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古學斌聽後一笑,解釋道:“這裏低頭就可以咬到啊。如果在戰場上,我的斷了,我還可以咬住一把匕首,做最後的抵抗。”

蘇瑾瑤聽了心頭一澀,擡手在他的頭上敲了一記,道:“負隅頑抗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吧?如果真的受了那麽重的傷,當然是要選擇逃跑啊。”

“瑾瑤,我是領兵的将帥,我要和我的士兵站在一起,直到最後啊。”古學斌說着,笑了一下,繼續道:“小時候舅舅就給我講了許多他在戰場的事情,他說士氣才是關乎到勝敗的關鍵。隻有主帥抱着必勝、乃至于必死的決心,軍隊才能夠所向披靡。”

蘇瑾瑤的手一頓,摸向匕首的手指微微有些顫抖。

她從來不知道,古學斌會有這樣的一面,意志堅定、威武不屈。

如果說以前的古學斌是擁有絕美的容顔,溫柔的态度而讓蘇瑾瑤喜歡,那麽現在的他,展露出男人的剛毅和霸氣,展露出他滿心的國之氣節,讓蘇瑾瑤由衷的崇拜。

“瑾瑤?”古學斌用手輕輕托了托蘇瑾瑤的下巴,讓她回神,然後笑着問她道:“一會兒會不會疼?”

“切,死都不怕,還怕疼啊?”蘇瑾瑤瞪了他一眼,迅速的取下了匕首。

這是一把精心打造的柳葉飛刀,刀刃很薄,刀身小巧,異常的鋒利。看得出來,古學斌可能真的是把刀鞘綁在這個位置,便于他說的用法。

蘇瑾瑤的心梗的又酸又澀,捏着薄薄的柳葉刀,看了看古學斌的傷口,問道:“澈,你怎麽一個人來了?這些青梵的士兵又是怎麽回事?”

古學斌抿了抿唇,回道:“應該是阿夜嗅到了你的氣息。我原本隻是好奇阿夜爲什麽突然跑來,就一路跟着它跑過來。結果就看到這些青梵的士兵秘密部署在這裏,同時也看到他們中間押着已經受傷的耿彬。”然後又道:“瑾瑤,你要動手就直接動手好了,不用特意分散我的注意力。”

蘇瑾瑤“噗哧”一聲笑了,點點頭道:“那好,我現在要切開傷口,給你拔箭了。不過,你還是可以繼續說給我聽。”

“好。”古學斌抿唇笑了笑,繼續道:“我看到耿彬,便知道被埋伏的人應該是你,所以就打算殺他們個措手不及啊。沒想到剛開打,就有大批的鬣狗四處亂竄,青梵人急着撤退,根本沒有什麽路數可言。結果就打成了這樣。不過,耿彬總算是救回來了。唔……”

古學斌一聲悶吭,蘇瑾瑤已經将他小腿裏的箭杆拔了出來。好在箭杆上沒有毒,血液是鮮紅的。

蘇瑾瑤趕緊用大塊的沾了藥粉的布緊緊按壓在兩邊的傷口上止血,然後問古學斌道:“你是爲了救我,在這裏把青梵人都幹掉了吧?如果不是你,估計這些青梵人早就已經向我那邊包圍過去了。是你救了我,該邀功的時候還是要的。”

“瑾瑤,那如果我邀功,你給我什麽甜頭?”古學斌松開了因爲劇痛而擰起的眉,笑着湊了過來。

蘇瑾瑤把他小腿的傷口緊緊裹住,然後擡頭看着他,忽然湊過去在他的臉上一親。可是親在他臉頰上的時候,蘇瑾瑤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滑落下來。

古學斌這個傻瓜,不聲不響的就在這裏和青梵人開打。萬一……她是說萬一他有了什麽事情的話,自己來到這兒的時候,還能不能再見到他?

