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風冷冷的說:“道不同不相與謀,這就是我們的根本區别!今天我殺了你,再取解藥!”
“哈哈哈哈,柳生風,你現在都已經是自身難保了,竟然還在說大話!”大島茂冷笑道:“你現在還是我的對手嗎,将他給我用最快的速度幹掉!”
随着他的一聲大喝,那些忍者向着柳生風就撲了過來,剛才這麽多人竟然沒有困住柳生風,這讓他們也覺得對大島茂無法交代。
柳生風冷笑一聲,手中的軟刀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和這些忍者就戰在了一處。
他雖然中毒,但是現在的毒還沒有發作,而這些忍者在他的眼中又能夠算什麽,時間不大就有五六個忍者被殺。
大島茂見到手下困不住柳生風,心中不由大怒,他知道就憑着這些人無法擋住柳生風,可不能讓他跑了。
雖然柳生風中毒,但是他還是很有用處的,如果能夠将他制作成爲試驗品的話,那倒是一個上好的人選。
要成爲試驗品也不是随便什麽人都能夠入選的,柳生偆之所以能夠成爲第一個試驗品,還不是因爲他的實力夠強,那自然就可以讓他爆發出強大的戰鬥力,爲陰陽劍寺派上用處。
而相比而言,柳生風顯然比柳生偆自然就更有用了,要是能夠成爲試驗品的話,絕對要比柳生偆合适的多。
雖然柳生風來到了自己這裏,但是誰知道他後來去了什麽地方,他是自己找來的,和我有什麽關系。
隻要不讓這個秘密洩漏出去,就算是柳木道也無法知道他已經成爲了我們陰陽劍寺的試驗品。
所以,大島茂說什麽也要将柳生風給留下不可,他也不在乎高手的風範,隻要能夠将柳生風給拿下,那就比什麽都要好。
他這一加入,柳生風明顯感到了壓力。
本來對付這些忍者的過程中,柳生風還是感到遊刃有餘的,因爲他的速度快,力量足,誰也無法正面和他對抗,因此哪裏能夠困住他。
但是現在加入了大島茂,明顯不一樣,隻要大島茂能夠擋住自己,那些忍者就可以對自己偷襲了,讓你顧左顧不了右,顧上無法顧下。
不過,柳生風還是存着将大島茂抓住的心,隻要抓住了大島茂,那些忍者就會投鼠忌器,那自己就可以平安脫險,而解藥自然也就不是問題。
可想着容易做起來困難,柳生風既然無法立即拿下大島茂,那些忍者就施展出來了,一個個的攻擊讓柳生風也感到應付困難。
他心中不由暗自後悔,早知道自己就應該在剛才下手更狠一些,總覺得對付着這些小喽啰殺的再多也不是自己的本事,因此手下留情。
而現在呢,這些忍者因爲有大島茂纏住自己,也給自己帶來了不少的威脅。
柳生風不由發出了一聲痛呼,因爲他感到自己的後背又被砍了一刀,身上應該有好幾十刀了吧,幸好這樣的傷害對于柳生風來說不算什麽,他還可以堅持。
實際上還是有一定影響的,因爲柳生風的速度力量都受到了微妙的影響,不斷的流血也讓他的實力不斷的下滑。
更讓柳生風吃驚的是,自己感到手臂上麻酥酥的,這顯然是毒在發作,自己一定要沖出去,否則自己真的會死在這些人的手中!
想到這裏,柳生風忽然大喝一聲:“銀河世界!”
大島茂和衆忍者見到柳生風的動作已經漸漸的緩慢了下來,他們的心中也不由暗自高興,想要一鼓作氣的将柳生風給拿下。
忽然他們聽到了柳生風的大喝聲,這讓他們不由大吃一驚,因爲他們知道這“銀河世界”是柳木道宗主柳生先生的絕招。
這是一種死中求活的手段,一出手可以射出七十二把飛刀,能夠取人性命于無形,難道将柳生風逼急了,他要使出救命的招數?
他們下意識的一閃,就在此時,就看到柳生風如同旋風一般的跑了。
大島茂這才反應了過來,自己怎麽給忘記了,柳生風雖然是柳生先生的兒子,但是他向來喜歡明槍交戰,飛刀被他當成了暗算,因此他堅持不學,這是在島國的忍者中衆人皆知的。
而剛才因爲聽到柳生風的喝聲沒有來得及反應而退,畢竟他的潛意識中這一招要是被得手的話,連自己都要受傷,而自己的手下人更是死傷無數,因此心中有了畏懼之心。
大島茂不由氣的七竅生煙,上了一次當也就算了,可是自己竟然還上了兩次當,這讓他怎麽能夠忍氣吞聲。
他向來都不以自己的武力沾沾自喜,他喜歡不戰而屈人之兵,用巧計勝敵,這才是讓他感到痛快之事。
可是此次竟然上了柳生風兩次當,這讓他如何能夠不怒火中燒,你柳生風将我當成傻子了嗎?說什麽也要将你抓到手不可!
