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曉曉好不容易在禦膳廚房找到長儀。
這厮在房裏偷吃東西。。
被潇曉曉抓了個正着。
驚魂未甫間,又要求饒。
卻被潇曉曉塞了一包銀子。
“去。。幫我打探你們總管在哪裏,他有出宮的腰牌是不是,我如果出宮得找他不是。。。”
長儀嘴巴張成‘o’型
“姑娘你現在出宮。。?!”
“可是。。”
潇曉曉接話
“晚了是吧,找人,還不快去。。”
兇的小太監摟了銀子拔腿便跑。
潇曉曉被放出宮來。。
身上跨着包袱。
她要不容易來皇宮一趟,卻沒想到,好看的都沒看盡興,又急急忙忙出來了。。
樓王那厮。
今日一直罵她,各種不堪的詞,還貶低她說她是塵埃。
該死的,當初爲什麽救他。
算了算了,來日方長。
現在已經出宮,算賬已經沒有機會了。
她手裏拿着左湛給的玉牌,指頭塞進小洞裏。
高興的抵在頭頂邊走邊轉。
潇曉曉好難得來一趟京城。
自然不能錯過京城大大小小的滿目琳琅。
她還記得長儀跟她說過,要吃京城東邊大街的嫩鴨子。
但是不能出宮,讓潇曉曉買了,皇宮東邊牆角有幾個狗洞,便可以明日交接時,東西從狗洞裏遞過來。
但是她也不确信,長儀便給了她一塊玉質的牌子爲報酬也作爲信物。
潇曉曉并不眼見得看得進去這玉牌。
就算她不懂玉,見也見的多了,不是很值錢。
但是長儀這個忙她是想幫的。
進宮做太監已經很可憐了,見不着家人,連喜歡吃的東西進了宮也再不得,潇曉曉能體會那種心情,便不在意多做一次好事兒了。
現在長儀跟她稱兄道弟,混的跟哥們一樣。
潇曉曉将玉牌在身上揣揣好。
接着就一路打聽去紅昭院了。
紅昭院的确是京城的名樓。
卻也不是妓院,聽曲彈唱之地,可以喝茶。
眼看面前三層樓的華麗朱樓。
潇曉曉腰一叉就上去了。
她是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找。
好不容易找到左湛。
那紅色的實木地闆,绡紗珠簾垂地。
屋内一應做的精巧高檔的家具。
紫檀小幾,排下去的玫瑰椅,紅色的地毯,地攤上有幾張紫檀桌案,不過尺高,中間是一個十厘米高的矮台,台前綠玉珠簾垂地,上面一架鑲金嵌玉金絲木拔步床。
人皆坐在墊子上。
案桌放于人前。
身體松泛,姿體擺開,衣袖垂落地毯。
周圍人皆圍着一女子。
那女子,梳着牡丹髻,頂戴一朵薄如蟬翼的金花,其他地方又也用了金钗,金簪和螺钿玉石點綴。
可是滿頭珠翠也不爲過。
耳下一對綠玉墜子。
粉紅色小衣,外罩耦合色夏日出荷的白底抹胸,外是淺紅對襟大袖衫。
手執一隻琵琶。
纖纖玉指,輕攏慢撚,優雅的音符從青蔥的指甲流水般洩出。
偶爾擡頭,看一眼面前欣賞她彈奏琵琶的人,卻是水眸湯湯,溫柔沁人,說不出的風情。
潇曉曉嫉妒了
就因爲那眼尾杏眼,臉若銀盆,含羞帶怯。
更可氣的是,左湛聽的是那般入神。
坐在案前,端着茶杯,除了喝茶,其他一動不動。
雖然也有其他人在坐。
但别人就沒有他這份閑适享受和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