“呵呵,這傷受的值了。”古學斌咧嘴傻乎乎的笑了。

但一轉頭,就看到了蘇瑾瑤臉上的淚珠,心頓時就疼了起來,用雙手捧着蘇瑾瑤的臉,問道:“怎麽了,瑾瑤?沒事了,你别哭啊。”

“我知道沒事了。可是你就不能用點腦子嗎?這種時候應該去叫人啊。叫你軍隊裏的好手過來,把青梵人一舉殲滅。”

蘇瑾瑤氣得拍開古學斌的手,挪到一邊去檢查耿彬的斷臂,同時又忍不住教訓他道:“你還說自己是身爲主帥,可萬一你有了什麽閃失,你的軍隊、你的士兵又怎麽辦?”

蘇瑾瑤一想到古學斌孤身犯險,隻爲了在這裏把青梵人拖延住,不讓他們去包圍自己,心裏總是覺得後怕。

可是,如果當時這些青梵人加上那百十來隻鬣狗都圍撲向自己,就算是多了一個狼王阿夜,估計蘇瑾瑤也不會全身而退吧。

古學斌見蘇瑾瑤臉上還挂着淚珠,心神不甯的眼神都飄忽不定,就挪起身子,用一條腿蹦到蘇瑾瑤的身邊,道:“我的士兵沒有了我,還有副官可以臨時指揮。但是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受困。你是我的唯一,今生今世,我古學斌都隻能把瑾瑤放在第一位。”

“傻瓜。”蘇瑾瑤又瞪了古學斌一眼,伸手扶了他一下,示意他快點坐下來,然後開始認真的給耿彬檢查傷口。

耿彬的斷臂雖然已經包紮了,不過血流的太多,他現在昏迷完全是失血性休克。就算是現在做好了處理,立即止住血流的話,他的性命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說。

蘇瑾瑤趕緊先用銀針給耿彬的幾處要穴封住,以免失血過多導緻心髒衰竭,然後才重新解開他包紮斷臂的布條,清創、上藥、包紮,仔細的處理了一番。

等到把耿彬的傷也處理好,蘇瑾瑤恍然道:“呀,還忘了一個人,你的影衛十七。”

古學斌又把蘇瑾瑤上下的打量了一番,道:“還好你沒事,他算是盡到了影衛的職責。”

蘇瑾瑤道:“是啊,我也沒有想到,你還安排了這麽一個人在我身邊。我得現在去把他接過來,你好好休息一下,我讓阿夜在這裏陪你。”

說完蘇瑾瑤起身就走,古學斌卻招呼着趴在遠處不肯靠近火堆的阿夜,道:“去,跟着瑾瑤去看看。”

阿夜迅速的翻身起來,抖了一下身上黑亮的毛,緊跟着蘇瑾瑤跑去了。

蘇瑾瑤知道,若是她不帶着阿夜,古學斌是不會放心的。也就不再多言,要盡快去把十七找回來。

蘇瑾瑤帶着阿夜在樹林裏穿行了一陣子,就聽到前面有腳步聲傳來。腳步聲時高時低,顯得有些拖拉。她便叫了一聲:“十七?”

“柳姑娘,是我。”十七的回答傳來,然後就聽到他加快了腳步。

蘇瑾瑤趕緊迎過去,就見他拄着一根樹枝朝這邊走過來,臉色很是蒼白,眼神都有些渙散,看得出是在勉力支持的。

蘇瑾瑤來到十七跟前,道:“先坐下,我看看你的傷口。若是沒有毒血了,就地給你包紮好了再走。”

十七卻搖頭道:“沒事,柳姑娘不必擔心我。前面好像有火光?”

“是,找到古學斌了。”蘇瑾瑤道:“不過,情況都不太好。”

“沒有盡心保護主子的安全,身爲影衛是我的失職。”十七的臉色更蒼白了,口氣也是有氣無力的。

蘇瑾瑤道:“你又沒有分身術,怎麽能既保護了我,又顧及古學斌的安危呢。若是你擔心他,我就扶你快走,過去那邊一起給你包紮。”

十七當然是沒有心思留下,但也執意不讓蘇瑾瑤攙扶,隻是讓蘇瑾瑤拉着他手裏當作拐杖的樹枝借力。

蘇瑾瑤歎了口氣,覺得這家夥實在是迂腐。不過現在這樣的情況,也無心跟他争辯這些小事。就直接扶着樹枝,拉着十七盡快向前走去。

十七一見到古學斌,竟然直接就跪在了地上,跪伏着爬過去,頭仍舊不敢擡起,就叫了一聲:“主子。”

