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輕拂,伊水河上,輕舟飄蕩,蘇白靜立小舟之後,手中撐着竹篙,泛舟前行。
河中心,花船之上,載歌載舞,十分熱鬧,相隔甚遠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那些姐姐好漂亮。”
小鯉魚站在小舟之前,看着不遠處起舞的一位位女子,興奮道。
“小鯉魚比她們好看。”
一旁,秦憐兒臉上露出笑意,說道。
“憐兒姐姐又笑話我。”
小鯉魚臉色一紅,輕聲道。
“姐姐怎麽會笑話小鯉魚,姐姐說的都是實話。”秦憐兒故作認真地說道。
小鯉魚聞言,小臉更好,抱着前者的手臂,十分的不好意思。
燈火通明的伊水河,随着船隻越來越多,變得更加的熱鬧。
“殿下,月大家知道您會來後,刻意了安排了一個節目,想必馬上就要開始了。”
東邊的一條花船上,慶雲軒看着身前的太子,恭敬道。
“哦,這位月仙子倒是個有心之人。”
陳文恭輕輕點頭,嘴角彎起一抹微笑,說道。
話聲方落,莳花苑的四條花船上,長绫交錯而現,将四條花船連接到了一起。
“叮!”
這時,伊水河上,琴音響起,衆人驚呼中,夜空下,一位風華絕代的女子從天而降,宛如天女下凡,落在了四條花船之間的長绫上。
天女起舞,美麗的舞姿,令人伊水河周圍的才子佳人面露震撼。
小舟上,蘇白看着在長绫上起舞的女子,停下手中的竹篙,安靜欣賞。
這個女子上次在莳花苑便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不過,被李汗青打架之事搶去了不少風頭,如今,在這伊水河上一舞,想不出名都難。
在這個才子佳人齊聚的時候,月婵再推此女一把,目的可想而知。 看來,今年的花魁大賽上,此女當選毫無懸念了。
這些事,他一向很少過問,也不知月婵從哪裏找來的這個女人。
能在這長绫上起舞,定然有着一定的武學根基,若用心包裝,他日或許會成爲第二個“月仙子”。
“憐兒,這個姑娘叫什麽?”蘇白開口問道。
“玉芙蓉。”秦憐兒回答道。
“出水芙蓉嗎?”
蘇白眸子微微眯起,道,“名字不錯,月婵有心了。”
“憐兒姐姐,你認識那個姐姐嗎?”
一旁,小鯉魚好奇地問道。
“嗯,認識。”
秦憐兒輕輕點頭道,“莳花苑每年都會推出一名花魁,這位姐姐就是今年莳花苑準備推薦的花魁人選。”
“憐兒姐姐比那個姐姐好看。”小鯉魚嫣然笑道。
“哈哈。”
後方,蘇白聞言,笑了起來,道,“小鯉魚什麽時候也學會誇人了。”
若隻論容貌,憐兒的确不輸給任何人,不然,當初那位長孫殷德也不會被迷的神魂颠倒,緻使李西鳳那個潑婦都找上門來鬧事。
秦憐兒掩嘴輕笑,道,“你憐兒姐姐沒有那個姐姐的才華和武學根底,就隻能靠一張臉了。”
三人談笑間,水面上,仙子騰空而起,腳踏水波,水上起舞。
美妙的舞姿,如此熟悉,讓伊水河上的許多才子佳人仿佛響起了什麽。
“驚鴻舞,是五年前,月仙子跳的那曲驚鴻舞!”
西邊的一條花船上,一位貴公子驚呼出聲,震驚道。
“不錯,是驚鴻舞!”
花船上,其他的世家公子也認出了這當初轟動洛陽的舞姿,神色間驚訝難掩道。
五年前的花魁大賽上,月仙子一曲驚鴻舞名震洛陽,之後,月仙子隐于幕後,專心音律,驚鴻舞從此便銷聲匿迹。
沒想到,今日,驚鴻舞再現,而且,比起當初月仙子所舞,絲毫不遜色。
“芙蓉本就會武,再上苑主親自教導,也整整學了三年,這驚鴻舞真的太難了。”
小舟上,秦憐兒看着前方伊水上翩然起舞的女子,感慨道。
“你覺得月婵和這個芙蓉,誰舞的更好一些。”蘇白微笑道。
秦憐兒聞言,稍作猶豫,道,“苑主。”
“哦?”
蘇白輕笑,道,“爲什麽?”
“我曾看過苑主教導芙蓉驚鴻舞,苑主雖無武學根基,但是,對于驚鴻舞的細節把握卻是勝過芙蓉不少,不過,如今是夜晚,很多細節都看不清,加上芙蓉在水上起舞,給了大家更多的震撼,所以,看上去并不比苑主遜色。”秦憐兒回答道。
“水上起舞,的确能給完全不同的感覺。”
蘇白點了點頭,道,“你爲何會認爲,月婵不會武?”
秦憐兒神色一怔,不解道,“苑主會武?可是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苑主展現任何武學根基,就連跟着苑主最長時間的花姑也說苑主并不會舞。”
“呵。”
蘇白淡淡一笑,“跟着月婵時間最長,并不代表知道的最多,至少,那個花姑知道的事情還沒有你多,你們的苑主,要遠比你現在看到的要厲害許多,不管是手段,還是武學。”
聽着公子的話,秦憐兒心中波瀾難掩,她在苑主身邊四年,竟是一點也沒有看出苑主會武,公子今日若不說,她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個秘密。
“憐兒姐姐,你們說的苑主是誰呀?”小鯉魚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
“莳花苑的真正主人,也就是那位名震洛陽的月仙子。”秦憐兒輕聲應道。
東邊,花船之上,陳文恭看着前方水面上的驚鴻舞,開口道,“此女叫什麽名字?”
“玉芙蓉。”慶雲軒恭敬應道。
“舞不錯,人,更不錯。”陳文恭淡淡道。
慶雲軒聞言,立刻心領神會,微笑道,“芙蓉姑娘若聽到殿下的誇獎,定然會十分高興。”
說完,慶雲軒看向身後的侍從,平靜道,“去請芙蓉姑娘上船。”
“是!”
侍從領命,快步離開。
南邊的花船上,二樓房間中,玉芙蓉走來,恭敬行禮道,“苑主。”
“舞得不錯。”
月仙子開口,神色平靜道,“準備準備吧,太子的人已快到了。”
“是!”
玉芙蓉恭敬應了一聲,旋即起身離開。
“這個芙蓉的武學根底看起來一般,輕功竟是如此之好,着實奇怪。”青蓮驚訝道。
“爲學驚鴻舞,她這三年,已放棄所有,隻剩于驚鴻舞有用的輕功。”月仙子應道。
“哦?”
青蓮聞言,面露詫異,道,“竟還有此事,如此自毀根基之事,她也願意?”
“心有執念,自然心甘情願。”月仙子淡淡道。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龍門>,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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