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穿透雲層,印上落地窗。
房間的氣氛瞬間萬變,旖旎而撩人。
男人的喘息聲和女子的低吟聲交織着,回蕩在這一方天地裏。
忽地,一聲破碎的痛哼溢出。
簡清眼角泛着水光,眼神控訴地看向他。
特麽的,真的好痛!
“乖,是我不好。”他低啞着聲音輕哄着。
屬于情人的夜,注定是要平靜不了……
事後,某位爺一臉餍足,抱着自家沉睡的媳婦去浴室洗漱一番。
洗着洗着,還未熄滅的火又被點燃了。
“權景吾,你給我滾……”
女人破碎的嗓音咬牙切齒地吼着,從浴室的門縫裏飄出。
等到兩人從浴室裏出來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換了床單,權景吾躺在床上,眼神灼熱專注地凝望着懷裏沉睡的女子。
嘴角那抹張揚的笑容顯示他的好心情,她,終于完整地屬于他了。
天亮了,驕陽穿破雲霧,散發着灼熱的光芒。
海風拂過,落地窗前的輕紗揚起,細碎的光芒傾瀉了進來,落在床上兩道相擁的身影。
簡清悠悠轉醒,卷翹的睫毛顫了顫,清眸緩緩睜開,映入眼底的男人結實的胸膛。
那白皙的肌膚上細碎的淺淺抓痕,瞬間沖擊着她的眸子,昨晚瘋狂一夜的記憶湧進腦海裏放映着。
她白皙的臉頰微燙,身子輕輕動了下,要命的酸痛,讓她想要尖叫出聲。
“乖寶,醒了?”一道被火燙過的般沙啞而性感的嗓音從上方響起。
簡清擡頭,看着某位爺那過分燦爛的笑臉,頓時心底不平衡了。
她累得像被拆了一樣,這人倒是滿面春風。
太不公平了。
她輕哼一聲,轉過頭不去看他。
“生氣了?”他健臂一收,讓她趴在他的身上,眸間淬着的笑意璀璨奪目。
簡清哼唧一聲,埋進他的脖頸間。
“不公平!”
聞言,權景吾失笑,大手撫了撫她的長發。
半響,他忍着笑意道,“乖寶,這施力的和受力的當然不一樣了,不然下次換你來。”
這個歪理聽着怎麽覺得哪裏怪怪的?
簡清擡頭,嬌嗔地瞪着他,“騙子。”
不管是施力還是受力,受罪都是她吧,真當她那麽好騙?
權景吾爽朗大笑,低頭輕啄了她的紅唇。
“想吃什麽?”
簡清斜了他一眼,涼涼地道,“不想吃。”
他扯唇邪肆一笑,大手駕輕就熟地從滑進她的睡袍,“不想吃,那我們就接着運動一下。”
經過一晚的探尋,她的敏感點早已被他摸清了。
簡清清眸睜大,連忙抓住他的手不讓他亂動,慌忙地道,“我餓了,我要吃東西。”
再來幾次,她估計真的得死在床上了。
權景吾輕笑,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這才掀開被子下床。
簡清從未見過他穿紅色的衣服,火紅色的睡袍松松垮垮地穿在他身上,配上他那張魔魅的俊顔,簡直像極了一個蠱惑人心的魔王。
她眸光極亮地盯着他,煞是感覺養眼。
這男人,長得太沒安全感了。
餘光看到床上某個寶的眼神裏透着的驚豔,權景吾很是滿意地勾了勾嘴角,故意在她面前晃悠了一圈,這才緩慢地走了出去。
簡清在床上賴了幾分鍾,這才挪着步子下床。
一動則是全身酸痛,簡清皺着眉,雙腿以一個很是奇異的姿勢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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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累死偶了,趁着自習的空擋趕緊更新,待會還要去吃晚飯,哭唧唧,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