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明背後帶着火焰翅膀,飛身近前,約翰強行以大刀抵擋,面對猶如火山爆發般的力量被打上天,和天空中人偶靠近,突然,天空人偶變成陶明的樣子,仿佛一直等待着他的到來。
鋤擊
面對送過來的約翰,陶明一個鋤頭落下。
靠着恐怖的攻擊力,陶明一擊秒殺約翰,拿下這場戰鬥的勝利。
陶明取得勝利,後面淩風也對上約翰,輸給陶明後打擊很大,再沒有先前的勇猛,最後淩風也赢下來了。
約翰最後一戰中,重拾信心,居然把吃貨魔女打敗了,吃貨魔女勝利隻有三場,雅玉蘭隻是赢下了兩場。
陶明和淩風毫無懸念通過,吃貨魔女赢下三場也通過了,加上白雪無塵四個名額确定。
由于赢下三場玩家就隻有他們三個,至高神進行加賽,隻要赢下一場戰鬥玩家,進行加賽,誰先赢下三場戰鬥能獲得名額。
日本區森山野秀,韓國區金正一,歐洲區列門吉烈夫,米國區約翰,四個人勝利幾乎是毫無懸念。
名額完成八個,拿走最後兩個名額是梧士夜忍,那種滑不留手的蟑螂,打起來确實比任何玩家都要麻煩,僅剩下最後名額的玩家,不是雅玉蘭,而是無野也郎。
日本區可是出名了,除了占據四個位置的華夏區,就輪到日本區了。
至高神宣布戰鬥結束,最後把其他玩家驅散,剩下隻有他們十個人。
“果然沒有令到我失望,在進入遊戲以後,我就很看好你。”至高神目光落在陶明身上。
陶明一震說:“你真是老農?”
至高神淡然說:“華夏區農民職業的教導人,隻是我其中一個身份,恩,你可以理解是分身,又或者是馬甲,事實上,我在遊戲中有馬甲萬千,有時候我是一家藥店的老闆,有時候我是種子售賣店的店員,有時候我是職業的領路人,有時候我隻是一個普通釣魚的老頭,我以不同的身份,觀察着世界的變化,也參與世界的變化,我是第一個NPC,也是大部分NPC。”
“終極智能AI。”
白雪無塵如此猜測着,語氣肯定道。
至高神是遊戲智能AI的主體,也是所有AI的集合物。
“甚至可能是服務器的AI本體。”
如果沒有手上的戒指,陶明也會這麽猜測。
“爲什麽選擇我?”這句話隻有知道真相,才會明白其中道理。
至高神認真說:“你能爲世界帶來嶄新變化,你的行動都看在眼内,确實給予世界帶來不一樣的變化。”
“指那個世界?”
“你所站立的世界。”
“這裏?”
“我隻關注這裏。”
兩人對話,令到其他人一面懵逼。
如果知道陶明另一個身份,估這些人臉色都會大變。
就像淩風。
淩風此時張開的口,都閉合不住了。
他曾經有過猜測,陶明也像回答一樣,曾經說過,各種證據也證明,陶明變得很特别,很大可能從遊戲中得到什麽好處。
當真正在面前顯示,又是另一種不同的感覺。
在心底裏淩風還沒有完全去相信,可陶明和至高神的對話,證實陶明當初沒有說謊。
陶明搖頭說:“我不記得曾經帶過什麽變化,我隻是一個農民,恩,這句話很久沒有說過了。”
約翰等外國玩家都白了一眼,你現在都是世界最強玩家,還告訴我們是農民,把你是鄙視我們連一個農民也打不過嗎?
森山野秀說:“我覺得你的職業是狂戰士。”
他們沒有打斷,也沒有過多發表意見。
陶明和至高神可能是認識的。
在場所有人想知道,那位兇殘成性,舉起鋤頭就殺人的玩家,跟眼前至高神是什麽關系。
眼前至高神又是什麽身份。
至高神緩緩說:“雖然職業是一個農民,但卻帶給世界很多不同的變化,副本和生産職業公會都是你所帶來的。”
“副本沒有影響到世界,生産職業公會開創者是以食爲天,這個鍋不背。”
再說,副本也是系統獎勵的,能算是我帶來的變化嗎?
至高神說:“副本帶來變化是神域的提前開啓,也使得其他遊戲區在加速,整個遊戲進程也在加速,生産職業公會開創者是以食爲天沒有錯,但沒有你在活動中幫助,她也不會揚名,沒有你這位強大農民職業在,遊戲中不會出現大量生産職業玩家。”
公會沒有大量玩家在,無法在短時間内壯大,後面四大公會掌管玩家,看不到潛力也不會加入,生産職業公會僅僅是笑話。
華夏區三位玩家都驚訝不已,至高神說得詳細,一字一句明顯不是随便觀察。
手指上的戒指,已經足夠令人驚訝了,至高神對生産職業公會了如指掌,陶明一點不驚訝,就算至高神跟他們說,遊戲才是真實世界,他們所在的世界,不過是一場夢,一個幻覺,身邊的人都是NPC,陶明也能接受。
陶明細細思索遊戲中所發生特别事情:“其實所發生一切,都是你所期望的吧。”
沒有給陶明戒指,就不會在遊戲中出現地瓜,沒有給陶明副本制作,就沒有後來神域提前開啓。
沒有活動,以食爲天也不會揚名。
同樣,沒有戒指,陶明在遊戲裏僅僅是一個普通農民,也不會被人成爲最強的生産職業,更不會以生産職業玩家的身份,爬到
至高神搖頭說:“這麽想就錯了,不是我所期望發生,是我所期望的事情,都無法發生。”
“不是一樣嗎?”
“不要覺得我叫做至高神,坐在這個看起來很吊的座位上,就掌管遊戲所有玩家命運,我沒有掌管命運的能力,事實上,你們是自由的。你就是最好的例子。”至高神指着陶明說。
“我?”
“生産職業在很早以前,我就很好看,當初藥店全部關掉,也是其中一環,隻有關掉藥店,生産職業才有被重視的可能。”
陶明黑着臉說:“你當初做的事,還好意思說,差點逼到我們原地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