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把脈?
你會嗎?”
方舟冷笑。
這種哈巴狗,秦澤懶得理會,他蹲下伸手便開始爲王天倫把脈。
因爲一把脈,随即便放下,然後又換另一隻手。
拔完之後,秦澤走到了一邊,淡淡的說道:“王先生的病,真要用西醫治療的話,效果不會太理想。”
聽了他的話,卧室裏的幾人眉頭都皺了起來,心中更是滿是不悅。
微微摸了一下手腕,這就叫把脈了?
這不是拿病人的病情不當回事嗎?
就算有經驗的老中醫,把脈怎麽也得三分鍾,本來就覺得他不靠譜,這樣一來,王天倫夫婦對秦澤的印象更加不好了。
“哦,原來這位兄弟也是同行啊。”
孟一鳴也滿臉不悅,掃了秦澤一眼,冷笑道:“你說西醫不行,難道用中醫就行了嗎?”
他怎麽說也是國外留學回來的博士後,還發表過那麽多論文,好不誇張的說,也是西醫神經方面的領軍者,什麽時候被人這麽小看過?
更何況還是一個小中醫!“孟主任,一看他就是濫竽充數,來胡鬧的,連把脈都不會,竟然還說自己是醫生,真是可笑。”
看王天倫夫婦眉頭緊皺,方舟馬上上前表忠心,對着孟一鳴說了一句,然後又看着秦澤說道:“這裏不歡迎你,請你趕快出去。”
“王先生……”秦澤本想細說一下,王天倫的具體情況,但剛開頭,卻被王天倫給打斷了,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秦醫生不用麻煩了,老徐的心意我領了,您請回吧。”
随即,他又将視線看向一旁的孟一鳴,說道:“孟主任,開藥吧。”
“好的王先生。”
孟主任點了點頭,便拿出随身攜帶的處方紙和筆,一邊開藥,一邊不冷不熱的說道:“兄弟,不是我看不起中醫,隻是那東西神神叨叨的,确實挺讓人懷疑的,不行的話你就改學西醫吧。”
孟主任話裏話外的意思很明确,指桑罵槐的說,中醫不行,都是騙人的玩意。
“小子,還不出去?
難道還要我叫人把你請出去嗎?
你招搖撞騙也不看看場合,這裏是什麽地方?
豈能讓你胡來!”
方舟臉色陰沉如墨,滿臉不悅的對着秦澤怒喝了起來。
從進這家到現在,秦澤的心裏就沒有舒服過,想他赫赫有名的小神醫,什麽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
臉色一冷,冷聲說道:“我可以離開,但在這之前要把話說清楚,孟主任開的藥,無非就是谷維素,維生素b1,b12這些用于影響神經的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王先生最近應該經常服用這些藥,至于這些藥到底有沒有效果,不用我說,我想王先生和夫人心裏最清楚。”
“再者說了,王先生這次受傷并非偶然,其實在兩年前就已經有了征兆,好自爲之。”
說完,秦澤便擺了擺手,轉身潇灑的離開。
“胡說八道,虛張聲勢,趕緊滾!”
方舟滿臉不悅,怒聲罵道:“真以爲自己是神仙在世了,還兩年前就有征兆,我們家先生身體這麽健康,什麽時候得過病,神經病啊你!”
隻是他沒有注意到,一側王天倫夫婦的表情早已經變了。
回過神來,王天倫慌忙看着門口叫道:“秦醫生,請你等一下。”
隻是秦澤已經走出了别墅,劉梅反應過來,二話不說,慌忙出了卧室,朝外面跑去。
就在此刻,正在開藥的孟一鳴也愣住了,他剛剛開的藥方,上面确實有秦澤說的幾種藥,并且這幾種藥都是調節神經的,徹底傻眼了。
看到他滿臉驚訝的表情,王天倫不用開藥方,也知道他開的正是那些藥,淡淡的說道:“如果是調節神經一類的藥,那就别開了。”
“王先生……”孟一鳴欲言又止,瞬間老臉通紅。
方舟此刻也徹底傻眼了。
劉梅一直追到了停車場,這才追上秦澤,氣喘籲籲的說道:“秦醫生,剛才多有怠慢,還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老公的病就指望你了,有勞了。”
“王夫人說笑了,可能我和王先生的緣分還沒有到,所以就不必勉強了。”
秦澤淡淡的。
“秦醫生,剛才實在對不起,你大人有大量,還望你不要和我計較。”
劉梅滿臉通紅,此刻後悔不已。
這段時間,他爲了老公操碎了心,所有醫生的診斷和孟一鳴的都一樣,調節神經的藥幾乎都用了一遍了,可一點效果都沒有。
而現在呢?
秦澤隻是拔了一下脈,就看出了自己老公的病症所在,這說明他是真的有本事,劉梅後悔自己狗眼看人低。
“你的這句對不起!我可承受不起,還望你們另請高明。”
秦澤說了一句,打開車門,就要上車離去。
“秦醫生,醫者父母心,我丈夫這一生爲華夏做了不少的貢獻,而我們劉家平時也做了不少善事,求你看在我們都是善人的份上,就不要和我們夫妻計較了。”
劉梅歎了一口氣,悔恨的說,此刻,她總算是體會到了,什麽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依照秦澤的倔脾氣,此刻早就閃人了,但劉梅說的沒錯,醫者父母心,對于王天倫爲華夏做的貢獻,他之前也少有了解,再加上又是未來嶽父的好朋友,他自然要給幾分薄面。
沉默了許久,秦澤開口深沉的說道:“看在你老公爲國做貢獻的份上,我就出手幫他一次。”
“謝謝!謝謝秦醫生。”
聽到這句話,劉梅一顆懸着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五分鍾後,秦澤跟随劉梅又回到了卧室,王天倫滿臉羞愧的說道:“兄弟,剛才多有怠慢,實在不好意思,對不起。”
秦澤擺了擺手,說道:“其實王先生的病情并不嚴重,隻是你這病潛伏時間太長了,牽涉到一些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
“當講,當講,兄弟有話盡管說。”
王天倫點頭如搗蒜,笑呵呵的說。
“是啊秦醫生,你别見外,盡管說。”
劉梅也微微一笑,符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