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
周钰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沒有絲毫猶豫,急忙出手防禦。
砰!
周钰隻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踢在自己的手臂上,将他的雙手都震麻了,他的身子退後了幾步,這才停了下來。
“這人是誰,怎麽如此厲害,竟然将周钰打退了?”
“周钰不是我們港島最厲害的天才嗎?難道還不是這家夥的對手?”
衆人頓時驚駭了起來,周钰能夠有今天的地位,不僅是因爲他的師父,而是他确實有本事,被譽爲港島的第一天才。
如今他居然被這個行事古怪的青年壓制了,如何能讓衆人不驚訝,這個青年看起來可是比周钰還要年輕啊。
“不對,應該是這人突然偷襲,周钰沒有做好準備。”
有人說道。
衆人紛紛點頭,這樣倒是有很大的可能,周钰可是港島的天才,怎麽可能不是這個青年的對手,他們接受不了。
隻有周钰的臉色一片沉重,他知道,剛才不僅是因爲偷襲的原因,而是這人真的很強,他的速度和力量都太大了。
“你很強,算是一個天才了,不過你的出招太過簡陋,你不是我的對手,現在,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周钰目光凝重的說道。
“白癡!”
“你會後悔的。”
周钰表情凝重,他的雙手忽然展開,然後往前踏出一步,内力一陣鼓動,他的雙手一陣舞動,竟然帶起了一陣風暴,将周圍的衆人都震開了。
“化雨掌,竟然是姜老的化雨掌,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聽說這化雨掌是姜老在炎夏闖蕩,得到一本古武秘籍,掌法猶如細雨抽絲,連綿不絕,一掌更比一掌的威力大,可以直接将對手耗死。”
“不愧是我們港島的天才,果然是有真本事,這下我們可以開眼了。”
衆人頓時驚訝的叫道,對周钰也是推崇備至,他們可是很少見到周钰出手,更别說使出化雨掌了。
“你自尋死路,怪不得我了。”
周钰的聲音冰寒,身影猛然一動,頓時化雨掌使出,帶起一陣風暴,劈向秦南明。
“砰!”
周钰和方才的白浩然下場沒有絲毫不同,他的身子高高的飛起,猶如被踢飛的足球一般,然後直接撞到了上面的水晶吊燈。
周钰的身體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水晶燈也砸在了他的身上,碎片四射。
“額……”
無數的富家子弟都傻眼了,他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不是說好是港島第一武道天才嗎?不是說好的連綿不絕的化雨掌嗎?
怎麽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也一下子被踹飛了。
這個周钰,不會是假的吧?衆人忍不住想到。
“怎,怎麽可能?”
有人失聲叫道。
“不可能,周钰怎麽可能敗給這個家夥,他可是我的偶像。”
有一個富家千金叫道,周钰一身的本事,實力超群,又被譽爲港島的第一武道天才,師承姜喜凡這樣的高手。
是無數上層社會千金心中仰慕的男子,現在這樣的不堪一擊,簡直讓她們心碎。
鄭子涵也是驚駭的看着秦南明,心中卻是猛然一動,這人和東方傲太像了,那冰冷的眼神,冷漠的表情。
最重要的是,這幹淨利落的出手,完全一緻。
他們或許真的是兄弟,他們到底是什麽人,爲何兄弟兩人的天賦實力都如此恐怖?
“走吧,去鄭家拿錢!”
秦南明冷冷的說道。
也不管衆人是什麽表情,秦南明直接拉起鄭子涵的手,大步走出了已經亂成一團的大廳。
這時,再也沒人敢去招惹這個煞星,就這樣望着秦南明帶着鄭子涵離開,洛伊人終于才傻眼之中恢複過來,連忙跟了上去。
……
鄭家莊園。
剛剛散去的鄭家成員,再次被召回,一個個核心成員都齊聚在别墅之中。
“爲什麽,子涵不是去參加白浩然的舞會嗎?怎麽會被人抓走?”鄭慕華拍着桌子激動的說道。
他一向性格比較沉穩内斂,不過現在女兒被抓走了,他也平靜不下來了。
“好了,老三,這裏是家族會議,不是在公司,你冷靜一點!”鄭慕賢靠在椅子上,拿出大哥的氣勢,沉聲呵斥道。
“不是你的女兒,你當然不着急,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内斂的鄭慕華也忍不住了,直接盯着大哥鄭慕賢,冷聲道。
鄭家的衆人頓時臉色狂變。
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卻不在明面上來談。
鄭慕賢更是臉色一變,眼中噴出一道怒火,一拍桌子,怒道:“鄭慕華,你在說什麽,你還有沒有當我是你的大哥!”
