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飛酒意上頭,已經失去了理智,一雙手在李菁身上胡亂的遊走,而李菁的狀态也好不到哪去,整個人軟在聶飛的懷裏,嘴裏不停的哼哼唧唧,顯然已經迷失了自我。
不知什麽時候,李菁身上那件桃紅色的肚兜漂浮在水面上了,聶飛的視線終于可以毫無阻攔地直視那一對大白兔了!
大西瓜三個字突然在聶飛腦中閃過,不知道這兩隻大西瓜會不會活生生地将人憋死?聶飛心頭剛冒出這個想法來,腦袋便不由自主地埋了進去,靠!呼吸困難!果然有生命危險!
“小…小色狼,你…你找打!”李菁頓時大羞,隻見她伸出一隻手來用力地推着聶飛的肩膀,另一隻手則又摸上了聶飛的耳朵掐了起來。
聶飛不顧耳朵上的疼痛,腦袋繼續埋在李菁的胸前,同時又伸出兩隻手也攀上去。
“唔~”
李菁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當發現自己露出糗态時,又硬生生将呻、吟聲給咽了回去。
而聶飛不管不顧,已經完全沉醉在一片柔軟的海洋中,流連忘返、樂此不疲啊!
李菁手上用力的推了聶飛兩把,奈何對方貼的太緊,怎麽用力都推不開,最後,她隻得放棄了抵抗,在聶飛耳朵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後,便任由聶飛在自己身上作亂了起來……
某一刻,聶飛突然将手伸進了李菁的亵褲裏面,手掌剛滑到丹田的位置,就被李菁給一把抓住了,不管聶飛怎麽用力,手指就是前進不得。
“師父,我想……”聶飛急了。
“不行,我是你的師父,我們不能這樣。”李菁努力保持着最後一絲清醒,艱難地拒絕了聶飛。
“可是我們都已經這樣了……”聶飛還想說什麽,李菁突然吻上了聶飛的唇,堵住了他想要說的話。
良久,唇分。
李菁紅着臉說道:“隻要不跨越最後一步,你想怎麽樣都行。”
“爲什麽?”聶飛一臉不解地問道。
“不要問爲什麽,就當給爲師留下最後一點臉面,行麽?”李菁哀求道。
這一刻,聶飛隻能苦笑,看來李菁過不去心裏的那一道坎,師徒的名份讓她背上了沉重的枷鎖。
“嗯,我聽師父的。”聶飛柔聲地說道。
李菁聞言,大爲感動,一個男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忍住*選擇尊重自己,她還有什麽怨言呢?
也不知道聶飛身上哪一點吸引了自己,搞得自己現在情難自控,還差一點做出有悖倫理的事來,簡直太丢臉了!李菁心裏胡思亂想了起來。
“師父,今晚你就别走了,行嗎?”聶飛握着兩隻大西瓜依依不舍地說道。
李菁紅着臉靠在聶飛的肩頭,本想拒絕的,可是她一看聶飛對自己這種依戀的态度,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個字:“嗯。”
聶飛聞言大喜,立馬低下腦袋,認真地品嘗了起西瓜來……
當兩人意亂情迷到極點的時候,聶飛趴在李菁耳邊小聲的說了些什麽,李菁聞言大羞,狠狠地掐着聶飛的耳朵不放,疼的聶飛直吸涼氣。
“師父,停,你不願意就算了,當我沒說。”聶飛求饒道。
“哼!小色狼,隻會欺負師父!”李菁不知道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反正語氣相當的不善。
“唉!師父你自己說過的,隻要不跨越最後一步,我想怎樣都行,現在居然反悔了。”聶飛不滿地說道。
李菁一陣尴尬,自己确實說過這話,可是,聶飛的要求也太羞人了一點,她還從來都沒經曆過這事,如何讓她放的開?
看着聶飛悶悶不樂的樣子,李菁心中歎了一口氣,自己都已經和他這樣了,隻要不跨越最後一道防線,還有什麽放不開的呢?
“小色狼,你真想這樣嗎?”李菁将嘴巴湊到聶飛耳邊問道。
“嗯。”聶飛眼睛一亮,連忙點頭應道。
“唔,好吧,爲師就答應你一次。”李菁說完這句話,早已滿臉通紅。
“哇,師父你真好!”聶飛興奮地抱住李菁狠狠地親了一口。
接下來隻見李菁貼着聶飛的胸膛緩緩往下沉去,最後整個人都沉入了水中……
一個時辰過去,當李菁浮出水面的時候,不知道是因爲醉酒,還是因爲羞澀,整張臉猶如桃花别樣紅……
“小色狼,這下你該滿意了吧?”李菁不停地撥弄着被水打濕的秀發,惱怒地瞪着聶飛說道。
“嘿嘿,隻怪師父魅力大,我也是情難自控啊。”聶飛一邊說着,一邊将李菁摟了過來。
“我都不知道是喝了什麽迷魂藥,居然答應和你做這事?現在想想,挺吃虧的!”李菁幽怨地說道。
“後悔了?”聶飛将李菁摟在懷裏,輕聲問道。
“有一點。”李菁将耳朵貼在聶飛的胸膛,聽起了他的心跳聲來。
“那怎麽辦?”聶飛無語了。
“以後不許喝這麽多酒了,喝酒誤事!”李菁将所有的原因歸根到喝酒上。
“行,聽你的。”聶飛還能說什麽,隻得老實地應承道。
“你明天就要離開北海學院了,以後會不會忘記我這個師父?”李菁突然問道。
“怎麽會呢?這輩子都不會忘記。”聶飛沉聲說道。
“以後有空了,記得回北海學院看看,這裏也是你的家。”李菁幽幽地說道。
“嗯,我一定會回來看師父的,我還要教你學習八卦陣法呢。”聶飛摸着李菁的秀發說道。
“對了,你不說我還忘記了,咱們可說好了,等你學會了八卦陣法,必須回來教我!”李菁擡起頭,一臉認真地盯着聶飛說道。
“一定!”聶飛笑着點了點頭。
“你要是不回來了呢?”李菁不放心地問道。
聶飛皺了皺眉頭,思索了一陣後,認真地說道:“那我肯定就是死在外面了,否則,不可能不回來。”
“呸呸呸!說什麽胡話?”李菁聞言立馬捂住了聶飛的嘴巴,一副恨不得揍人的樣子,着實讓聶飛又好笑又感動。
“我要是回來了呢?師父,有什麽獎勵嗎?”聶飛反問道。
李菁靠在聶飛胸膛想了半天,似乎聶飛那一句‘死在外面了’的話,刺激到她的某根神經了,隻見她咬了咬牙,然後趴在聶飛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些什麽。
而聶飛聞言眼睛猛然亮了起來,大聲說道:“這可是師父你說的,不能反悔哦!”
“小色狼,師父說話向來一言九鼎,你也給我聽好了,不論在外面遇到什麽危險,都不要輕易丢掉性命!”李菁恨恨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