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架不住楊牧甯,呂直言也是,之前确實答應她要去選摩托車,留下李有蓉陪着方明敏還有王玉琴聊天,自己打車回去,直接上樓。
“快進來!”楊牧甯開門,連連催促,就這大冬天的,家裏燒着地暖,室内的溫度能達到二十七八度,開門就有小涼風往裏鑽。
呂直言進門也是趕緊脫掉羽絨服,而楊牧甯在家穿的更少,不是睡衣,而是那種居家服,領口稍低。
不過這個女人大大咧咧的,根本一點兒都不顧忌,領口雖然稍低一些,但是也不會走光。
“換衣服啊!”呂直言想着趕緊出門,雖然脫了羽絨服,可裏面這件T恤也是挺厚的,呆的時間長,還是覺得燥熱。
“換衣服幹嘛?”
“你不出去買摩托了?”
“不去了,先從網上選選樣子,對了,你給我看看電腦,我電腦怎麽好像出問題了!”楊牧甯說着直接走到書房。
邊走邊說:“剛才我這兒正查着呢!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是死機了?你給我瞧瞧!”
呂直言跟着進去,坐到電腦前,确實是有問題,鼠标都動不了:“重啓呗,還能怎麽辦?”
按了重啓鍵,呂直言想起件事:“對了,你給我找個充電器,我手機要沒電了!”回來的路上,手機就開始提示電量不足,還不到百分之十。
剛進門的時候,又開始提示,顯然馬上就要關機。
“我那邊正充電呢,哎!我這兒有數據線!”楊牧甯眼睛一亮,很快從電腦桌的抽屜裏拿出了一根數據線:“你插USB上不是也能充嘛!”
電腦屏幕亮起,進入重啓狀态,說明電源啓動可以充電,呂直言趕緊插好數據線,不過這線有點兒短,直接放在了電腦機箱上。
“你剛才看好了沒有?有中意的牌子嗎?”
“哈雷摩托怎麽樣?我聽過這個牌子!剛才我看看,有幾輛還挺好看的呢!”楊牧甯搬了把凳子,就坐在旁邊。
“哈雷?你看杜卡迪的了嗎?”呂直言對摩托車的了解隻能說一般,但是肯定是要比楊牧甯要好一些。
“杜卡迪?”顯然楊牧甯還沒查到這個牌子,不過沒等到繼續說下去,呂直言放在電腦機箱上的手機,響起了鈴聲。
“喂!”呂直言彎着腰接通了電話,嗯,來電話的依舊是小導播馬楠。
“呂老師,你看微博了嗎?剛才我看了一下,那些噴你的微博全都沒了,真的,還有之前那個林震發的微博,現在也看不見了!”
馬楠的語氣透着激動和不解:“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知道嗎?”
呂直言一聽,這肯定是之前方明敏那通電話的作用,隻是沒有效果行動是如此的迅捷有力,說打擊就給打擊了:
“這個啊----”
呂直言剛說出三個字,就被旁邊的楊牧甯給打斷了,皺着眉頭:“哎!我說你打電話就不能先拔出來啊?難受不?”
“呂老師,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不知道---我---我先挂了啊!”電話那頭的馬楠先是一愣,緊跟着飛快的說了一句,瞬間挂機!
來自于馬楠的負面情緒值+500!
來自于馬楠的負面情緒值+1000!
來自于馬楠的負面情緒值+2000!
呂直言有點兒錯愕,聽着手機裏傳來嘟嘟的盲音,然後還有系統面闆上不斷蹦出來的馬楠的負面情緒值,真是有點兒摸不着頭腦。
這裏面肯定有事兒!
電話那頭的馬楠,此刻也是心情頗不平靜,别看她年輕,但是該懂的某些知識還是了解的,剛才聽到呂直言那邊突然有個女人說話。
那女人的語氣很不耐煩,而且還說什麽讓呂直言先拔出來再說,這---這---呂直言這個家夥,竟然在白日宣淫!
面紅耳赤的馬楠,心裏是五味雜陳。
楊牧甯瞧着呂直言擡頭看向自己,那眼神還挺複雜:“你用這種眼神看我幹什麽?”
“拜托,你下次說話能不能用詞講究一點兒!”呂直言的反應不慢,隻要稍微一琢磨,馬上就知道問題出現在哪。
可想而知,自己高大的形象一定是收到了嚴重的傷害,貌似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神經大條的楊牧甯依舊處于一頭霧水的狀态:“我說什麽了我就不講究了?我不就說讓你先拔出---”
别看楊牧甯整天大大咧咧,但是人家是老司機啊,平常說葷段子那都是張口即來的主兒,把剛才的話重複到了一半,頓時就get到了其中的内涵:
“你這個臭流氓!你瞧瞧你身邊都是什麽朋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氣死老娘了!你腦子裏除了猥瑣就是猥瑣!”
楊牧甯氣的呼呼的,實在是沒轍,因爲剛才自己在get到這個内涵的時候,腦子裏竟然還有畫面感!
老司機都臉紅了!
來自于楊牧甯的負面情緒值+1000!
來自于楊牧甯的負面情緒值+1000!
來自于楊牧甯的負面情緒值+1000!
呂直言對于這個倒打一耙的女人,也是無可奈何,明明是她一句話把自己高大形象給毀的稀碎,怎麽反倒她好像成了受害者?
而且瞧着她氣呼呼的樣子,上圍都在激烈的起伏着,雖然号碼沒有那麽大,可這波瀾起伏的景象,還是很抓人眼球。
你生氣?我才是無辜的好吧!
呂直言攤了攤手:“不是吧!我猥瑣?你要是不知道在說什麽你怎麽臉紅?我還想說你奶(防和諧)子裏除了猥瑣就是猥瑣呢!”
來自于楊牧甯的負面情緒值+2000!
來自于楊牧甯的負面情緒值+2000!
來自于楊牧甯的負面情緒值+2000!
楊牧甯發飙了,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目露兇光:“你剛才說什麽?”
“呃!我說的是你腦子,你腦子!”呂直言也是悲劇,剛才完全是語言系統與視覺系統産生沖突,相互幹擾之下才有了口誤。
面紅耳赤的楊牧甯,又羞又氣,這也就是她這個老司機,平常也葷段子不離口,要是換成其他人,說不定都已經掩面而逃。
“呂直言,你離死不遠了!”
楊牧甯把兩隻手捏的咔吧咔吧的響個不停,眼睛微眯着,殺氣沸騰,然而下一刻,目光落在已經啓動完成的電腦桌面,頓時神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