆,一下就攀上了牆頭。接着一越,就到達校牆的外面。
杜公平此時那有功夫去回避别人的看到。所以這一人一狗的越牆行爲立即引起一衆附近學生的圍觀。
學生a,“誰啊這是在表演翻牆節目嗎”
學生b,“近三米的圍牆一下就過去,真是利害啊”
學生c,“不是平時逃課練出來的絕技吧真是利害啊”
學生d,“我剛才還看到了一條狗,也這樣跳了過去。”
這時,遠處的左京右衛也跑了過來,問清情況,也不猶豫,一個躍身雙手扒住了牆頭。再雙手一用力,攀上了牆頭。正看到杜公平已經獨身一人沖入一棟公寓樓。沒有猶豫,立即跳下,緊跟着向那個公寓樓跑去。
1025
公寓樓的頂部,現在已經空無一人,隻有一個年青高中生的屍體,冰冷地倒在地上,血染滿了一地。早已經恢複自我意識的太郎早已經不知道逃到什麽地方。
沒有一點想要亂動現場的想法,杜公平靜靜地着站天台門口,望着5、6米外的屍體。
樓梯傳來一陣腳步聲,接着左京右衛也出現在杜公一次的身邊,看向屍體了,慢慢地走了過去,蹲在屍體旁邊簡單檢查後,轉頭對杜公平說,“這個人已經死了,是三島三人衆中的片倉右次。現場的情況看來是發生内讧,被自己人殺害看來三島雄男和拳井風葉那兩人一定是在學園祭,而且一定要在學園祭上鬧出點動靜。可能是自己人不同意,所以就殺了事情看起來小不了。”
杜公平轉身,“對不起既然事情已經确定,我還有家人在學園祭中。我要找到他們,帶他們離開。”
左京右衛突然說,“謝謝”
杜公平一愣,“什麽”
左京右衛解釋,“雖然你沒有幫我找到三島雄男他們,但是找到片倉右次的屍體。有這樣的借口,我就可以正式通知本部調人。所以,謝謝”
杜公平一點頭,直接沖入樓梯,隻有聲音從他消失的地方傳來,“以後再說”
1035
又是直接翻牆。接着在沖撞得一路人仰馬翻後,杜公平首先找到了杜母。
杜母一見杜公平,立即沖出媽媽群,上前扭住了杜公平的耳朵。
杜母,“太郎呢你長本事了,學會搶東西了”
掙開母手,杜公平摟住母親的臂頭,嚴肅地說,“爸爸和瑛子在那裏學園祭要出大事了應該有人在這裏埋設了100公斤烈性炸彈。”
杜母爲之一愣,“你開什麽玩笑”
杜公平焦急,“這是能開玩笑的事情嗎我和一名警察剛剛在校外的一個樓頂發現了一人的死屍。那個警察你也認識,就是我住院時的那個左京警官。學園祭可能發生爆炸事件的情況,也是他通知我的。”
杜母根本不信,“這不可能”
杜公平态度嚴肅,“媽媽已經沒有時間了”
可能是兒子近期确實做了許多叫杜母不敢相信的事情,而且都是與犯罪有關的事情。在人命關天的情況下,杜母終于決定暫時先聽自己兒子。
杜母,“你爸應該是帶瑛子到你們的咖啡店找你去了”
杜公平,“趕快離開這裏”
杜公平簡單說完這句,就抛開正在發呆的杜母,帶着太郎向推理小說社的咖啡店方向沖去。
媽媽團們這時也開始向杜母這裏圍了過來。
a媽媽,“剛才你聽清杜公平說了什麽”
b媽媽,“好像是學園祭有危險,叫趕快離開。”
c媽媽,“不會吧這可是學園祭怎麽可能有危險呢你是不是聽錯了”
b媽媽,“想想,好像還真有可能聽錯了對不起了,各位”
a媽媽,“真是的吓我們一跳”
1040
又是一陣人仰馬翻,杜公平沖撞開所有的人,來到了推理小說社的咖啡店時,這時的社長說杜父和瑛子剛剛離開。好像是被校長請到學生會的台子那裏了。
杜公平,“該死”
