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泵,當你做到我這個位置上,就知道世界遠比你想象的要大。”
王帥歎了口氣,記得當初孫泵剛來的時候,還是個嫉惡如仇的熱血青年。
就連他也覺得造化弄人。
“王局,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人是誰,我實話告訴你,我背後的人連槍都打不死!”
孫泵怒吼一聲,當年他意氣風發,就曾去緝拿那個罪犯。
當看到對方的實力後,他絕望了,對方用他的家人作威脅,他不得不同意。
在那個老闆的支持下,他嘗到了甜頭,家裏的房子都買了,兒子将來的婚事也不用愁。
他也一步步的走向深淵。
“孫泵,你還是太年輕,如果我告訴你,這位徐先生也是一樣的人呢?”
王帥因爲太過生氣,劇烈的咳嗽起來。
“什麽?”孫泵聽到這裏,不可思議的問道,但想到剛才的兩槍,他釋然了。
“具體的事情說一下,我馬上上報。”
徐炎拿出手機,當初秦德說過,作爲清潔工,這個國家肯定有很多看不到的垃圾。
如果能發現确實是修行者所爲,就可以上報,到時候也會獎勵積分。
孫泵得知還有這種高手,終于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起來。
據他所說,當年追蹤一個毒販,無意中看到了那個老闆。
非常厲害,簡直就是電視上所說的超人。
王霸他們就是運毒的人,他得到老闆的消息,說王霸有脫離組織的意思,讓他将那些人殺了。
孫泵就急忙前往山上的别墅,但他發現門窗全都被東西纏住,就撥打了老闆的電話。
那幾個人是老闆親自過來殺的。
孫泵開始爲老闆找替罪羊,将這個兇手嫁禍給徐炎。
“徐先生,懇請你能幫我一次,等這次事件過去,我就會主動辭職!”王帥低着頭,有些歉意的說道。
“王局,這事和你沒關系!你憑什麽辭職?”
孫泵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撲通一聲跪在徐炎面前,哀求的說道,“王局是鐵面無私的好人,這事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不要向我求情,我的打算不會因爲某個人求情而改變,現在你隻需要告訴我,你的那個老闆在什麽地方就行了。”
徐炎面色冷漠的說道。
……
在這邊閑聊幾句,徐炎就給王帥開了一副藥,他這種人死了太可惜了。
離開時天色已經黃昏,在這裏浪費了幾個小時的時間。
對于蘇雅那個女人,徐炎現在沒半點好感,自己怎麽說也是爲了救她才入獄的,她倒好,直接離開了。
看了眼手機,這次的任務已經下來,徐炎也松了口氣。
執行任務期間能随便花錢,他也不必擔心資金上的短缺。
陸市的郊區别墅,徐炎坐車前往這裏,剛剛來到家門口,他就感受到裏面的靈力波動。
突然,一輛加長的寶馬停在這家别墅門前,一位身穿黑色裙子的女人快步從車上下來。
“徐炎,你沒事吧?”這個女人就是之前遇到的蘇雅。
徐炎的臉色有些陰沉,他平靜的說道:“托你的福,我被判了死刑,他們滿足了我的要求,讓我回家看看家人。”
“這……這不關我事啊,我是被我爸帶出來,他們說也會把你放出去!”
蘇雅的臉色蒼白起來,神情激動的說道,顯然把徐炎的話當成真的了。
“别裝了好嗎?人總有瞎眼的時候,當初确實不該救你。”
徐炎正說着,遠處走來一個中年人,他留着平頭,臉上帶着富态,一看就是有錢人。
“臭小子,你是什麽人?敢欺負我女兒?”蘇陽看到蘇雅臉上的淚痕,怒不可遏的說道。
“爸!你不是說和我一起的那個人也會被救走嗎?”蘇雅抓着蘇陽的手臂問道。
蘇陽的臉色一怔,也猜出了大概,或許這個年輕人,是那個青年的親人朋友。
他平淡的說道:“這個世界原本就是不公平的,總要有人頂罪,我自然不會讓你死。”
徐炎也不想和他們浪費時間,就讓小銀飛到裏面探探情況,現在毒品肯定已經運到了别的地方。
隻要将其繳獲,再把這裏涉案的修行者解決了,這次的任務也就結束了。
想到這裏,徐炎就快步離開,小銀則是消失在他的肩膀上。
“徐炎……”
“别叫了,等這次的事情結束,我會給他家裏一筆錢。”蘇陽拉着蘇雅,往前面的莊園走去。
……
奢華的大廳,蘇陽和蘇雅兩人坐在沙發上。
一個身穿西裝的青年坐在主位,他的年紀大概三十多歲,臉上帶着一絲高傲。
“黃雲先生,這是我的女兒,蘇雅,你應該聽說過。”
蘇陽恭敬的站起來,對于黃雲的身份,幾乎在整個陸市都是一個傳說。
明明旗下沒有公司,金錢卻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而且陸市的不少大人物對他都很恭敬。
蘇陽根本不敢招惹他,這次能把蘇雅救出來,也是多虧了黃雲的人脈。
“這可是大明星,每首歌我都聽說過。”
黃雲微笑打量着蘇雅,眼睛如同盯着獵物一般,将她傲人的地方全都看了遍。
蘇雅頓時皺了下眉頭,心裏有些不舒服,她輕聲說道,“多謝黃先生支持。”
“别客氣,都是自家人,這也是救蘇小姐出來的原因。”黃雲笑着說道。
蘇雅的柳眉都皺在一起,難怪她剛剛回家,老爸就讓她換身幹淨的衣服,讓她來感謝。
“蘇雅,做我女人吧,今後你的歌隻許對着我一人唱。”
黃雲負手而立,一臉高傲的望着她。
旁邊的蘇陽臉色一變,他慌忙站起來,賠笑的說道:“黃雲先生,我記得你不是有女人嗎?難道分手了?”
“沒有分手,這和蘇雅做我女人有沖突嗎?”黃雲挑起眉頭,臉色稍微有些冷意。
“這怎麽行……”
“蘇陽!你讓我心情變差了,我看上你女兒是你們一家的榮幸。”
黃雲神色傲然的走過來,“你放心,如果蘇雅能把我伺候好了,我或許會給他一個妾室的名分。”
“放屁!你把我當什麽人了?”蘇雅低吼一聲,猛地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