“哼,大哥,如果子涵真出事的話,恐怕我的大哥,子涵的大伯你是最高興的吧!”鄭慕華絲毫不甘示弱的反駁道。
他的氣質淩厲,和往日的平和截然不同,看來鄭子涵出事,确實刺激到了鄭慕華。
“鄭!慕!華!”鄭慕賢一字一句的從牙縫裏蹦出了三個字。
被自己的弟弟如此嘲諷,鄭慕賢覺得自己大哥威信全無。
“夠了!”
這時,一聲呵斥之聲響了起來,鄭山台一拍桌子,巨大的聲響在衆人心中一顫。
“我還沒死吧?你們就在鄭家内讧,我死了之後,你們是不是要立刻分家啊!”鄭山台一臉怒色的呵斥道,讓衆人一陣沉默,不敢說話。
鄭山台目光在鄭家的衆人身上掃過,淩厲的目光讓衆人紛紛低下了頭,這位執掌了鄭家二十年的老人,在鄭家擁有絕對的權威。
這個時候,一個敲門上響了起來,傭人開門,頓時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走了進來。
“克功,你來了。”鄭山台瞬間收起了怒色,一臉笑意的看着門口的老人叫道。
葉克功大步走了進來,也沒有任何客氣,直接問道:“泰山,我們之間就不必客氣了,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
“克功,你還記得上次你和子涵一起去炎雲北,爲我尋找赤炎石那次吧?”鄭山台也知道現在不是客氣的時候,直接問道。
“自然記得,當初本來是準備用赤炎石爲你續命一段時間的,沒想到沒有得到赤炎石,反倒是得到了神藥,讓泰山你的病被完全治愈了。”
葉克功笑着說道。
“那神藥的主人你還記得嗎?”鄭山台卻是臉色低沉的說道。
“東方傲,我當然記得,藥就是他賣給子涵的,炎夏不愧是卧虎藏龍,這東方傲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天才。即便是姜老的弟子周钰相比起來,也還一段差距。隻是可惜,我和子涵親眼見到,那東方傲摔下了懸崖——”
葉克功搖頭晃腦地說道,忽然,他身子一震,反應過來。
“東方傲不會沒死,如今找上鄭家了吧?”
“不是東方傲,根據傳回來的會所錄像,這是一個十分清秀的青年,和你們描述的完全不同。”
鄭山台搖頭說道,讓葉克功松了一口氣。
“不過這個人,和你說的那個東方傲,一樣擁有超絕的武道天賦,姜老的弟子周钰,在他手上沒有走過一招。”
鄭山台搖頭說道。
“什麽?”
葉克功頓時臉色一變,十分震驚。
周钰可是姜老的弟子,已經是武師級後期,加上姜老親傳的化雨掌,足以和炎夏大陸最傑出的英才争鋒。
出了一個東方傲就算了,如今居然又來了一個如此厲害的天才,一招打敗了周钰,炎夏真的是如此卧虎藏龍嗎?
“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這個秦南明就是來索要醫藥費的,而子涵不過說再商量一下而已,他就直接抓走了子涵,實在太過分了。”
鄭山台冷聲說道。
“那你希望我做什麽呢?”
葉克功直接問道。
“我當然是希望克功你能夠救出子涵。”鄭山台帶着一絲懇求的說道。
鄭子涵是他最看重的後輩,他也十分疼愛,不想鄭子涵受到傷害。
“既然那個秦南明是來要醫藥費的,他就應該不會傷害鄭子涵,隻要你将錢準備好,他自然就會放人吧。”
葉克功面色平淡的說道。
鄭山台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絲尴尬,沉默了一陣。
“葉老,這可是五個億啊,什麽藥能夠價值五個億,又不是長生不老藥,他這分明是敲詐!這筆錢,我們鄭家不可能給!”
這時,鄭慕賢卻突然帶着一絲憤怒的說道,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敲詐?當初東方傲賣藥的時候,是鄭子涵一口答應下來的,泰山服藥的時候,你們也是知情的。人家一沒給假藥,二沒有強買強賣,憑什麽說是敲詐?難道你認爲你父親的性命,還值不得五個億嗎?”
葉克功袖袍一揮,直接說道。
鄭慕賢頓時嘴角一抽,卻不敢和葉克功争執。
“克功,這件事情不能怪慕賢,我們鄭家雖然家産豐厚,但是五個億的現金豈是能夠随意拿出來的。眼下我們鄭家正有一筆很重要的投資,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所以,我希望這五個億能夠少一點。”
“比如,五千萬如何?”
鄭山台歎了一口氣,搖頭說道。
他們一開始,可是準備隻給一千萬的,還認爲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不過現在這人展現出了恐怖的實力和天賦之後,鄭家也有些忌憚。
所以,鄭山台改口五千萬。
“這件事情我幫不了你們,多少錢你們自己去商量,子涵我也救不了。我能夠做的,最多是守護在你們鄭家,保護剩下的鄭家之人安全。”
葉克功搖頭說道。
“克功,你什麽意思,難道你也不是他的對手嗎?”鄭山台驚駭的問道。
“這人我不知道,不過那個東方傲,我确實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