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男拼命的點頭,他報警确實是因爲當時自己在望遠鏡裏目睹了女人被殺的一切。
自己的把柄握在這兩人的手中,隻是說出自己看到的一切,其實也沒有沒有大不了的。要是讓警察沒收了自己這套價格昂貴的“寶貝”那就真要吐血了。
見狀姜戈望了眼黃上,黃上微微點頭,這小子就狠狠的威脅了邋遢男一番,見對方拼命點頭,這才拉下那人嘴裏的布。
“說吧,你那時看到了什麽,從頭到尾講一遍,我們要是發現有不對的地方,立馬舉報你。”姜戈補充道。
“是,是,我知道了。其實那天我跟警察說的也都是真話。那天晚上我習慣性的來到望遠鏡前。那個女人不怎麽愛關窗簾,她隻是拉下紗簾,而且經常拉不嚴實,有時候甚至都不拉就開始脫衣服了。那身材真是極品。現在我每天看不到她都睡不着覺……”
“行了,說重點。”黃上不可不想聽那個變态描述死者。
“是,是,那女人一般都是白天在家的,我一般都是在8:00左右才看的見她換衣服睡覺。下午6:00多她才會起床,化妝換衣服出門。”
“昨天我6:00就等着看她換衣服,她也換好了衣服,但是卻不是平時穿的那種,她換了一身護士服。你們懂得,就是那種情趣類型的。”說着望了眼姜戈,眼神中充滿了猥瑣。
“那女人化了妝,但是去沒有出門。看她的打扮我想着要有好戲看了,隻希望晚上别把窗簾管得太死。女人反複照了照鏡子,就靠在床上玩兒手機。”
“應該是在等人來。我一直守在望遠鏡旁邊,那女人的裙子根本就遮不住屁股,那身材真是沒的說。”說着邋遢男老毛病又犯了,好像沉浸在昨晚的回憶當中不可自拔。
“别說廢話。”姜戈不耐煩的踢了邋遢男一腳,“說重點。”
“大概8:00多,女人接了個電話,就走出了卧室,過了十幾分鍾又回來了。我這個卧室隻能看見她卧室的情況,客廳在另一邊,我是看不見的。”
黃上用望遠鏡看了看401室的方向,确實隻能看見這一間卧室,還有衛生間,但是衛生間玻璃上貼了膜,裏面的情況根本看不見。
“她好像心情很不好,很生氣,脫下剛才穿好的護士服,那剪刀把那劍衣服剪爛,生氣的丢到地上。又重新穿上一條睡裙。那睡裙也不錯,是黑色的蕾絲裙,若隐若現,真是要人命呀。”
看見姜戈瞪他的眼神,邋遢男接着說:“知道知道,不說沒用的。那女人又給自己倒了杯酒,端着酒杯,靠在床邊,喝了酒就那樣一直靠在床邊。”
“看到這我也給自己拿了些吃的,喝的。這女人今夜是不會出去了,我就做好了熬夜的準備。等我拿好東西,再看望遠鏡,沒想到一個男人已經出現在她的卧室裏。那男的我明明看清楚了長像,但是現在怎麽想都想不起來,我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腦子有毛病了。”
你這腦子本來就有毛病,正常人誰喜歡偷窺。黃上心裏想着,但是也沒有忽視邋遢男的話。
“我現在隻記得那個男的穿着黑色的襯衣,米色的長褲。好像還挺帥的。本以爲又有好戲了,誰知兩個人竟然聊上了天,這一聊就是兩個多小時。”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度過這兩個小時的,因爲角度的關系我必須站着才能看到那卧室裏面的情景。要不是那女人偶爾露個點兒什麽的我真的快要氣暈了。”
“哪有這樣的男人?一個女的穿成這樣在你身邊還能聊得下去。要是換了别人早就幹了。”邋遢男真的太容易入戲,一講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大概到了11:30的樣子。兩人不知道爲了什麽原因吵了起來。我看見那個女人一把抱住那男的,男的一推,就把那女的推到在床上,女的不死心,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下把那男的抱住,兩人一起倒在床上。女的開始脫男的的衣服。我記得當時男的表情非常特殊,不知道什麽原因,我就是想不起來,就像我想不起男人的長相一樣。”
“女人伸手關掉了房間的燈,可能是因爲事發突然,她真的沒有關窗簾。我趕緊換上夜視鏡頭,隻見兩人在床上滾來滾去,忽然我看到男的起身順手提起台燈,往那個女的頭上就是一下。”
“這時女人還沒有死,她的臉上立馬被鮮血染紅,瞪着一雙驚恐的大眼睛望着背對我的男人。這男人沒有停手的意思,一下,兩下,三下……我也不知道他砸了多少下,那個女的一張臉都看不出之前的樣子。太可怕了。”
“當時我手上的杯子都掉到了地上。那女的隻叫了一聲,就再也沒有聲音了。大半夜的,這是赤裸裸的謀殺啊。真是吓死我了,本來以爲是一出好戲,結果變成一出恐怖片。”
“我當時就報了警,警察來前我收拾好自己的這些東西,隻說那男的殺人的時候燈是亮着的,走的時候才關的燈,我是無意間看見男的殺人。警察也沒多問就走了。”
“真是可惜了這麽好的身材,要是給我當女朋友,那真是……”真是個猥瑣的男人。
姜戈再次确認沒有什麽遺漏了以後,才和黃上兩人離開了這邋遢男的家。一出門覺得空氣真是新鮮,那家夥房間裏真不知道是什麽味道,都不知道兩人是怎麽忍受住的。
關上門,那個邋遢男嘴角彎起一個弧度,望着沙發上的“女朋友”,剛才受了驚,現在要好好放松一下……
“哥,你說剛才那個傻X的話可信嗎?”二人走在樓梯上,姜戈開口問黃上。
“五五開。這家夥肯定隐瞞了什麽,我很在意他爲什麽會說自己記不住那男人的長相。從他講述整個經過來看,這家夥的思路是很清晰的,記不住一個人的長相?是沒有可能的,除非他知道誰是兇手,或者他刻意隐瞞了什麽。”黃上說出自己的疑問。
“哥,你說有沒有可能他自己就是兇手?”姜戈的話讓黃上心裏咯噔一下。他也有這個想法隻是一閃而過,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也不好下結論。
“不排除這個可能。現在已經晚上了,我們還是去401室再看看吧。”黃上知道身邊的姜戈并不是頭腦簡單的家夥,這個家夥看上去不怎麽樣,但骨子裏還是相當靠譜的人。
“行,今天晚上可要小心了,鬼魂說不定什麽時候就來了,畢竟死過人的房間。我可不相信我們會運氣好到爆。”姜戈說的在理。這夜注定不會是一個平靜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