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停的是衛子謙,他不得不叫停了,表妹那樣子,已經快要被王二給拐跑了。他能不叫停嗎?
“你這曲子,也不過如此嘛!簡直誤人子弟。走吧,趕緊滾,這裏不需要你教授什麽音樂。”衛子謙是匆匆忙忙地對王二說道。
這時,他什麽都不想跟王二講了,隻想把王二趕開。
但是,王二卻并沒有停,因爲這裏并不是衛子謙做主的。這裏是女孩的地盤,一切還要聽女孩發話。
而女孩這時卻是什麽也沒有說,隻是專心在聽,那他自然什麽也不需要做,隻要繼續吹就行。
“小子,你這是找打!”
衛子謙怒了,王二不聽他的話,他哪受得了這個呀!當即就要上前去動手。
“表哥!”
看到衛子謙紮肩撸袖的,女孩是再也忍不住,她是脫口大聲喝道。
“這裏還不是你說了算,你有什麽權利動手?”
對衛子謙說了這麽一句,然後她是又面對王二,問道:“這位……師長,請問你剛才吹奏的,是什麽曲子?”
衛子謙被女孩那麽一喝,倒是真不敢亂動了。一者女孩的話,他要聽,再者,王風個頭可比他高,又不吃他家的飯,他其實還沒有資格對王風頤指氣使。
真動起手來,王二反擊,隻怕他倒是要自取其辱呢!
所以他是沒有再亂動。
但是動雖然沒有亂動,可是看到表妹如此和王二說話,衛子謙卻又是心裏好像是被什麽抓了一下那麽難受。
這表妹對王二,也太客氣了吧!這小子哪裏跑出來的?分明是要将他的所愛奪走了啊!
衛子謙是急得抓耳撓腮。
而當王二聽到女孩問他這曲子是何名時,他卻愣住了。這曲子是高山流水啊,女孩怎麽會不知道呢?這有點奇怪呀!
講道理,看女孩和衛子謙那一身的衣飾,王風以爲,這個時代好像是宋明之後的時代。可是聽女孩這麽一問,他又有點疑惑了。好像不對诶。
這裏的人們連高山流水曲都不知道,這能是宋明之後嗎?此事大是怪異。
不過,算了,這些事情,他也不必去管了。現在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那麽,他也可以走了。留在這裏也沒啥意義。
“這曲子不過是我平時無意間所作,沒什麽大不了的。今天就用來給我自己證明一下吧!要不然,有些人還以爲我是一個不學無術的騙子呢!”
“現在,既然我已經證明了自己,而且某些人又不喜歡我在這裏,那麽,我就向小姐告辭了吧!青山綠水,後會有期!”
說着話,王二是向女孩一拱手,好像是要走。但是卻又沒有走。
女孩聽到王二說要走,心裏一陣失落,感覺失去了什麽東西一樣。
但是,随後看到王二卻是又并沒有走,她是心下一喜,問王二道:“師長,您這是又要對我有所見教嗎?”
她是以爲王二還不想走呢!
但是王二卻是說道:“什麽見教,我是還沒有拿到束脩呢!請家教不要給錢的嗎?”
“啊……”
女孩張圓了她那可愛的小嘴巴,看着王二,感覺不可思議。這私教,有點鑽進錢眼裏去了呀!竟然隻記得問她要錢。
不過,還是給了吧!女孩心想。雖然她并不記得自己請過王二這個私教。但是,王二畢竟幫她圓過了這場危機。
既然王二是私教,那麽臨走向她索要些師禮,似乎也是并不爲過呀!
不然,反倒是有些要讓人看出破綻來了。哪裏有請了私教,卻不付錢的道理?
“好、好吧,小蘭……”
女孩是要讓自己的貼身丫頭去拿些散碎銀兩來,交給王二了。
但是這時,衛子謙卻是眼明手快,他走上一步,從袖中拿出了一大塊散銀,約摸有數兩重,交給王二,然後用手推着王二說道:“給給給,這是你的師禮,你可以走了!滾吧!”
他對王二一直有意見,所以對他自然絕不會客氣,言語之中,多有不敬。
王風掂了掂手上這塊銀子,分量倒還挺沉,難得衛子謙這麽粗鄙的一個人,還有這麽大方。他将銀兩朝自己身上的口袋裏一塞,對女孩說了一句:“告辭!”
随後是出去了。
女孩對他倒是還想說什麽,可是小嘴巴微微張了張,卻終于又什麽都沒有說。
衛子謙看表妹對王二但還是有一些戀戀不舍的模樣,他是心裏很不是滋味。
因此是道:“表妹,這小子來路不明,而且奇裝異服,根本不是好人,你千萬不要被他迷惑了,以後都不要見他。”
他當然時時都要說王二的壞話,因爲這個表妹,似乎是對王二青眼有加。
但是女孩聽了衛子謙的話之後,卻隻是散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懶懶的說道:“我累了,表哥先退了吧!”
她這是要趕衛子謙走啊!衛子謙雖然不甘心,表妹這姣美的樣子。實在是讓他不舍得走開呢!
可是女孩都已經下了逐客令了,他也就不好強留了。
于是,他是道:“表妹好好休息!表哥改日再來看你。”
之後,他也就退了下去了。
看到衛子謙走了,簡簡這才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然後又想起了王二。這少年,笛子吹的真好,那樂曲,更是人間僅見,也不知他是哪裏學來的……
“小姐,那人隻怕是個壞人……”
小蘭這個時候,還是心有餘悸。王二怎麽來的,她們主仆兩個,都是并不知道。
想到一個陌生男子,就這樣闖進了她們這小姐的閨房裏,小蘭就感覺有點不寒而栗。
好在今天并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不然,她這個小丫頭,真是百死莫贖了。
“我看,他也并不像壞人,笛子吹得那麽好,能是壞人嗎?”
小蘭那麽說,女孩卻是這麽說。她可不相信王二會是壞人。就算王二這人真的是來路不明,但是,他肯定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吧!
女孩是在心裏,爲王二做了辯護。這少年,真的很清秀啊!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簡簡忽然在心裏,想起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