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羽寂用盡全力扯動着天機子,“師傅,求你,救救可兒!”
天機子一出現,連那個女孩兒都忌憚他三分,隻要他一句話,可兒就可以得救。
夜羽寂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天機子,手上的力度已經用盡了自己所有的洪荒之力。
“她本就不該存活于世!”天機子冰冷的語氣,徹底斷了夜羽寂心中最後的一根弦。
隻是自己現在連求死的力氣都沒有,他的人生一直再被他安排,曾經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他緩緩閉上了眼睛,他知道,枭可現在必死無疑,眼角滑落一滴眼淚,任由天機子将自己帶走。他發誓,如果他這次還能活着,魔族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枭可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看到了天機子的背影,他懷中還有一人,是夜羽寂,如果不是傷太重,沒有反抗的力量,大哥是不會丢下自己的,他又被自己連累了嗎?枭可憤恨地看着四周的魔族。
爲什麽!
爲什麽!
她看了看自己衣襟上的血漬,慢慢地站了起來,左手一翻,天魔劍出現,剛才那老頭的身影在自己的腦海中的浮現,他的一招一式都上那麽的清晰。
“姑娘,現在已經沒人可以救你了,老實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麽?”小女孩最關心的還是枭可身後的山洞,她不知道枭可有沒有發現裏面的秘密。
“做了什麽?你瞎嗎?”枭可渾身陰冷,散發着一種不能觸犯的威嚴,她冷冰冰地看着小女孩,“玄鐵、陣法、嗜血戰魔,還需要我再提醒嗎?還需要我再說下去嗎?”
她果然發現了,小女孩目露兇光,她怎麽這麽大意,之前怎麽沒發現有人闖進來呢?
枭可笑了笑,提着天魔劍對着身後的山洞就是一劍,山洞瞬間坍塌成一片,變成一片廢墟,除了森森白骨,什麽都沒了。
“堂堂綠眼族的公主、太子,竟然是兩個奪舍者,而你們竟然沒有發現,真是可笑至極!”
“你胡說!”小女孩憤怒,現在,陣法被毀了,他好不容易抓來的嗜血戰魔肯定也沒了,千年之功,毀于一旦。
“你們不是要殺我嗎?來吧!”枭可直接收起了天魔劍,補充了一句,“現在除了我,沒人知道魔族的聖花在哪裏。”
“交出魔族的聖花,饒你不死!”魔族的太子劍鋒直指枭可威脅道。
“哈哈哈!哈哈哈!”枭可大笑了幾聲,“不好意思,我忘了。”
魔族太子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氣急敗壞的看着枭可,“你竟敢耍本宮!”
“本宮?就你也配!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從哪個旮旯裏跑出來的雜碎?”
枭可知道,目前自己的實力,無論如何是逃不出這幫人的手中的,不如采用迂回戰術,先給自己多一點時間,趁這一段時間好好修煉,到時候再收拾這幫雜碎。
“你想怎樣?”小女孩問道,就算他們是奪舍者又怎樣?魔族本來就是弱肉強食,以武爲尊,其實我隻是想知道魔族之花對你們有什有多大的重要,其實我隻是想知道魔族的生活對你們有多重要,其實我隻是想知道魔族的聖花對你們有多重要,其實我隻是想知道魔族的生活對你們到底有多重要而已,。
“其實你們完全可以搜身啊!”枭可攤開雙手,吊墜空間和血閻羅指認她,别人拿去,也隻是一個裝飾品而已,其他的納戒裏 ,也隻是些靈石而已。
“你究竟想怎樣?”小女孩再次問道。
“其實你們還可以搜山呀!”枭可看着這恢複如初的山脈,她能想象得到,剛才夜羽寂遭受了怎樣的重創。她以爲,她可以保護身邊的人,原來她隻是一個笑話。
“不要挑戰我的忍耐力!”小女孩怒吼道。
枭可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對所有的綠眸族魔兵大聲說道,“其實我還有一個秘密,你們想知道嗎?不僅你們的公主太子是奪舍者,就連你們現在的王也是一個傀儡,可笑你們還在蒙在鼓中,效忠于一個雞鳴狗盜的傀儡!”
“枭可你夠了!”假太子開始憤怒了,枭可就是想挑起他們的内讧。
“其實我隻是想知道魔族的聖花對你們到底有多重要而已。”枭可笑道,反正,懷疑的種子已經在每個魔兵的心裏種下了,他們會自己去求證。
“我現在是又累、又餓、又渴,什麽都想不起來。”
“你又想耍什麽花招?”假太子問道。
枭可捂住自己的腦袋,“哎呀!哎呀!完了,我剛才好像想起了那麽一點點,被你這麽一驚吓,什麽都忘了。”
小女孩發了話:“帶枭姑娘下去,好生招待!”
