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用他的唇将我正在說話的嘴堵住,我剛剛隻控訴到一半,我後半段話被他生生的塞了回去。
我瞪大着眼睛,剛剛一直聚在我眼眶裏的淚水順勢沿着臉頰滑落,最後滑到我的嘴唇上。
師父就着這滴淚水繼續将我的嘴封住,我感受到淚水的鹹味在我口腔蔓延開。那麽……他是不是也一樣。
片刻,師父離開我的嘴巴,我依然瞠目結舌,不可思議的看着他“你在幹什麽——”
不等我說完,他又迅速向我壓過來,剛剛離開嘴唇上的溫熱又是一暖。
我依然瞪着眼睛,不知所措。
這一切反轉來的太突然,我仿佛又看了一遍《枕頭人》。
“你——”
師父再一次朝我傾過來,不過這次沒有吻我,隻是細細的打量着我,那隻豹子已然不知所蹤,就像和師父合二爲一了一樣。
他看我的眼神也不再那麽強忍着憤怒,反而有些輕柔。他扣在我頭上的手細細磨沙着我的發絲,他說“你要是再敢說一句,我就親你一次。”
我被吓的不敢出聲,木讷的任他把玩着。周圍不斷有冷風襲來,還有人說話的聲音和車流經過的聲音。我這才反應過來我們還在大街上,想到剛剛做的事情,一陣心虛。
“你現在才知道害羞?晚了。”
“我——”
我才剛說了一個“我”字,又被師父傾壓而來的吻給鎖了回去。他這次沒有過多的輾轉,很快便抽身離去。
可是爲什麽不讓我說話呢?
像是看懂了我要問什麽,師父幹咳了兩聲“我怕你一說話就把我氣死”
額==我大囧,不敢再有過多的動作,任師父将我牽着。
這次的牽手方式也有所不同,師父以前要不就是攬着我的肩,要不就是拽着我的手臂,這次他用手掌将我的手緊緊的握住。
暴露在外的手掌被一下包裹住,他的手心不斷将屬于他身上的溫度傳遞給我。我突然心裏一暖,有些羞怯的低下頭。
師父帶我回到家,我看着已經幾個月沒有回過的屋子,有些激動,家裏所有陳設都沒有變過,從上海帶回來的小蘭也被看護的很好像是剛剛澆過水的樣子。
我驚喜的回頭“師父,小蘭——”
師父好像時刻準備抓我的小辮子似的,不等我說完,就扣着我的頭将我拉到他身邊腦袋壓下來。我雖然是忘記了不能說話的警告,但也不用這麽嚴厲吧???
“笨蛋,閉眼睛。”師父吻着的空隙,蹭着我的嘴皮說。
我聽話的把眼睛閉上,感應着師父的溫度。他一手扣着我的頭,一手攬着我的腰,将我和他緊緊的貼在一起。
一吻結束,我的力氣像是被吸走了一樣,軟綿綿的趴在師父身上。他抱着我到沙發上坐下,任我坐在他腿上,依然怕我逃跑似的,兩隻手緊緊的扣着我的腰。
我在他懷裏窩了一會兒,覺得像是在做夢一般,爲了得到驗證,我在他身上掐了一把。
師父吃痛迅速叫出來“你要謀殺親夫啊?”
“不是做夢!”我驚喜的瞪着眼睛。
“白癡。”
師父說着拉着我一隻手,在我手指上咬了一口。
我叫痛,師父像是得逞了一般,得意的笑着“現在相信了吧?”
我會過意,貪戀的窩在他懷裏溫存着。片刻,又覺得太不真實,試探的問他“可是,你變臉變得也太快了吧。”
“我不過是想試探一下你到底能有多執着,沒想到你這麽經不住考驗,都快把我氣死了!”
說完懲罰似的在我臉上咬了一口。
我迅速把他推開,震怒“這麽說,你之前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都是爲了考驗我?你——”
不給我機會說完,師父又傾下身将我的嘴封住,他親了一口,留下“啵”的一聲就迅速離去,讨好的用下巴蹭我“我錯了我錯了,不氣了好不好。”
他的一系列動作讓我心裏一暖,一下就沒了脾氣,但嘴上還是不甘示弱的冷哼一聲。
然後,我們便不再說話,師父把臉埋進我的頭發裏,深深的吸着,将我越抱越緊。想到什麽似的,我問“那溫雅是怎麽回事兒啊?”
“嗯?”師父從我脖頸處擡頭,像是被人打斷開小差似的,有些迷糊。
“我問你溫雅是怎麽回事兒,她今天爲什麽要來找我?”
“你先去洗澡,洗完了我告訴你。”
他說的一臉嫌棄,讓我有些不好意思,我都在外面忙活一天了,肯、肯定臭的好不好!
讪讪的進到衛生間,我還是覺得一切來得太不自然,就連打在身上的熱水都有一種讓人飄飄欲仙的虛無感。
洗完澡,我穿着一身厚厚的粉紅睡衣,剛出到衛生間門口就落入一個懷抱。
師父将我抱着,身體貼着我的後背,頭趴在我後頸處,深深的吸了一口“嗯,終于香了。”
我老臉一紅,說話也支支吾吾。師父把我抱起來,回到沙發上坐下。先是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再吻了下我的眉毛,然後是眼睛,鼻子,我以爲最後要落到唇上,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他突然停了。我睜開眼睛,看到他眼裏不自覺的又紅了起來。
我一直看不懂,看不懂他隐忍的到底是什麽。
“師父……”看他發呆,我輕輕推了他。
“嗯”師父回應着把我攬進懷裏,我耳朵貼着他的脖子,他的下巴搭在我頭上。
這一刻,我覺得我們貼的好近好近,近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都能融合。這種感覺讓我心生蕩漾,又十分滿足。
抱了一會兒,師父嘴巴貼着我的頭皮,說話間氣息不斷噴在我的頭上。他說“唐兒,你想好了嗎?”
我反應了一下,他說的意思應該是想沒想好跟他在一起。我有些羞怯,臉上不自覺開始有些燥熱,他的脖子應該感應出來了,爲了不能讓他察覺,我趕緊點頭。
他的氣息再次擦過我的頭皮“不後悔?”
我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堅定的點點頭。
他把我拉出來,對上他的眼睛“約法三章,不許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飯,不許和别的男人單獨在一起,見到徐一陽要喊三叔!”
我破泣而笑,才後知後覺的回過味兒來,有些得意“師父,原來你之前發神經都是因爲在吃醋啊?”
師父眼睛一眯,我突然感覺到危險,他掐了一把我的腰,“再加一條,每天氣人的話不能超過3句。”
我一時委屈,正要理論,被他一記眼神刀給吓回來。努努嘴,不服氣道“那我也要約法三章,你不許和别的女人吃飯,不準跟人家去酒店,不準幫人家開車門,不準幫人家護頭,不準對人家笑,不準——”
“我的小姑奶奶,你這哪是三章?你這是一本憲法吧!”
“最重要的一條!”
我憤憤的挖了他一眼,可師父的注意力好像早就不在我這裏了,他正細細的捏着我的手指,在每一個指尖上來來回回的捏着,我把他搖回來,他才不經意的“什麽?”
我咬牙切齒“不、準、把、我、涮、的、肉、給、别、的、女、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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