“沒事,你起來吧。能護她周全,你是有功的。”古學斌點點頭,并沒有怪罪十七的意思。

蘇瑾瑤這才開始給十七檢查。他之前被鬣狗咬傷後中的毒已經排幹淨了,有幾處傷口不太深,也已經自行止血了。蘇瑾瑤給他稍做包紮,就處理好了。

等到把十七也安頓好,蘇瑾瑤挨着古學斌坐下來,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然後道:“現在怎麽辦?隻有我和阿夜沒事,剩下的三個是重傷員,而且你們都是大男人,我恐怕一個都背不動。”

如果要說背古學斌,蘇瑾瑤也能行,可是耿彬和十七都是爲了蘇瑾瑤受傷的,再無情的人,也不能就此扔下他們兩個不管吧。

古學斌王火堆裏扔了一根柴,說道:“還好,我的馬在山坎那邊。我覺察到樹林裏氣氛不對,就把馬留下,自己潛行過來了。”

“可是現在是三個傷員,隻有一匹馬。”蘇瑾瑤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耿彬,對古學斌道:“你和十七騎馬,我趁現在去做一副擔架,讓耿大哥躺在擔架上,由你的馬拉着走。”

古學斌道:“還好,這一隊青梵人沒有逃走幾個,而且還都個個帶傷。他們雖然占據了我們的一大片土地,但是距離他們的營地也更遠了。他們就算是要回去搬兵,至少也要走三個時辰。也就是在天亮之前,我們是安全的。”

還好,三個時辰,足夠她做準備了。

但蘇瑾瑤又看了一眼古學斌的腿,搖頭道:“這三個時辰裏,你要答應我安心養傷,千萬不要亂動。如果你不能聽從,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直接昏睡過去。”

古學斌雖然還想說什麽,可是看到蘇瑾瑤那擔心的眼神,和她剛剛流過淚還有些泛紅的眼圈,爲了不讓蘇瑾瑤擔心,隻能點了點頭。

十七趕緊站起來,道:“柳姑娘,我和你去砍樹枝,做擔架。最多兩個時辰就能做好。然後我們就上路,你和主子騎馬就好,我的腿還能堅持。”

蘇瑾瑤搖搖頭道:“這個時候就不要争了。目前我的狀況最好,所以準備工作由我來做。你和古學斌就負責留在這裏好好的休息,還有就是照顧一下耿大哥。這個時候,我們不能再丢掉任何一個同伴了。”

凝聚力,有時候是支持一個團隊在最危險的時候繼續走下去的動力。這個時候,蘇瑾瑤用到的恰恰就是不丢掉任何一個人來凝聚這個小團體。

縱使他們幾個人的身份相差懸殊,但蘇瑾瑤相信,古學斌絕對不是那種隻顧自己的太子爺。

果然,古學斌并沒有反對什麽,隻是閉上了眼睛,慢慢的開始調整呼吸,讓自己處于休息、調整的狀态。   既然古學斌肯休息一下,蘇瑾瑤就暫時放下心來。她又去把近處的青梵人的屍體拖走了,看着礙眼不說,而且空氣中總是彌散着一股血腥的味道也太容易讓人感覺壓抑和緊張。

蘇瑾瑤在忙着的時候,十七想要起身。但古學斌朝他微微擺手,低聲道:“現在休息,一會兒撤離的時候,我們要面對更爲艱險的處境。”

“主子?”十七看着古學斌,略微有些不解,道:“可是我應該給柳姑娘幫忙的。”

古學斌再次搖頭,确定蘇瑾瑤走到更遠的地方,才低聲道:“青梵人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他們雖然逃走的人很少,但他們有特殊的傳信方式。他們的蠱蟲很厲害。”

古學斌說完,十七就頓時明白了。古學斌是爲了讓蘇瑾瑤放心,所以故意說多了時間。實際上,青梵人可能會比他們預計的時間來的更早,甚至來勢洶洶。

古學斌微微點頭,道:“一會兒,是我們要保護她的時候。所以現在必須休息。”

