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洛瑩的情緒瞬間因爲他的話在崩潰的邊緣。
“洛瑩,我知道嚴伯父一直很想要北郊的一塊地皮,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是這麽想的,但是那塊地皮對我來說很重要。”
封澤擎頓了頓,笑笑說道,“本來就是封氏集團談下來的合同,卻被嚴氏集團硬生生插足了,我知道這背後是不是也有你的主意。”
“沒有,我怎麽可能這麽做!”嚴洛瑩雙手握着拳頭,擡頭紅着眼眶對上封澤擎的雙眼。
“如果嚴伯父真的很想要那塊地皮的話,我可以拱手讓給他的,不需要這麽麻煩。”封澤擎笑笑。
對他來說隻不過是一塊地皮而已,沒有那麽的重要,他想要擺脫嚴氏。
也不希望嚴偉在他的背後動手動腳的。
現在嚴洛瑩還沒有當上封氏集團的總裁夫人,要是當上總裁夫人的話,也不知道嚴偉會怎麽樣。
是不是更加肆無忌憚的拿封氏集團的項目了呢?
封澤擎一方面是不喜歡嚴洛瑩,還有一方面則是嚴偉實在是太貪婪了,導緻他現在跟嚴氏集團連合作都不想合作。
“算是分手禮物麽?”嚴洛瑩忽然笑了,“澤擎,你怎麽這麽狠心呢,這些東西我并不是很想要。”
她要的隻是封澤擎這個人而已!
“你不想要,也許你父親想要。”封澤擎覺得自己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洛瑩,你這麽聰明的人應該懂得權衡利益,要不然什麽也得不到。”
嚴洛瑩倒退了一步,忽然笑了,“封澤擎,你一定會後悔的,你跟尤琉璃就會好好的走下去麽,你以爲尤琉璃不貪圖你的東西麽,你錯了,她可比我更可怕。”
“太晚了,你還是回去吧。”封澤擎抿着唇說道。
“我不想回去,我想待在這裏,澤擎,你能不能……”嚴洛瑩好痛恨這樣的自己,可是就是發了瘋的喜歡着封澤擎。
就算是前一句能夠冷漠,後面一句完全不能掩飾自己内心的想法。
“不能,這裏是封宅,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封澤擎的語氣還是堅決淡然,“我們之間結束了,洛瑩,我讓管家送你回去吧。”
“封澤擎,你真是好狠的心啊!”嚴洛瑩說着,直接轉身回過頭往樓下跑去。
她隻是不甘心而已,既然這樣的話,那麽大家都破罐子破摔吧!
封澤擎轉身直接關上們,他拿出手機給助理打了電話過去。
“喂,總裁。”助理的聲音也有一絲冷意。
“最近怎麽樣,他還聽話麽?”封澤擎走到房間裏,把手機開了擴音。
“還聽話,也把所有的證明包括一些打款證明都準備好了。”助理如實的說道。
“恩,那就好。”封澤擎點了點頭,又說道,“好好照顧胡先生,有需要的時候我會自己當面去見他。”
“好的,總裁。”
說完,封澤擎就挂斷了電話,眸底閃過一絲冷意,他不想要一個歹毒的女人天天在自己的身邊,太惡心,也太膈應自己了。
所以不管如何,嚴洛瑩是不适合待在他身邊的。
想着, 封澤擎拿起身邊的盛着透明液體的杯子仰頭喝了下去。
……
溫子柚從進房間就有點不安,又看着已經到她房間裏的顧宇豪,心裏更加郁悶。
她是在想什麽心事才會讓這個男人到她房間裏來的?
有毒!
顧宇豪正在拿着她床頭櫃上的那張照片,心情看上去還算不錯。
“沒想到這麽久你都沒把這張照片給扔了,說明你心裏還是在意我的吧。”顧宇豪笑着對溫子柚說道。
“有你有你,現在能不能安靜會兒?”溫子柚來回的踱步,心裏就是一點踏實的感覺都沒有,這個男人竟然還在考慮什麽,心裏在不在意他的話題。
“怎麽了這是,不高興了?”顧宇豪把手裏的相框放下來,嘴角一彎,笑了笑說道,“難不成是看你大舅談戀愛,所以你也想談戀愛了?”
“你,别胡說了,我才沒有呢。”溫子柚愁,現在愁的是剛才嚴洛瑩看到她出現在封澤擎的門前,會不會胡思亂想。
要是一氣之下,霸氣都撒在她身上的話,那全炎州城的人不是都會知道他們家的事情了麽?
“那怎麽了,是因爲家裏的關系不好?所以才擔心了?”顧宇豪再次猜測到。
“不是啦,都說了不要胡說八道了。”
溫子柚心裏煩,自然不會去在意顧宇豪作爲一個男人不應該出現在自己房間裏的這件事,直接躺在床上,雙手張開。
她心煩意亂的時候就喜歡這樣,把手張開躺在床上,這樣心情才能好那些一些。
可是在顧宇豪眼裏卻變了味道。
溫子柚竟然這麽肆無忌憚的直接躺在了床上,對他來說不僅是視覺上的而且還是心理上都有着很重大的沖擊。
天哪,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正在他有些臉紅耳赤的時候,房門外有人敲門。
溫子柚一股腦兒的爬起來,正想去開門的時候,顧宇豪已經過去開門了。
門外,站着的人是封澤擎。
诶,他怎麽會過來?
沒有在跟嚴洛瑩繼續糾結麽,竟然會跑到她的房間裏面?
“封先生,你怎麽過來了。”顧宇豪挑眉,說的話有點沖動的含義。
确切的說是有挑釁的含義,這個男人這是什麽節奏?
“這是我外甥女的房間,我進來不合适麽?你又爲什麽在這裏?”封澤擎擰着眉,似乎是有些不悅的看着面前的顧宇豪。
“我啊,當然是因爲柚子同意我才會進來的,如果柚子不同意的話,我肯定也不會進來呀。”顧宇豪倒是沒有因爲他的話,感覺到任何影響。
“是麽?她讓你進來你就進來,你就一點也不知道禮數?不知道躲避?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進來?”
封澤擎冷哼了一句,随後走進門,“在封宅裏你永遠都是客人,而這個客人永遠都要知道什麽應該做什麽不應該做。”溫子柚都驚呆了,以前封澤擎怎麽可能會說出這種話來,說這種話難道不是因爲吃醋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