大島茂雖然知道中了自己陰陽劍寺的毒,柳生風就算是跑出去也未必能夠活命,但是他不能讓柳生風傳遞出消息,要是柳木道知道發生的事情,整個柳木道都會對陰陽劍寺發動攻擊的。
所以他一聲令下,帶着忍者們就向着柳生風消失的方向追趕了過去。
柳生風也知道自己很可能命不長了,因爲剛才和大島茂等人大戰了一場,這讓自己的毒發時間提前了,但是自己說什麽也要将藥材送走,這樣就可以救陸辰的命。
可是他聽到了身後的追兵聲音越來越近,而自己就覺得雙腿打顫,速度根本就提不起來,他不由心中黯然。
“陸辰啊陸辰,都是我不好,沒有能夠救你!”柳生風也做好了準備,想要等着那些忍者出現之後,和大島茂拼命。
可是讓柳生風感到奇怪的是,本來那些忍者的叫聲是越來越近,可是不知道爲什麽,那些聲音竟然越來就越遠了,他們難道搞錯了路途?
柳生風不解的将手中的軟刀松開了,仔細一聽,果然沒有聽到動靜,不由心中一松。
“你也是島國人,爲什麽要和自己的同胞爲敵,他們爲什麽要殺你?”忽然,一陣香風襲來,這讓柳生風不由自主的将刀握緊,在他的腦海中,現在出現的都是敵人。
眼前出現了一個容貌俊俏的少女,她如同出塵的仙子一般,幹淨的不帶有任何的煙火氣,就好像這個女子來自于天上。
柳生風覺得有些熟悉的感覺,但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了。
“呀,你還中了陰陽劍寺的秘毒,你和他們有什麽仇恨,這也太狠毒了吧,對付敵人也不過如此。”少女驚異的道。
柳生風不由一愣,不由自主的說:“你能夠看出我中的陰陽劍寺秘毒,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都知道?”
少女笑道:“這有什麽難看出來的,你中的是七日毒,七天之後必死無疑。它是按照赤橙黃綠青藍紫來變化的,在你的手臂上現在就是青色,因此你要不是遇到本小姐的話就無法活過三天。”
見到柳生風的臉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少女解釋了一下,這才讓柳生風恍然大悟。
這秘毒原本是按照七種顔色來預兆,因爲柳生風中毒之後還和那些忍者大戰,這就導緻了中毒的加快,因此他現在已經到了倒數第三天的生命倒計時。
柳生風沒有注意到少女的意思别人不能救,她可以救,他的腦子裏都是陸辰。
“小姐,我生命無多,也沒有什麽關系,我就希望你能夠幫我一個忙。”柳生風想了想,目前也就是這個來曆不明的少女能夠幫自己了。
“什麽忙,說出來聽聽。”少女微笑道。
“請你随我來吧。”柳生風想了一想方位,帶着少女來到了藥材放置的山洞中,然後指着藥材說:“姑娘,我想讓你将這包藥材送給我一個朋友,不要告訴他我已經死了,否則他肯定會爲我報仇的。”
聞到期待中的藥香,少女的俏臉上不由露出了驚喜之色:“這是什麽藥材,要讓你付出生命的代價換來?你的朋友值得你這樣做嗎?”
“值得,他是我的對手,也是我最爲尊重的對手,他中了三眼細菌之毒,等着這藥材救命。”柳生風解釋說。
俊俏少女的臉上不由露出了詫異的神色,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柳生風,驚異的說:“難道你說的是陸辰,你是他的朋友?”
柳生風也不由愣住了:“你,你認識他?”
他的心中不由起了戒備之心,連忙護住了藥材,這少女不由哭笑不得:“你什麽眼神,我會是他的敵人嗎?本小姐可是他的未婚妻。”
“不會吧,陸辰的未婚妻好像叫李雪蓮,怎麽變成你了?”柳生風不解的問道。
“這家夥!”少女的牙齒在磨,她哼了一聲說:“他的未婚妻多,不能嗎?我聽出來你是誰了,你就是那個和沽源老混蛋交手的那個島國忍者,怪不得他們會追殺你。忘記我了嗎,我就是那個僞裝李雪蓮的女孩。”
少女一說這個,柳生風頓時知道自己爲什麽覺得這少女怎麽會讓自己覺得有些眼熟了,因爲自己曾經見過她的背影。
這自然就是李暮靈,知道陸辰目前并沒有能夠擺脫危險,李暮靈說什麽也待不住了,當即就将對陸辰的怨氣扔在了腦後,她想要盡快的幫助陸辰擺脫性命危險,這才是重要的。
然後自己會找到陸辰,狠狠的将他數落一頓,哼,誰叫他身邊的女孩一個接着一個,說他一頓怎麽了?我可是他的未婚妻,這個沒有良心的家夥!
從李暮靈的口風中,柳生風知道自己不能問下去了,這少女長的如同仙女一樣可愛,怎麽都不是那種說謊的人,人家不會沒有的事情卻要硬說自己是陸辰的未婚妻吧。
既然是陸辰的家事,那還是讓陸辰自己去頭疼吧,反正和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