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零七章 爲了溫子柚而已!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你要做的就是把這些話告訴大衆,指正這些都是嚴洛瑩做的。”
封澤擎轉身直接上了車,其實他威脅了這麽多,也有把握他們一定會爲他所用的,畢竟對他們來說,現在這個程度,已經是夠好的了。
但是他也沒有告訴林沐妍跟胡東庭,他這個人做事很果斷的,那些欺負過他在乎的人,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封澤擎開車開得很快,看着窗外的風景的時候,還是會想起溫子柚。
所以車就開得越快了,像是能飛上天一般。
他很少有這種沖動的時候,但是現在還是沖動,想到溫子柚可憐兮兮的樣子,他就覺得煩躁。
他也恨自己,是自己這麽無用,才會逼走了溫子柚,才會讓她這麽心灰意冷的!
煩躁着,他還是拿起手機給艾小纨給打了過去。
艾小纨此時此刻正在扶着薄西澤往床上坐,雖然現在薄西澤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還是需要人照顧的。
艾小纨的手機正放在床頭櫃附近,看到跳躍着封澤擎的名字的時候,她就知道某人又要吃醋了!
“我是接呢,還是不接呢?”艾小纨抿着唇,委屈巴巴的說道,“這個是他給我打電話過來的,可不是我打電話過去的啊。”
“所以呢,你是打算接呢,還是不打算接呢?”薄西澤雙手環抱在胸前,有些不太滿意的看着面洽你的小女人。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向他保證絕對不會接電話麽,怎麽還問着中接電話還是不接電話的蠢問題!
“我當然還是絕對……要接一下吧,也許這麽晚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呢?”
艾小纨雖然心裏是有點不太願意接電話的,但是像封澤擎這樣的男人,一般不會在晚上給他打電話的,除非是比較重要的事情。
“那我還能說什麽呢,你想接電話就接電話啊,問我幹嗎。”薄西澤說着,轉過身去,他想他已經很明顯表達出來生氣這個狀态了吧!
如果面前的小女人如果在意他的話,應該不會接電話才對!
“喂,封先生啊。”艾小纨想了想還是接起來了,因爲她覺得他還是有事情!
“小纨,你真的不打算告訴我柚子到底在哪裏了麽?我現在要還她清白,我也是真的想要找到柚子,麻煩你告訴我!”
封澤擎深吸了一口氣,心裏還是覺得壓抑,他真的是發了瘋想要找到溫子柚的!
但是無奈,像是誰都不知道溫子柚在哪裏,她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封先生,如果是因爲這件事情你打電話過來的話,我隻能告訴我也不知道。”艾小纨好無奈,現在封澤擎找不到溫子柚,反而是纏着她了。
她要是知道的話,也不會告訴封澤擎的,更何況她什麽都不知道呢。
“那你知道她的消息,能不能告訴我?”封澤擎的語氣有些央求。
“這個,我隻能說尊重柚子的意見,如果柚子不想見到你的話,我可能也不能告訴你呢。”艾小纨老實說道。
他們幾個人一來一往的,說了兩句話,随後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但是打完電話的時候,艾小纨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他還緊閉着雙眼,身體背對着她,感覺整個人都散發着不高興的氣氛。
“薄西澤,你電話打完了!”艾小纨拍了拍薄西澤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你轉過來啊。”
“薄西澤,你還沒有洗臉呢,我給你擦擦臉吧。”
艾小纨又說了一句,“你這個臉好像有點不幹淨。”
可是薄西澤依舊無動于衷,什麽也沒說,身體背對着艾小纨,不想跟她說話。
剛才說了不讓她接電話,可是這女人倒是好,二話不說就接電話了,這接電話給誰看的呢!
“薄西澤,你别生氣,剛才封澤擎打電話來也隻是問我柚子的去向,然後我就說我也不知道,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艾小纨把封澤擎打電話過來是爲了什麽,也全都交代清楚了,她又不是跟封澤擎有私情!
“薄西澤,你真的不打算理我了啊?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就找封澤擎打過去,然後讓他給你解釋吧?”
艾小纨還是看到薄西澤不願意跟他說話,心裏火急火燎的。
“你看我這都是當着你的面說的,要是有私情早就躲起來了。”
艾小纨還在極力的解釋,薄西澤這個男人現在越來越喜歡吃醋了,導緻她都不知道怎麽辦?
有時候生氣起來,真的不理人來着,真是過分啊!
“你可千萬不要吃醋!你夫人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艾小纨撇了撇嘴,走過去讨好地說道,“薄西澤你最近是越來越小氣。”
“是我小氣,是我小氣還是你過分。”薄西澤斂眉,生氣的轉過身,“我警告你,不要在我面前跟别的男人打電話,我會不爽的。”
“知道你不爽,我現在也不是跟你認錯,現在是因爲柚子出國了,怕他突然打電話來因爲跟柚子有關系……”
艾小纨說話的時候低着頭有點點委屈,她也不想要接封澤擎的電話啊!
隻是爲了溫子柚而已!
“哼,他們自己的事情應該自己解決,而不是讓我夫人去解決!”薄西澤憤憤的說道,“你是我的,隻能夠是我的,不能夠是别人的,即使是一點點原因也不行!”
薄西澤是真的很氣,真的很難受,憑什麽溫子柚的事情,已經幫的仁至義盡了,現在竟然還要幫忙。
“不會這個封澤擎是因爲你吧?是不是想要接近你,所以才會借溫子柚的話題來給你打電話?”
薄西澤越說越來勁,說的好像是真的一般。
“你别胡說八道了,這件事情跟我有什麽關系,我隻是幫忙的,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可别覺得所有男人都跟我有關系!”艾小纨慌忙的擺擺手。
薄西澤真是夠了,竟然會這麽懷疑她,她應該是高興呢,還是不應該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