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當你的走狗,這件事情,普天之下,也隻有你敢妄想吧。”蒼白消瘦青年冷冷的叫道。
妄想麽。
秦南明其實是很認真的,有這樣一個手下也不錯,正好可以了解他們的來曆。
若是再過兩年,這種角色,跪在秦南明的面前,他都懶得搭理。
“你叫什麽名字?”
這時,蒼白消瘦的青年,竟然低沉的問道。
“你還不配知道。”秦南明平淡的回答。
蒼白消瘦青年,頓時一陣沉默,隐藏在黑氣之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半響,黑氣之中,出來了嘶啞的聲音。
“這樣,你可以先問我一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然後你再回答我的疑問。”
蒼白消瘦的青年,竟然做出了妥協。
“可以。告訴我,你的來曆。”秦南明直截了當的問道。
蒼白消瘦青年沉默了,隐藏在黑氣之中,仿佛是在思索,考慮着要不要回答。
“幽魂宗,嚴文斌。”片刻,黑氣之中,便傳來了嘶啞的聲音。
“不可能!”
秦南明還沒有說話,林瑤便立刻叫道,十分震驚。
“幽魂宗,在八百年前就已經覆滅,這個世上,早已經沒有幽魂宗了。”
林瑤盯着黑氣之中的嚴文斌,幽魂宗的事情,她曾經聽爺爺說起過,所以才會知曉。
“我已經回答了,信不信便由你了。”嚴文斌陰冷的說道。
“我信,你問吧。”秦南明十分平淡。
“你的來曆?”嚴文斌,也毫不猶豫問出了相同的問題。
顯然,雙方都對對方的身份來曆很感興趣。
“我不能說。”
秦南明直接搖頭。
他的來曆,那可是蓬萊至高無上的存在,怎麽能随透露。
即便說出來,嚴文斌也不會相信。
“你在逗我?”
黑氣翻湧,滾滾的殺意沸騰了,嚴文斌感覺受到了欺騙,自然是非常憤怒,忍不住就要出手。
秦南明隻是冷冷的看着對方。
“那好,我再問你,你,是不是人皇?”
人皇!
兩個恐怖的字眼,被嚴文斌問出,讓林瑤心頭猛然一動。
人皇,是什麽意思?
秦南明難道是人皇?
“不是。”
秦南明淡淡的回答道。
“你真的不是人皇?”嚴文斌頓時激動起來。
“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
秦南明随意的說道,嚴文斌沉默了,也不知道是否相信秦南明的話。
秦南明的心中,同樣在思索。
人皇,是指誰?
什麽是人皇?
秦南明同樣沒有聽說過。
“到我了,告訴我,你們爲什麽要用天禁,封印自己上千年?”秦南明再次問出了一個驚天的大問題,讓林瑤震撼無比。
天禁,封印自己上千年?
這意味着,此人是千年之前的人物?
這怎麽可能!
“你爲什麽會知道天禁,你到底是什麽人?”
聽到天禁兩個字,嚴文斌再次激動起來,從黑氣之中傳來嘶啞又震撼的聲音。
“現在還不是你問問題的時間,先回答我。”
嚴文斌沉默了,面前這個面具男子,神秘莫測,仿佛一切都知曉。
這樣的人物,太可怕了!
嚴文斌以爲自己在現在的古武界之中,應該是最神秘的,最強大的,除了他同一個時代的那些妖孽,其餘的不過是蝼蟻罷了。
現在看來,自己太大意了,古武界之中,竟然還有這樣逆天的武者。
“古武界曾經發生過巨大的震動,有上古遺迹暴露,各大宗門,獲得了不同的傳承,有先輩在神秘的紙卷上,獲得不同的預言信息。”
嚴文斌沉默一陣,終于是開口。
預言?
秦南明微微皺眉,對于預言,他是不相信的。
即便是曾經邁入不朽的他,也無法預言什麽,除非是掌控時間法則的無上境界,方才有可能做到。
其他的,都是缪談。
“後來,神使出面,将預言組合在一起,得到了一個信息。大意便是在現在這個時代,黃金大世會開啓,天驕人傑并出,機緣造化浮現,機遇和危機同時出現,宇宙運勢将會到來。”
“正好,各大宗門在遺迹之中,得到了天禁,得知了他的用途,便是可以将人徹底封印,在合适的時間恢複。”
嚴文斌竟然将這些隐秘的東西,全盤托出,平淡的語氣,說出了一個驚天大秘密,讓林瑤都是震驚無比。
千年之前,竟然有這樣的大事情發生。
實在是讓人震撼。
“天禁,竟然可以将人封印千百年,再慢慢蘇醒,太可怕了。現在古武界之中,豈不是會有千年前的強者出現。”
林瑤呢喃道,心頭是萬分的震撼。
這件事情,傳出去,整個古武界,都會震撼的。
“而我,爲什麽會問你是不是人皇,因爲我們幽魂宗得到的預言是:古武界亂,人皇出!”