十七聽後舒了一口氣,這才安心的閉起了眼睛,努力的調節内息。他明白了,現在可以休息,但是一會兒再遇到青梵人的時候,就要拼命了。

蘇瑾瑤把青梵人的屍體拖走,還略微做了一些檢查。收集了幾件可以使用的兵器,同時她還發現有一個青梵人腰間帶着一個很奇怪的鼓。

那隻小鼓比小孩子的玩具撥浪鼓略微大一點,不知道是用什麽皮制作而成的,皮面和細膩,摸起來手感特别有彈性,敲擊起來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很柔和好聽。

蘇瑾瑤拿着那隻小鼓怔了一會兒,總覺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兒聽說過,可是現在又一時想不起來。

但是直覺上,蘇瑾瑤覺得這面小鼓絕對有用,因而就随手挂在了自己的腰上。

而她收集的那幾件兵器,都是刀背極寬的長刀,可以用來砍樹枝做擔架的。另外還有一把彎刀,蘇瑾瑤也插在了背後,留作防身之用。

有一把彎刀總比還是用匕首或是石頭來的趁手一些,這樣也可以把刀還給十七了。他有雙刀在手,戰鬥力肯定還能提升。

本來做一副簡易的擔架并不會用多少時間,但蘇瑾瑤還是花時間挑選了更爲結實的木質,然後又把擔架的下部加固,加了幾條剝去樹皮,削磨的很平滑的樹芯。

這是爲了減少磨擦力,馬拖着走就可以更省力;也可以避免擔架在地上拖行太久,磨到散架。

等到這一切都做好了,時間已經過去了近一個時辰。蘇瑾瑤拖着擔架趕回來,竟然意外的發現耿彬也醒來了。

隻不過耿彬因爲失血過多,精神完全的渙散,說是醒了,但是意識還不是特别的清楚。

但這樣也好過剛才那副掙紮在死亡邊緣的樣子,蘇瑾瑤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連忙給耿彬喂服了一顆藥,又給他多喝了一些水。

古學斌聽到蘇瑾瑤回來了,才慢慢的睜開眼睛,對着蘇瑾瑤一笑,道:“瑾瑤,你真是能幹。而且我已經恢複了很多。”

蘇瑾瑤道:“那我們就準備上路吧。你看看怎麽把你的馬召喚過來?還是我去把它牽過來?”

“讓阿夜把它找過來就可以。這一路上,阿夜和我的戰馬已經很熟悉了。”古學斌說完,朝阿夜招招手,等它過來之後又揉了揉它的脖頸,讓它去把墨雷帶過來。

阿夜很是懂事,聽了古學斌的話甩了幾下尾巴,又在蘇瑾瑤的腿上蹭了蹭,這才轉身跑開了。

蘇瑾瑤道:“那趁着現在,我再給你們把傷口檢查一下。上路之後,最好不要再因爲其他的事情停下來。”

古學斌點點頭,乖乖等着蘇瑾瑤給他檢查。

蘇瑾瑤的傷藥很有效,縱使古學斌的傷都很深,但止血效果非常好,已經快要結痂了。

蘇瑾瑤道:“沒事,我把你的傷口再紮緊一點,路上你盡量不要亂動,以免撕裂了傷口。否則,回去的話就要考慮給你縫針了。”

“縫針是什麽?”古學斌一臉的疑惑,然後抓住蘇瑾瑤的手使勁兒握了一下,道:“先給我把傷口紮緊,我怕……路上颠簸。”

頓了頓,古學斌又道:“瑾瑤,你要答應我,一會兒路上不要顧及我太多,你和阿夜先走,阿夜會帶你去找我們的軍隊。我和十七帶着耿彬,可以慢慢走,這樣我們的傷口都不會有事。”

蘇瑾瑤正要說什麽,十七立刻接口道:“柳姑娘,麻煩你把我的傷口也紮緊一點吧。”

話題一岔開,蘇瑾瑤忘了剛才要堅持的話,就跑過去盡快給十七也處理好傷口。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