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再不看那邊一眼,拿起自己的電腦,推動輪椅離開了。
果果的手僵住了,接着委屈地看向剛剛換好鞋進來的阮千雅,淚眼汪汪,“媽咪,叔叔是不是生氣了?”
剛剛的場景阮千雅也看到了,但是她也想不通景亦泓怎麽了,也許本就是性格喜怒無常罷了。
阮千雅走過去安慰地拍了拍果果的頭,“好了,叔叔是個大人,已經不喜歡小孩子吃的食物了,所以不是果果的錯,不要放在心上。”
“是這樣的嗎?”果果擡起頭看向阮千雅,咬着嘴唇小聲問道。
她大力地點了點頭,“這些糯米團子是佩奶奶做給你吃的,你要是這樣給了不喜歡吃的别人,佩奶奶要傷心的。”
聞言,果果果然不再喪着一張臉,他小心地将桌子上的食盒收起來,抱在了懷裏,用力點了點頭,“果果知道了。”
這天到很晚,景亦泓都沒有再出來,而即使有阮千雅的安慰,果果的情緒也有些低落。
第二天一早,阮千雅帶着果果出來的時候,景亦泓就已經離開了,阮千雅眼神閃了閃,抿起了嘴角,給果果簡單做了早餐,吃完送他去學校。
之後一連幾天,景亦泓好似都有意與阮千雅和果果錯開時間,總是在她們還沒出房間的時候就走掉,而在睡覺了之後再回來。
要不是垃圾桶裏有些揉成一團扔進去的白色紙張,阮千雅都以爲景亦泓不住在這裏了。
其實這樣也好,畢竟兩人本來就是以合作關系住在了一起,有時候的交談并不是那麽必要,錯開也方便彼此。
這天,阮千雅還像往常一樣起床,然後送果果去上學,下班回來自然也沒有看到景亦泓,但是到晚上她都已經躺在床上,卻沒想到接到了景亦泓的電話。
她有些疑惑,但最終還是皺了皺眉頭,接了起來。
還沒等她說話,那邊卻率先響起了司機的聲音,有些焦急,快速地說道:“阮小姐,景先生現在在樂亞酒店,您方便來一趟嗎?”
不知道爲什麽,阮千雅總覺得司機說這番話的時候有種難以啓齒的意味,這讓阮千雅眉宇間的折痕更加嚴重,心中一沉。
“他現在叫我過去是有什麽事嗎?”阮千雅輕聲問道。
“景先生和别人喝酒喝多了,現在在樂亞酒店的其中一個總統套房裏,而那樣的場合我不方便進去,所以麻煩阮小姐幫忙把景先生給弄回家,務必将景先生帶回家,怎麽樣都行。”
阮千雅總覺得老邢的這番話有些異樣,但一時之間也察覺不出來,最終沉吟了一番,還是答應了下來。
“那好,我去看看。”說完,阮千雅挂斷了電話,快速換了一身衣服,打車去了樂亞酒店。
當一棟的燈火明亮的大樓出現在阮千雅面前的時候,她還是對自己如今的所作所爲以及所在之地有些怔忡。
這樂亞酒店算是處在芒城最繁華的地段,很受上流社會的人推崇,大大小小的宴會有喜歡在這裏舉辦,以彰顯自己家族的财力和身份。
而景亦泓這樣一個在外人眼中典型的纨绔子弟會到這裏,阮千雅也覺得不值得驚訝。
最終,她看着面前的高樓,暗下說道:“就當這也是合作的一部分吧。”
她歎了一口氣,付錢下車,進了去。
沒有看到司機,但阮千雅卻發現在大廳正舉辦一場宴會,觥籌交錯,好不熱鬧,心裏也隐約有了一些明白。
這樣的地方,老邢作爲一個司機大概是進不來的,可阮千雅低了低頭,看了眼身上的休閑運動裝,不由得苦笑一聲,她這樣也不知道能不能進去?
剛到門口,阮千雅意料之中地被人攔下了。
“小姐,請出示一下您的請柬。”面前西裝革履的男人異樣地掃了一眼阮千雅的穿着,沉聲說道。
她心中苦惱,這到底是舉行什麽名義的宴會她都不知道,她又從哪裏去弄進場的請柬?
“我沒有請柬,但是我确實也被邀請了,這裏面有我認識的人,景亦泓,我認識景亦泓,你叫他來接一下我。”
現在阮千雅也隻能這麽辦,就祈禱景亦泓不要醉得不省人事。
可面前的人依舊面不改色地擋在了阮千雅的面前,沉聲說道:“景少現在在樓上,不在場内,您若是認識他,可以打電話讓他出來接您,還請見諒,這是我的工作。”
一絲都不通融。
看着面前男人沉着如水的面容,阮千雅有些欲哭無淚,她想了想,再次說道:“那就當我是來住房的,不是來參加宴會的。”
“小姐,這樂亞酒店上下都被我們包了,沒有房住的,還請小姐移駕别處。”
阮千雅的眉頭越皺越緊,看着面前的人,絞盡腦汁地想着辦法。
“我真的是進去找人,你讓我進去吧,我不是什麽壞人……”
阮千雅還在男人面前請求,可男人根本不爲所動,正在這時,左前方卻響起了一道帶着笑意的男聲,“這位小姐我認識,是景少的妻子阮小姐,我帶她進來,若是出了事,就說我的名字。”
聞言,阮千雅忻州有些驚訝,之後卻陷入沉思,她觀察着面前的男人,可以很肯定的說,她并不認識。
而且這男人的身邊還有一個女士挽着他的臂彎,兩人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好像熟悉多年的樣子,真是奇怪。
但是現在也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隻當面前兩人是認識景亦泓,看在他的面子上帶自己進去的。
果然,聽了那個男人的話,面前的安保人士隻皺了皺眉頭,便笑着說道:“既然如此,那自然最好。”
接着,對着阮千雅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可懷疑的眼神還是緊緊地盯着阮千雅。
進去之後,男人身旁本挽着他的女人倒是一步上前,拉住了她,親昵地貼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景少現在就在樓上7185,你直接上去就行。”
“好。”阮千雅點了點頭,雖然心中還有疑惑,但身邊的女人已經放開了她,走到了男人的身邊,對她稍一颔首,便潇灑地離開了,根本沒有給她再繼續詢問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