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沒有,聽到的話就重新開拍,記住,一定要幹淨利落,不能有任何的拖泥帶水,否則我饒不了你!”邢雲鳳惡狠狠的說。
“知道了,邢導。”這回答起來都有氣無力,一看就知道沒有什麽信心。
“開拍!”
重新開拍,連一開場就不行,不要說是邢雲鳳了,就算是陸辰都在心中毫不猶豫的給他打上了叉叉。
王劇務不由感歎的說:“唉,要是讓那位老者來表演的話,肯定沒有什麽問題。陸少,你說他的武功比你還要厲害?”
陸辰和他聊天:“當然了,比我肯定強,你還别說,那老頭的确适合這個角色。不過,你就不要指望了。”
王劇務不由瞪大了眼睛,眼中都是喜色:“誰說我不指望的,你看到沒有,他不是來了嗎?”
陸辰的心中不由一愣,就看到遠遠的一位充滿古風的老者向着這裏走來,雖然離得遠,陸辰就感到這老者的目光正在盯着自己,就好像是遇到了什麽仇人一般。
廢話,你都将人家夢寐以求想要得到的靈玉給拿走了,人家不急了那才叫怪事呢。
毫無疑問,這老者就是樸永。
原來樸永和陸辰、王劇務分手之後,腳步飛快的前往地點。
這地方雖然不好進,但是樸永既然來了就有信心。
原來他之所以有這樣的底氣,并不隻是他自恃陣法造詣高,實力強,那是因爲他知道了這靈玉的一個秘密。
那位夏朝的高人在埋下靈玉之後,并不是說就讓靈玉不見天日,他是想要讓自己的後輩弟子得到。
不過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也就是和自己的弟子開了一個小玩笑,将秘密記錄在筆記中,卻沒有想到他們的弟子對他過于尊重,将筆記和他一起埋葬了起來。
這就導緻了他的苦心沒有被發現,要不是因爲有一個盜墓賊因爲巧合進入了他的墓穴中,将他的筆記也盜取了出來,那他這枚靈玉不知道還要過多久會被發現,或許是永遠也不要想發現。
這個筆記開始也被視爲天書,畢竟是五千多年前的文字了,不是對古文字有着精深的研究也無法發現這裏面的秘密。
這筆記最終得見了天日,卻不幸的分成了兩半,這注定要解開這筆記中的謎團,找到靈玉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否則在數十年前就會被發現了。
在樸天順得到那張地圖(其實不但是地圖,還有其它的筆記内容,不過他覺得沒有什麽價值)後,樸永很快就猜到還有另外一半,因此他用了很大精力去尋找。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真的找到了,破解了謎團,原來這地方可真是危險重重,不過他不用擔心裏面的陣法。
他不能不驚歎華夏國的古人的确是聰明,竟然在數千年前就研究出這樣厲害的陣法,如果不是得到了謎底自己要是貿然去取的話,肯定會遭遇不幸。
這個謎底就是一條路線圖,如果按照指點進入的話,那肯定能夠找到靈寶,也就是那枚靈玉。
這讓樸永的心中異常高興,這才來到了海陵市,他勢在必得。
在和陸辰分手之後,他就上山而去,很快就發現了這裏的異象,他對得到靈玉信心十足。
他興沖沖的進入,雖然已經過去了數千年之久,居然這裏沒有多大的改變,雖然有些變化,但是對于樸永來說還是有驚無險,這讓他高興異常。
可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那株筆記中記載的野草不翼而飛,他的臉色頓時變了。
難道是經過了這麽長的時間出現了什麽纰漏不成,這也是有可能的,這讓樸永的心一下子就變得拔涼拔涼的。
但是既然已經是來了,難道他還能夠就這樣死心,因此他快速來到了地方,當看到那個坑時,他就明白了。
自己是來晚了一步,這裏的土都是新的,這說明就在剛才有人将這靈玉給取走了。
樸永不由瘋狂了,要知道這靈玉對于他來說是多麽的重要,如果自己能夠得到的話,自己不但是功力可以猛然增強,而且還能夠讓自己得到寶貴的壽元啊。
“到底是誰幹的?是誰,你給我出來!”樸永不由發出了憤怒的吼叫聲,他猛然想了起來,在自己前來的路上的确遇到了好幾個鬼鬼祟祟的村民,難打是他們無意中進入了這裏,得到了靈玉?
其實,樸永現在已經是失去了理智,怎麽可能呢?也不想想,以他這樣的修爲,還有路線指引,都差點死無全屍,怎麽可能有普通的村民進入其中,那不是找死嗎?
但是現在樸永理智有些缺失,他平時候修煉出來的定力不翼而飛,他的雙眼中都是兇光,當即就轉身返回。
不管那幾個村民中的哪一個得到了靈玉,他都要讓他們給自己吐出來。
他的速度何等之快,果然見到不遠處那幾個村民正在興高采烈的說着什麽,隐隐的聽到了“寶貝”“發大财”的字眼,他當即就斷定這幾個村民肯定是先自己一步得到了靈玉。
這還了得?自己的東西居然也敢偷,這不是找死嗎?
