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直接往前一步,到了自己想去的那個房間門外。
“那個不行,那這個總是可以的吧!”
說着她就直接推門了,原本是非常順利的,可是她把門一推開,就看着林北弦站在門口,手裏握着一隻方形玻璃杯,裏邊殷紅的酒水搖晃着。
“想來伺候我嗎?”
玖玖往房間裏看了一眼,才見着三四個女人赤着後背對着她,剛才林北弦在幹什麽也是一目了然了!
隻是誰想的到他居然選的是這個房間呢?
玖玖很是無語的退後一步。
“抱歉,我不知道……”
“進來吧!帶你去那個房間。”
林北弦握着杯子的手指了一下裏邊的房間,正是玖玖想去的那間。
“去,去那兒做什麽?”
“不是你想去嗎?老師走後,你不是一直盯着我,看着我得到了隐秘消息後去的方向嗎?我隻是滿足你的好奇心,怎麽現在還開始遺忘了?”
玖玖看着林北弦,倒是沒說話。
“怎麽,不願意?裏邊的秘密可是很特别呢!”
玖玖對于林北弦了解的很,這麽說,詐她的可能性更大。
“不必了,我隻是希望林先生能給我換一下休息的房間。”
玖玖那樣子是慫到頂了,不過到底不想要被林北弦發現,所以才會這麽慫。
“好啊!我給你換的就是裏邊那間。”
林北弦拉着玖玖繼續往裏走着,玖玖想要掙脫,卻發現根本沒辦法逃脫。
畢竟現在的她隻是一個柔弱的孩子。
她被林北弦硬拉到了那個房間。
隻見着一整個屋子都是廢棄的郵件。
“知道這些是什麽嗎?”
玖玖看去林北弦,“不知道。”
“不知道就對了,聽說過四季快遞嗎?”
玖玖眼睫一顫。
“四季快遞?”
“認識季心玥嗎?前些天還上了新聞頭條呢!因爲她丈夫,不對,前夫出軌别的女人。
她家以前就是做這個的!”
林北弦看着那一屋子堆放的淩亂的郵件,不由得開始圍着那些郵件轉悠起來。
“知道這些郵件裏,可能有什麽嗎?”
玖玖繼續看去林北弦,搖搖頭。
“當年若不是有人去送快遞,還順帶把那個東西給帶走來了,又怎麽可能會把這個事情拖到現在?”
林北弦喝了一口酒。
他的眼神裏帶着玩味,“聽得懂嗎?”
玖玖看着四周的東西,心裏多少有些明了了,但還是搖搖頭。
當初那個名單她是從孟作手裏搶走的,然後就掉進了一個箱子裏被送走了。
如今看來,那個名單是掉進了箱子裏了。
而如此巧合的事情,竟然是運輸那個箱子的人,就是季心玥的父親季騰。
那些秘密被隐藏了很久,如今看來倒是準備要慢慢解開塵封的面紗了。
“果然年紀小就是好啊!不必知道那麽多的事情,也不會有那麽多的煩惱。
不過讓你進來,就是爲了找一下,看看那個名單還在不在的!”
“名單?長什麽樣子的啊?”
玖玖裝傻充愣倒是十分的認真。
“你說你叫于暢?”
林北弦的酒喝完了,聽着玖玖的問題,不由得朝着她發問一句。
玖玖點點頭。
“若是你換個名字,或許我就會認錯人了!”
林北弦和玖玖當初畢竟相處了太久,所以對于玖玖一些小動作實在是有些在意了。
此時玖玖說着謊,手看起來是自然的垂在一邊的,可其實那手指卻像是在敲打着摩絲密碼一樣般。
那是玖玖擔心緊張的時候,會以此來緩解情緒的特殊做法。
林北弦笑的很是坦然,而後把手上的杯子往地上一扔。
碎裂的聲音刺耳,玖玖沒有躲,因爲前一秒已經預料到他的動作。
“你太像她了!”
林北弦卻是又說了一句。
玖玖心跳如鼓,有些擔心起來。
如今季心玥之前被人威脅傷害,想必都是因爲這個事情,如此倒是都找到了源頭了。
不過她似乎什麽都不知道,隻是要想要知道原因結果,都需要發送信号出去才行。
她在心裏盤算着可能,卻是看着林北弦朝着她走來了。
玖玖一怔,連忙後退,林北弦卻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林先生,你要做什麽?”
“驗證一個想法!”
玖玖聽着林北弦的話,心裏就是一顫。
她有些害怕起來,隻是一個勁兒的躲着。
下一秒就感覺到脖頸被握住了。
“如果你是她,一定會反抗的!”
玖玖被林北弦掐着脖子,一時間隻感覺氣血上湧着,想要說話卻是什麽聲音也發不出來,她看着林北弦,想着到底是要反抗還是不反抗。
“你是她吧!?”
“啊啊……啊……”
玖玖感覺到自己隻能發出這樣的聲音後,終于知道自己的情況。
就算她不反抗,單單呼救也是不可能的。
她眉頭皺了一下,右腿用力,直接朝着林北弦的要害踢去。
林北弦果然微微側開了一下身子,手上的用力也松了一下。
玖玖雙手握住他的手手腕,接着一個反手過去,就将他按到在地上了。
“咳咳咳……”
玖玖這才咳嗽了起來。
“林北弦,你太可惡了,就算認出來,也應該假裝不認識的!”
這屋子裏沒有别人,倒是弄出大動靜似乎也沒什麽問題的。
她扯過旁邊郵件上的膠帶,直接即将林北弦的手給纏住了。
林北弦很奇怪的沒有反抗,甚至是乖乖的被她困住。
“如果你能出去,會幫我找到那個名單嗎?”
“本來是我五年前的使命,隻是現在拖延了一下而已,但是我絕對不是在幫你。”
“隻要你找到,就是在幫我!”
林北弦這個時候還在耍嘴皮子,玖玖也懶得和他說,直接把他捆綁好了,然後拍拍手直接起身來。
“不好意思了,我本來不是要來你這裏的,可是是你老師帶我來這兒的!”
“說起來,你要小心他才好!”
“這會兒倒是挺像一個好人的!”
玖玖沒有表情的說着,終于折身走開了。
她出了門,卻發現周邊沒有一個仆人在。
像是故意給她的便利?
她一邊離開,一邊懷疑者林北弦,如果林北弦故意的,那麽他這麽做是爲了什麽呢?
不過因爲沒有任何的阻擋,她走的很快。
此時房間裏被捆綁的林北弦已經被人解開了。
他活動着手腕,身邊的助理,這才問道:“真的讓她這麽走了?”
“隻有走了,才能找到那個名單,老師越不想要找到,我越是需要。”
林北弦看着遠處,好一會兒才收回了眼神。
“派人保護一下吧!”
這話出來,倒是讓一邊的保镖很是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