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整整一個白天,除了覺得有些累,吳墨兮再沒有其它任何不好的感覺。
那一晚,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白天運動過量的關系,他睡得特别特别的沉。
第二天。
“嗷~我的腿!嗷~我的肩膀!嗷~我的屁股!”
有句話叫什麽來着,酸痛感可能會遲到,但是永遠不會缺席。
昨天還在嘚瑟自己跑完步一點事情都沒有的吳墨兮,今天剛睜眼就發現全身上下,從頭發絲到腳趾頭上的指甲蓋,全都像是被上百頭大象來來回回地踩了好幾萬遍似的,哪兒哪兒都疼的要死要活的。
“阿兮~起來跑步了!”
清風準時的出現在了吳墨兮的樓下。叫了半天見他沒反應,于是幹脆直接上樓來找他。
“風哥,我現在全身酸疼,連下床都是問題,求放過。”
“那你就更加應該勤加鍛煉了。趕快起來,按照我的經驗,這種狀态兩三天就會自動消失了。而且動一動也會有所緩解。”
無視了吳墨兮的鬼叫,清風強制性地将他從床上提了起來。
“風哥,親哥,要出去好歹讓我換身衣服啊,我這還穿着睡衣呢。”
眼看着就要被清風提溜着走到樓下去了,吳墨兮連忙用力拉住了門框,恨不得将十根手指全都扣進去。
清風低頭看了看吳墨兮的一身的睡衣,外加那兩隻還光溜溜的腳丫子,将他放回了地闆上:“别想耍花招偷懶,否則有你苦頭吃。”
“你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
吳墨兮當然知道清風絕對會說到做到,所以根本就沒有動過偷懶的念頭。乖乖的洗漱完之後,他從衣櫃裏拿出衣服回到了衛生間。
清風本來說是要幫吳墨兮換衣服的,但是被吳墨兮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可不想讓一個男人幫自己換衣服,而且還是一個有着兄貴身材的猛男。
但是,自力更生總是非常艱辛的。
當吳墨兮勉勉強強地換好褲子,準備換衣服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胳膊就像斷了的雞翅膀似的,根本達不到目标高度。
嘗試了幾次全都以失敗告終後,吳墨兮隻得向命運低頭,不情不願的拿着衣服走出了衛生間。
“這都老半天了,你怎麽才換了條褲子啊。”
清風見他裸着上身出來,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胳膊擡不起來,穿不了。”
見清風要發作了,吳墨兮連忙解釋道,聲音裏帶着一絲受氣小媳婦般的委屈。
“剛才就和你說了我來幫你,非得和我犟。”
清風一把拿過吳墨兮手裏的上衣,咔咔咔的就給他穿上了。
沒錯,咔咔咔的。
吳墨兮覺得自己在清風手裏就像一個大号的,能夠随意換裝的娃娃。
胳膊說被擡起來,就被擡起來了,說拽直了就給拽直了。
那咔咔咔的聲音就是從他關節裏發出來的。
要問有多疼?
吳墨兮的嚎叫聲都快要沖破九重天了,你說這得有多疼。
滴:幸虧沒讓清風給你換褲子,要不然蛋蛋可能要劈叉。
系統又非常不(zhǔn)合(qùe)時(wú)宜(wù)的出來補刀了。
吳墨兮這次沒有理睬,直接把它給叉了。
他就納了悶了,人家的系統都是兢兢業業的給主人布置一個又一個升級變強的任務。他吳墨兮上輩子到底是挖了絕戶的墳了,還是踹了寡婦的門了?怎麽就攤上這麽一個倒黴玩意兒。
一切準備妥當,兩人終于可以出門晨練了。
叮!哐!duang!
“阿兮!”
随着重物墜地以及清風的喊叫聲,剛才還在二樓的吳墨兮此時已經躺平在了一樓咖啡店的地闆上。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他媽剛剛是怎麽下來的?
吳墨兮一動不動地躺在地闆上,看着頭頂的天花闆,隻整個世界覺得天旋地轉。
半分鍾前,穿戴整齊的吳墨兮正準備下樓,誰知道剛一擡腳就發現大腿肌肉根本不聽指揮了。他正在猶豫要不要跨出第一步的時候,卻被身後的清風推了一下。
于是,吳墨兮就這樣在‘刹車’失靈的情況下,一路從二樓滾到了一樓。
“阿兮,你沒事吧?”
清風見吳墨兮躺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闆,有點擔心他就這樣摔傻了。
“啊~我好像看到了一條大河。河對面有個穿着旗袍的大波美女姐姐在向我招手。”
“那是忘川河和孟婆啊!千萬不要理會那個姐姐!更不要渡河!”
清風抓着吳墨兮的肩膀,不停地來回晃動着。
啪!啪!
見吳墨兮半時天還是眼神呆滞地流着口水傻笑着,情急之下,清風上手給了他兩巴掌。
“風哥?你怎麽會在這兒?我爲什麽也會在一樓?我不應該在床上睡覺麽?”
這兩巴掌雖然打醒了吳墨兮,但是好像把剛才的記憶一并從他的腦子裏給拍飛了出去。
“我,我,不清楚啊,我也剛到。要不你再上去睡會兒?”清風無比心虛地回答道。
“那我先上去了,頭有點暈。”
說着吳墨兮就打算從地上爬起來。結果卻發現自己兩條胳膊居然脫臼了。
這還不算,他這時候才感覺到臉頰火辣辣的疼。
“清~風~!”
記憶随着痛覺的恢複一并回到了吳墨兮的腦海中。
他瞪着眼睛看向旁邊冷汗直流的清風,恨不能現在立刻就将他暴揍一頓。
當啷啷~
店門口的鈴铛響了起來,秦蓁蓁準時來上班了。
“老闆,你怎麽癱在地上啊?你的臉怎麽腫成這樣了?!”
“你問他!”
吳墨兮本來想擡起右手指向清風,但是胳膊脫臼,根本擡不起來。想來想去就幹脆用下巴代替了。
“清風,你對我家老闆都幹了些什麽?!”
秦蓁蓁對清揚清風兩兄弟還是有些了解的。
這對兄弟是出了名的鍛煉狂人,吳墨兮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應該多半是和他們給吳墨兮定制的訓練計劃有關。
清風之後的話證明了秦蓁蓁的猜測。但是,他推吳墨兮的那一下,卻是在秦蓁蓁的意料之外的。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們那樣天生擁有強健的身體的!我家老闆是什麽情況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爲什麽要這麽爲難他?!
你們到底懂不懂什麽叫循序漸進?什麽叫因材施教?
現在好了,把他傷成這樣,滿意了吧?!”
秦蓁蓁不停地數落着清風,要是她的語言可以轉化成帶有殺傷力的拳頭的話,清風應該已經被捶進地裏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