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名思義,那個吳銘就是李倉。
凡修域。
凡修域乃凡人修仙的領域,其地貌之廣大緻使普通凡人無論如何也走不出其領域之界,當然如果修凡成仙,想要走出這片領域那就變成極爲簡單的事情了。
但是,想要修凡成仙?難于上青天。
凡修域中有一小國,其名單國,在某一凡修家族中發生這樣一幕……
啪!
響亮的皮鞭之聲傳來,縮卷在地上的瘦弱少年身體劇烈的抽搐,少年從來沒有受到如此的毒打,身體有些承受不住,嘴中潔白的兩排牙齒緊緊地相互咬着,口中隐隐發出吱吱地響聲。
“你本是婢女所生,怎可與家族掌上明珠相戀?看我不打死你這個雜碎。”一個滿臉胡子的醉酒大漢向着地上因爲無法承受如此劇痛而縮卷一團的少年暴喝到,并時不時的用堅硬的皮鞭抽打着少年。
縮卷在地上的少年名叫李倉,是紫雲家族裏的婢女所生,在幾年前許志的母親莫名離世,李倉就此成爲了紫雲家族裏的書童,在衆人的排擠中一直陪伴着家族中族長的三兒子林思泉讀書。
在這途中偶然和紫雲家族的掌上郡主林思雨相識,相熟,但林思雨非但沒有嫌棄李倉的出身,并且與之成爲好友,甚至暗暗喜歡上了李倉。
單純善良的林思雨并未告訴李倉,而是向原本慈愛體貼自己的族長父親林東邪傾訴心事,不料一直慈善體貼的父親立刻大怒,将林思雨關進自己的閣房,不許出門。李倉卻對此一概不知,此時莫名的受着毒打。
啪…
又是幾下皮鞭落在許志瘦弱的身軀上,李倉悶哼了一聲。
毒打許志的醉酒大漢咬牙切齒的道:“李倉小斯,你毫無修煉天賦,且又出身卑微,又是小小書童,有何德何能?怎會與郡主相戀?我竟然毫無察覺,差點害我烏紗不保。”
“嗚,沒有…”李倉忍受着刺骨的疼痛悶聲開口。
“你竟還不承認?這是族長老爺親自察覺怎會有假?看我不打死你這小斯。”醉酒大漢氣的牙根發癢,他本是紫雲家族的管家,因爲嗜酒如命脾氣也時常暴躁,族長因爲這事差點剝去自己的管家職位,如今見李倉不肯承認,恨不得直接打死這小斯。
啪啪!
堅硬的皮鞭不知在李倉身上抽打了多少下,其中更有一鞭緻命的毒打,正好打在李倉的太陽穴上,瘦弱的李倉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太陽穴,死亡的感覺漸漸臨近…
李倉沒想到自己竟會死去,腦海中一片空白,他煩透了這個世界,也許死亡才是他最好的解脫,沒有了求生的欲.望,李倉的瞳孔漸漸開散,眼睛也沒有閉上心髒就停止了跳動。
醉酒大漢知道自己不能打死李倉,見情況不妙停止了對李倉的毒打,走進查看李倉此時的狀态,這一看可把醉酒大漢吓了一跳。
隻見李倉雙眸中瞳孔漸漸變灰,沒有了生機,仿佛死去一般,“啊?這麽不經打?這可怎麽辦?要是把他打死了更不好交代啊,族長可還要找他問話啊。”
醉酒大漢見此征兆心急不已,可不能把他給打死了啊,此時的醉意也消散了不少,腦袋清醒了許多,趕緊使勁搖晃着地上的李倉。“你這小斯别裝死,趕緊起來。”可李倉卻真實沒有了一絲生機。
烈日炎炎,紫雲家族上空有些鳥兒也不願待在空中,隻有幾隻飛燕低低的飛馳着,這是将要下雨的節奏……
天氣格外的悶熱,醉酒大漢見李倉停止了心跳沒了呼吸,吓得驚慌失措,汗流浃背,醉意頓時清醒,管家此時才知道,李倉毫無修爲,根本經不住自己這樣的毒打,于是趕緊慌亂的向内院跑去……
突然,原本死亡的李倉眼瞳急劇變化,瞳孔中忽的有了亮光,心髒也咚咚地開始跳了起來,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眨了幾下。
李倉緩緩地睜開雙眸,入目的,是幾隻飛燕環繞,李倉眉頭一皺猛地坐起身來,“啊!”身上傳來劇烈的疼痛,周圍的環境使李倉睜大了眼睛,“啊?這是哪裏?我,我不是在家裏嗎?這……”
望着周圍的石亭木椅,亂石花草,古代精美的建築,李倉一時竟呆了。
“怎麽回事?”李倉迅速靜下神來,那自己怎麽會在這個地方?李倉腦海中閃過無數疑問。
“斯!”李倉身體發出一陣劇痛,尤其是太陽穴的那道傷,李倉摸了一下傷口,腦海中傳來劇烈的疼痛,一股磅礴的信息在腦海中炸開。
“凡修域?紫雲家族?李倉?書童?這麽會?靈魂穿越了?”看了看自己年輕的軀體,他迅速沉下心來,确定此事不假後,李倉緩緩地站起身來。
身體各處傳來莫名的疼痛,李倉深吸一口氣,“沒事,這些都是些皮外傷,過段時間就會好的。”李倉自我安慰。
“李倉!”自己這世也叫做李倉,“這身體也太弱了吧,得好好練練。”李倉心想。
“咦?這戒指怎麽還在?”李倉看到自己手中的戒指眉頭緊皺,這是自己訂婚時自己的未婚妻交換的戒指,自從自己上一世的未婚妻失蹤後自己一直戴在手中,從未離開自己身旁,沒想到這次竟然能随之穿越過來,李倉内心很是興奮。
“不對,難道說是這戒指把我帶到這裏來的?不會吧!”李倉腦海中百般思考,可不容李倉思考片刻一聲暴喝傳來。
“小斯,你竟敢裝死。”管家回來了,身邊還帶來一名郎中模樣的修士,管家看到李倉站在那裏,心裏莫名一松,心中慶幸許志沒有被自己打死,可心中依然是很是生氣。
“你竟敢騙我?看我怎麽教訓你。”管家走到李倉面前,惡狠狠地望着李倉,欲要擡手打向李倉。
李倉看清來人,腦海中一陣模糊,眯眼思考瞬間,立刻想到此人,他就是打死本體主人的肇事者,李倉冷眼望着管家,殺機四現,,可轉念一想,這可是凡修域,講究的是修爲的高低,目前自己的這具身體肯定不是面前這人的對手。
瓜!
一道耳光打到李倉的臉上,李倉的臉頰傳來火辣的疼痛,引起全身的傷口也一起疼痛起來,可這些疼痛在李倉心裏遠不如這道耳光所帶來的恥辱更爲撕心。
李倉淩厲的眼神盯着管家那渾濁的雙眼,管家被這眼神驚得一跳,管家從來沒見過李倉有過這種眼神,就好像殺神一般野獸般的眼神,強忍内心的不鎮定管家厲聲向李倉道:“我告訴你兩次昂,像你這麽低微的人,如果和郡主扯上關系,你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