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田中歌再無恥也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于是彎了一下腰掩飾醜态,笑道:“以後你想怎麽利用我都可以,報仇的事就讓我來,我不求你怎樣怎樣,我隻懇請你不要活在仇恨之中,行嗎?”
他一臉真誠的看着她,因爲她愁眉苦臉的樣子讓他感到心疼,他想看見她笑。
“行吧!”她點點頭答應,卻是有點敷衍的意思。
“報!”
突然一聲高呼,一個小弟跑來,着急的說道:“禀報老大,大事不好,周司令帶着部下殺過來了!”
所謂的周司令自然是周魚,這家夥現在是十萬大軍的司令。
“呵呵,還是要來啊!”
聽到手下的禀報,田中歌有點心酸。
想想當初那麽多小弟,到如今隻有四個了,本來就少,現在還是有一個要作死,他真不願意面對這樣的局面,一時之間有點無奈啊!
“周司令,聽說是你一路帶起來的小角色,想不到你的心腹手下要反你,我真不知道你能不能靠得住?”一旁的黑桃A笑道。
看她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田中歌沒有回她的話,而是大步走去,他得去會會周魚,看看這個小弟憑什麽要反他。
至于别的事,比如打掃戰場之類的事,自然有人安排有人做,田中歌甩手慣了,跟着他的手下都知道,所以不需要他安排。
他一走,黑桃A叫兩個士兵擡着身亡的父親跟着他,一副跟定他的樣子。
聽到她跟來的腳步聲,他放慢腳步,一是等她,二是一想到要面對周魚,相對就是你死我活,他想拖延一下時間。
“我看得出你優柔寡斷,像你這樣子是成不了氣候的。”黑桃A說道。
“是嗎?”聽了她的話,看了她一眼,田中歌鄭重其事的說道:“如果成氣候注定要做一個孤家寡人,我願意優柔寡斷,不管是手下也好敵人也罷,共存是我的最想選擇!”
“呵,共存?多麽幼稚的想法,想不到你這樣的人居然能稱皇者,我父親比你強一萬倍不止,但他卻始終如一的堅持屈居人下,我真是不明白這一切是爲了什麽?”她冷笑着說道。
“說起來你父親生前是一個大人物啊!”聽她毫不留情的貶低自己,田中歌假裝出一副很好奇的樣子看着她,感歎道:“想不到我田中歌一介小人物有機會認識一位忠勇的大将軍,更能成爲他的女婿,我真的很希望能聽見他的光輝曆史,你說說呗,以後我讓人刻碑立字,讓他老人家的名聲流傳千古,讓後世人都知道他的一切事迹。”
“不用了。”聽了田中歌的話,她回頭看了看已經冰涼的父親,說道:“我父親是一位大将軍,忠誠的大将軍,偉大的大将軍,但是他的曆史不光輝,根本不值得傳頌,還是罷了罷了,就讓他默默無聞地長眠吧!”
話閉,她的眼淚流了出來,美人含淚,我見猶憐,田中歌剛才還不爽的心轉眼就差點碎了,以至于都忘了周魚的事,于是把她摟過來,給她依靠,給她溫暖,希望她能快點從悲傷之中走出來。
面對田中歌的摟抱她選擇順從,依偎在他懷裏,安靜的不再說話。
她不說話,田中歌也沒什麽說的了,二人就這樣往前走,倘若不是身後跟着大部隊,二人的行爲還真有點相依爲命的樣子。
不過卻是有很多目光都投來羨慕的光芒,膽子大的士兵則偷偷咽口水。
說起來也不怪他們,因爲田中歌的軍法嚴明,他的手下并不能強搶民女,因此大部分都是孤單漢,隻有一些原本有妻之人才有機會得以釋放,其他人,哪怕是軍官,也是憋着的。
話說回來跟着他的大部分人還是爲了吃的,但是他給的糧食隻能勉強養活這些人,因此對于女人,他們大部分人還是可有可無的狀态。
他在前行,周魚帶着隊伍也在趕來,相遇在黃昏,一個村子旁的大路上。
周魚在前面領路,這家夥披大衣,戴軍帽,騎大馬,威風凜凜的看着田中歌。
田中歌得到二十匹特種寶馬,全部賜予小弟,此時周魚騎的正是特種寶馬,日行千裏小意思。
田中歌嚴禁手下内亂,不管是誰挑起事端,另一方隻能回避不能戰,所以周魚雖然是殺過來的,但是無兵應戰,說他帶兵跑過來更加确切。
周魚不動,那麽田中歌隻能主動靠近了。
對方有槍,田中歌會懼槍嗎?
他的速度之快,就算是機槍掃射都能避過,所以他很有底氣,絲毫無懼的大步流星走近周魚。
看見他走過來,周魚依然大大咧咧的騎在馬背上,并沒有太在意和他面對,也沒有掏槍動手的打算,可以說一點行動前的任何征兆都沒有。
很快靠近,田中歌笑道:“小魚長大了要脫離河流進入江海了嗎?”
他之所以笑,是因爲對方沒有掏槍,如此說來,耳聽爲虛,他不相信小弟要反他。
“對不起啊老大!”淡定的周魚在看見田中歌是微笑着說話的時候,居然就從馬背上摔了下來,由此看來這家夥一開始是裝淡定。
不管對方有沒有背叛,再怎麽說也一起經曆過了那麽多事,看見周魚摔下來,田中歌自然要出手接住,不然的話讓小弟摔傷了可不好。
“别那麽緊張,如果你覺得長大了可以出去闖一闖了,我不會留你!”田中歌拍拍周魚的肩膀說道。
“老大你總是這麽好,我周魚沒有跟錯人,可是我覺得吧,在你的腋下始終不能大展宏圖,因此我要出去闖!”周魚看着他認真的說道。
“行,要闖就去闖吧,我也沒什麽說的,隻能祝你一路順風!”田中歌笑道。
他是自然的笑,并不是口蜜腹劍的笑容,因爲他不在乎小弟脫離自己的事,他更加在乎小弟的前程,當然這一切還是得建立在一個好的基礎上,首先對方見到他沒有殺意和異常的舉動,其次隻是有行爲而沒有造成真正的損害,那麽一切還能談。
假如他來到了看見周魚帶着隊伍在和其他手下火拼,或是他來了周魚想殺他,那結果就不一樣了。
“能不能到那邊去單獨說幾句?”周魚看着他請求的道,樣子忽然有點古怪。
喲,這家夥想搞什麽鬼?
看見小弟忽然變了嘴臉,田中歌心中十分疑惑,因此警覺起來,并沒有走過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