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沒回答肖青的話,眼睛又紅了起來,無聲的應對着,好似在說你們要這事賴我身上,我也隻能默默受着。
小護士的想法很簡單:她現在是“受害人”,小女孩就算是說出了“真相”,可還是個小孩子,大家先入爲主認爲肖青害怕承擔責任把鍋推在她身上。
小護士的同事見肖青那副逼着小護士承認錯誤的模樣,氣不過眼,“你們一家人怎麽回事!
老的不把事情搞清楚害得小阮被院長罵。
小的不承認錯誤也就罷了,還逼着小阮承認失職!
你們這家人真是太蠻不講理了!”
“鄉下人就是沒教養!”
“一個個胡攪蠻纏就是欺負人家小護士年紀小好欺負!”
“可不是!你看看那小女孩咄咄逼人的模樣,這家人肯定也是這副嘴臉!”
……
面對衆人的數落,許婉頓覺對不起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女,要不是她小題大作,也不會把事情鬧這麽大。
“這件事是我一個人的錯,你們要數落就數落我一個人,不要數落我女兒和我外孫女。”
“娘,你也是擔心寶寶,不怪你~”李梅紅着眼眶道,當她得知孩子丢了,天都覺得塌下來了,她相信娘也是同樣的感覺。
“梅子,是我的錯,我的錯。”許婉哽咽道,内疚不已。
“護士姐姐,原本你把事實說出來,道個歉,我們就不追究你弄丢我弟弟這件事。
看你的态度肯定是不會承認,那隻能讓院長爺爺和警察叔叔來解決。”肖青冷冷得看着小護士說道,機會她已經給過了,是小護士自己不會把握。
小護士被肖青發冷的眼神吓到了,心裏很是不安。
“你這小孩子真是看小阮好欺負!自己做錯了事推給小阮不算,還要小阮道歉!真的是......
叫院長就叫院長!院長肯定會還小阮一個公道!!!”
小護士的同事氣得恨不得冒煙,她就沒碰到過這麽無賴的孩子。
“小阮,你不用怕,院長肯定會還一個公道。”小護士同事感受到了小護士的不安輕聲安慰道,小阮到底是經驗少,碰到這種病人和家屬就該硬剛,不然使勁的折騰,欺負人。
“嚴姐,不”用請院長。
“小阮,院長來了,院長來了~”
小護士同事一臉高興拉着小護士說道,打斷了小護士未說完的話。第一抓機
小護士錯愕得看着門口,院長來得怎麽這麽快!
蘇院長得到消息,孩子找回來了,立馬匆匆從辦公室過來,正好遇到了同樣得知消息的警察。
肖青一看,巧了,是上次在醫院報警對付林珍鳳的那兩位胖瘦警察。
“兩位警察叔叔好,院長爺爺好。”肖青乖巧的向三人問好。
薛城一見肖青就覺得全身不舒坦,就這小女孩害得自己被降了職,可他還不能拿人家怎麽樣,今天怎麽就不是他公休日~~真是衰!
蘇院長覺得面前的小女孩有點眼熟,一時想不起在哪裏見到過,不過不妨礙他對小女孩有了個好印象。
小護士的同事見到肖青有禮貌向院長和警察問好,氣得鼻子歪了,這臭丫頭太有心機了,居然在院長面前賣乖!
“院長,這小女孩不承認自己把小寶寶帶走,硬要小阮承認失職還要小阮道歉,真是太不可理喻了!”小護士的同事同仇敵忾地搶先說道,生怕說晚了小女孩颠倒黑白,把責任都賴在小護士身上。
“事情還沒弄清楚,聽聽小女孩怎麽說?”薛城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說道,天曉得,他是怕得罪小女孩,不然他肯定附和護士的話,這小女孩豈止不可理喻,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蘇院長看着面前這個有禮貌的小女孩,不覺得小女孩會做出這種事情來,溫和的問道:“小姑娘,你來說說小寶寶是被誰帶走,你又是怎麽把小寶寶帶回來?”
“警察叔叔,院長爺爺,事情是這樣的,早上我拿着雞湯過來給媽媽喝的時候在醫院門口正好看到一個和我們家有過節的女孩鬼鬼祟祟地背着個竹簍從醫院裏出來。
我覺得太可疑就跟了上去,走了一段路之後,小寶寶的哭聲突然響了起來,她居然用手去捂小寶寶阻止哭聲,我一看不對,要是自己的弟弟妹妹肯定是會抱起來輕輕低哄,而不是用手捂。
我連忙跑了過去一看,沒想到竹簍裏是我的弟弟,我氣急踢了那女孩一腳。
我擔心媽媽和姥姥發現弟弟不見後會驚動院長爺爺和警察叔叔,沒去管那女孩急急忙忙帶着小弟弟跑了回來。
結果,這位失職的護士不但不承認自己失職也不說話,硬是讓叔叔嬸嬸爺爺奶奶們誤會是我們一家無理取鬧,要把責任推在她身上!”
肖青狠狠得瞪了小護士一眼,随後嘴巴一癟,哽咽道:“要是,要是我沒碰巧遇到那女孩,沒有跟上去,我弟弟不就被人給抱走再也找不回來了!”
“青青,是姥姥誤會你了,錯怪你了~”許婉趕緊摟住滿臉委屈的肖青,愧疚不已,自己真是老糊塗,爲什麽就不相信青青,看到青青把小寶寶抱回來的時候問也沒問直接責怪青青。
“姥姥不用道歉,姥姥就是因爲相信我才會把警察叔叔請來了。”肖青并沒有把許婉在她進門時那句責怪放在心上,反過來安慰愧疚的許婉。
聽到外孫女反過來安慰她,許婉越發的愧疚。
衆人見到肖青這麽乖巧懂事,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小女孩這麽懂事他們還責怪小女孩沒家教沒文化,還數落了小女孩一家,真是太不應該了。
“小阮,這小姑娘說得是真的麽?”小護士的同事半信半疑地向小護士求證,小女孩說得經過很清楚,完全聽不出在撒謊,但小阮一向兢兢業業,也不像會推脫責任。
聽到小護士同事的問話,衆人把目光投向小護士。
小護士頓感壓力巨大,頂着院長和衆人的目光,心一橫硬着頭皮道:“我還沒來得及向家屬道歉,嚴姐就搶先把話說了出去,後面我想道歉一直沒找到合适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