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掐着票,這一次算是白來了。
錢也沒借到,何義飛不禁有些愁容。
該怎麽辦呢……
要不給媽媽打個電話,看她手裏有沒有?
男人但凡有點選擇的情況下都不願意跟家裏人伸手要錢。
隻要他還有一點希望,隻要他還能扛得住。
隻是……
這會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老張家,你們的做法真挺狠呐。
沒由來的,何義飛更加的生氣,他必須要争一口氣。
沒有你們老張家,我何義飛一樣行。
或許是帶着這種怄氣的心裏,何義飛愈發的想要證明自己。
當他擡起頭的一瞬間,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困難不會使我打倒,隻會讓我愈發的堅強。
突然,一道熟悉的氣味從旁邊傳來,乍眼一看竟然是張钰琪。
後者松了口氣,蹲在何義飛面前“還好找到你了。”
何義飛一愣,謹慎的看着她的身後“你怎麽會找到我的?”
難道他的行蹤暴露了?他暴露倒是沒什麽,就怕連累了慕容小富婆。
下意識的将車票緊緊的攥在手心裏。
“别看了,我自己來的,聽說幂幂兩口子吵架了,我過去看了看,聽說了這事,你用錢怎麽不找我啊?”
張钰琪捋了捋秀發,今天的她頭發弄成棕色大波浪式的,看着極具女人味。
“你聽誰說我用錢的?”何義飛笑眯眯的沖着她臉部吹了口煙,一臉壞笑。
“得了吧,昂!還在那死撐,缺錢就跟我吭聲啊,走,帶你去車裏拿。”張钰琪拉着何義飛的手就去了車裏。
“我不想用你的錢。”何義飛有些固執的說道。
“怎麽,就因爲我也姓張?是我姐跟我爸他們凍結你的資産,又不是我,而且你去找慕容姑娘這事,我一直都是站在你這邊的,你忘了?”
張钰琪翻開她的錢包裏,裏面好多張銀行卡,以及厚厚的一落現金。
“你需要多少?”張钰琪問道。
“五十萬,有嗎?”
既然已經開口借錢了,那麽二十萬也是借,五十萬也是借。
左右都是欠她人情,不如一次性的多借點。
一方面可以用來創業,一方面可以用來資金流轉。
免得到時候再出現資金周轉不開的局面。
按照何義飛所想,張钰琪這會手裏随便拿出個百八十萬應該不難。
更不會說借走五十萬會對她的生活産生任何影響。
“有,這兩張卡加起來差不有五十萬,具體我也沒看,密碼是六個八。”
張钰琪翻找衆多銀行卡中的兩張卡遞給何義飛說道“拿去用吧。”
“謝謝,我到時候會連利息一起算給你的,就按照銀行的五裏利息算吧。”何義飛挺開心的說道,這個張钰琪還是跟自己很好的。
“你現在就把利息結算了吧。”張钰琪說。
“啊,那也行。”
之前早就聽說過一種借貸的方式,那就是扣出一年的利息,到手還有多少,你就先拿着。
正如之前當時水鬼那會,管一個村的醫生借錢一樣。
假設一年利息是一萬,借十萬的話,人家會直接給你九萬,這就是所謂的先扣利息,在還本金。
何義飛覺得這樣做的做飯未嘗不可,便答應起來。
不過張钰琪所謂的利息并不是指的是真正的錢。
當何義飛提出要去附近給她将利息取出來的時候,卻讓張钰琪一把給摁住了。
“我指的不是這個利息。”
張钰琪忽然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用手在何義飛的臉蛋上摸了摸。
乖乖,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她一個人單身久了,想要了??
“那你是什麽意思啊?”
何義飛有點心虛的問道。
“我想要你。”
張钰琪直接将腳伸過去了,頓時就讓何義飛感覺呼吸都停止了。
“不好吧?”
張钰琪太了解何義飛的癖好了,這穿着小棉襪的腳伸過來的這一刻對何義飛來說就是最緻命的誘惑!
“有什麽不好的呢,這錢你以爲白拿的呢,不給我伺候滿意了,我可是不借你的。”
“你啥時候學的這樣了?”
何義飛心裏感歎,這世道變化太大了。
剛才還一本正經的張钰琪,此刻在車内嫣然換了一副樣子。
要是給她起個國外的名字,那就得叫倉井琪,武藤琪。小澤钰琪亞!
“認識你就這樣了呗,你還跟我裝什麽,既然你能跟慕容那個女人在一起,怎麽就不能跟我在一起了呢。”
張钰琪用纖細的食指勾着何義飛的下巴說道“我不管昂,你娶兩個女人也是娶,不差我這個女人,我實在是愛不上别人,之前這些話我沒辦法跟你說,但我現在敢說了,我喜歡你,隻喜歡你,沒有你,就不行。”
“可是……我這邊已經很亂了,你就别跟我添麻煩了呗。”
這張钰琪要是在加入進來,先不說張耀陽能不能給自己撕了,就是這三個女人都沒辦法整啊。
“我跟她們不一樣,我可以當你一輩子的情人,絕對不給你添麻煩的。”
張钰琪一方面是喜歡何義飛,根本無法在讓别的男人走入她的内心,對比來,對比去,始終覺得何義飛才是她喜歡的那一款。
可是家裏這一塊來說注定讓她無法在跟何義飛走到一起,甚至說,無法撕破臉去讓家裏人變得難堪。
于是她将感情一直藏在心裏,偶爾何義飛發s的時候來找她,她也會半推半就的就從了。
偏偏的,這一下子殺出來一個慕容姑娘,這樣一來,他何義飛有一個媳婦也是有,有兩個媳婦也是有,那還差她這第三個了嗎?
與那兩個姑娘強烈的占有欲不同的張钰琪,隻要能得到何義飛的愛就行,甚至說都不用呆在她身邊。
她要的很少,但她要的也隻能是何義飛給。
人家姑娘這話都說出來了,何義飛要是不再做點什麽,那真對不起男人這兩個字了。
隻是……
何義飛有些擔心“這樣做不是讓你委屈了?”
張钰琪微微一笑“爲了你,我委屈的事還少麽?咱家人要是讓他們知道我給你拿錢了,我姐首先就得跟我決裂。”