杜公平顧不上喘好氣息,怒罵一句後,又朝着學生會搭建的祭奠台沖去。
1045
又是一陣人仰馬翻,杜公平來到了已經滿是人的學生會搭建的祭奠台外。接着發現,杜父和瑛子正在上面和一個人不知道交流什麽。
杜公平沖上祭奠台,大聲地叫道,“爸爸瑛子”
“是”台上的杜父和瑛子同時回過了身。
勝利就在眼前,杜公平快速向着自己兩個親人沖去。
不過,聽到杜公平叫聲,同時回身還有一個人,正是在台上全身包裹在兜頭運動裝的拳井風葉。
拳井風葉看到了杜公平,杜公平也看到了拳井風葉。
“該死”
杜公平顧不上杜父、瑛子。眼睛瞬間閃出金色,飛身向拳井風葉撲了過去,把正準備逃離的拳井風葉一下撲倒在地上。
拳井風葉還在掙紮,杜公平立即幾個手刀重重切在他的肋骨上,終于不動。
杜公平一把将拳井風葉轉過了身,一手抓住他的衣領,拉到面前,“三島呢三島雄男呢”
拳井風葉口吐着鮮血,咯咯地笑着,“你想知道我就不會告訴你反正我們都會死去,我不怕,你呢”
這時,杜父和妹尋瑛子已經跑到了杜公平的旁邊,“發生了什麽事公平,爲什麽要打人”
杜父突然看清杜公平手提着的人,并且将他認了出來。當然也是因爲三島三人衆有着太高的知名度的原因。
杜父,“怎麽是他”
杜公平已經看出短時間是不可能從拳井風葉嘴裏問出什麽,于是一把将瑛子抗到了肩上,看了一眼杜父,猶豫了一下,沒有解釋,拉起杜父的手,再不管任何事,向着學校狂沖而去。
“哥哥,你怎麽了你在幹什麽”肩頭的瑛子在掙紮,不過在強大的力量,才僅僅12歲的她在力量上被壓得毫無反抗的能力。
杜父也在掙紮,“兒子,出什麽事情了你有事慢慢說啊”
杜公平一邊跑一邊說,“瑛子,不要鬧爸,學園祭有危險我們要馬上離開。”
這時,學校的正門已經出不去,因爲正有更多的人往裏面走入。杜公平立即轉頭,沖向人流較少的另一方向,那裏是學校操場的圍牆,杜公平準備從那裏帶人跳牆而逃。
“哥哥”
“不要說話”
正沖着的時候,一個手執小刀的人影突然瘋狂地向着杜公平沖了過來。
“去死吧”
那雙赤紅的眼睛,那張熟悉的面容,不正是三島雄男嗎
三島雄男揮舞着一尺上的尖刀沖了上來,一邊沖一邊瘋狂地叫,“誰也不能走誰也不能走”
“三島雄男”
杜公平眼睛瞬間閃出金色,一聲大罵,一腳奔去,将那個小小身影踢飛老遠。然後一動不動。
現在的杜公平突然面臨着一個巨大的選擇,那就是一不管不顧,自己帶着兩個親人離開學院;二是把眼前的這個三島雄男帶到左京右衛那裏,看他是不是有什麽辦法。
杜公平心中一聲長歎,終于自己是無法做那見死不求的人。
杜公平将瑛子放到地上,對着杜父無比認真和嚴肅地說,“爸、瑛子聽我說這裏馬上會有十分危險的事情發生,而且已經有死亡事件雖然還不清楚是什麽,但是一定和現在地上的那個三島雄男有關我需要現在把他交還給警方你們自己翻牆離開學校不要叫我操心,好吧”
“哥哥,可是”
瑛子還要說些什麽,一旁的杜父拉住了她,對杜公平說,“去吧,兒子有我在,你放心”
杜公平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杜父和杜瑛子。飛奔過去,提起正倒地呻吟的三島雄男,向着來時的方向,飛奔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