古武界亂,人皇出!
這句話,讓林瑤和秦南明心頭都是一動,誰是人皇?
“桀桀,所以,如果你真是人皇,就算讓我成爲你的走狗,我也是心甘情願。”嚴文斌竟然聳聳肩說道。
語氣之中,對着人皇,十分推崇。
顯然,人皇這個身份,在那神秘的推演之中,定然是有着非常尊貴的身份。
“哎,當我的走狗,可比跟着什麽狗屁人皇有前途多了。你之前不是問我來曆嗎?那我就實話告訴你,我的來曆,可比你口中的人皇,厲害多了。”
秦南明聳肩,大方告訴了嚴文斌自己恐怖的身份。
企圖用自己曾經可怕的身份,收服這個小弟。
顯然,嚴文斌并不相信。
“這個笑話,可一點也不好笑。”嚴文斌陰冷的說道。
“現在,到我了,你怎麽會知道天禁,和看出我是殘缺修道者的?爲什麽你擁有真正的修道法訣?”嚴文斌質問道。
“因爲我原本就很厲害,最差也是一個帝尊魔祖級别的人物吧,彈指碎星辰,擡手破山河,比那個人皇應該是不差的。跟着我,很有前途。”
秦南明回答道,也不忘拉攏一下這個小弟。
不過,這句話,隻是讓嚴文斌臉色陰冷了起來。
顯然,他對秦南明的話,一句也不相信。
“既然你不說實話,那我會有辦法讓你說實話的。你應該知道,我的實力因爲長時間的封印,還沒有完全解開。”
“現在的我,殺不了你,但當我實力恢複之後,殺你易如反掌!”
嚴文斌言語間充斥着濃郁的自信。
至始至終,他都沒有将秦南明放在眼中。
他可是來自千年前的天驕人傑,實力遠遠不是現在這個沒落的古武界武者可以比拟的。
任何人,在他們封印之人眼中,都是蝼蟻。
眼前這個面具男子,不過是一個有點神秘的蝼蟻罷了。
“那個時候,你就算跪在我面前,當我的手下,我也不會要這種蝼蟻了。”秦南明搖頭,似乎在替嚴文斌惋惜。
“可笑!”
嚴文斌冷哼一聲,眼前這個面具男子,真是有意思。
他琢磨不透。
“我們會再見面的……”
嚴文斌,竟然想要離開,隐藏在黑暗之中,身影,漸漸的隐匿了起來。
秦南明隻是靜靜的看着,沒有阻止。
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截殺此人,還有很大的難度,必須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比如他不顧暗傷,使出寂滅掌或者激活血龍氣之類的。
都不劃算。
“随便再告訴你一個消息,這座城的人,不是我殺的……”
嚴文斌的聲音,遠遠的飄入,仿佛在天際,又仿佛在耳畔。
“他說,這座城的人,不是他殺的,難道還有其他人滅了一座城,怎麽可能?”
林瑤驚訝的叫道。
“他的話,也未必值得相信,滅城之人,可能是他,也可能不是。”
秦南明輕輕搖頭。
古武界亂,人皇出!
有意思。
天禁,封印了千年之前的天驕人傑,在此刻複蘇,秦南明的心中推演着。
這預言是否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呢?
天禁,可以将武者封印,也可以封印修道者。
那麽蓮王,是不是也是從天禁之中破土而出呢?難道他也是來自千百年前的古武界武者?
或者更早之前的強者?
但秦南明心頭,總覺得有些不對。
蓮王,和這些武者有着本質的不同。
他沒有這種傲氣,很平淡,因爲,他根本沒有将普通武者放在眼中,就仿佛這些武者,是真正的蝼蟻一般。
而且,他和秦南明談論的,是問道,是不朽之境。這些東西,都不是嚴文斌亦或是冷霜這種殘缺修道者能夠知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