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靜聽了半天,總算聽出來這清淺正在教導晴川做菜,清靜觀摩了下,猜測可能教的是那道地三鮮。
“沒事怎麽想到要做菜了,真是一天一個心思。”清靜有些奇怪,但怎麽都想不到,晴川是因爲剛剛他的那番話,才想到學做菜。
“怎麽的這是,突然開竅要做個居家好女人?”清靜看到晴川異常認真的模樣,忍不住在背後調侃了一句,晴川沒有想到清靜居然不聲不響的站在背後,被他這一句話說的滿臉通紅,當然,她背對着清靜,清靜也看不到她尴尬的樣子。
晴川頭也不回的回答道:“要你管!我先進去了。”然後頭也不回,慌不擇路的跑了。“今天這是怎麽了?”晴川一反常态的樣子看着清靜很奇怪,不過這小丫頭片子一天一個想法,清靜也沒有太在意。
“兩位大廚進展怎麽樣?有什麽需要我搭把手嗎?”清靜備着手在黃蓉和清淺後面,跟個領導看廚房視察一樣。
清淺見到清靜的模樣笑道:“托領導您的福氣,我們進展的不太順利,您要幫忙的事情我們還是再說吧,我可不想再幫您善後了。”清淺手中鏟子有條不紊的朝着菜,左手鍋子時不時颠了一兩下,一股食物的香氣撲鼻而來。
清靜聽到清淺這“冷嘲熱諷的語氣,也不生氣,看着清淺這地三鮮收鍋,然後開始下一道菜酸辣土豆絲,這酸辣土豆絲是一道在平常不過的家常菜,但是卻廣受萬千家庭的喜歡,堪稱下飯神器!
隻見清淺先将土豆切絲,然後放入冷水中浸泡,清淺趁着土豆浸水的這段時間,開始着手下一道菜的制作。
清靜就在一旁觀摩了一會兒,不得不說,看會做菜的人做飯真的是一種享受,清靜在一旁看的居然沒有感覺到任何乏味。
也不知道是不是清淺覺得清靜在背後一直看着她有些奇怪,于是開口說道:“清靜,你這麽閑,先幫我們把碗筷拿進去,還有幾道做好的菜。”
清靜聞言一看,清淺在一旁已經整整齊齊擺好了八份碗筷,還有幾個已經做完揮發着誘人香氣的菜肴,“這清淺的包裹裏是裝了多少稀奇古怪的東西?連碗筷都能準備出八份!這是随時準備設宴的節奏啊。”清靜感慨歸感慨,還是乖乖的把碗筷和做好的菜肴拿了進去。
清靜把菜肴擺好,發現已經做好了八道菜,剩下的兩道菜就是清淺的酸辣土豆絲和黃蓉的生烤狍肉。
想到小狍子,清靜就有些于心不忍,也不知道它最後的命運如何。清靜一屁股坐了下來,也不想出去打擾兩位大廚,更不想出去看到小狍子被一刀一刀的活活宰殺。
晴川就坐在清靜的左邊,湊了過來跟清靜說道:“剛剛我在外面的時候,聽到小淺和黃蓉在争吵,似乎是爲了小狍子的事情,黃蓉執意要做生烤狍肉,小淺于心不忍,一直在勸她。”清靜聽了并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
過了許久,黃蓉和清淺兩人還是沒有進來,清靜等人看着面前的一桌美味,卻不好先動手吃飯,那感覺真的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尤其是洪七公,真的是忍不住了,手沖着那道挂爐山雞而去,打算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吃一塊再說。
洪七公手還沒碰到菜,突然一雙筷子從天而降,在他的手上一敲,洪七公就像做壞事被抓住,立馬收回了雙手,清靜轉過來一看,出筷之人居然是東方不敗,不過想想也是,也隻有東方不敗敢出手這麽做了。
隻見東方不敗手拿着筷子,趴在桌上,雙手撐着腦袋,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的飯菜,那樣子就是再說,要麽大家一起吃,要麽誰都别碰!
黃蓉和清淺遲遲還沒進來,清靜很是奇怪,“這剩下的兩道菜不至于做這麽久吧!”按照清淺兩人做飯的速度,這點時間都夠把前八道菜再做一遍了。
清靜突然想到了晴川剛剛提到的兩人爲了小狍子争吵的事情,“這兩人不會在外面打起了吧。”清靜開口說道。
衆人把目光投向清靜這裏,衆人都想到了剛剛晴川所說的話,贊同的點了點頭,也隻有郭靖這個傻子才會相信清靜這種開玩笑的話,立馬站了起來說道:“不行,我得過去看看。”衆人繼續看着清靜,知道他肯定有什麽想說的。
果然,清靜開口了:“既然她們兩個打了起來,那一時半刻也不會結束,我們先吃吧。”這個莫名其妙的借口居然完美的獲得了所有人的同意,清靜率先出筷子,直奔着最誘人的挂爐山雞,先架起一塊肉吃起來再說,其他人一看有人動手了,也都不客氣了,一個一個都開始動筷子。
又過了片刻,清淺和黃蓉兩人總算進來了,後面還跟着個郭靖,那小狍子居然在郭靖手上抱着,黃蓉手上拿着她的最後一道菜,還是挂爐山雞,清淺手上拿着她的最後一道菜,酸辣土豆絲。
清淺滿臉笑容,看上去似乎有什麽好事發生,清淺幾人進來,看到清靜他們吃的熱火朝天的景象驚到了。黃蓉開口說道:“好啊,你們幾個,我們清淺妹妹在外面辛苦做飯,結果你們不等我們兩個就先吃了。”
衆人嘴裏都有吃的,講起話來有些含糊不清,幹脆一個一個通通手指往清靜身上一指,那意思很明确:“這都是清靜決定的。”
這麽一搞,清靜也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把嘴裏的東西咽下,說道:“兩位大廚的手藝實在太好,我實在經不住這食物的誘惑。”
“算了算了,也不怪你了。”黃蓉聽到清靜誇她們飯菜好吃,也就不怪清靜了,此刻作爲一個廚師,最希望的就是别人誇她的飯菜好吃。
黃蓉和清淺兩人也坐下吃飯,隻有郭靖一人坐在那裏,手上抱着個小狍子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