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些人并未下場,隻是在身旁幹看着,也不知水平深淺,說不準這其中有高手的存在。
依輪過後,主要是雲玥在前,這樣下來又是雲玥占頭籌。
雲珏想了想,現在下來應該還是雲玥更受人矚目,自己可以稍稍地減弱一下存在感。
心裏這樣想着的雲珏,随即付出行動,起身找了由頭,起身去湖邊上散散心,想來雲玥而言是知道其中的意思。
等到出來後,雲珏才是真真的松了口氣,剛才坐在雲玥邊上,衆人的眼神也沒從雲珏身上下來過,如今真真是放松了一會。
白蕊在後面,小步小步地跟在雲珏的身後,輕手的扶着雲珏。
從一開始到現在,還沒有認真打量過長公主府裏的環境。
雲珏終于能慢悠悠地走着,無需身邊有什麽再瞧着自己,認真在湖邊繞了一圈,發現長公主對于風水地理位置更爲講究,有些地方不合時宜偏偏要放一座假山。
池塘面上水流清澈,随着鯉魚的遊動泛起陣陣漣漪,連帶着水中的蓮花也飄散漸遠,像是蓮花在路途上的遊玩蕩漾。
雲珏笑着,拿起水池邊的魚餌,随即抛灑了一些到池塘裏,提手、揮臂、如藕節淨白的手臂暴露在空氣中,雲珏的臉上笑得燦爛。
池中得魚兒歡快地遊着,争相吃着餌料,泛起的波蕩将蓮花又轉動頗快,像是真是跳舞唱着歌。
并未有很久,雲珏走到假山後面,想來這也是打發一些時間,雲珏讓白蕊坐在自己身旁守着,免得不知有人靠近還傻傻呼呼地坐這閉目養神。
今日起得有些早,溫書花費了一些時日,之後又是來了這百花宴,也真是時間長,雲珏得眉間有些疲憊得神色。
假山高大寬闊,也隻有一面是入口,剩下便是頭頂這片天,雲珏讓白蕊在旁守着,自是等有人時叫自己一聲。
雲珏低頭、閉目,想來是打算一眯一會。很快,睡衣便席卷而來。
但并不爲人所知的是,雲珏和白蕊待在這的地方很隐蔽,不容發現是事實,不然雲珏也不選擇在這裏,不過有時候太隐蔽也不是太好。
若是在這不小心有個人過去,不被人瞧去,說成是私會那可是百口莫辯。
意外的是,有人和雲珏看上了同一個地方,長公主府裏那麽多位置,偏偏就這最得人鍾愛。
腳步聲很近,越來越近,像是在追逐着雲珏要把她吞噬掉,一點都不留餘地,腳步聲就藏在身後的黑暗中。
那裏黑的,雲珏都看不清自己的影子,看不清自己的雙手,她發現自己正在逐漸被浸染、吞沒,雲珏逃無可逃,可有摸着前方沒有任何阻礙,依舊能夠奮力泵跑。
但卻沒有最終的重點。
雲珏瞬間被驚醒,正好白蕊的擡起,相對應是雲珏的肩膀,頭頂上的太陽光折射下來,将白蕊手掌上的陰影照在雲珏的臉上。
兩人對視。
突然——身後傳來聲響,是兩個男人的聲音,像是在報告着什麽。
雲珏此刻心中已經完全冷靜下來,沒有被剛才那個噩夢驚醒後有任何的遺留問題,又轉頭看了白蕊一眼,想來剛才白蕊是想要叫醒自己吧,剛好自己就醒過來了。
現在邊上的兩個人像是已經交談起來,現在出去想必是不太适應,雲珏示意白蕊捂住嘴别發出聲響,又讓自己的身子再諾一諾,别讓人發現這後面的地方有人。
其實這快假山從正邊上瞧着像是個實心的,但剛剛雲珏在池塘邊喂魚時随意一瞥,才從一個特殊的角度防線,這裏面是個可以站人的地方。
可那個角度的方向,剛好是唯一的那個路口,雲珏心中都忍不住想道:“這還真是個适合偷聽牆角的位置,當初雕刻這假山的工匠心中到底是個怎樣的想法”。
這巧合來的也太突然了,就像電視劇中的人物總是能在不被人發現的牆角處偷聽到什麽大事,雲珏低頭思索了下現在自己這個樣子,未免也太像了。
雲珏和白蕊都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和呼吸聲,靜下心仔細聽着台面的人說了些什麽。
其實這兩邊的距離隔得有些遠,這也是很難看出有人的原因之一。
但讓雲珏感受到奇怪的是:“既然要說些隐秘的事情,何不找個安全的地方,或是将這四周檢查的幹幹淨淨的,不就少了許多風險,這樣難道不會太随便了麽!”
外面處的人說話很小聲,雲珏基本上也聽不清什麽,隻能偶爾聽到幾個單詞什麽節度使......時間快了、舉動,西北怎麽的,反正就是沒怎麽聽清楚。
這倒是讓雲珏都松了口氣,今日松的氣也太多了。
這樣聽來,想必人是離她們有些遠,這樣自然是少了許多的危險,而且雲珏也不太想知道什麽隐秘,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或者是死亡的機率更大。
雲珏聽認同這句話的,畢竟隐秘越大,拿捏的利益便更多,那麽風險發生的意外程度更高。
若是想要風險控制,那便要付出的更多。
雲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等了許久,等聽到外面再也沒有了聲響,好像已經人走了挺久的時候,雲珏才和白蕊走出來。
一臉小心翼翼,還四處打量,跟在雲珏身後的白蕊心中早已驚吓不停。
“......”
“——嗬!”雲珏倒吸一口涼氣,瞳孔睜大,心裏止不住的打顫,眼前的人影伴随着光影無一不在告訴雲珏一個事實。
她被發現了,而且還是守株待兔。
站在雲珏身後的白蕊手和腿都止不住的發抖,胸口大面積的起伏,不停地吐納呼吸,像是快要昏厥一般,即使是再沉穩性子的人,想必也未曾見過這般境地。
這該如何是好?!
雲珏腦子想了很多的方案,但都一一否決掉了,眼前這個男子是剛才交談的兩個人之中的一個?
還是說他隻是剛才才到這的?
他站在哪多久了?
若是剛才兩個人之中的一個,那麽他是一開始便知道了有人,還是說是之後發現的?
雲珏現在腦子裏迸發出了無限的問題,不過好巧的是,這個男子給了她答案。
——拿着刀,飛快的殺向雲珏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