假太子不甘心,這個枭可明明就是裝的,而且還那麽敷衍。”
“我累,我走不動,我這人也不挑剔,你們随便給我安排個八擡大轎就可以了。”枭可一屁股坐在地上,就算知道她是裝的又如何?
“一切按照枭可姑娘的要求來。”假太子咬牙切齒的,偏要笑出一副笑容,特别的敷衍,比哭還難看的,就是說這種,對其左右吩咐完畢,看向枭可,“這樣安排,不知姑娘可否滿意??”
“那就多謝了。”枭可順勢躺了下去,仰望着這陰森邪日的天空,臉上依舊保持着微笑,心裏卻十分的擔憂夜羽寂,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
枭可再次被安排進了碧霞殿,在假太子的眼皮子底下,還給她安排了四五十個女丫頭,就連睡覺的時候也守着,這麽大的陣勢,這麽好的待遇,也許連那個小女孩也沒有這樣的殊榮呢。
枭可躺在一張可以容納四五人的大床上,翻過來看到四五個人守着她,翻過去又是四五個人守着她,如此反複,輾轉難眠,這種環境,實在是睡不着。
“你們能不能出去,你們這麽看着我,我睡不着啊!”枭可用手指頭撐開自己的雙眼,“屋外暗衛無數,這麽多人守着我,還怕我跑了不成!”
“殿下怎麽吩咐我們怎麽做!”一丫鬟回道,“姑娘要是睡不着,奴婢等人陪姑娘熬夜便是。”
“我要出去賞月!”枭可是和衣而睡的,一個翻身起來,鞋子都不用穿的,直接下了床,“你們要是敢不準我出去,我就自殺!”
“姑娘不就是想賞月嗎?請!”那丫鬟笑了笑,離門最近的兩名女子迅速把門給打開後,站在兩旁,等着枭可出行。
“你叫什麽名字?”
枭可問向一直和她對話的丫鬟。
“回姑娘的話,奴婢亭亭!”
“亭亭玉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枭可走了兩步,回頭看向其他人,“你們不必跟來,有亭亭一人就夠了。”
其他人并不回答枭可的話,而是齊齊的看向叫亭亭的女子,這屋子裏頭她說了算。
“哎呀,我頭暈,我不想活了!”枭可捂着自己的頭,裝出很難受的樣子,眼看就要去撞牆。
亭亭趕緊拉住了枭可,“你們就留在這裏,我跟姑娘出去。”
這下枭可好了,頭也不暈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早這樣不好嗎?”
涼亭中,枭可就這樣靜靜的坐着,擡頭望向蒼穹,這裏的星星和月亮也和外界的不一樣,好像是被人血染紅了一樣,腥紅腥紅的,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感覺。
“亭亭姑娘,你去過魔界以外的地方嗎?那裏的天空湛藍湛藍的,在藍天的盡頭,有許許多多的雲,高高低低,錯錯落落,變化無窮,如果你老盯着一個地方的雲看,那這朵雲就會慢慢地變成你腦海中所想的那個東西;那裏的太陽,火辣辣的,卻不似魔界的這般血紅而無溫度,那裏的月亮,皎潔無瑕,星空澄澈,夜涼如水…………”
“姑娘說笑了,我們都是魔界的子民,是不可以踏出魔界半步的,又怎會知道外界是什麽樣子?不過聽完姑娘的一席話,覺得還是我們魔界的美。”亭亭回答道。
“那亭亭姑娘,你覺得我是魔族嗎?”
“姑娘是在和我開玩笑嗎?我們魔族與其他種族最明顯的區别,就是我們的眸色。”
“那你見過出生在異界的魔族嗎?”
“聞所未聞。”亭亭回道。
“你眼前就有一個。”枭可指着自己的眼睛,“給你變個魔術吧。”隻見枭可眨了眨眼睛,原本是綠色的眼眸變成了銀色,那次眨了眨眼睛,銀色的眼眸又變回了紅色,之後又在赤橙黃綠青藍紫7個顔色之間随意的轉換着。
“這怎麽可能呢?”亭亭直接驚呆了,魔族的眸色是從出生的那天就決定了的,不可以随便更換的。
“神奇吧!”枭可隻手捂住雙眼,一低頭,手心裏出現了好幾種顔色的美瞳,“你看,這是我自己發明創造的,可以随意的更改眸色。”
之前那個假太子早就懷疑她的眸色有問題,現在她将這個方法告訴了亭亭,亭亭肯定會去告訴那個假太子的。
“改變姑娘眸色就是這個東西?”亭亭好奇地從枭可的手中拿起一個藍色的美瞳,研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