唰的一聲,樸永面沉似水的出現在了這幾個村民的面前。
其實他還真的弄錯了,這幾個村民并沒有進入那裏面,否則就憑這幾個一點本事都沒有,最多也就是有些笨力氣的村民怎麽能夠得到靈玉。
他們的确發現了寶物,那是一塊石碑,實際上這沾滿灰塵的石碑還真的可以算是古董,不過也就是明清時候立起來的。
那是因爲當地的官府發現這地方很不吉利,要是誰進入的話就會莫名其妙的消失,于是才立了這個石碑警告世人不能走入。
明清距離現在也有一些年頭了,現在村民也不是和以前那樣沒有知識,也知道以前的任何東西隻要有年頭的話,那是肯定會有好處的。
不過這石碑很重,他們幾個人也無法拉回去,故而他們将石碑進行了僞裝,然後準備回村多叫一些人來搬走。
樸永是真的誤會了,他哪裏知道和靈玉沒有關系,因此越過了這幾個村民,擋住了這幾個人的去路。
将這幾個村民都給吓了一跳,怎麽自己的眼睛花了,忽然就跳出了這樣一位出來。
其中一個村民心中發虛,不是這家夥聽到了我們的說話,因此見财起意吧。
他壯着膽子問道:“你是誰,爲什麽要攔住我們的道路。”
樸永冷笑一聲道:“你們發現的寶貝是我的,立即給我交出來,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這幾個村民心中都是一跳,他們覺得肯定是這老家夥聽到了他們剛才說的話,因此才起了壞心,這讓他們頓時不由心跳加劇起來。
這老家夥還真是心狠,居然不是和自己幾個人一起平分,而是張口就要獨吞,他們怎麽能夠答應。
“呵呵,這位老哥誤會了吧,我們都是農民,哪裏有什麽寶物。”那個村民嬉笑着說:“是不是聽錯了?”
樸永怒笑道:“難道我這耳朵還有聽錯的道理?你們給我聽着,立即将東西給我,我也就心發慈悲饒過了你們。要是你們不聽的話,那我就要你們全部都死在我的手中!”
這幾個村民心想要是見者有份的話那也就算了,可是你這老頭也太張狂了,張口就要獨吞,斷人錢财就是殺人父母啊。
那個村民對着自己的同伴一使眼色,幾個村民當即就全部都明白了過來。
幾個村民将樸永圍在了當中,那個爲首的村民冷笑道:“老東西,你好大的膽子,我們好容易發現的寶物怎麽能夠給你?要得到也行,首先你要問問我們的拳頭和鋤頭答應不答應!”
樸永一聽沒有錯了,他更加相信這些村民得到了靈玉,他冷笑道:“你們也配和老夫動手?”
那個村民獰笑一聲道:“好大的口氣,既然你想要找死就不能怪我們了,誰叫你老東西這樣心狠,居然想要得到我們一起發現的寶貝。大家一起上,将這老東西殺了!”
這就叫财帛動人心,這些村民都要窮瘋了,因爲南山已經有人富裕了,靠着風景有大商戶開發起來,結果讓南山的原有住戶都搬家。
搬家是壞事也有好事,南山的住民那就是天大的好事,因爲搬走得到了一筆可觀的拆遷費,靠着這筆錢他們可以去城市中買房,買車,何樂不爲呢。
可是北山的村民看到了也隻能偷偷的咽口水,因爲他們這裏地廣人稀,都是荒山,商家看不上,故而他們的生活很是貧困。
可是他們心中羨慕,做夢都想要發财,爲什麽都是清涼山,就隻能讓南山發财,自己北山的就發不了呢。
今天他們見到了那明清時候的石碑,覺得發财的機會終于來了,卻沒有想到居然有人發現了,還要将他們的寶貝獨占,這讓他們一個個心中都憤怒至極。
農民一旦發了狠勁,那就不管會不會觸犯法律了,他們舉着手中的鋤頭向着樸永就砸了過來。
在他們的心目中,這個老頭子肯定吓得面如土色,不被自己手中的鋤頭給劈倒在地那才叫怪事呢。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同時就覺得手中一空,再一看手中的鋤頭都已經飛了出去,而那個老頭一點事情都沒有。
如果他們不是貪财的話也應該知道樸永是很厲害的高手,但是他們眼睛都紅了,說什麽也要保護好自己發現的寶物,因此一個個對了眼神,撲通撲通跪倒在地。
樸永冷笑道:“現在知道害怕了吧,要是你們老老實實将寶物取出來的話,我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饒過你們的性命。”
“隻要老先生你能夠饒過我們的性命,我們願意将發現的寶物給你!”幾個村民低着頭,忽然一起伸手,向着樸永的雙腳腳脖子就抓了過去。
他們想要乘着樸永沒有準備,将樸永拉倒,這樣就可以讓這牛逼的家夥随便自己來擺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